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塵對凝煙的一舉一動掌握的都很清楚,所以當夜落川進去看她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他站在王府的涼亭之中,等著夜落川。
遠遠地夜落川就看見了夜落塵,他走過來,「哥,你在這里干嘛呢?」
「來了我的王府,連我這個主人都不見就跑去見我的王妃,是何道理?」夜落塵不悅,雖然落川是他唯一的親人,可是他不希望落川有什麼事瞞著他。
夜落川毫不在意,笑嘻嘻的坐到石凳上,說道︰「你是大忙人嘛,再說了,我到你的王府比回我自己的王府還要勤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麼樣,這個下午過得還好?」
「挺好的。哥,你不知道,凝煙她真的懂很多東西啊。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我看像凝煙這樣的更好,很聰明但是又懂得裝傻。」夜落川越說越起勁,完全忽視了夜落塵那越來越黑的臉色,「我還說等她傷好了帶她去荷花節呢……」
「夠了!」夜落塵實在不想在听到夜落川繼續說下去。才一個下午,便收買了落川,看來他還真的小看了莫凝煙了。
夜落川瞬間閉了嘴,把這個暴躁的獅子惹毛了自己可沒有好日子過了。「我先走了哥,你慢慢欣賞風景哈,呵呵呵呵……」夜落川說完便閃人了。
夜落塵沉著一張臉來到了義安樓,一腳踢開/房門,直接把凝煙從床上拉起來。
凝煙看著眼前怒火滔天的男人,很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
「莫凝煙你魅力不小啊,連落川都勾/引,你就這麼缺男人,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夜落塵此時已經沒有了理智。一想起她和落川那麼親近,心里就不痛快。她的笑容只能對他展露!
「夜落塵你含血噴人!你哪只眼楮看見我勾/引夜落川了?」凝煙忍無可忍,這個男人就是有病。
夜落塵猛地欺身上前,「還敢狡辯,你以為你和他一下午說說笑笑本王不知道?你以為你向他打听瑾瑜的消息我不知道?你以為你想要利用他帶你出王府我會不知道?」
听著他的歪理,凝煙氣不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還沒有卑鄙到要去利用別人的地步!」
「說得好听,別以為攀上了落川你就可以逃離本王!要是本王發現你敢利用落川,本王一定不放過你!」
凝煙懶得再和他說話,索性不再理他。
見她沉默,夜落塵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他認為凝煙是被他說中了,心虛了。
「怎麼,被本王說中了?」
「夜落塵,沒事的話給我滾出去。你自己愛胡思亂想不要扯上別人,我說了,我和夜落川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
凝煙的話刺激了這頭暴躁的獅子,「賤人!你敢叫本王滾,你想要誰?瑾瑜還是落川,還是其他男人,你說啊!」
他抓著凝煙的肩膀,狠狠地搖晃著她。
「對,我就是喜歡他們,除了你,我誰都喜歡!」
此時的夜落塵已經雙目赤紅,听了凝煙的話,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線繃斷了,翻身把凝煙壓下,雙手狠狠地撕扯著凝煙的衣服。
「你不是缺男人麼,本王就好好的滿足你。告訴你莫凝煙,就算你不愛我,你也只能躺在我的身下!」
「夜落塵你放開我!」凝煙不管不顧的掙扎著。
此時的夜落塵什麼也听不見了,他的腦海里只有剛剛凝煙說的話,「除了你,我誰都喜歡!」
衣服被撕開,眼前雪白的**深深地刺激了夜落塵,他的**一發不可收拾。他現在想的,就是要把這個女人撕碎。
「放開我,不要動了,你出去,出去。」凝煙低喃著,想要擺月兌那非人的折磨。
夜落塵頭上沁出了汗珠,他並不比她好受多少。
「本王還未好好的滿足你,怎麼能行呢?」不顧她的抗拒,一次比一次用力,可是夜落塵卻想要的更多。
肩上的傷口重新被撕裂,身下也流出了鮮血。凝煙的眼淚流出來了,為什麼她要受到這種折磨,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殘忍。
男人依舊忘我,可是在看到她的眼淚時,終于稍稍的停了下來,「怎麼哭了呢?我可是會心疼的。煙兒,好好地享受吧,和你的瑾瑜哥哥比怎麼樣?」
既然不愛他,那麼就恨他吧,他就是要在她的心上刻下自己的痕跡,哪怕是傷疤也在所不惜。一想到這個女人的心里沒有自己一絲一毫的地位,他又被怒火所覆蓋,雙手托起凝煙的腰肢,狠狠地把她壓向自己的**,他就是要和她融為一體,讓她的身上不滿自己的痕跡,自己的味道。
啃噬著她白皙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個個青紫的齒痕,凝煙肩上的鮮血,襯得皮膚更加雪白,反而催生了一種毀滅的**。
「放開我,不要,不要……」她低泣著,「瑾瑜哥哥,救我,救我!」
「你閉嘴!」在自己的身下還在想著別的男人,夜落塵重重地吻上了凝煙,吞噬了她的話語。
被迫承歡,可是這其中的痛苦又有誰知道。
痛的已經麻木了,可是身上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像極了饑餓的野獸啃食著自己的美食。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看著我痛苦你真的會得到滿足嗎?看著我在你的身下無助的哭泣,就是你想要的嗎?
雙眼空洞,直直地向上望著,我努力地想要找到可以支撐我的東西,可是我看到的只有無望。
耳邊粗重的喘息聲,交織的汗水,身體上流出的鮮紅的血液,都使我覺得惡心!
「你是我的,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男人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而凝煙,也在這非人的折磨下,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