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不是沒有看到李媽媽那鄙夷的目光,可是她不想解釋,也絲毫不在乎,像李媽媽這種人永遠不會明白自己的想法。
凝煙如木偶一般任她們擺布著,她不能冒險,夜落塵那個人,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她不能拿師父的安危來冒險。
「瑾瑜哥哥,我們真的注定無緣嗎?」想著瑾瑜,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
阿蓮看王妃掉眼淚,急得團團轉「王妃,您別哭啊,眼楮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那眼淚卻是怎麼都止不住,阿蓮不住的安慰著。心里也十分害怕,怕王妃眼楮哭腫了,怕王爺遷怒于她。趕緊拿著冷毛巾給凝煙敷眼楮。
凝煙本就長的美麗,此番裝扮一番,更加吸引人了。火紅的嫁衣,使白皙的皮膚更加雪白。那櫻桃小口,只想讓人忍不住采擷。
凝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嘲諷的揚起了嘴角。
此生只想為你一人穿嫁衣,奈何天意弄人。
「瑾瑜哥哥,我定不負你。」凝煙望著鏡子,直到那火紅的蓋頭遮住了視線。
義安王爺大婚,明夜國舉國歡騰,皇上下令,舉國上下慶祝三天,足以見得夜落塵在朝中的地位。
夜落塵站在大堂,接受著眾人的祝福,他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這可是百年難得的景致。
「哥,今日你大婚,弟弟前來賀喜!」夜落川那廝突然冒了出來。
「你回來了啊!」故意拉長的語調,讓夜落川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那個,父皇說哥哥你大婚,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能缺席,所以只把我派到京城近郊辦了一些事,邊境那里,有二皇子代勞了。」
夜落川一邊說,一邊看著他這個冰山哥哥的臉色,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送到邊境。
其實那日夜落塵也只是唬一唬他,去邊境的人選他與父皇早就商議好了。
「回來就好。」不再說話,夜落塵只是向外看著。
「哥,那個急不得,等會新娘子就來了。」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哥哥著急的樣子。不過夜落川心底里卻有一抹擔憂。那女子顯然心有所屬,他這個老哥,只怕是在情路上,要坎坷了。
夜落塵只是斜著眼楮看了他一眼,夜落川嚇得趕緊噤聲,不再說話。想他這個俊安王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唯獨怕他的老哥。
「吉時已到!」隨著一聲吶喊,凝煙也被帶到了大堂之上。
夜落塵心里狂喜無比,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過了今天,拜完了堂,這個女人就永遠是他的妻了。
上前幾步,從喜娘手里接過紅綢,凝煙牽著紅綢的另外一端。那堂上坐的是當今天子,夜痕。
夜痕一直感覺虧對這兩個兒子,所以對他們極盡寵愛,當年他的皇後出軌導致他對這兩個兒子不聞不問,任他們自生自滅,可是當他醒悟之時,這兩個兒子已經和他之間有了深深的隔閡。
在他的眾多兒子中,只有夜落塵越來越像他。這次夜落塵的婚事,他沒有橫加阻攔,也只是順著他去了。只因為他不希望,像他一樣,愛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