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軒似乎掉進了「意外」的旋渦中,一個又一個的意外接踵而至,當他看清被他無意中救下的大腦瞬間懵了,本來稍微平靜的心靈又煩躁起來,若說原因,他其實也不知道,只是見到她,宮玉軒的心里就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一肚子的郁悶來。
「程澄?」宮玉軒皺著眉頭走到她身前,伸出一手想要拉起她,可這美女卻倔強地含著眼淚自己撐起身子站了起來,她用手掩著胸前已經破爛的衣衫,依稀可見一片雪白的乳肉,她極力掩住外露的春光卻手忙腳亂護了半天也沒擺出個合適的姿勢,她突然對宮玉軒說道︰「把你的衣服給我。」她的語氣沒有一絲請求的意味,一般人听到了可以理解為命令。
若不是見她險些被兩個流氓**,宮玉軒才懶得理她,不過現在,宮玉軒卻是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外套月兌了下來,一件很薄的黑色風衣,把風衣遞給了程澄後,宮玉軒自己倒是有點冷了,已經入秋的時節,半夜一點多,多少都有些涼意。
程澄穿上了宮玉軒的衣服後死死地盯著宮玉軒的臉,好半天才說了聲「謝謝」。宮玉軒更郁悶了,象盯著仇人一樣瞪了半天,最後說了句「謝謝」,誠意呢?看不到!宮玉軒擺擺手,也懶得跟她計較,反正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的德行了。
「風衣以後有機會再還我,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別再被人*一說,宮玉軒模了模腦袋,好象邏輯上有錯誤,她剛才沒被人*澄的淚已經干了,似乎是有些後怕,或者因為宮玉軒說的話,她也不顧只穿著一只鞋的雙腳就急忙上前幾步,拽著他的衣服不松手,也不說話。
嘆了一口氣,宮玉軒看著程澄縴白如玉的手拉著自己的胳膊,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還想怎樣?按說我把你救了,你應該以身相許的,但現在我也不奢望你感恩了,咱們就當沒生過這事兒,行不?怎麼賴上我了!又不是我要**你!」
程澄這個高傲的女人,似乎不懂得如何求人,她拽著宮玉軒的衣服半天才蹦出幾個字。
「送我回家。」
弄了半天,是想讓自己當司機兼保鏢!宮玉軒雖然心里不舒服,尤其是程澄的態度,但他還是答應了,誰讓這個美女剛剛差點被**了呢?!
騎上公路賽,宮玉軒看著程澄佇立在路邊,她也不主動上車,宮玉軒疑問道︰「怎麼了?不走了?」
程澄臉色有些難看,低著頭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眼宮玉軒,宮玉軒也反應過來了,無所謂道︰「你把裙子拉高就行了,風衣夠長,能遮住下面,我又無法回頭看你,路上也沒什麼行人,你就當半夜果奔了,放縱一下。」
瞪了眼宮玉軒,程澄沒說話,但是卻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宮玉軒身後挪動,上車前,她把裙子一點一點地拉高,生怕自己的春光外泄。
根本對程澄的美貌沒有一點性幻想的宮玉軒俯身趴在車前,大概十分鐘過去了,程澄才算安穩上車,宮玉軒直起身子問道︰「好了?」
「你開慢點兒。」
程澄一只手拽著宮玉軒的衣服,另一手卻是掩在自己跨下,按在風衣下擺。
程澄住的小區離學校其實不遠,走路也就十五分鐘的路程,所以宮玉軒載著程澄其實也就四五分鐘的時間就到了目的地。
把程澄送上樓,拿回了風衣,宮玉軒剛準備離開時,程澄卻把他叫住了,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程澄又恢復了學校里那個盛氣凌人的姿態,散出的知性氣息也越來越濃,她坐在沙上把宮玉軒挽留了下來,站在門邊的宮玉軒納悶地想道︰有這麼留人的麼?怎麼好象是變相趕人走一樣呢?
「喝什麼?」
宮玉軒還未決定留下,程澄卻又起身去為他倒水,這個女人做事似乎從來都不問他人的意願,宮玉軒無可奈何之後留了下來,雖然如此,他腦子還是很清醒的,沒有去幻想因為英雄救美而締造一段金玉良緣,尤其是師生戀,這麼充滿誘惑和刺激的話題。
宮玉軒知道雅薇他是肯定找不到了,而且想起昨天睡前雅薇的話,宮玉軒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睡了二十個小時的覺。捧著手中的熱水,宮玉軒望著水杯有些失神,程澄坐在他的側面,她同樣也有些出神,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一言不坐在沙上。
「那個…」
「我想…」
兩個人同時回過神來開口,卻又止住了聲音,宮玉軒本想說「我想我還是走吧」,他疑惑地問道︰「你想說什麼?」
「你今天晚上就留在這里,明早再走,上不上學隨你。」程澄很大方地說出了這句話,宮玉軒有些錯愕,他歪著頭反問道︰「我留在這里?你家只有一張床吧?」
「是只有一長床,但還有沙。」程澄瞄了眼宮玉軒,很自然地說道,宮玉軒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就讓我睡沙?這是變相折磨我還是你有別的意圖?」
「我一個人睡不著,有個男人在客廳里,做噩夢也能有個人來安慰我。」晚上差點被**的程澄雖然表面上很輕松,但她心里驚慌失措,無端的假設在腦海中不斷閃現,例如︰流氓會不會撬開自己家的門,午夜行凶。她雖然自傲,但她始終是個女人,她也需要保護!
老師,我覺得我上輩子是欠你了!在學校被你呼來喚去,把我當個奴僕使喚,就連我不去學校了,也能無緣無故踫到你,現在還要免費給你當保姆。行了,給我拿張被單吧,至少別讓我夜里凍著了。」宮玉軒完一陣牢騷後妥協了。
程澄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後拿了張薄被子出來,直接扔給了宮玉軒,然後她就回臥室了。
「***,這是什麼世道,救了人還得當保鏢,好象我欠了她一樣,古時候的大俠可都是救美後抱得美人歸,怎麼放我身上就便成這樣了呢?」宮玉軒一邊自己嘀咕著,一邊撐開被子,他躺在沙上,沙有些小,他的身子窩在上面實在難受,他努力使自己靜下來,然後閉上眼楮,數著綿羊。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後,宮玉軒听到了開門聲,他一直都沒沒睡著,綿羊也從個位數到了千位數,黑暗中的他感官十分靈敏,一絲動靜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睡了嗎?」程澄的聲音傳來,宮玉軒閉著眼楮一動不動。「你說呢?」
「我也睡不著。」程澄的聲音有些低落,失去了往日的高傲以及那麼點兒咄咄逼人,宮玉軒還是很平靜地說道︰「你睡不著是因為你心里有恐懼,潛意識里不敢睡,我睡不著是因為這沙不是我家的沙。」
「那你去床上睡,我在客廳里待著。」程澄突然變得有些善解人意了?宮玉軒睜開眼楮側過頭望了眼她,現程澄卸下了高傲的外衣後,似乎不是那麼礙眼,甚至有些柔弱可人,楚楚動人的錯覺,宮玉軒搖了搖頭嘆道︰「臥室里的床也不是我家的床。」
「有空當一個听眾嗎?」程澄語氣有些憂傷,這與往日的她有很大的不同,宮玉軒坐起身子,盤腿坐在沙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體,他表現出一副饑渴的樣子興奮地說道︰「講吧,反正無聊,看看你的故事有什麼與眾不同。」
程澄看了眼宮玉軒,眼神里似乎隱藏著感激,一段往事由她口中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