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故事,區別就在與故事的曲折程度而已。想想上學時頭懸梁,錐刺骨的刻苦精神,想想求職時的艱辛酸苦,又或是遭遇白眼時的無奈與憤慨,再有就是生活中親情的溫暖和愛情的美好,其實每個人的故事都不是只言片語就能訴說完的。
生活在這個社會上的人幾乎都披著一層掩飾的外衣,面具下的臉,只有自己知道。宮玉軒本以為程澄只是將夜晚險遭**的故事講出來,因為這是心理疏導最好的辦法,所以宮玉軒才表現出了積極的態度,他既然已經救了她,當然不會介意再幫她一把,俗話說的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但是,出乎宮玉軒的預料,程澄講的故事卻是她的往事。宮玉軒托著下巴聆听完她的訴說,然後疑問道︰「完了?你的錢呢萬!」
「被他們卷走了,和我一起被騙的還有三個人女孩,比起她們,我算幸運,至少沒有人財兼失,而她們被騙的錢,總共加起來有兩千多萬,這樣想想,我應該偷笑了。」程澄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卻是十分苦澀。
宮玉軒一拍腦袋無力道︰是什麼邏輯,難不成朋友被一群人**,你被一個人**,你還得謝謝他?人不是這樣去選擇的,面對*常人是兩者都不選,哪有你這樣選**的。」
雖然比喻有些荒謬,但是仔細一想也在理,程澄怔怔地望著宮玉軒很久,她幽幽嘆了口氣,然後強笑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了你被多年的朋友兼同學欺騙,你會作何感想?」
沉默一陣後,宮玉軒歪著腦袋說道︰「你一個金融碩士學位的成年人,難道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你們一起投資,難道不會訂個協議或者簽個合同?」
「呵呵,這是理想中的事情,合同,協議?哼哼,這些東西擺出來就有些不近人情了,當多年培養的感情成為合作的基礎時,你根本就不會相信對方會背叛!」
程澄的話有些諷刺的意味,宮玉軒卻不認同,他將這一結果歸咎于女人太過感性,他搖搖頭說道︰「就這樣,你把家里的錢全部拿來和他們一起進行風險投資,股票上賺了錢,結果那些男人把錢全部卷走了?」
見程澄點了點頭,宮玉軒模著下巴思考起來,他說道︰「不對啊,你不是師範畢業嗎?要不然怎麼來當老師了?」
程澄的身影有些落寞,她低著頭茫然地說道︰「沒有臉回家,也不願見到朋友和同學嘲笑的嘴臉,所以就一個人來了東華,一中的校長是我舅舅。其實我是京華大學畢業的。」
果然是靠走後門!宮玉軒原來還對關于程澄的謠言不置可否,但現在,事實擺在了眼前。程澄望著宮玉軒沉思的神情,她面色柔和,小聲道︰「謝謝,沙要是不舒服,就到臥室里去睡吧。」
「我要去了臥室,你呢?」宮玉軒微笑著問道,他突然覺得程澄其實很可憐,她的高傲其實就是為了和別人保持距離,而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只是為了讓自己不再受到傷害。
程澄突然嫵媚一笑,輕聲道︰「你去臥室,我當然,在客廳了。」
這突如其來的媚惑讓宮玉軒差點從沙上栽下來,他揉了揉眼楮,然後呼出口氣說道︰「得了,故事听完了,程老師,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再次強烈地表達我對那些狼心狗肺男人的譴責和鄙視。不過事情也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放在心上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總不能活在過去。」
程澄笑了,笑得很舒心,她感嘆道︰「你安慰我?呵呵,感覺很怪,我還是習慣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理也不理我的樣子。」
宮玉軒撓了撓頭說道︰「以前的事就算了。」
程澄站起身微笑著說道︰「你救我的事情,我不會忘了的,將來有機會,這人情,我會還的。」說完,不待宮玉軒回答就走回了臥室。
模著自己的臉,宮玉軒嘆道︰「是不是我魅力太大了?!裝個B也能換來美女的笑臉?以後不是得虛偽點兒呢?」
也沒有去想程澄話中的意思,宮玉軒迷迷糊糊地等到了天明,頂著兩個黑眼圈,宮玉軒把頭盔遞給了程澄,女人或許化妝都有一套,明明也沒有怎麼休息,還飽受精神折磨,她竟然神采飛揚地從家中走了出來,除了眼中有幾道明顯的血絲外,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一夜未休息的痕跡。
載著程澄來到學校附近把她放下,宮玉軒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市一中,他萎靡不振的樣子把紅雨嚇了一跳,其他關心他的人也都出言關懷,可宮玉軒只是甩甩手就不說話了,他趴在桌子上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他腦海中總浮現著雅薇的身影。
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宮玉軒徹底迷茫了,整整一天,他都打不起精神,連和嘉嘉的約會也取消了,紅雨本來打算陪他的,但宮玉軒卻拒絕了她,獨自一人騎上摩托車回了家。
紅雨憂心忡忡地回到了家中,她不知道宮玉軒到底怎麼回事,看他表面只是憂愁,所以紅雨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究竟有多嚴重。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紅雨剛一進家門,就听到了父親突然一臉震撼地對著哥哥文賢說道。
紅雨疑惑地走到父親身邊,問道︰麼了?什麼不可能?」多年沒見過父親震驚到麻木的表情,所以紅雨出言問道。
文賢看紅雨的眼神中包含了復雜的意味,他坐在沙上沉聲道︰「許明哲的兒子許澤樺失蹤了,許明哲在醫院里也死了,他老婆,他的親屬,只要在東華市住的人,跟他有血緣關系的人,全死了。」
這樣的事情?值得露出這麼夸張的表情嗎?」紅雨很輕松地扔下書包,她親眼目睹了許澤樺被宮玉軒一刀刀的捅死,再聯想到那些強悍的保鏢,紅雨已經猜到了事件背後隱藏的事實,雅薇不簡單!她的背後隱藏著的背景恐怕就連自己家都無法相比,而許家的滅門事件,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能夠滅了許家,做到這一點不難,哪怕一個亡命徒都有成功的幾率,但是能夠滅了許家而不掀起風浪,讓東華市白道上集體沉默,這才是恐怖的地方!許家的滅門,知道的人肯定不在少數,想要查個水落石出的人也肯定不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吹出來,這就是蹊蹺的地方了。
「我問過幾個市里的朋友,他們都一致說不要過問這件事。」文賢搖著頭說道,他有很多疑問,在東華,誰能夠滅了許家?不但令許家黑道上的工具,東華五杰的兩個人物無聲無息的消失,還能夠在白道上有勢力壓住事件,這需要的能量就很不一般了,至少方家現在沒這個能力,未來恐怕也不會有!
「哼哼,夜郎自大!以為方家很有權勢嗎?是不是覺得許家和方家不相上下,如果滅了許家的人要對方家下手,我們有反抗的能力嗎不應該把自己的天空局限在井口,更不應該小看任何人,我告訴你許家的人誰滅的,就是那個被你看不起的痞子流氓,宮玉軒!」紅雨坐在沙上,諷刺著哥哥文賢的眼光和觀念。
「什麼?!」父子二人異口同聲地驚嘆道。
以置信是不是?很荒謬是不是?曾經被你們折磨得快死的人背後居然有這麼大的勢力,心寒了?怕了?還是後悔了?」紅雨冷嘲熱諷著,她雖然話說的有些不妥,但這個教訓方家一定要銘記于心。
「雨兒,你說的都是真的?」方天成還處于震驚之中,他有些難以想象宮玉軒的勢力,一個混了兩年社會的混混能夠有如此大的背景,他已經驚得瞠目結舌了。
「不信?你們都覺得當天是我的出現才救了他一命,但是我告訴你們,那天實際上是我救了整個方家,他要有個閃失,許家的下場絕對不是我們的榜樣,那是最好的結果!」紅雨冷冷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上樓去了,她寧願得罪父親,也不願見到方家如同許家這樣的下場。
一章將會進入本書的轉折點.主角宮玉軒將會有很大的轉變,他的生活也將會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將會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