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十八章 柔然聖女現!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痛苦,桀桀,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月兌朵一步步靠近王天,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獸踏在青石地板上,那一陣陣巨響敲擊在人們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一個人,在他們的耳朵旁拿著一個鐵鑼使勁的敲打。

所有的柔然人都站在一旁,看著有如猛虎下山的月兌朵,發出一聲聲贊嘆,而對于這個戰斗的結果,他們認為毫無懸念。

這個中原人一不會武功,身材又矮小,可能是他們草原上偉大的勇士——月兌朵的對手嗎?

一個連對手都談不上的人,可能贏得這場比斗的勝利嗎?

壓力!沉重的壓力!

與別人的感覺不一樣,處在月兌朵正面的王天卻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他已經收回了玩世不恭的笑意,開始正視他的對手。

「這家伙,絕對不好對付。」

王天眉頭一皺,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微微向下躬屈,看著眼前這個足足有兩米多高的柔然大漢,心底不禁有些發麻。

「哼!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如果連這個大猩猩都對付不了,我又何談報仇雪恨?」心底的那一絲怯意,還沒來得及燃燒,變又被他又死死地按回到了肚子里。

「來吧,大猩猩。來啊!來啊!」王天突然笑了起來,他笑地很大聲,那有些張狂的笑意落在月兌朵的眼里,怒火不禁又猛然提高了一丈。

「嗷!」月兌朵仰天長嚎,猶如狼嚎般的聲音回蕩在周圍的空氣中,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王天的耳膜。

「轟」與此同時,月兌朵的右拳如同閃電般地轟向王天的腦袋,他決定了,他要把眼前這個可惡的中原人的腦袋打爆,他要看見這個中原人的腦袋被打爆時腦漿四濺的情景,只有這樣,才能洗刷這個瘦小的中原人對草原勇士帶來的羞辱。

那道重拳仿佛撕裂了空氣,帶起一連串的‘滋滋’聲,可想而知,月兌朵出拳的速度有多快。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拳頭在王天的眼中變地越來越大,就在拳頭即將接觸到王天身體的那一個剎那,王天動了。

「嗖」

在旁人的眼里,王天的腰部僅僅只是微微一轉,那道夾雜了月兌朵漫天怒火的重拳便險之又險地從從王天的臉龐‘滑’了過去。

「嗯?」月兌朵目光一凝,他難以想象,這個中原人居然這麼靈活,躲過了他自認為是必殺的這一拳頭,不過月兌朵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戰斗了,具有豐富戰斗經驗的月兌朵一個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有小樹主干般粗的胳膊狠狠地朝左一掃,這一次,他要把這個中原人的脖頸給打斷。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快地王天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王天只來得及把手臂向上一舉,月兌朵的胳膊就到了。

「砰!」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踫到月兌朵像玄鐵一樣堅硬的胳膊時,王天便發現他的手臂突然失去了知覺,旋即,月兌朵的鐵肘便狠狠地撞在了王天的胸膛上。

「轟」

王天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十來米,最後撞在堅固的牆壁上,帶起一片飛揚的塵土。

「噗」

鮮血仿佛廉價的自來水,一股股地從王天的口中涌了出來,剎時間便染紅了王天胸口的衣襟。

「哈哈,這個中原人自不量力,居然敢挑戰月兌朵,現在終于知道厲害了吧。」

「那是,月兌朵是誰?是我們草原的勇士,是長生天賜給我們柔然的寵兒,豈是這個瘦小的中原人所能對抗的。」

「快點認輸吧,弱小的中原人,快點祈求我們偉大的勇士月兌朵,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你那卑微的生命。」

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周圍盡是一片猖狂而又冷漠的嘲笑。

所有的柔然人都對王天大口哇出的鮮血視若無睹,事實上這也是在草原上生活所有人的一種慣性思維。

他們只會崇拜強者,而對于弱者,他們所有能給與的、只有唾棄。

王天的心仿佛被一層堅冰所覆蓋,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和手臂上仿佛失去知覺的麻木感在他的腦子里仿佛都消失了一般,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仿佛鐵塔一般,在場地在中間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柔然壯漢——月兌朵。

月兌朵非常享受這種受人敬仰的感覺,他感覺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一個勇士的強大,雖然這種情景已經在柔然族里出現過多次,雖然這次打敗的並不是柔然一族的其他勇士,雖然這次打倒的只是一個瘦小的中原人。但是這些並不能成為阻礙月兌朵享受這一切的障礙。

雖然這個中原人還並沒有認輸,但這一切重要嗎?不,都不重要,偉大的月兌朵勇士會再一次用他的拳頭將他打倒,打趴下,打得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防抗能力,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停吐血的中原人,月兌朵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他慢慢地走向王天的身前,每一個步子都很沉重,相信能給這個中原人清晰地帶來更大的壓力。

最終,月兌朵停下了他的步伐,在所有人都不解的目光中,月兌朵張開了他那雙木樁般粗大的大腿。

「中原人,鑽過去,偉大的草原勇士可以饒你一命!」

月兌朵指了指王天,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襠下,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宣布了對王天的指令。

……

驛館後院,一處幽靜的房屋內。

即使是白天,仍然有一百多盞青銅燈燭灼灼地燃燒著,濃厚的人油仿佛堆地都快溢出來了一般,在幽幽地燭光中不時發出「滋滋,滋滋」的聲音。

這些人油可不是人身上的油,而是深海中的一種名叫龍鯨的油脂,傳說用這些龍鯨的油脂做的燈可以燃燒千年而不熄滅,歷代中原皇帝的陵寢所采用的都是這種人油。

因為采集極為困難,那些龍鯨都長年生活在深海之中,所以這些油脂的價格貴的驚人,價比黃金,大約是一滴人油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黃金。

在屋子的最中央,有一個女子,正在房內碎步行走,看她的樣子,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這個女子身材高挑,全身被一層白色的薄紗所籠罩,青絲如雪,如同瀑布般的秀發倘搭在肩上,透過點點的縫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仿佛天鵝般修長的美頸。白皙得如同溫玉一般的肌膚,溢出淡淡的光澤,令人一見就情不自禁的就想模上一把。

特別是那雙美麗的長腿,有可能是長年騎馬的緣故,她修長的**肌肉勻稱,將她身軀畫出一道美妙的曲線,蓮步輕移間,更是說不出的嫵媚神韻。女子的美麗。都得到了淋灕盡致的展現。

為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面巾,她的面上掛著一條薄薄的紗巾,將那副讓人心馳神往的絕美面容給遮掩了起來,只露出了一雙反射著藍光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帶著點點晶瑩的光芒,在昏暗地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驀地,這個美麗女子卻突然秀眉一皺,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朱唇輕啟,一連串悅耳的音符頓時在整個安靜的房間里響了起來︰

「莫莫,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外面這麼吵?」

「吱呀」

木質的小門打開,一個俏生生的侍女從外面走了進來,低著頭,一直走到美麗女子的身前,才怯生生的開口道︰「稟告聖女,似乎是因為月兌朵在教訓一個中原人,所以大家都跑過去看熱鬧去了。」

「月兌朵?」那個被稱呼是聖女的美麗女子輕輕咀嚼這兩個字,似乎想到了什麼,秀眉輕展,喃喃地問道︰「左賢王古錄兒的部下月兌朵?」

「是的,聖女。」那個婢女依舊低著頭,似乎連抬頭看聖女一眼都是罪過︰「確實是左賢王的千夫長——月兌朵。」

在等級森嚴的柔然部族里,她可不敢像眼前的這位女子一樣直接稱呼左賢王的名諱。

听到婢女的話,聖女頓時就怒了起來,柳眉倒豎,粉面罩上了一層冰霜︰「他在干什麼,我們柔然這次到大唐來是帶著和平的誠意來的,他這樣做不是破壞了兩國友好的邦交嗎?誰允許這個蠢貨這麼做的!走,我們去看看!」

「諾」婢女的頭壓地更低了,旋即便側開了身子,讓開了道路。

「呼」

莫莫只听到了一陣風兒響起的聲音,等她抬起頭一看,原本的聖女卻似是突然蒸發了一般,從原地消失了。

「看來聖女的功夫,又提高了不少啊,越來越深不可測了。」莫莫看著空地,聳了聳,肩自顧自的喃喃道。

「還在那墨跡什麼?還不快點過來。」就在此時,莫莫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而又嚴厲的聲音。

「諾!」一听到這個聲音,莫莫連忙反應過來,細心的她在走出門外的時候,順便也將那扇由金絲楠木制作的小門給關起來。

一時間,大廳里寂寥無人,只剩下一盞盞平民百姓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青銅燈盞不知疲倦地放射著自己的光芒。

幽幽地寒風,火苗不停地搖曳,淡淡地青煙,似是戀上了風兒,隨著寒風不時地在空中輕輕飄蕩,盤旋。直至、消散不見。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