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大痛,當場將那侍衛劈成兩端。急忙傳了周琦,才保了我的性命,那傷口離我心口僅三指遠。
等我醒來,看到司逸握著我的手,趴在床沿上,胡子拉碴的樣子,忽然覺得,即使死了,我也值了。
「都過去多久了,早不疼了。」只是心疼的要命。
後來,我才知道,那劍上有「女喬」之毒,一種對對男子無害,女子損害極大的毒。我也因此時常胸悶氣短,眼前發黑,而且,並不知此毒何時爆發。
這是夷族特有的毒,不知解藥,不論是周琦還是醫藥世家陳世伯都不知何解。
如此,也就罷了,只是,這毒,是慕容司逸命人下的。
我是極不信的,直到哥哥將那證據——那個死去的士兵是慕容司逸的死士營里的人,擺在我眼前,我還是堅信,司逸眼中的焦慮與心疼是真的。
現在,由不得我不信了。
一個我舍命救的人,原來就是設計我的人,這,比死還難受。
「司逸。」我柔柔的喊道。
「嗯?」他低頭看我。
「你……你心里真的有我?」其實,我想問,你難道不會心里不安嗎?
「小傻瓜,我心里,腦子里,只有你。」
他看著我,臉上起了圈紅暈,問道︰「我從未問過,那你呢,你可……喜歡我?」
說完,緊張的盯著我的臉。
我嫣然一笑,摟住他的脖子,親上他的嘴。
我以前有,以後不再有。
離元旦不足一個月,我的事也逐漸多了起來,司逸政事也甚是繁忙,幾乎都沒空到後宮來,每次來了我這兒,只是匆匆說幾句話或吃頓飯便又急急地走了。
近幾日也沒什麼趣事發生,只是禁足在縴塵宮的賢妃,倒是安靜了不少,想必慕容司逸沒少哄吧。
這日,欒貴嬪,蕭寶林幾人在我這兒閑話家常,我無事,便拿著小年的布置細則隨手翻著,不時和她們說幾句。
皇後一派因我的分權近來氣勢大減,想不到自己也學會了這些深閨怨婦的手段,帶著面具做人,即使再不情願也能虛假的笑出來。
沒說幾句,就听太監報道,皇上來了。座上各人頓時坐不住,悄悄整理了服飾,壓抑著喜悅,紛紛行禮請安。
我微笑著向前,接過他遞過來的斗篷,「陛下今兒怎麼來的這麼早?不是知道臣妾這來了幾個如花似玉的妹妹,巴巴的趕過來的吧。」說完,還拿眼促狹他。
「你個小促狹鬼,朕來看你,你還得了便宜賣乖。」他捏著我的鼻子,笑道。
欒貴嬪甚有眼色,找了個托辭,退下了,剩下的,也接二連三的道有事走了。
「瞧,好不容易得了閑和姐妹們聚聚,你一來,全攪了。」我撅撅嘴,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