親們,不好意思,更新更得有點晚
我睜開眼,眼前全是斂劍躺在地上,流血的樣子。
「斂劍……」
我期待著她咋咋呼呼的從門口進來,告訴我,小姐,院子里的桃花全開了,花粉一個勁兒往鼻子里鑽,討
厭。
或是,少女思春,拖著腮看陳瓊哥哥離去的背影。
或是,急沖沖的拿著板子滿院子去追惹惱她的太監……
「斂劍……」
「嫣兒……起來吃點東西吧,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抬頭,慕容司逸竟坐在我旁邊。
我看著他的眼楮,「是我害死了斂劍。」
「不是,是我的錯,可是嫣兒,我不想失去你……嫣兒。」他伸手將我抱在懷里。
我愣愣的看著帷帳上的刺繡,一夜無眠,他這樣抱了我一夜。
第二日,我才知道,慕容司逸下旨,斂劍毒害龍嗣,死罪。
而我,管教不嚴,禁足一個月。
伺候我的丫頭說,慕容司逸將斂劍的尸首悄悄送回了趙府。
我點點頭,起身。
看著熟悉的擺設,總是能想起斂劍來。
她在這兒站著,或在哪兒那這個雞毛撢子。
趴在梳妝台前細細的數著我的簪子。
站在我床前不停的碎碎念。
「這里怎麼有血?」桌角一片紅色。
那個丫頭走過來,看了好一會兒,才疑惑的說︰「娘娘,沒有血啊。」好像我看錯了似的。
可是明明有啊,桌角有,椅子上也有,地板上也有,這是斂劍的血嗎?
听說,死者有血跡留在世上,就會牽著她晚投生,不能,我要斂劍早早的投生,下輩子,下下輩子找個人好好的疼愛。
擦掉,全都擦掉。
「快,給我去端水!快!」
水一盆盆的往廳里倒,我跪在地上拼命地擦著。
快點,快點。
幾個丫頭想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我不管,他們不懂。
我要快點。
擦了好久,可怎麼都擦不干淨。
直到一個人從後面把我抱起來。
「你干什麼!我要把斂劍的血擦干淨!」我大聲朝慕容司逸吼道。
「嫣兒,你不能在這兒,要不然會逼瘋的。來人,給我找一套壓壞的衣服。」
我不依不撓的掙扎,他大力按著我,給我胡亂的穿上衣服,抱起我就走。
一路拉拉扯扯到承典殿。
他把我放到床上,我一股火沒地方發,猛地彈起來,咬上他的嘴,胳膊用力抱著他。
他沒動,任我又肯又咬,直到我沒力氣了,要撒開他,他才慢慢的摟著我,親起我來。
「嫣兒,什麼都不要想,吻我。」
他的聲音讓我鎮定下來,慢慢的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