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王阿賈克斯其實並不太老他還不到五十但那錦衣玉食的生活並沒有挽留住他曾經茂盛的頭。此時他正撫摩著一串精美的項鏈出神從他的臉上我們可以找到小公主博蘭妮如此亮麗的根源除了謝頂陛下還是個標準的美男子而且那種久居人上的所養成的氣度更使他充滿了成熟男人的巨大魅力。
「十三」阿賈克斯不無贊賞地叨咕著「你干的真的不錯。」
「父王您在說誰?」博蘭妮沒听清國王的低語。
「我是說範德薩那個軟體動物終于可靠了一次。」阿賈克斯微笑著望著他的女兒「我的小心肝兒你干的也很不錯我為你驕傲。我為擁有你和你的哥哥而驕傲。」
「謝謝您不過我跟您提過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啦?」
「哦呵呵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國王站起身來理了理博蘭妮披在肩頭的秀「你知道我一向很相信你的眼光可是這次事關重大你和那些佣兵認識的時間又太短了點。」
「可是……」
「可是他們救了你的命是嗎?」國王打斷了小公主的申辯「我感激他們是他們讓你又活潑可愛的站在了我面前也是他們幫助我重新掌握了那支軍隊我可以把王宮里任何珍寶送給他們但是孩子那是一片領土領土是不可以隨便交給別人的這是你的爺爺曾經教導我的。」
「可他們只需要那里的探礦許可啊他們向我提要求的時候說他們就算得到了許可也是要聯合我們王國的其他人來開采的他們不可能在那里獨霸這您比我更清楚啊!」
「不要急著急會讓你的小臉上長豆豆的。」國王笑吟吟的刮了一下女兒的鼻尖說「其實我所擔心的也就是他們企圖聯合他人開采的想法你看看王國的分封圖我聰明的寶貝你認為他最有可能聯合誰呢?」
博蘭妮不做聲了她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毫無疑問你很聰明我的孩子。」
「如果我是說如果父親竇天他們不倒向庫西和貝因克任何一邊呢?您是否可以考慮……」
「那樣也是我希望的但是怎麼可能呢?我見到他的幾個手下了我承認你的佣兵團長實力卓絕但是他再強大也是外來的人不可能搞的過那兩只在王國盤踞了多年的老虎的。」
「如果我們給他提供個機會呢讓他聯合另一股我們可以有力控制的勢力呢?比如……」
「菲爾德家族嗎?」國王捏了捏他的內眼角「我們可以有力控制他們?我的孩子你不覺得他們和你的叔公走的很近嗎?他們現在很順從是因為他們需要你哥哥的方法來保持他們的魔力一旦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天知道他們會幫助誰。」
「父王哥哥認為他們會幫助他們自己。」博蘭妮嚴肅的回答她的冷靜讓阿賈克斯都為之一怔這個孩子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好多。
「所以我沒有和三巨頭說實話父王。其實我那麼急著去海涅找他們就是我認為我已經找到了個可行的方法阻止他們魔力的流失但是他們的行為讓我失望了我無法說服我自己再象從前那麼信任他們了。所以我把他們三個帶了回來騙他們說哥哥有個解決他們問題的方法只是需要一些準備。這樣至少在大事情生以前我們可以很好的控制他們。」
國王听著女兒的陳述露出了從沒有過的欣慰表情「我得承認我的心肝你長大了父王都快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當當。」密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是風車嗎?進來。」國王回到了座位上一股王者的氣概隨著房門的打開彌漫在房間里。
一位梳著整潔的灰色卷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走進了房間向國王和公主行禮。
「有什麼事情嗎?」阿賈克斯問道。
「回稟陛下斯芬利城邦對我國的照會有了反應這是他們給我們的回復。」風車捧上一風裝禎精致的函件博蘭妮接了過來她現風車手里還有一封一看就是密信的東西也一並接了過來回身放在了國王的桌案上。
「另外據您我安插在斯芬利城邦神墟鎮的人的報告最近那里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國王邊听著風車的匯報邊打開了城邦的回函。斯芬利的態度很簡單對生在城邦軍營中的莫泊桑公主被殺事件表示極大關注他們將協助王國徹底查清此事。國王鼻子里冷哼一聲又拿起了那封來自神墟鎮的密信問
「什麼有趣的事情啊?」
「據說是一個叫做九天的佣兵團的團長竇天受到了落基大神的眷顧即將趕赴斯芬利城接受落基神殿的考驗。從情形上看竇天很可能成為落基神殿的神殿勇士。」
「哦?」國王听完問道「軍部和政務院有什麼新工作嗎?」
「政務院很安靜一切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是都城里一下子多了些外地的生面孔大約在兩千人。軍部那邊在調動小股部隊了海岸軍團的人又向都城靠近了些借口是有小股海盜滲透到了內6。旋風騎士團也試探性地向他們防區的北部移動您的近衛軍正在密切關注兩個方向上的動態陛下。」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哦對了管嚴你那個三頭朋友的嘴好嗎?現在我們不容有失。」
「是的陛下。」風車望了一眼公主「殿下的客人在看管著他呢!」
國王和公主听了同時笑了一下。等風車退出去以後阿賈克斯忽然說「庫車探礦權的事情就按你的想法辦吧。孩子你記住君王之道在于制衡明白嗎?」
「是父王。」博蘭妮狡黠地一笑「哥哥回來之前我們還有點時間去地下迷宮玩捉迷藏吧。」
「哦父王年紀大了我們換個別的玩吧。」阿賈克斯帶著點懇求的語氣說。
「我現在知道一種新的制作假的材料您想不想看看呢?」
「我們去迷宮!」阿賈克斯斬釘截鐵的同意了。
菲耶諾德將軍的官邸里也在進行著秘密的會見參加的人都是英武的軍人旋風騎士團副團長範配西海岸軍團的岑登準將軍部參謀總長安德衛普將軍。
「我們的部隊都已經到位了」菲耶諾德听完岑登和範配西的匯報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我們把那個清君側的借口一拋出去立刻就可以采取行動了。」
「將軍您說的沒錯。」海盜出身的岑登眼楮里閃爍著狂熱的光彩「老國王一定想不到我和旋風已經離都城那樣近了。」
「近衛軍的奧為馬斯怎麼沒來?」菲耶諾德問他的參謀總長。
「他被王子殿下拉去打獵了。」
「又去打獵了!」將軍懊惱的把手指捏的「吧吧」響「我們的王子怎麼一回來就忙著打獵他在外面還沒野夠嗎?」
「哦這個打獵嘛是奧為馬斯的詞兒我想他指的獵物不是動物。」
岑登和範配西同時會意的笑了。
「好吧不要被艾茵霍溫那老怪物叫了去就好。」菲耶諾德接著想起了什麼「老伙計你覺沒覺得老怪物最近好象太安靜了。」
「是有點。我認為我們應該進一步加強對近衛軍的控制我知道您想說他們中很多都是您過去的部屬但是他們有很多人可是胡圖族我們有必要留一手。」
「好吧按你的意思辦吧老伙計我也不希望有意外生。」菲耶諾德盡管自信但也必須給他的左膀右臂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