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道「我以前雖說報仇,可心里仍沒惦念著慕容司逸對我的好,甚至有想過這輩子無論如何能呆在他身邊就好……我是不是很沒用?他毀了我趙家,殺了我的孩子,我竟還對他心存幻想,哈,真是愚蠢至極!」
我從塌上起來,「小姐……」書琴要上來扶我,我揮了揮手。
「我現在徹底醒了,我是趙家的女兒,怎能任人擺布!他慕容司逸既然要毀我,我偏要他不得安寧!」
「小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眼見你由以前的逍遙自在到現在的郁郁寡歡,他卻左擁右抱,我恨不得挖出他的心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做的!」斂劍憤憤的罵著。
書琴扯了扯她,嘴角微揚,眼神卻異常堅定︰「斂劍,你這個性子太急,早晚會害了小姐,小姐既然說了,我們就按小姐說的來,我們的命是小姐的,誓死效忠小姐!」
「誓死效忠小姐!」三個人異口同聲。
我眼眶又開始發熱,感激的看著她們,然後,我听到自己說︰「我要賢妃王馨集怨于一身。」
集怨于一身,首先要集寵于一身。
第二日,我便到坤寧宮來陪太後閑聊。德妃、皇後、舒婕妤等都已經在那里了。
剛開始,太後還將一些經文說與我們听,後來,神情也慢慢淡了下來。
我看了看欒貴嬪,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宮裝,發髻高盤,額前留下兩縷發絲,端莊又不失靈氣。
她朝我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太後,似不經意開口道︰「听太後講這經文,臣妾倒想起一件事來,想問問太後是真是假。」
「哦?什麼事?」太後問道。
「呵呵……」她輕笑了一聲,「听聞賢妃娘娘給太後抄經文,乏了,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兒,晚膳時,額頭上竟長出了一朵蓮花,敢問太後是真假?若是真,趕明兒,我抄萬卷佛文,只求讓我額頭長出一一個蓮花瓣也好!」
「呃……哈哈哈……哈哈……你喲」太後大笑。
好一陣之後才平息下來,看著我們都好奇的看著她,拿眼撇了一眼欒貴嬪,才說到︰「你們听她瞎說,馨兒前些時日在我這抄經書,抄著抄著竟趴著睡著了,直到我宣她,她才迷迷糊糊出來,額頭上竟頂著一灘墨跡!」
不等說完,又笑了起來,皇後等人也笑得花枝亂顫。我扯了扯嘴角,靜靜地等著。
不一會兒,太後又指著欒貴嬪道︰「恰巧踫著芊芸來撞著了,又編排出這一典故。」
大家呵呵又笑了一陣。
不知誰說了一句「說來賢妃娘娘對太後可真是有孝心呢。」
我微微一笑,轉頭對太後道︰「這道是呢,宮里誰不知賢妃妹妹孝敬太後之心,我們一比,竟像是耍橫撒潑的兒媳!只是快過年了,偏偏又禁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