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換衣服!」夜落塵拿起了為凝煙量身制作的,天下獨一無二的喜服。
「我不換,更不會嫁給你。」說罷,推開夜落塵,就要向門外跑。她還是要試一試,盡管希望很小,可是,她還是很想離開,她不要嫁給這個惡魔。
「莫凝煙,你今天要是敢邁出去一步,本王保證,你再也見不到你師父。」
本不想用脅迫的手段,本來是想讓她心甘情願的穿上嫁衣,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凝煙瞬間定住了,轉過身,看著夜落塵,「你說什麼?」
「你不在乎你師父的性命嗎?」夜落塵不緊不慢,等著獵物上鉤。
凝煙心里一時拿不定主意,師父當初是被夜落塵請去了,可是並不在這王府中,但是瑾瑜哥哥說,師父那麼做自有道理,夜落塵這是試探還是威脅?
「那又怎樣?我師父是神醫,濟世救人,深得民心,你豈敢濫殺無辜?」
「是啊,本王是不能濫殺無辜,可若是他犯了罪呢?」
「你胡說!」
「煙兒,你永遠斗不過我的,干嘛每次還要這麼倔強。」是啊,也夜落塵是權術計謀的高手,凝煙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又怎麼是他的對手。
「我說你師父有罪,他就有罪。告訴你,本王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我師父根本就不在你手上,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了。」雖然心里慌亂,凝煙仍然保持著鎮定。
「哦?是嗎?」夜落塵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一根簪子,凝煙認得,那簪子師父一直不離身,那是師父心愛之人的遺物,怎麼會在夜落塵的手里,難道?
凝煙真的急了,「你把我師父怎麼樣了?」
「你乖乖的听話,他自然平安,否則,本王就不敢保證了。」
最後還是要用這種方法逼她就範,可是那又怎麼樣?夜落塵就是夜落塵,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你若是傷了我師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這麼多年,凝煙已經把師父當做父親看待了,師父是個老頑童,平時風趣幽默,醫術高明,懸壺濟世,又極其疼愛凝煙,而且,師父如果出事了,瑾瑜哥哥一定會痛不欲生的,凝煙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怎麼樣,煙兒?想好了嗎?」勝券在握,他露出了王者的笑容。善良,就是她最大的缺點,可是也是夜落塵最缺少的東西。黑與白雖然界限分明,可是白色對黑色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夜落塵就是這樣。
「你卑鄙!」
「呵呵,是嘛,只要能得到你,用點手段,又算什麼。好了煙兒,換衣服吧,別讓本王等得太久!」說完,在凝煙那冰冷的唇上吻了一下,把那些丫環喚進來,給凝煙梳洗打扮。
凝煙呆呆的,沒有反抗,待夜落塵走後,模了模枕頭下私藏的匕首。那是她偷偷藏起來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很快就起了作用。
李媽媽進來,看見凝煙,心下鄙夷,裝什麼清高,欲擒故縱的把戲她見得多了,不過像這個女人這般的,還真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