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醒了!」阿蓮圓圓的小臉出現在凝煙的眼前。
凝煙費力的點了點頭,「阿蓮,麻煩你給我倒一杯水。」沙啞的嗓子發出的聲音嚇了凝煙一跳。
「奴婢遵命!」
凝煙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心機的小丫頭,單純的快樂,真讓人羨慕。
阿蓮小心的扶起凝煙,看著她緩緩地喝了進去。
阿蓮是喜歡王妃的,雖然她伺候王妃的時間不長,可是王妃本身並沒有什麼身份的觀念,對下人也很是和善,她真心的希望王妃可以做自己的主子。當初王爺挑中她來伺候王妃也是因為她的單純,不多話。
喝完了水,凝煙的感覺好多了,整個人也不再那麼迷糊了。她很是擔心瑾瑜哥哥和安姨,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在這個王府里,她沒有任何打听事情的渠道,更不可能去問夜落塵,那個魔鬼,她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一句話不對就要大發雷霆。
阿蓮端過一碗粥,「王妃,您睡了好久了,吃點東西吧。」
凝煙沒有胃口,可是她還是要吃,她要努力養好自己的身體,只有健健康康的才能去找瑾瑜哥哥,才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本王來吧。」夜落塵走進來,接過阿蓮手里的粥,試了試溫度,遞到凝煙嘴邊。
看著他就沒胃口了,可是還是張嘴了,想要走出這個王府首先自己要有力氣。
看著她的乖巧,夜落塵很是滿意。他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的喂著她吃東西。不一會兒,一碗粥吃完了,夜落塵放下碗,用絲帕輕輕地拭了拭凝煙的嘴角。
阿蓮收拾完東西快速的出去了,王爺向來不喜歡外人過多的親近王妃,絲毫不敢耽擱,轉身就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夜落塵不開口,凝煙自然不會笨到去自觸霉頭,她一只手支撐著自己,想要躺體。
夜落塵輕抬她的下巴,「怎麼,不想知道你的瑾瑜哥哥怎麼樣了?」
凝煙瞬間僵住,不過只是一瞬,便恢復了原狀。不是她不關心,只是她不相信夜落塵會這麼好心的告訴她。
看著她的樣子夜落塵更是惱火,一想到那個該死的瑾瑜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不舒服,他要把那個男人挖出來。
「我累了,想要休息了,王爺沒事的話就請自便吧。」
看著她的樣子,夜落塵只想狠狠地撕裂她的偽裝,讓她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自己面前,而那個瑾瑜真是他達到目的的最好手段。
「你不想知道麼?本王卻偏要告訴你。你的瑾瑜哥哥醫術高超,已經救活了他的安姨,他現在風光的很,現在整個千澤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呢。」
凝煙皺眉,千澤樓?她在頭腦中搜索著這個詞,她並不知道千澤樓在江湖中的地位,不過看夜落塵的樣子,那個地方好像很厲害似的。
夜落塵一直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只見她不解,困惑,進而是深深的擔憂。果然,那個瑾瑜還是能牽動她的情緒,一想到她愛的不是自己,他的心便撕裂一般的疼痛。
夜落塵猛地抓住凝煙未受傷的那只手,惡狠狠地說道︰「不要以為這樣他就可以帶走你,告訴你,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呆在本王的身邊!」
凝煙笑了,「每天對著我這張臉,你不膩嗎?」
「怎麼會呢?煙兒是我的寶貝,怎麼看都看不夠呢!」
凝煙反而一身惡寒,這個男人打蛇順竿上,反而讓她說不出話。
沉默了一會兒,凝煙開口︰「夜落塵,你懂什麼是愛嗎?」
「你不會是想說愛是成全是包容吧。」
凝煙不解的看著他,夜落塵繼續開口道︰「我從來不認為這句話是對的。我愛你不會比那個人少一分一毫,為什麼反而要我成全。要本王看著你在別人的懷里,本王辦不到!」
「這只是你自私的借口!」
「你的瑾瑜哥哥無私嗎?你太小看男人了。他若是無私,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帶走你。他和本王一樣也想要留你在身邊,只是他先一步認識了你,不然他會做和本王一樣的事情!」
「你胡說!」瑾瑜哥哥絕對不會逼迫自己的,這麼多年的疼愛不是假的,不是夜落塵兩句話就可以挑撥的。
「煙兒,你知道嗎,愛上你的人都會想盡辦法的困住你,因為你給人一種展翅欲飛的感覺,你的光芒是掩蓋不了的,瑾瑜的方式只是柔情攻勢,本質上他和我沒有區別。」
「我不要听,你閉嘴,你閉嘴!」凝煙搖著頭,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听。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夜落塵不想再刺激她了,「好了,你休息吧。」
扶著凝煙躺下,蓋好被子,他就出去了。他剛剛說的話已經對凝煙產生了影響,這正是他想要的。
凝煙很鴕鳥,她拒絕去想夜落塵的話,也拒絕去想瑾瑜哥哥。就這麼睡吧,一切都是夢,醒了就好了,她心里這樣想著。
可是還未睡著,就听見外邊說道︰「你家王妃好些了嗎?」
一听是夜落川的聲音,凝煙很快睜開了眼楮,她不能從夜落塵那里問出什麼,可是這夜落川確是可以的,上次他不是放過她和瑾瑜哥哥了嗎。
「回王爺,王妃剛睡下!」
「嗯。」夜落川點了點頭,他知道凝煙被帶回來的事情,也知道他哥做了什麼,他有些不放心。這個倔強的女子若是想不開的話,他哥也絕不會好過的。
凝煙听見了夜落川的聲音,出聲道︰「阿蓮,請俊安王爺進來吧。」
夜落川進來看到這個憔悴的女子,很是無奈。他哥那個脾氣,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要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背叛。
「王妃,你的傷還好吧。」
凝煙一直感覺夜落川有一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他雖然表面玩世不恭,可是內心卻是十分的善良。
「我很好,還有上次的事謝謝你。」
夜落川走到桌邊坐下,「不必謝我,我幫你,也是在幫我哥。我不希望你再回來,因為你不愛他,只會讓他更加傷心。可是只有你在他身邊,他才像個正常人。」
凝煙錯愕,她沒想到夜落川這麼直白,可是現在她不想和他討論夜落塵,她想知道瑾瑜哥哥的下落。「俊安王爺,你可知瑾瑜哥哥怎麼樣了?」
夜落川早就料到她會問,也不隱瞞,「瑾公子去了千澤樓的分堂,解了安夫人身上的毒。由于安夫人傷勢過重,所以現在千澤樓的大小事物都是他在打理。」
「怎麼會這樣?」
「是安夫人親自吩咐的,由瑾公子代她執掌千澤樓。其中緣由,恐怕只有當事人才明白了。」
凝煙點了點頭,最起碼瑾瑜哥哥是安全的,這樣就好。「多謝俊安王爺相告。」
夜落川笑了,「你還是叫我落川吧,你左一個王爺右一個王爺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你叫我凝煙就好。」
夜落川喜歡凝煙毫不做作的樣子,感覺就好像是老朋友談心一樣,和凝煙說話隨心所欲的,那天下午他們談了很多,夜落川越來越感覺凝煙的不同,他也漸漸明白了,他那個萬年冰山老哥為什麼會動心了。
「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荷花節。」夜落川起身,向凝煙告別。
「謝謝你,落川。」有個人和她說說話,她的心情好多了。
「不客氣。」
夜落川出去了,可是他不知道,因為他的到來,凝煙再次受到了夜落塵的折磨。
給位親,要開虐了,做好心理準備哈。某愚溜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