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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二六章 南荒曼陀

太素的突然切入,使得劍拔弩張的雙方都暫緩了下,但她得表態,卻是讓王子珍分外的惱火,方華凌動了,她伸手去拉太素,並道︰「太素姐姐,你可別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他的名字不是紫陽,其實是林陽,又或者林陽這個名字也是假的,最善能偽裝了。說不定你遭到沙曼教惡徒的襲擊,都是他事先設下的計謀,想要借機靠近你的。」

但太素不為所動,道︰「紫陽的道友的名號是真是假,太素不會去在意此事,太素只知道親眼所見出洞侯的尸身。」

方華凌卻是一愣,她此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兩年前見到林陽的時候,她是為他的風采所吸引,但也僅僅只是吸引而已,若說就想親近他,或者說愛上他,那是絕不可能的,但是方華凌不能否認有可能會愛上林陽這一事情。

只是林陽一走兩年,鳥無音信,也從未去大梁城看過她,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去看妞妞和三嫂,但在半年前的一次出城的時候,她在城門口看到了這個海捕通緝令,上方得人她一眼認了出來,的確是林陽無疑,當時的她就懵了,根本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然後,她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不會人雲亦雲,故而委托了張老去調查這些事情,然而張老的答復是確鑿無疑,她都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三嫂,但仍然被三嫂知道了,只是三嫂的姿態也和現在的太素一樣,她還清楚的記得三嫂當時的答話︰「我只相信我的眼楮,當妞妞要死于馬下的時候,是他出手救下了妞妞。」

那麼到底誰在撒謊,是張老,還是整個天下的人都在撒謊。

只听太素又責問道︰「方小姐,我請問一句,這海捕通緝令上羅列的種種罪行,你都親眼所見,或又親身去調查過麼?你能確定都是紫陽道友所為麼?」

方華凌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青白無比,氣勢為太素所躲,禁不住往後退去,這時候王子珍急了,大吼一聲道︰「哼是不是真的,官府自有定奪,難道整個天下的官府都眼楮瞎了麼?」

說話的瞬間,越過太素,一刀就往林陽劈了下來,道︰「你給我讓開。動手」

林陽冷笑一聲道︰「哼敢做就要敢當,我算是看透你們方家是一窩什麼東西了。」話完的瞬間,一掌向著經天刀芒轟了過去,出掌就是全力而出,此時他已經確定這海捕通緝令乃是方家所為了,趙士及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去影響朝廷方面,即便能影響全天下,但這個地方絕對不會包括梁州。

因梁州乃是方家的地旁,即便是朝廷派下來的官員,也得看方家的臉色行事。是以他出掌毫無留手,就是一招排山倒海,只見無邊雲氣,若大海波濤一般,洶涌向著王子珍卷了過去。

若是兩年前,王子珍的修為高林陽一籌,乃是築基五層的修為,但是現在,他築基六層,而林陽卻是築基巔峰,一身法力完全壓制于他。是以王子珍刀勢遇到林陽的掌力,就感到一股無邊浩大之力,只感到一股浩大偏偏又柔和的力道,在一張一忽瞬間無數次,就破開了他的刀勢,接著一股澎湃的大力猛的攻了攻來,他只感到身形一震,就朝後面跌了過去。

再說林陽轟飛王子珍後,雙腿一轉,瞬間無數腿就發了出去,踢向向他攻來的方家護衛,這些護衛根本都未看見林陽何時出的腿,身軀就四散而飛,朝著人群中跌了出去。

這時候一聲長嘯聲響起,道︰「是你在侮辱方家麼?」話聲落的瞬間,林陽就感到一股沉重大力,從天空上壓了下來。

人群瞬間散開,而場內唯一還陪著林陽的,就只有太素一人,林陽抬頭一望,冷笑一聲道︰「原來是張老,只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方家還真不愧是方家啊」

話罷,林陽一腿提出,一股狂風大起,太素只覺的身形忽動,就往人群中跌了出去,但接著他就看到一股無比暴戾的氣息在林陽所在的位置散發了出來,接著一道風中怒龍仰首而起,朝著空中的張老卷了過去。

人群瞬間炸開了,有人大叫道︰「他是羯羊城的那個小子,正是他救了我們?」

有人接口道︰「是他,不會錯的,若非他的風系法術,我們絕逃不月兌萬蛇噬心大陣。」

「張老留手,他是我們的恩人。」

「轟……」一聲爆響,張老發出的巨大手掌,可林陽發出的風龍相撞,無邊的氣波震蕩,許多修士承受不住這氣波的吹襲,身軀往外飛去,而張老在空中一個轉身,身軀轉動就抱住了方才在林陽招法內發愣的方華凌,而後落于樓頂上。

反觀林陽,也是身軀在空中電輪般轉動,卸掉了張老發出掌力的無儔力道,而後落于街對面的屋頂上,只是這時候神色有些萎靡,同時嘴角也溢出了血絲,道︰「很好,方家我是領教了。」

說罷話,一道紫芒升起,身軀就往空中射去,這時候張老又猛地閃身而出,到了林陽的身旁,怒聲喝道︰「無論是誰,侮辱方家就得死……」

說罷一拳橫空而出,但是林陽卻竊笑一聲道︰「是麼?方家蠅營狗苟可做,卻不許人說,可真是霸道的很哪」話落掌出,無邊雲氣飄散而出,張老只覺的一拳轟在了空出,接著他便見眼前突兀出現了無邊雲海,七色雲霞在天邊閃過。

然後就傳來林陽的話道︰「你慢慢玩吧,咱們翌日再見。」

林陽落于屋頂的時候,就蓄勢待發,他猜到這張老會追擊于他,是以眼角捕捉到張老身形消失的瞬間,他就發出了「雲萊仙境」,而這次他只為困人,不為滅敵,雙方的修為相差一個大境界,他沒有可能贏的。

困住張老的瞬間,他身軀騰空而起,就要離開,這時候一股無比大力橫空而來,比之張老強橫了至少十倍有余,道︰「這位紫陽道友,你留下來吧」

林陽扭頭一觀,駭然變色,只見一個華衣白發的老者到了身邊,右手橫空就朝他蓋了過來。

太素的聲音響起道︰「盧燾上人,請放他一馬。」

也在同一時間,城南一聲響亮的呼聲響起,震驚全城道︰「沙曼教攻城了。」就在這一瞬間,盧燾上人收了功法道︰「若你真是好人,就到戰場上來證明自己吧」

話落的瞬間,他身形化為一道鴻芒,向著城南的城牆而去,由于這里正是南大街,距離南城牆本就不遠,是以無數的修士一听到這個消息,一個個都往城南趕去。

太素落于林陽的身側,擔心的望著他,道︰「沒事吧」

林陽擦了下嘴角的血絲,望著身旁不遠處的一團七色祥雲,苦笑了一聲道︰「能沒事麼?不過,殺沙曼教的惡賊還有有力氣的。」

太素儼然一笑道︰「那就好,只要得到了盧燾上人的認可,即便方家也給幾分薄面的。」

林陽轉身望了下還在發愣的方華凌,又望了下萎靡不振的王子珍,向他咧嘴笑了下,道︰「方家,好大的派頭,不過我虱子多了不怕咬,咱以後慢慢玩就是了。」

說罷,身軀化為一道紫芒,朝著城南去了,太素緊隨其後。

只有方華凌的腦中還在混亂著,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說他是好人,但我身邊的人卻說他是壞人,為什麼?究竟是他隱藏的太深,還是連張老也在欺騙我。

這時候房頂上的七彩雲團猛的爆散開了,張老的眼中卻暴露出了一絲驚恐,接著他就望見了方華凌的狀態不對,一個閃身到了她的身邊,道︰「小姐,你怎麼了?」

似乎張老的出現,讓方華凌就像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追問道︰「究竟誰在騙我?張老,你真的都調查了麼?」

張老似乎不忍心看方華凌的神態,扭頭到了一邊,道︰「我拜托王子珍去調查了,調查的結果都是他給我的,至于是否真實,若王子珍沒有騙我,那就一切都是真的。」

他到底是方家的人,以前王子珍乃是北方幽州朗金王王永德的佷子,而且看好他的未來,才違心幫了他一把,但今天王子珍太讓他失望了,貿然出手,卻又不能一舉滅敵,但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林陽,他竟然在兩年多前羯羊城變故的救下無數修士的無名英雄,這才是壓倒最後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了方家的利益,他只能摒棄王子珍了,因若能得到林陽的臂助,方家登高一呼,群情奮勇,大事可成。且現在林陽實力已成,他根本無萬全把握擊殺林陽,方才林陽那奇妙的困法,讓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圍而出,這他現在才是築基期巔峰,若他一步踏入結丹期,他張善孝剛才就已經死了。

最關鍵的還是小姐,小姐乃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怎可讓小姐傷心。是以,在這時候便直接把王子珍推了出來。

王子珍一听這話,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無比,心里猛地就崩潰了,氣憤道︰「張善孝,這主意都是你出的,現在全推給我,你……」

張老不動聲色,心里卻是唾棄無比,心中卻是嘆了一口氣,暗道︰「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你不會往別人身上推,這時候直接說我,你已經失去最後的機會了。」但他仍然不動聲色的道︰「何以是我出的主意,王子珍,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若是在誣陷于我,休怪老夫無情。」

方華凌頓時笑了,抱著張老的胳膊又跳又叫,道︰「我就知道他是好人,是好人,不是那通緝令上寫的那樣。」接著面色冷厲的向著王子珍道︰「王子珍,你回幽州吧看在王世伯的面子上,我不為難你了,只是你以後就不要來梁州了,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說到最後一句,已經是疾言厲色了,隱隱有威脅之意。

王子珍把鋼刀往地上一撇,憤恨的道︰「好,很好,方華凌,張善孝,你們很好,果然他說的很好,方家之人,敢做不敢為,卑鄙小人。」

張善孝的臉皮紅了下,但他臉色本就重,故而根本就看不出來,只是方華凌叫道︰「卑鄙小人,說的是你吧你趕快給我滾,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王子珍冷聲道︰「好,我滾,我滾,翌日定當千百倍報還今**們方家給我的侮辱。」接著他向身邊道︰「我們走。」

但身後無一絲的聲音,接著他向後一看,只見跟隨他而來的護衛,都露出一副摒棄的眼神望著他,王子珍只覺得胸中一口悶氣抒發不出,卻是氣急而笑的道︰「好,很好,我都忘記你們也是方家的人了,好,我滾,我滾,我才是該滾的人。」

說罷,朗聲長笑,身軀化為一道冷光而去,卻是說不出的有一股淒涼之感。

王子珍離去,張善孝向著手下的護衛吩咐了一聲,身軀升起光華,裹著方華凌就往城南而去。等他們落在城牆上的時候,正看見城牆前面,密密麻麻嗎的黑衣黑甲的沙曼教眾,靜靜的停駐在距離城牆十里外的山坡上。

方華凌這時候也看見了不遠處的林陽,他正和太素呆在一起,而林陽也望見了他們,但送來的眼神,卻是讓她感到一陣心痛。這時候張善孝低聲道︰「今日咱們誤會了他,他現在心中憤怒未息,翌日尋到三夫人和妞妞,總能誤會冰釋,讓他明白小姐的一番心意的。」

听得張善孝的說法,方華凌這才想起三嫂,頓時眼中的落寞一掃而去,道︰「是啊三嫂還在府中,還有三哥,他總會去看妞妞的,到時候解釋一番,就一切都好了。」

但接著卻是覺得她這樣太過急切了些,脖子上升起一陣紅暈,緊接著又覺得她得意志太不堅定了,竟然人雲亦雲,也未去親身調查,才讓王子珍哄騙了她,還是三嫂會看人,還有那個……太素。

「哎呀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了他……」方華凌想到這里,卻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這時候,盧燾上人的聲音響起道︰「可是沙曼教插翅侯當面,請出來一見。」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接著只見沙曼教的教眾慌亂的四散而去,接著一道璀璨的金色華光閃亮,從沙曼教的後方破空而來,直接落在了城牆前面的空地上。光華消散,一個背部挺直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它雙腳浮空而立,腰際掛著一把長刀,身披一件銀白色的長袍,腳下一雙步雲履,形態威武至極。

這人出現的當口,林陽就雙目連閃,來人只是站于哪里,讓你不自禁的就往他望去,實乃有一種逼人的風采。

只見來人動了,他揚手一個物事甩了過來,朗聲而起道︰「你說的是他麼?」

盧燾上人未動手,其他人也未動,任憑物事落了下來,只見物事到了空中,倏忽加速,若電一般閃了過來,很多人都猛忽一聲,然而物事到了近前,卻是慢了下來,接著憑空而落,落在了城牆上的箭垛上,這一拋卻是在空中轉換了三種力道,可見其對法力的細微操控,已經到了極致的境界。

即便林陽去做,也不會做的比這突然出現的人或者妖好很多。盧燾上人身旁的一男一女猛抽一口冷氣,道︰「插翅侯?」

盧燾上人點了點頭,然後一聲長笑道︰「好果然不愧為南荒曼陀,即便是萬妖之主的無鳩都要頭疼吧?」

听到曼陀這個名號,眾人都一頭霧水,同時也對盧燾上人佩服不已,竟然連南荒的情況都了若指掌。但這名號如何且不去說,只今日其于萬軍之中,斬殺插翅侯這一件事情,就可讓他揚名立萬了。

林陽望著曼陀,眼中異彩連閃,暢想著有一日,他也能達到如此的程度。他望向那插翅侯的血淋淋的頭顱。直到今日,死在他手中的侯爺,數起來也有江蜃侯、玉臂侯、出洞侯,若再算上那不知何侯的巫之岐,總共有四個之多,且還親眼目睹了飛天侯的隕落,為何眾人對這插翅侯的忌憚,卻是要強很多,尤其是對他的死都心存震驚,當下問道于身旁的太素。

只听太素道︰「據我所知,這沙曼教一共有九九八一位侯,共分上中下三品,每品二十七位,其中咱們白天遇到的三位是玉笛侯、出洞侯、玉臂侯,這三位都是中品下的侯,分別排第五十、五十一和五十四,而這這插翅侯在上品中排第十位,乃是結丹期巔峰的修為,即便是盧燾上人親自出手,也不敢說百分百能夠拿下。」

林陽猛抽一口冷氣,道︰「這沙曼教竟然真有這麼多得侯,不知太素師姐可知江蜃侯和飛天侯這兩位侯分別排位多少?」

太素道︰「江蜃侯,乃是派第五十七,而飛天侯要高一些,派在第三十一,飛天侯我知道,兩年前在雲陽城外十里亭,化身後被曠天威一腳踩死,而這江蜃侯卻是在兩年前莫名失蹤,不會是你殺的吧」

林陽點了點頭,道︰「實乃僥幸兩年前在羯羊湖游歷的時候,我趁其不備偷襲得手了。」

太素驚訝的道︰「如此說來,死在紫陽道友手下的侯爺,已經有三位之多了,太素佩服。」

這時候只听的那人仰天長笑一聲,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望廬宗的盧燾,你這眼力不錯,竟然能知道我是曼陀。」接著他冷聲道︰「不錯,我恨不得直沖無鳩的蛇窩,把他的蛇子蛇孫斬盡殺絕。」

眾人大驚,無鳩老祖都想殺死這個小子。林陽心內也是震驚不已,自從他得知蛇無鳩未死之後,蛇無鳩的恐怖在他心里就直線上升,排名已在雲州總管曠天威和南雲武侯趙士及之上了,這時候再往曼陀看去,越發覺得這曼陀深不可測。

盧燾還未說話,只見曼陀卻開始自顧說話,像是龐若無人一般,道︰「我在南荒就听說中土有數位奇女子,其中以南听霜、北蘇霖最為有名,但我趕去雲蒼山秋雲閣找那陳听霜的時候,已是人去閣空,但很幸運,我卻追蹤到了蘇霖的消息,她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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