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之心里下了決定就飛快的出手,雖然她明目張膽的調戲老二,但是卻一點也不小看老二的功夫,能讓任奕風派出來監視任隨風的暗衛不可能沒什麼本事,也就在這一瞬間,顧厭之輕松的制住了他,老二驚愕之下,惱羞成怒︰「你會武功!」
由于老二根本沒有防備她所以顧厭之輕松的得手了,她露出一個勾人的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可是絕世高手,是你們不相信。」
老二臉色一沉根本沒想到顧厭之會來這手︰「你想做什麼?」
顧厭之從懷里掏出一顆良西給她的丹藥喂進他嘴里,這一招可是跟徐念那老巫婆學的,然後褪去了她的煉獄鞭︰「也沒什麼,就想劫獄讓你帶個路。」
她怎麼能把劫獄說的那麼輕松,老二現在不止一次後悔自己管她死活做什麼︰「那是大內地牢,你說劫獄就劫獄!任國還混個P!」
「不就是個任國大牢,老娘還去不得了?那我還混個P!跟著我,你不會以為我剛才給你吃的是什麼補藥吧。」顧厭之可不會讓他有機會等他那四個兄弟發現不對回來救他。
老二暗罵一聲,跟在顧厭之身後飛出了王府,可是越跟他越心驚,直到落在宮城的外圍她在停下,而此刻老二已經有些微微喘息,身邊的女人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顧厭之沒有盲目的往皇宮里飛,此時此刻她根本沒有時間去通知雷傾侍他們,明日任隨風就要斬首,今夜是唯一的機會,只好先救人然後在安排離開。
想到這里她拽過老二︰「地牢在哪里?」
老二倔強的撇過頭︰「你殺了我吧,身為任國的暗衛是絕對不會出賣皇室的。」
「任奕風明顯就是要迫害手足,你這叫愚忠叫助紂為虐!我問你任隨風可作出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不是他的風騎軍鎮守邊疆,你以為任奕風的日子能過的那麼太平,現在他陷害忠良明顯就是不仁不義,而且我現在只是去救任隨風又不是去刺殺任奕風造反。」
顧厭之的話是讓老二有些動容,他也不覺得岳王有錯,說起來岳王還是自己崇拜的人,但是他們五兄弟要忠于的主子還是任奕風,所以他還是不會說的。
顧厭之見他那麼堅持,只好哄勸︰「其實如果我把任隨風救出來不僅不是害了任國,更是救了任國。」
「我不會听你胡說的。」老二再一次撇過去,顧厭之差一點就一巴掌扇過去,沒見過那麼木的魚,但是為了任隨風她忍。
「你想想,任奕風其實早就想殺任隨風了,為什麼一直忍著?就因為忌憚風騎軍,這次任奕風這樣猝不及防的就想殺人,雖然名頭不小,但是根本沒有經過任何調查就定了任隨風的罪,你覺得風騎軍會服氣嗎,一個人的怒火是有限的,但是一個軍隊的怒火而不容小覷,雖然這些年任奕風一直在打壓削弱風騎軍,但是再怎麼說那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風騎軍啊,他們都是些粗人,要是腦子一熱沖進皇宮到時候遭殃的還不是百姓和任國,要是任國一旦內戰可不是給別國可乘之機。」顧厭之越說越危言聳听,但不得不說十分的有道理。
老二的態度明顯不那麼強硬了︰「你肯定不會去行刺皇上?」
「哈哈,當然,我又不是奸細。」顧厭之一掌拍在他肩上,老二瞪她一眼,她今天自己承認是絕世高手的時候說是奸細來著︰「地牢在那個方向,走吧。」
「等等。」顧厭之拉住他,「皇後的寢宮在什麼地方?」
老二警惕的看著她︰「你說不行刺皇上的。」
顧厭之火大的一掌打他腦門上︰「MD老娘問的是皇後的寢宮,不是皇帝的寢宮,你分分清楚。」
老二不僅沒放松警惕更是緊張的看著她,雖然接觸她的時間沒多久,可是他卻已經有些了解這個女人的性格︰「反正你問皇後的寢宮也準沒好事,你是不是嫉妒皇後是岳王的初戀情人想要去殺人償命,我告訴你皇後乃一國之母,不容你胡來。」
「胡來你個頭!我保證不殺她。」
「那也不告訴你。」
嘿,這人的脾氣可真是比牛還 ︰「懶的理你,老娘自己找。」
老二看她就真的想下去,著急的拉住她︰「你不要命了,就這樣下去被發現了怎麼辦。」嘴上不承認,他還是關心她的。
「反正皇後寢宮我肯定是要去的,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找。」
老二眉頭越擠越緊︰「你保證不殺皇後。」
要不是還指望著他帶路救任隨風,顧厭之真想一腳踹死他,無視他的話,顧厭之翻一個白眼又想下去,老二受不了的拉住︰「你這人怎麼那麼沒耐心。」
「老娘再好的耐心都被你磨光了,趕緊帶路,在廢話,就先殺了許文雅在殺了任奕風。」
老二也火大了︰「就算你真是絕世高手你也不可能成功!」
「要是真把我惹火了,你信不信我殺不死他們也能擾的你任國皇宮雞飛狗跳!」顧厭之神色一凜再無說笑的語氣,那無比的威嚴散發出來,老二心一驚,不覺得她在說笑,撇撇嘴,先一步飛起給她帶路。
「娘娘,您這又是何苦。」月牙輕嘆,這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許文雅愣著不說話,她所有的心都因為任隨風那句不愛她了而被掏空了,一想到他愛上了別人,心就如刀割一般的疼,奕風要砍他的頭,死了也好,她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別想得到!許文雅在那樣的情緒中漸漸瘋狂,因為任隨風的結局而又喜又悲,一會哭一會笑的,把一旁的月牙嚇傻了。
「娘娘,你沒事吧,別嚇奴婢啊。」
顧厭之隱在一旁瞧了半天,拱拱身邊的老二︰「喂,你們皇後不會是傻的吧。」
老二想說你才傻的,可是想她打人的勁再看看現在的皇後確實沒什麼說服力,顧厭之思索著天靈珠會放在什麼地方,都說是國寶了自然不會隨便亂放,而且任隨風給自己描述過天靈珠的大小,普通佛珠大小的珠子最有可能的就是戴在許文雅身上。顧厭之撲出去劈暈月牙的時候老二根本沒有機會攔住她,等顧厭之的煉獄鞭凝成詭異的紅色長劍架在許文雅脖子上時,即使他出去也不可能挽回什麼,他躲在暗處罵爹罵娘心驚顧厭之那把異常詭異的紅色長劍是什麼東西,她身上什麼時候帶著那種東西了。
「天靈珠在哪里?」顧厭之也不廢話,老二一听她是為了天靈珠來的立刻就後悔了,那可是國寶!
許文雅還算冷靜,沒有立刻大叫大嚷的︰「你是誰?」
「把天靈珠交給我,我不會殺你。」
許文雅輕笑一聲︰「本宮要是真把天靈珠交給你還有命嗎?」
顧厭之皺著眉,不太喜歡人家質疑她的信用問題︰「你不交給我我一樣可以殺了你在慢慢找。」
許文雅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臉一沉︰「本宮是任國皇後!你殺了我是想與任國為敵嗎!」
「我現在殺了你,誰會發現你是我殺的?」耍無賴嘛,她最拿手。
老二在一邊大罵,靠,老子不是人啊!
許文雅臉色難看,她知道顧厭之說的是真的,她的手輕輕一動,顧厭之的劍就壓上來半分︰「你別動。」看她的樣子那珠子應該戴在她的左手上。
只是當她撩起許文雅的左手之時,並沒有看到什麼天靈珠,顧厭之收起牲畜無害的笑容,臉上露出幾分厲色,老二一咬牙,要是顧厭之打算出手,打不過他也要救皇後。
許文雅也發現珠子不見了,她臉上一愣,顧厭之見她如此知道她並非戲耍自己,很可能是被什麼人拿走了,許文雅前前後後今天的事想了一遍,在她見任隨風之前珠子還在手上的,越想臉色就越陰沉,最後落在顧厭之臉上,好像全然不顧及脖子上的劍,十分陰冷的看著她︰「你為何要天靈珠?你跟隨風是什麼關系?他偷走我的天靈珠是不是為了你?肯定是的,你這該死的女人!是不是你搶走了我的隨風!你該死!」
顧厭之眉頭一皺,趁許文雅還沒鬧出什麼動靜之前一掌將她劈暈,老二就在這時候撲過來,卻救人不及︰「你做什麼!」
「又沒死人,急什麼。」顧厭之給許文雅和月牙一人喂了一顆藥丸,知道老二那護主心切,她事先用目光瞪退了老二,「不會毒死她們,只是讓她們好好睡一覺。」
將這些事做好,顧厭之反而是老神定定的坐在床上休息了,老二不明白了,不是要去就岳王嗎︰「你不去救人了?」
「不急。」顧厭之閉著眼,沒有真的睡著,說實話救任隨風的事情確實讓她有些頭疼。
「還不急,明天中午岳王就要被砍頭了。」
「一個人防備最弱的時候是凌晨,所有的神經都處于松懈狀態,那個時候出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論武功花哨我肯定不及你們,但是論這些東西,你還要好好學學,雖然你武功不弱,但是我可以說我想殺你的話,前三招里就有一百次機會讓你死不瞑目。」
顧厭之的話讓老二沉下心︰「你也是重樓的?」
「算是。」
老二再也沒說什麼,也靜靜的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