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震天焦慮的在上書房走動,兒子女兒遇難的打擊跟邊境的風騎軍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看見良啟天進來,他停下腳步︰「怎麼樣,任隨風怎麼說。」
良啟天搖頭︰「他堅持要我們三天之內交出顧厭之。」
「顧厭之顧厭之!他的皇後好死不死的跑我們良國來做什麼,三天時間朕哪里去找!」
「皇上,您也別太擔心,臣覺得風騎軍也不見得真的會攻過來,四國那麼多年的平衡不是隨便就能打破的,我已經修書給華國國主,希望如果任國出兵他能派兵增援,良國要是被任國攻陷了,對華國是絕對沒有好處的。」
「這個方法好,就這麼辦,還有繼續找顧厭之。」
「是。」
「你下去吧。」良震天疲倦的坐在龍椅上,多天來的提心吊膽讓他疲憊不堪,良國雖然多年來修生養息但是畢竟是小國小地方,他那些軍隊怎麼跟風騎軍浩浩蕩蕩三十萬大軍比。
沐晨再一次將良國的信交給任隨風,每一次他都希望里面的消息能是找到娘娘的好消息,但是看到皇上的表情顯然又不是。
「好的很,竟然還企圖拉攏南宮尋!」
「皇上,如果華國真的出兵對我們可是很不利的,听說華國研制出了新型武器,威力十分強大,而且經過整編過的皇家軍更是以一敵三。」
「哼,南宮尋那些改制還不是靠了女人!」任隨風從鼻子里出氣,提起南宮尋就忍不住嫉妒,「讓他去找南宮尋,朕倒要看看他們把人弄丟了,南宮尋會幫他還是幫朕。」
「皇上,為什麼華帝要幫我們?」
「這你就別管了,依舊給良國施壓,讓他們三天之內交人,別以為朕是在危言聳听嚇唬他們,三天時間一到,我們就擊鼓進軍。」
「是。」
安靜的初春午後,一道玄色的身影負手而立,刀刻般英俊的臉上冰冷的一如巋然不動的冰山,只是那靜靜的望著玉鳳宮方向的深邃黑眸中劃過一絲淡淡的寂寞,很快就消失在深處。
「尋。」李藍悉臉上也有些一絲愁容,這些日子他清瘦了很多,別人都以為皇後真的身染重病才久不出宮,那個薄情的女人怎麼忍心這樣對他。
「有事?」這個時候進宮。
「嗯,良國傳來的急件。」李藍悉遞給他。
南宮尋沒什麼興趣,依舊望著遠處︰「你念吧,朕听著。」
李藍悉打開信封,大致的看了一下皺起眉︰「任國想攻打良國,任皇才新登基就興兵是不是不太妥,良國希望我們能支援他們。」
南宮尋轉過身,走入上書房︰「新登基的任皇有些本事,他大興梯田和一上台的減稅政策不再增兵都說明他沒有想過要興兵,這一次攻打良國太突然,一定是有原因的。」
李藍悉翻過一頁,看到原因有些想笑,估計那良國皇帝寫的也很無奈︰「說是任國的皇後在良國境內失蹤了,任皇要求良國三天之內交人,不然就出兵。」
皇後啊…
李藍悉看到他失神,知道他想起了顧溫順,輕咳一聲︰「這任皇也是有趣,自己的皇後跑去別的國家失蹤了還管人要人,要不到人還不講理的出兵,顧厭之,這名字挺有趣的。」
南宮尋突然轉身,寬大的衣袍掃過桌上的硯台,「砰」的一聲硯台落下,碎了一地。李藍悉眉頭一跳,糟了,那可是尋最喜歡的硯台。
可是南宮尋卻好像沒有發現那硯台碎了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他︰「你說任國皇後叫什麼?」
「顧厭之啊。」李藍悉聳聳肩。
「再說一遍。」
李藍悉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在將手里的信拿起來看了一遍,沒錯啊︰「是叫顧厭之。」
「藍悉,立刻集結大軍,準備火藥,朕要親自去良國邊境,回信給良震天,交不出顧厭之,朕的火藥就炸平他永門都城!」南宮尋的手越收越緊,李藍悉見他那樣子都不敢問他怎麼突然也對人家的皇後敢興趣。
「尋,我能不能…」
「不能,現在立刻去辦。」
不問就不問,李藍悉撇撇嘴走出上書房。南宮尋幾乎無法掩飾自己的激動,他尋了那麼久的人終于有消息了,能不激動麼,這些日子他從來沒放棄過尋找她,但是總是受到一股力量的阻撓,這次找到了他自然不會放過能夠見到她的機會,至于什麼任國皇後自動被他的耳朵過濾掉了。
而可憐的良震天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的跌坐在龍椅上,受不了打擊的他扒著良啟天的衣襟︰「啟天,朕這是遭的什麼罪啊,文兒和靜安就這麼沒了,現在良國也要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沒了,啟天,你救救朕,救救良國。」
望著如此一蹶不振的良震天,良啟天剛硬的臉上有一絲動容︰「皇上,讓微臣去邊境吧。」
「啟天。」良震天心中一喜,「好,好,啟天你要是能化解這次良國的危機,朕永保你鎮南王府在良國的地位。」
踏出上書房的門良啟天回了家,在去邊境之前他還想跟女兒吃頓飯,他的兒子也在意外中沒了,太子死了皇上可以另里太子,靜安公主雖然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但是皇上最多傷心幾天,轉眼可以去寵別的公主,可是他只有一個兒子,一口酒灌下,良啟天覺得老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涼。
「爹。」
「日晴。」
「爹,你還在為哥哥…傷心?」
「你哥哥雖然跟我不親,可爹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啊。」
良日晴不忍心,幾次想把真相告訴他,但還是忍住了︰「爹,你還有我呢。」
良啟天模著她的頭︰「乖,爹的好女兒,日晴你也大了,爹還沒給你找個好人家,以後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爹,怎麼說這些話呢,是不是任國的事情讓你心煩?我看這幾天士兵們到處找人,爹他們到底要找什麼人?」
良啟天搖搖頭︰「女孩家的別管那些事,早點睡吧。」
良日晴知道她爹不會跟她說公事只好點頭︰「那爹你也早點睡。」
「好。」
有些不放心的再看了一眼,良啟天對她笑笑︰「去吧。」
這一晚良日晴沒有睡好,一大早起來,才發現她爹走了,只留給她一封信,他要只身一人去跟任國和華國的人談判,這怎麼可以!良日晴不顧家規闖入良啟天的書房。
「大小姐,不不能進去老爺的書房。」
「讓開!」良日晴在書桌上搜到一疊信封,打開來一封封的看過去,任國和華國竟然在找善堂的那位夫人,為什麼?那位夫人不是跟哥哥,顧不得想那麼多,她不能讓這仗打起來,迅速寫了字條飛哥傳書給良西,她立刻策馬向著邊境的方向而去。
良**隊的營帳內,南宮尋身後跟著建安懷安,沐晨和上官佑站在任隨風身後,靜靜的坐在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桌的兩端,組織這次會議的自然是良啟天,南宮尋和任隨風願意來唯一的念頭就是想知道顧厭之的下落,而且他們不怕良國有動作,一方面是對自己有信心,另一邊南宮尋的皇家軍,任隨風的風騎軍都整裝待發,如果良國有所動作就立刻攻過來,面對兩方的壓力,良國自然不敢輕舉妄動。營帳里壓抑的氣氛,良啟天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他自然是最不想打仗的那一個,所以才把人聚在一起,想著能談攏最好,要是談崩了那就是最壞的打算。
但是兩國之主怎麼是這麼個氣氛,良啟天身為鎮南王什麼場面沒見過,就算是這樣他依舊有些害怕,任隨風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台子上無意識敲打,表情懶散,眼神卻犀利的可怕,當然那是針對南宮尋的,良啟天心想要是他那樣看著自己,說不定自己就跑了,難為南宮尋還能坐的住,而且坐的十分坦然,南宮尋的目光也不閃避,冷冷的直視著任隨風,任你看我也是這幅表情,良啟天汗顏,他才是這場會議的主角,可惜沒人注意他。他們兩個好像兩個別扭的孩子,執著的覺得誰先將目光移開了誰就輸了。
「咳咳。兩位…」
良啟天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的時機說話,但是他一開口,那兩人互瞪了一眼後齊齊將目光看過來,瞬間鎖死自己,這種感覺十分不好,他想說你們繼續瞪,什麼時候高興了什麼時候談,可是人家已經把看過來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那個…你們要找的人…沒找到。」
「沒找到你還跟朕談什麼!」任隨風靠了回去,依舊是那副懶散樣,像是知道他們這群沒有用的人肯定是找不到。
南宮尋沒說話,但是顯然同意任隨風的說法。
「兩位國主也太為難我們了,我們已經在奮力在找了,三天時間交人確實有些困難,是不是再寬限幾天。」他們都要把良國翻過來了,依舊沒有找到什麼叫顧厭之的女人,他現在都要懷疑這顧厭之到底存不存在,這兩位是不是隨便找個理由其實就是想侵略。
南宮尋冷然的望過去,良啟天原本理直氣壯的聲音就小了下來,他都一把年紀了在這兩個人面前一點尊嚴都沒了。
「你給朕三天時間找。」南宮尋提出自己的想法,要是找不到就退兵。
良啟天皺著眉頭讓他們的人在良國肆無忌憚的找人以後他們良國還要不要過了,談判又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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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爺和南宮會擦出啥樣子滴火花,下一章小顧同學會出現否?A會B不會,猜對有小獎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