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現在可以好好听我說嗎?」他將我轉過來,面對著他。
疼惜的給我擦著淚,親親我的嘴角,「嫣兒,我愛你,不是一個皇帝對寵妃的愛,也不是為了鞏固皇位無奈的愛,只是一個丈夫對陪伴一生的妻子的愛,你一點點的淚就會令我張皇失措的愛,想起你心里就會滿滿的愛,听到你說不愛我就會疼得撕心裂肺的愛,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你,但我知道,我會一直愛你。」
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顫顫的說著,他甜蜜,幸福,無措,又有點期待的愛,可惜呀,不是我的。
我目目的看著他,他也靜靜的看著我,我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呵呵……」慕容司逸獨有的溫潤笑聲,漸漸傳開。
「所以,嫣兒,」頓了頓,「不要相信別人,只看著我就好。」
我抬眼撇了撇他,見他正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我臉一紅,微微點了點頭。
「還有,嫣兒,我有沒有說……」
「嗯?」他一頓,我本能的抬頭看他。
「你今天很美……」吻上我的唇。
我慢慢攀上他的脖子,他似受了鼓勵般,更加瘋狂起來,將我打橫抱起,向內殿走去。
「你……這是白天。」
「什麼?嗯?白天不是照樣睡覺?」他答的理所當然,手已從我的衣襟伸了進去。
我一急,挪著身子,誰知他手一扯,胸前頓時漏了一大片,還不及掩上,他已開始撕扯起來,「嫣兒,我要你……」
「嗯……」慢慢松開手。
王馨,你輸定了。
暖帳,旖旎,溫存無限。
我氣喘吁吁的倚在他的懷里,身上酸痛,累得睜不開眼。
他的手在我胸口摩挲著,有點哀傷的問我︰「這兒,還疼嗎?」
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胸口的劍傷。
三年前太子慕容司梓暴斃,各皇子的斗爭也愈加激烈起來。
此時則發生了一場皇子刺殺事件。二皇子慕容司瀟、三皇子慕容司雲、六皇子慕容司辰紛紛遇刺,傷勢輕重不一。
朝堂一陣嘩然,無論幕後黑手是誰,身為四皇子的慕容司逸和五皇子慕容司麟嫌疑最大。
那幾日四皇子府也戒備森嚴,司逸心事重重,與王軒宇、周琦李岩、張嗣幾個謀臣商量對策,我也時刻處于緊繃狀態,擔心他遇刺。
幾日後,司逸掌管內務府,宴請各司官吏,我自然出席,與他並坐一桌。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有一侍衛進來,道有要事稟告,司逸準了,那人便大步向前,我頓覺不對勁兒,待要制止,忽見他突然拔劍刺了過來,來不及做出判斷,我一下子擋在司逸前面,生生為他擋了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