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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柔然武士——脫朵

在赤胡兒一番連拖帶拉中,王天暈頭轉向,也記不清自己這到底是到了哪兒了,最後他索性也就任由赤胡兒的動作,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寬敞的院子里。

此時太陽已經高照,升到了最頂端,寒冷的季節,暖洋洋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不禁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許是來不及清理的緣故,院子的角落里還殘留著一堆堆白雪,白燦燦的陽光照在雪的身上,天地間一片白色的氣息。

院落里聚集著大大小小的人群,只要是一個中原人就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他們全部都是胡人,長年于牛羊打交道的他們,渾身上下都不自覺的溢出一股羊羶味,也許是長年生活在自然條件惡劣的草原,他們整個人都流露出一種彪悍的氣勢。

特別是那一雙雙有如鷹隼般犀利的眼楮,在王天走進院子里之後,那一道道尖銳的目光仿佛都要撕破王天身上那層厚厚的棉衣,刺到他的身體里去。

不屑!是的,不屑!

這是王天的第一個感覺,他們看向王天的目光就好像是狼群看到綿羊一般的不屑,作為一名強者俯視弱者的不屑,這是來骨子里的不屑,來自靈魂深處的不屑!

王天先是一愣,繼而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上不是後世經過了民族大融合的現代。而是古代,這里,游牧民族和農耕民族有著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以及民族習性,他們的風俗文化以及信仰統統都不相同。

而身強力壯的游牧民族對于農耕民族的習慣,就是掠奪,殺戮,農耕民族對于游牧民族就好像是一只圈養在羊圈里的羔羊,任由他們宰殺。

長年的掠奪和燒殺,造成了游牧民族一種畸形的錯覺,仿佛他們游牧民族生下來就是農耕民族的主子,而農耕民族生下來就是為游牧民族的奴隸,必須貢獻出自己一切的一切。

這是兩個民族間不可調和的矛盾,而解決這一切唯有一種方法︰

那就是——拳頭!

只有拳頭才是解決事情最有效的武器,如同武帝劉徹一樣,只有把他們打服,打趴下,打在地上爬不起來,他們才會知道痛,才會知道你的厲害。

「今天,越來越有意思了。」

想到這里,王天情不自禁的舌忝舐著自己的嘴唇,在他的眸子深處,有一股狂熱的火焰在熊熊的燃燒。

他感覺他的身體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也是,他被壓抑太久了,他實在太需要一場戰斗來發泄被壓制了這麼長時間的情緒了。

而一旁的赤胡兒還不沒有發現這一切的不尋常,他拉著王天的手,對著他的同伴一陣嘰里呱啦的介紹。

听到了赤胡兒的介紹,那些挎著彎刀,身材魁梧的柔然大漢都紛紛放下了手頭的事情,聚集在赤胡兒和王天的周圍,將他們圍了一個內三圈,外三圈。

他們听到了一個讓他們頗感奇怪的詞︰‘兄弟’,要知道,兄弟這個詞對于草原上的人們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沒有過命的交情,是絕對不可能稱之為兄弟的。

這個瘦弱的中原人,有什麼本事成為他們的萬夫長——赤胡兒的兄弟?

他們有的好奇地打量著王天,有的則是面露凶光地看著王天,仿佛要看一看,這個瘦小的中原人會不會因為他們的凶厲的目光而嚇得尿了褲子,喪失了勇氣。

也許是草原上的民族從不善于用腦子思考問題,也許是他們小小的腦袋裝不下那麼多彎彎繞繞。總之,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身材雄壯、肌肉結識,足足高身邊尋常柔然人一個頭的柔然大漢站了出來,走到王天的面前,用他那充滿挑釁的目光看著王天,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發出了自己的挑戰書︰

「我,草原的勇士,月兌朵,向你發出挑戰!」

王天雙手抱胸,面不改色的看著足足高他幾個頭的柔然大漢,冷笑不語。

「月兌朵,你干什麼?他是我的客人!」看到這種情況,赤胡兒爆喝一聲攔在王天的身前。

赤胡兒猛推了月兌朵一把,然後湊到他的身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月兌朵,別鬧事,這里是漢人的都城,不是草原。而且他還是我的恩人,不許胡鬧!」

月兌朵沒有理會赤胡兒,側過赤胡兒魁梧的身軀,依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王天,仿佛要看看王天到底有沒有被嚇破膽子。

此時,所有的柔然大漢都笑了起來,那一陣陣毫不留情的嘲笑波動著王天靈魂深處的最後一根弦,一只緊握的拳頭在王天的手中慢慢成型。

「王兄弟,不好意思,我……」赤胡兒一臉歉意的看著王天,他沒有料到,原本是一片好意的他,怎麼會把事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變發現眼前的人影突然消失了,而在他的身後,突然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中原人——王天,接受你的挑戰!」

等赤胡兒反應過來,一切都遲了,當王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就已經代表著他接受了月兌朵的挑戰,在草原上,這樣的挑戰是神聖的,是受長生天保護的,就連族長也不能干預。

也許是王天不是草原上的人,所以他不了解草原上的規矩,但是不管為什麼,誓約已經締成,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王天認輸,不過這種行為在草原上是要受到所有人嘲笑的,人們會把一條狐狸的尾巴插在他的頭上,嘲笑他向狐狸一樣膽小和懦弱。所以,草原上的人寧願自殺,也絕對不會認輸。

而作為王天的兄弟——赤胡兒,在柔然族里也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願長生天保佑你,萬能的昆侖神哪,請您聆听我的禱告,將你的神力賜予我的兄弟——王天吧。」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赤胡兒也已經知道沒有辦法挽救了,只能默默地走到一旁,幫王天向神禱告了。

月兌朵他是知道的,公認的草原勇士,柔然族的千夫長,跟他一樣,也是三品境界的武者,在他看來,王天是絕對沒有辦法勝過他的。

「沒有听見嗎?我王天,接受你的挑戰!」

王天用不帶絲毫感情的眸子,冷冷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張狂到不可一世的柔然大漢,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仿佛一柄柄利劍般,直接刺向他的心。

月兌朵的笑容凝固了,他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瘦弱地中原人居然敢接受他的挑戰,一時間,他竟然是愣在了哪里。

「怎麼?不敢了嗎?不敢就滾回你娘的肚子里放羊去吧,懦夫!!!」

王天毫不留情,進一步刺激著柔然大漢的心,仿佛是要把他徹底激怒一般。

「懦夫?他居然說我是懦夫?說草原上的月兌朵是懦夫

月兌朵的雙眼剎時間充滿了血絲,雙眼瞪的有如銅鈴般大小,鼻間喘著兩股粗氣,顯然是徹底被激怒了。

他是誰?柔然一族的勇士,草原上為數不多的三品武者,這個中原人竟然敢說他是懦夫,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在月兌朵眼里,這個瘦小中原人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啊!」月兌朵怒吼一聲,頓時,所有知道他脾性的柔然人都退後一步,給他們中間騰出了一個廣闊的空間。

「中原人,你死定了!」月兌朵獰笑著一步步走向王天,不時地揉捏著自己的拳頭,那一陣骨頭踫撞的 里啪啦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強烈地感受到了他月兌朵的怒火。

「為了公平,我決定不用真氣,我要親手一根根地捏斷你身上全部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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