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咬上他的嘴。
他只是稍愣了一下,馬上奪過了主動權,我任他取要,他身上有著剛才那個女人的胭脂味,我閉上眼,壓下心頭的惡心。
「嫣兒,我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冷笑,他就好像是財大氣粗的嫖客,前一刻將錢仍在女子身上,待到意亂情迷之時,口口聲聲的說著我多麼多麼愛你的甜言蜜語,可笑之極。
我怕我下一刻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強忍著說道︰「陛下,臣妾……臣妾不想擾了陛下的……雅興,之時臣妾的哥哥危在旦夕,怕晚了一刻便不能……」
他慢慢的停住,眼楮里還有可以壓制的**,慢慢的整理著我的衣服,「你哥哥的事,朕知道,只是為穩定軍心,只能將他受傷的事隱瞞了下來。」
我知他是在試探,忙答道「陛下做的對,若是臣妾,也定不會讓此事挫了前方將士的士氣。」
「雪參我會讓小全子給將軍府送過去,你也莫要再提什麼削發為尼的事,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別想讓我放了你。」
我听他終于松了口,忙應著。
「往後不可以對朕不理不睬,朕給的賞賜不可不要,朕不去看你你要時常來承典殿看我,禁了足可以悄悄來,你又不是沒干過……」
我擔心著哥哥的病情,急著讓他下旨,也不管他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答應著。冷不丁兒腰上被掐了一下,痛得我只抽冷氣,「你記著了沒!」邊說著邊晃著,我被他晃得亂顫,又想著雪參的事不好發作,只得軟了下來,「陛下,臣妾都記住了,還請陛下快讓全公公將雪參取了去。」
他擰了擰我的臉,叫了全公公進來,只是說了一句「去吧。」全公公便退了下去。
我暗自疑惑,全公公再怎麼會揣度聖意,也不會司逸只說了兩個字他便知道要干什麼,除非……我只覺腦中一片閃電飛過,除非,他事前商量好,先拖住我,等哥哥時辰一過,再賜予雪參,此時他也賜了恩,而我哥哥也……
我大驚,推開他,想回去問問哥哥的情況,奈何他力氣大的緊,沒推開,反倒被反彈的撞進了他的胸膛。
只听他悶哼一聲,而後慢慢的突出一口氣,「好啊你,過河就拆橋,听雪參賜下去了,就不願看朕了,是不是。」
「陛下,我,臣妾擔心哥哥,臣妾……」我被心里的猜測弄的心慌意亂,眼淚也不自主流了下來,死命的掙扎,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他卻來了興致似的,任我折騰,就是不松手,「你這是在引誘朕!?」說著竟親了上來。
我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我的哥哥危在旦夕,他卻一位的想著男女之事,現下也不動了,只是那眼看他,一個勁兒的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