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忍著一口氣的顧厭之一口血吐出,人險些站不穩,洛顏他們先趕過來,良西立刻給她喂了一顆丹藥,顧厭之蒼白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夫人真是總不讓人放心啊。」良西嘆息的說,那語氣。
「你恢復記憶了?」
「嗯,托夫人的福,看來不用敲一棒也能好。」良西還記得她那不靠譜的提議。
顧厭之皺皺鼻頭︰「我不過就是建議一下而已。」
良許文他們也到了,望著顧厭之手上的珠子︰「你拿著的是什麼?」
顧厭之剛才忘了看了,這一定心下來,將手心攤開來︰「這是…」
「這是…」
「天靈珠!」良無雙驚呼起來。
顧厭之有一顆她自然知道是天靈珠︰「天靈珠不是良國國寶,被藏在良國皇宮嗎?」而且天靈珠竟然還有催動這些死亡士兵的能力。突然間一邊的牆壁上落下一道光束,而這道光下慢慢浮現出許多文字,記錄了這些死亡軍隊的來源。
本皇征戰四方收羅了不少秘法和財富,其中最為神秘的要數這天靈珠,上古文書記載以天靈珠的為基便可復活死去的將士,建造一支無敵的永生不滅死靈軍隊,本皇機緣尋獲其中一顆天靈珠,並沉迷于這種秘法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失去了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才將此秘法和天靈珠封印在此地,希望本皇的後人以此為戒,莫要重蹈本皇當年所犯之錯。
一把劍突然對準顧厭之︰「將天靈珠交給本殿!」
顧厭之手一翻,冷笑一聲︰「珠子是我拿到了,你說給你就給你,有那麼好的事麼。」
「天靈珠本來就是良國之物,你交給本殿也是應該,你是想與良國為敵嗎?」
「我並不想跟良國為敵,但是太子殿下麻煩你看看眼前的形式,即使我受了傷,我這邊還有個冷雪走,還有正式給你介紹你的情敵,重樓雷堂堂主雷傾侍,你應該听說過吧,你和你的寶貝妹妹還有侍婢能對抗的了我們?」
良許文的劍不收回,而是看向良西︰「世子,此事事關我良國機密,你要是助本殿拿到天靈珠,本殿保你鎮南王府永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良西哥哥。」良無雙望著良西看顧厭之的眼神就充滿了擔憂。
顧厭之輕笑一聲︰「我說你有恃無恐,原來是指望著良西兩兄妹,不錯,要是良西會幫你們你的勝算是很大,不過我忘了告訴你,他可是跟我拜過天地明媒正娶的相公。你說他是幫你還是幫我?」
「你說謊!」良無雙顧不得掩飾自己,隱忍的嫉妒這一刻爆發。
「相公告訴她,你是怎麼逼我娶你,有又怎麼親自置辦我們的婚禮的。」她這輩子最討厭人家懷疑她說的實話,氣死她。
「等你說一句承認我的身份的話也不容易。」良西雲淡風輕的笑著,顧厭之哈哈笑著拍拍他的肩︰「不能總把這事掛嘴上,關鍵時候才顯得值錢是不是。」
「你不要臉!」
「能有你不要臉?人家明明不喜歡你還硬是貼上去,弄死了人家的初戀情人還哥哥前哥哥後的。」什麼人,竟然還有臉說她不要臉。
被揭穿秘密的她臉色慘白︰「你亂說!」
「無雙!」良許文皺著眉頭那這劍依舊看著良西,「世子,本殿還等著你的回答呢。」
良西讓顧厭之靠著幾乎承受住她所有的體重,卻依舊能淡然的笑著︰「夫人對我一片真心,我豈能讓她錯付,這榮華富貴良西怕是不能接受了。」
「好,好的很,既然你們要與我皇室作對,我們走的瞧。」良許文收了劍,轉身抽走那壓在天靈珠下的秘法,就想跟他們分道揚鑣。
「太子殿下,你的腦袋真的不能用豬腦袋來形容了,你以為我會笨的讓你出去然後帶著千軍萬馬來殺我?」顧厭之無害的笑笑,配上她那張蒼白的臉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等你死了以後,記得托夢給你父皇,讓你父皇替你報仇吧。」
良許文手里的劍緊緊的一握,所有的怒氣化作最直接的動作想要直接沖過去殺了那個一再挑釁的女人,就在這時,整個地宮開始崩塌,一大塊一大塊的石頭從上面掉下來。
「先離開這里。」良西帶著顧厭之其他人都跟上,向著出口跑去。一路穿過很多個石室再也沒有收到過攻擊,但是不斷塌陷和掉落的石塊依舊給他們造成不少困難,良西護著顧厭之他們穿過吊橋,在看到那沒有過橋的蒙面女子時停了下來︰「快過來。」
吳崢搖了搖頭,面紗下的臉上悲傷的望著對面不常蹙起眉頭的男子,他一直都是如此從容淡定,似乎沒有什麼能夠激起他情緒,她以為這就是她認識的良西,可是不是這樣的,那個女人可以勾起他的情緒,他或激動或困擾或開心都因為她而起,她是個本該死去的人,老天讓她活到現在就是為了報仇,如今能在見他一面已經是一種幸福。
良西有些著急了︰「崢兒!」
吳崢靜靜站立的身體一滯,他認出自己了,不行,不能讓他看到如此不堪的她,再看了一眼對面的男子,吳崢毅然決然的將那吊橋在良西的震驚中砍斷。
「不要!」
淚水沿著她的眼角劃過她的臉頰︰「良西,希望你幸福。」
然後她毅然轉身跑回去攔住那從石室里逃出來良無雙他們。
「讓開!」良無雙怒喝一聲,吳崢淒厲的一笑︰「無雙妹妹還記得我嗎?」她扯下面紗,在良無雙恐懼和震驚的眼神中找到了報復的快感。
「吳崢姐姐。」
「你也配叫我姐姐!想當初你是怎麼害我的!你忘了?」吳崢臉上恐怖的傷疤因為猙獰的面孔而牽動,「你也會害怕?你半夜做夢的時候有沒有害怕過!這些傷疤都是你留給我的,所幸我摔下懸崖的時候大難不死,就是為了拖著你一起下地獄!」
「不是…我…不可能…」因為太過震驚良無雙開始語無倫次,自從害死了吳崢她每天晚上做噩夢夢見吳崢回來找她報仇,如今親眼看到人站在她面前,不怪她會如此。
良許文沒有空去听他們這些廢話,拉著良無雙一腳踹飛了吳崢︰「還不走,想等死啊。」只是當他們看見被砍斷的吊橋,皆是默然的站著。
「呵呵…我說過今天你們都要給我陪葬!」生死關頭吳崢淒厲的笑出了聲,良許文回頭一把就拽起吳崢︰「你這該死的女人,你的賤命死了又如何,本殿是良國最尊貴的太子,是下一任良國的繼承人,你該死!該死!」良許文心知今天怕是要死在這里,紅著眼楮不停的踢打吳崢,凌亂的頭發更顯得他此刻的狼狽,哪里還是他嘴里那最尊貴人。
良無雙望著那斷橋無力的跌坐在地上,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嗎。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努力了那麼久,拋棄了良心殺死親如姐妹的吳崢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嫁給她心愛的男人,她很快就能得償所願了,她的嫁衣已經做好,日子也已經訂好了,就等著她歡喜的披上那紅色衣裳嫁給她心愛的男子,她的未來會幸福的,不該是死在這個不明不白的地宮里,好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
「啊!」
當良西從那地宮的出口跑出來的時候,似乎能听見那淒厲的叫喊聲,又似乎什麼都沒听到,地宮的出口在他跑出去的一刻被掩埋,似乎他們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夢一樣。
「良神醫!」
洛顏的驚呼讓他回神,在她懷里昏迷的顧厭之臉上毫無血色,他立刻從她懷里將人接過︰「我們去藥王谷。」
「我就不去了。」良日晴靜靜的說著,良西轉身看她,她微微一笑,「太子和靜安公主遇難的事情總會有人查,我會回去稱只是無意闖入地宮,太子,公主和世子都不幸遇難了,爹已經失去娘和哥哥了,不能再沒有我。」
「日晴…」
「哥,什麼都別說了,你快走吧,一旦事情暴露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雷傾侍︰「我也留下,我跟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留在良國處理善堂的事,要是有什麼變故還能給你們傳消息。」
「也好。」良西點了點頭。
良日晴和雷傾侍看著他們飛快隱入樹林,上了之前留在地面上的馬車。
而此刻昏迷中的顧厭之不知道的是,良國邊境,大批任國的風騎軍駐扎在此,弄的良國人心惶惶,良皇良震天急的頭發都白了,兒子和女兒失蹤多日不說,還面臨著四國最可怕的風騎軍,說什麼不交出他們的娘娘和皇子就派大軍進攻,天知道任國皇後和皇子什麼時候來良國了,等等,任國新帝什麼時候立新後了。
沐晨靜靜的站在大帳里,任隨風看著良國送來的書信,一掌拍在桌子上︰「去他的狗屁十年和平條約,這合約是朕簽的嗎,就算是,現在老子後悔了!告訴良國那老頭,三天內在不交出朕的皇後和皇子,老子就率風騎軍踏平他永門大都!」
「是。」沐晨故意忽略任隨風滿嘴的不雅,皇上已經多天沒有娘娘的消息了,自娘娘在良國失蹤後皇上的心晴就越來越急躁了。
任隨風將那封信揉進手掌中,厭之,我說過如果你失蹤了,我就去找你,即使翻遍整個良國我也就把你找回來。
------題外話------
下一章南宮和風爺都會出場哦,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