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誰說了一句「說來賢妃娘娘對太後可真是有孝心呢。」
我微微一笑,轉頭對太後道︰「這道是呢,宮里誰不知賢妃妹妹孝敬太後之心,我們一比,竟像是耍橫撒潑的兒媳!只是快過年了,偏偏又禁了足。」
我眉瞼低垂,暗中觀察,太後看似也想到了賢妃的好,正暗自傷心,而其他人都沉默不語,皇後有點吃驚的看著我,德妃的眼里也有探究之意。
她們怕是沒想到我會主動提這事吧,畢竟,王馨是因為我被禁足的。
我用手絞著帕子,滿眼愧疚的看向太後,「話說起來,這也是因著我,我是想書皇上解了妹妹的禁,又怕人說我故作賢惠,只求太後勸勸陛下,一來我也減些愧疚,而來賢妃妹妹討了母後的歡心,也算替我盡了孝心了。」
太後靜靜的看著我,似是在判斷我是否出自真心。爾後,嘆了口氣,語氣溫和的贊到︰「嫣兒能如此,哀家心里很是寬慰。身處後宮,是非向來多,所你們能如貴妃這般,讓皇上無後顧之憂,專心朝政,哀家也就放心了。」
「是,謹尊太後教誨!」眾人行禮。
我亦低頭,沒錯過皇後眼里得一絲不甘。
當天下午,王馨便被解了足。晚上,慕容司逸理所當然宿在縴塵宮。
再過三天便是除夕夜了,我已暗中期待著它的到來,想必會熱鬧非凡。
卻沒想到,慕容司逸卻再次來到思婉宮。
按祖制,除夕前三天他應獨自歇在承典殿。可他卻氣勢沖沖的來到我這。
我直直的看著他,他讓旁人「滾下去」後,也站在門邊怒視著我。
我扯扯嘴角,冷笑一聲,慢慢曲膝,福身,「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又是一陣僵持。
我剛要起身,只覺迎面罩來一陣風,慕容司逸便已到了我的眼前。
「說,你是不是不想給我生孩子?」
我忽略他強烈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答著︰「陛下說的哪里話,能為陛下孕育子嗣是後宮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臣妾上次只是和陛下開個玩笑,陛下怎麼能當……」
「真」還沒說出口,我就看到他手里拿著的黑色藥丸。
「那這是什麼?」他語氣帶著極力壓制的怒氣,我能看到他的手在不停的抖。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他右手掐住我的下巴,讓我抬著頭,正好對上他瞪圓的眼楮。「我問過周琦,這是避孕丸,長期服用可至終身不孕!」
是的,這是我拜托陳世伯的兒子,現今在太醫院當值的陳瀟幫我做的避孕丸。
和慕容司逸和好的那幾天,我心里仍有陰影,便服用它以防懷孕,後來看清真相,我更不想懷孕了。
他不配!
「陛下多慮了,臣妾只因沒有護好皇子,覺得沒有資格孕育子嗣。」悠悠的吐出幾個字,便止了聲。
他猛地放開我的下巴,冷冷的說,「貴妃果真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