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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二五章 通緝始末

童子拿起一粒,兩根手指之間,有一道電花閃過,種子分成了兩半,果然見到里面的谷粒若珠玉,且有金色絲線一般的脈絡。

童子颯然一笑,道︰「很好,你很不錯,竟然能認得這是傳說中的金肌玉谷。這種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看過,卻都不知道其來歷,你竟然能認得,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靈植夫了。」

林陽愣了一下,這明明是童子一般的面貌,卻是口說老夫,且他心底總歸有些慚愧,其實他作為靈植夫是不太合格的,暗道一聲慚愧︰「若非整天和陳師兄在一起,我是如何也認不得這種子是什麼的?」

說實在話,就連方才的十八中靈谷,若不是那上面標著名字,他也只能認得大半,但他畢竟出身在大宗門,平時交往的人,陳應真、周沖、趙山、顧峰幾人,也都是非常出眾的人物,還有王大東,更是天縱奇才,所以他平日里就吸收了很多的知識,再加上後來認識的人,蘇霖、霍驊那一個不是了不起的人物,即便是仇人,李明月、蛇無鳩,甚至背後暗算于他的王子珍,其背後都站著一個老謀深算的張老,所以五連十二盟的耿劍還真不算個兒。

確定真是金肌玉谷,林陽動心了,急切的問道︰「敢問老先生,這種子可賣?售價幾何?」但問出來後,他就泄氣了,要知道這可是極品的靈谷,其效用乃是一般靈谷的十多倍,相傳是上古仙人喂養仙寵的糧食,修士食知,可延年益壽,即就是築基期的修士,本只有三百壽元,若常年吃這金肌玉谷,便可延三分之一的壽數,也即一百年,而結丹期,就更恐怖了,本五百年的壽元,可延長至七百壽,但這還不是關鍵的,關鍵是這金肌玉谷,可以改變修士的體質,拓寬經脈紫府,增加元氣的容納量,這是什麼意思,就是可以提高戰斗的延續力,也即戰斗力。

只見童子面貌的老先生搖了搖頭道︰「這米不買。」林陽听到這樣的答復,也知道這乃理所應當,但還是感到頹喪,只是接著手里一緊,就見一個袋子到了手里,只听的老先生道︰「但是送。」

林陽沒有防備有如此的驚喜,卻是道︰「這怎敢當?」

老先生哈哈笑道︰「正所謂有眼才識金瓖玉,你與這金肌玉谷有緣,是以就送與你,且你乃蘇小姐帶來的人。」

林陽驚訝了一聲,轉身向蘇霖拜謝道︰「原來蘇兄和老先生認識,剛才卻是裝作毫不相識,可是騙的那我好苦。」

蘇霖搖了搖頭,道︰「我確與于閣主乃是舊識,只是我也沒想到于閣主會如此慷慨。」雙手攤開表示無奈。

于閣主哈哈一笑道︰「蘇小姐乃為天人,對老夫有救命之恩,若非是她帶來的人,老夫也不會把這種子拿出來,但若你不識貨,老夫也不絕不會如此慷慨了。哈哈」

看樣子于閣主確實很開心,林陽卻是道︰「老先生慷慨賜予,小弟我也確實比較急需一種靈谷的種子,就受之不恭了,多謝蘇兄和于老先生。」

于閣主揮手一陣清風而出,店門閉合而上,然後引兩人到了後院,這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見繁華點綴,綠樹藤蔓,蛇蟲鼠蟻,儼然自成一個生態小天地。

中間有一方石桌,三人分桌而坐,這時候才出來了真正的童子,卻是一個披毛帶發的狗頭人,見林陽多看了幾眼,于閣主便介紹道︰「這是我的童兒,是一個半妖,你們呼他于童就是了。」

林陽和蘇霖都向童子見了禮,童子卻是害羞,向兩人見了禮後就退了下去,只見于閣主嘆了一口氣道︰「于童是我撿回來的,可能其被父母遺棄對他造成的傷害比較大,是以這都七八年了,卻是還懼怕見到生人。」

听到于童的身世,蘇霖和林陽也不禁唏噓不已,接著于閣主向林陽問道︰「小兄弟可清楚這金肌玉谷的栽培法兒?」

林陽也不客套,道︰「說來慚愧,我其實並非一個合格的靈植夫,即這種子,也是听我師兄曾念叨過,才認了出來,卻非是我之功,至于這栽培的法兒,卻是還要閣主指教一番。」

于閣主卻是更開心了,道︰「不錯,你能自承是听來的,就比旁人強太多了。這修真就和種地一樣,要知道自個的不足,才能想辦法去彌補,而不是一味的避讓,掩藏,那樣是不會有大成就的。」

林陽和蘇霖都點了點頭,接著于閣主悉心指點了林陽栽培這金肌玉谷的各種注意的地方,然後三人又聊了些天下大勢,以及城里正在舉辦的盟眾大會,到了天近傍晚,林陽才告辭而退,和蘇霖在墟市的門口分開。

送走了林陽,蘇霖又回到了靈藥閣,只是這時候于閣主卻是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中年相貌的女子,一身的氣息,清新自然,充滿了一股子的自然溫潤的氣息。

「小姐,為何要悉心如此幫他,難道他是未來的……」于閣主疑惑道。

蘇霖坐下後,道︰「這天下大勢,如今還看不分明,現如今若說最有希望的,乃是這里的那個人,但是他卻給我一種奇特的感覺,我也說不清楚。」

于閣主搖了搖頭道︰「小姐,你可不要陷了……」

蘇霖笑了下,道︰「不會的,于媽媽你放心,我自可省得,不會有事的。」然後便返回了後宅,但于閣主望著蘇霖消失的背影,卻是嘆了口氣,道︰「奇特的感覺,卻是最致命的,希望不會有事吧?」

卻說林陽,今天可是感到分外的驚喜,這都讓他有一種錯覺了,是否這蘇霖是他的幸運星了,上次遇到她,幫他逃過了曠天威的追擊,這次遇到她,又幫他免費弄到了金肌玉谷,這可是金肌玉谷,不是金米,不是銀粟,而是金肌玉谷。

走出墟市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陽趕緊加快了腳步,尋思著在宵禁之前出城,這連化城倒是沒有防護大陣,但城內此時正在舉行所謂的盟眾大會,且還有墟市,不知道已經聚集了多少結丹期的真修,他可不敢亂動用法力,萬一被人發現,那麻煩可就大了。

但是緊趕慢趕,仍然沒有趕上,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已經緊緊的閉合在了一起,而若想從城牆上溜出去,也很困難,只見一排排的士兵,都架著破血弩,比之周家的血神弩還要強橫三分的家伙,被這玩意兒射中了,即便林陽是築基期的修士,護身氣罩也夠嗆能扛住幾下。

何況城門樓上,還坐鎮了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正在那里虎視眈眈,以增強神識的法器,正在向四方虛空中探查著。

想了下,林陽還決定退一步,畢竟還未真正和五連十二盟撕破臉皮,再說硬闖的話,被當成沙曼教的臥底,那可就百口莫辯了。沒有辦法,只好返回城內,但非常的不巧,由于城內正在舉行所謂的盟眾大會,林陽一連走了幾家客棧,都已經住滿了,偏是街道上冷冷清清。

順著街道往前走,在一個路口遇到了巡夜的士兵,喊住了他道︰「小子是干什麼的?都到了此時,為何還在街上四處轉悠?可是沙曼教的細作,給我圍起來。」話落手下的一群兒郎呼啦而上,長槍大戟擎出,把林陽圍了個滿滿當當。

林陽趕緊擺手,同時掏出太素給的一塊玉牌,道︰「諸位大人誤會了,我今日入城來墟市采買東西,誤了時辰沒來得及出城,並非是沙曼教的細作,這是太素仙姑賜予的令牌,請大人一觀。」

這領頭的統領修為還行,乃是煉氣期巔峰的修為,僅差一步就可築基,他一招手,令牌飛出到了他的手里,此玉牌正面是五連山的樣貌,反面是三位女仙的形貌,譬喻三仙門的意思,在三位女仙的下方,有兩個篆字「太素」。

大漢有拿出一個玉牌,兩塊牌子同時閃亮,大漢道︰「不錯,這正是三仙山太素仙姑的玉牌,既然你是仙姑的客人,何不去南大街,一般修士入城後,都在那里居住,你去那里後,就不會遇到盤查的人,這樣你們省心了,我們其他的兄弟也省心了。」

林陽接過玉牌,向大漢施謝道︰「原來還有這般去處,多謝大人指點。」

大漢卻是一笑,揮手讓手下兒郎散去,道︰「不必如此,我也是盡職而已,為免讓別的巡視的兄弟誤會了,你就趕緊去南大街吧我們也要去別的地方巡視了。」

巡視的隊伍走遠,林陽卻是琢磨著要不要去南大街,往前走了兩步,遇到一家客棧,也是客滿了,如此之下,他還是決定去南大街看看,畢竟就算持著太素的令牌,一次兩次都還說的過去,若是兩三次,人家都給你說讓你去南大街,你卻仍然在街道上轉悠,這就算有理都說不清楚了。

于是尋著方向,很快就到了南大街,只見此時的南大街上,一座巨樓矗立在那里,車只見街道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鬧。滿大街燈火花紅,人影往來,笑鬧之聲,處處可聞。

街道上多都是修士,這些修士中各色人等都有,有些騎著走獸,有些駕著馬車,還有道士打扮,手持一把拂塵,有的背著飛劍,還有手持一把白紙扇,儼然一副儒雅風流的姿態,也有很多女修,穿著打扮有清純嬌美的,也要冶艷多姿的,各色人等,讓人眼花繚亂。

林陽舉步走上大街,此時他一身白衣,混在人群中也不會顯得半點特殊。走近了巨樓,才望見在一樓的門楣上掛著一方牌匾,上方寫著三個大字「太白樓」,他暗道︰「原來這里就是盟眾大會的舉行地點,只是這人也未免太多了些吧」

在林陽想法中,所謂的盟眾大會,就是五連十二盟中個宗門的掌門,以及邀請方的方家,在一個房間里商討下就完事了,現在這弄得倒是和一個武林大會一般熱鬧。

卻在這時候,人群中人影一閃,卻是耿劍出現在太白樓的門口,接著太白樓閉合著的大門敞開了,一連走出來很多的修士,每有一個修士走出,外面的人就呼喝一聲,走出的修士中也有太素在其中,及至到最後,卻是又十三個人,出現在太白樓二樓的平台上。

這十三個人一出現,外間的呼喝聲更是大了幾分。這十三個人中的十二人,不用說是五連十二盟主要成員的十二位盟主了,其中是九個人簇擁著四個人,其他的人,都稍微往後站了一點,越發的突顯出這四人的身份地位。

中間一人白須白發,氣度威猛,一身華衣,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雄偉如山的威猛之感,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是五連十二盟的盟主盧燾上人。

另外兩位,一位是位中年女子,猶有風韻,舉手投足之間,讓人有一種迷醉的感覺,還有一位身穿長衫,兩鬢潔白如雪,動靜間意態飄逸,儒雅自然。

至于最後一位,也是林陽的熟人,卻是曾在埲城做方競平陪客的張老。林陽在觀看四人,似乎被這四人感應到了,不約而同的往他這邊看來,頓時把林陽嚇了一跳,身子往後稍微退了一步,進入人群中。

心中暗嘆︰「果然都是結丹期的修士,這氣機的感應,就非是我能比。」

盧燾真人和另外兩位並沒有什麼,而張老心中卻是震駭不已,他不曾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林陽,且現在的林陽比之兩年前,更是讓他看不透深淺了。兩年前,他還能看出林陽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卻是如何也不敢妄圖猜測了,只覺得一眼望去,那人仿佛就在眼前,卻若在虛無深處,雙目似乎陷入了一批迷蒙的混沌之中。

林陽往後退了一步,正要舉步離開這附近,卻是身後有人靠了過來,開始還以為是別的人望他這邊走來,但卻清楚的感到對方的手往他的肩膀上搭來。

氣機感應之下,對方似乎並未有傷害他的想法,是以壓下了動手的信念,只感到手掌拍在肩頭,接著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道︰「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林陽轉頭,望見排他肩膀之人,正是白日里遇到的太素,道︰「師姐,我誤了出城的時候,其他地方的客棧都客滿了,就只好來這里了。」

太素給林陽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扯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只見太素焦急的道︰「你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就往這里闖來,萬一被那耿劍發現了,你可怎麼跑的除去?」

林陽驚訝的道︰「原來師姐早就認出來師弟了?」

太素臉色稍微紅了一下,這卻是自責她未給林陽說清楚這里千萬不能來,同時還有這里宵禁的事情,道︰「在城門口看到畫像的時候才認出來了,只是全怪我,未說清楚這里宵禁的事情,現在可怎麼辦啊?」

方才看到耿劍的時候,林陽也是有些擔心,只是這時候就放下了心思,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已經如此了,再擔心卻是沒有多大的用處了,卻是安慰太素道︰「料那耿劍認不出我的,再說……」

卻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道︰「再說你這天下共緝的色魔,不會想到還有人會認出你來吧」

林陽一愣,扭頭一看,卻發現他已經被包圍助力,而一個老熟人,帶著一個滿臉煞氣的女子,正怒氣沖沖的望著他。

「原來是王子珍兄和方小姐,只是我何時成了一個色魔?」林陽奇怪的道,和他們都見過面,且方家勢力龐大,怎可能會相信海捕通緝令上的話。

但見方華凌劈手扔來一張通緝令,道︰「敢說這上面的人不是你?」林陽劈手接住,一看,正是那張海捕通緝令。

他苦笑道︰「我說這上面的人不是我,可方小姐會信麼?」他往方華凌和王子珍那邊望去,只見王子珍的嘴角抽了一下,似乎若幻覺一般。

但這一個些微的細節,被林陽抓住了,身軀一下挺立了起來,無邊的氣勢爆發而出,推著太素,甚至周圍的其他修為往一旁躲去,其中太素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紫陽」道友會是一個色魔。

這讓她迷惑不已,正在疑惑的當口,只感到一股無匹的法力波動,從紫陽道友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這股波動中,飽含著無邊的怒吼,只見「紫陽」道友一聲爆喝,指著王子珍和方華凌道︰「好啊我說在埲城的時候,我才出方府到了城門口,就有官府的捕頭緝拿于我,且我遇到李明月的時候,她也只字不提這件事情,原來都是你們方家在後面搗的鬼,虧我還把你們當成朋友,我呸一幫子卑鄙小人。」

這就是詐了,林陽不會相信王子珍方才那一抹奇怪的微笑是幻覺,且一切都太過巧合,上次遇到李明月,也是匆匆當面,但李明月確沒有提過海捕這件事情,而且她呼喝他的名字,也是林二牛。唯一拿海捕通緝令說事的,就是眼下遇到的方華凌他們。

方華凌卻是一愣,道︰「你休要血口噴人。你犯下累累罪行,罄竹難書,官府才發下海捕通緝于你,管我們方家何事?」

王子珍卻是道︰「凌妹,休和他廢話,對這種惡人,就要趕盡殺絕。」

周圍人的都撤了開來,給幾人留下了一片方圓五丈的空地,但卻是有更多的人圍了過來。

就在王子珍正要呼喝手下動手的時候,太素插了進來,一股清瑩的劍氣爆發而出,壓下了兩方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手持著海捕通緝令,卻是肯定的道︰「我相信紫陽道友的為人,他絕不會是這上面的惡人,今日他還從沙曼教的惡徒手中救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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