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他似乎早有預料,依舊含糊的應著,嘴上的動作也沒停。
「皇上,我哥哥做那小侍衛已有一年了,他可是苦于一身抱負沒處施展,陛下什麼時候升一升啊。」
「哦?玉兒說的也是,只是最近空缺的官職……」他似是為難,但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戲謔。
李昭容忙答道︰「臣妾昨日听說兵部缺了一個侍郎,陛下就讓家兄去歷練歷練吧。」
「這……」
「哎呀,陛下,您就答應玉兒吧……」李玉兒趕緊撒嬌道,身子越發貼著緊了。
「好吧,一會兒朕就下旨。」這個李玉兒的哥哥我倒是听人提起過,躊躇滿志,只是缺少實際經驗,若不好好歷練,只怕落得紙上談兵。看慕容司逸的樣子,就算李昭容不來求,他也會將這個職務給他吧。
「只是,朕答應了你,你又要怎麼謝我呢?」
「陛下,今天,怎麼如此……如此心急……」還沒說完,自己竟親上了他的脖子。
我從不知他與別的妃子時竟是這副樣子,堂堂一國之君,立誓要做一代賢君的他竟也如此……荒唐。
來不及想他,我的哥哥還在生死邊緣,他等得起,我等不起。只好出聲打斷。
「臣妾不敢打擾陛下,可臣妾的兄長現在生命垂危,求陛下忍痛割愛。」那雪參是要給賢妃的,他自然寶貝的很,只是,我別無他法。
慕容司逸終于看了我一眼,懶懶的道︰「原來貴妃娘娘還在啊,真是無趣,也不知回避。」說著,打了李昭容一下,「玉兒听話,先回去,朕與貴妃還有事商量。」
「那,臣妾晚上在玉溪殿中等著陛下。」李昭容一臉委屈,看著我的眼楮很是憤恨。看到司逸不置可否,便也依依不舍的退下了。
「貴妃怎麼還跪著,快起來。」我躲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他卻順勢一攬,將我摟住。
「貴妃,你看,人家李昭容求著朕還給朕點好處,你要的千年雪參可是極貴重的什物,你又給朕什麼呢?」他眼楮挑著,眼里有著些許促狹和……惱怒。
「臣妾剛才已起誓……」
「朕不听那些有的沒的,你要做姑子還要看朕同不同意,真要點實際的,現在就要。」他恨恨的打斷我的話,看著我的眼楮漸漸升起了**。
我頓時明白過來,他是要我……取悅他?我跟了他近3年,從未想過會落的用身體來取悅他的地步,這,這與那……青樓女子……又有何異?!
鋪天蓋地的羞辱感讓我不自主顫栗,我想我現在看著他的眼一定是憤恨之極吧。
他把頭一偏看向別處,一會兒又轉過來看著我,胳膊抱的也越發緊了,「怎麼,貴妃不願意,朕可是有的是時間,就不知道趙將軍能否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