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這件玄鳥魚蟲披風?還記得我們在青牛酒店,那個下雨天,我們見面?」
「還記得那次我答應和你組隊,兩人擊殺了鬼臉女圭女圭?」
「領主你記得?」
赤煉子越說越激動了。披風上的玄鳥魚蟲好像要從披風上掙拖出來,斗氣擊爆的反應,也就在這無意之間的斗氣外放,讓困住呂飛的「斗氣封印」威力更加強大,赤煉子神情激動,卻不知道呂飛感覺到窒息,難受無比。
「你說就說嘛?明明是在套話,要我承認,我不承認,你卻不斷的施加壓力,迫使我,!門都沒有!」呂飛難受無比,心中狂罵!
呂飛喉結翻滾,努力吸氣,想要說話,卻現斗氣封印,鎖的太緊了。呂飛心中不禁暗罵道︰「老子總有一天把你踩翻在地,拖掉你那什麼破披風狠打你的什麼什麼的,讓你激動個夠!」接著轉念一想,「不,那樣太便宜她了,勞資先把她弄上什麼床,然後在星都石頭城開一家風華什麼什麼立什麼什麼春什麼院……嘎嘎嘎,專門接待至少斗師品階,上了斗將品階的直接全部免費……」呂飛此刻被禁錮著,愈的難受,不由怒火中燒,卻又無計可施,一些從未有過的無恥想法不假思索地就冒了出來。
呂飛到此時此刻,還認為赤煉子是個女的,而且是個陌生的女的,是敵人,在威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赤煉子,段情海是來救自己的。
偏偏「斗魂神玉」的後遺癥遲遲沒有消退。
赤煉子見呂飛剛才還是滿腔怒火的樣子,卻又若有所思的樣子,赤煉子以為呂飛想起來了,便滿臉笑意,可是哪里知道呂飛此刻的想法,要是知道呂飛心中這種下流不堪的念頭,不吐血才怪算,好奇地問道︰「領主,現在你想起來了?」
呂飛笑道︰「我今天見到了做夢都想見到的漂亮仙子,怎能不高興?」
呂飛听出對方聲音有些變音,但嘴上還是如此拍馬奉迎,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放出來再和她計較。
「咯咯……」赤煉子被呂飛這麼一逗,立即是一陣「嬌」笑,暗道領主現在開玩笑真夠冷的,真夠一本正經的,既然調什麼戲我這把年紀的人,哎……赤煉子無奈一笑,順著呂飛話道︰「你連我的樣子都沒有看清,又怎麼知道我長的漂亮啊?」
呂飛听赤煉子這麼一問,急急拖口道︰「不用看你的臉,光是看你的身材,我就知道仙子一定美如天仙!哦,不對,仙子本身就是天仙!」
說實話,風月嶺副掌教赤煉子的身材的確修長,又是披肩長,比一般的女的還要女的,誰又知道赤煉子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了?
赤煉子緩緩抬起右手,極快快的一拂面,那面部的迷霧慢慢隱去,顯出臉龐,呂飛看了,頓時目瞪口呆,全身雞皮疙瘩暴起,頭如觸電般豎起,渾身頓時如羊角風般抽搐,口吐白沫啊,這……這……是張面容足以在呂飛腦海中烙下深深的印記!
難怪呂飛如此可怖的反映,那赤煉子的真面容顯現︰面部有一道暗紅色的疤痕一直從左眼角斜劃到右腮,看上去十分丑陋猙獰……而且竟然是張男人的臉。
赤煉子手一揮,又用淡淡的迷霧罩住面部,冷冷地說道︰「領主,這張臉記得了嗎?怎麼不說話了?嗯?」
赤煉子的剛剛的強大刺激,讓呂飛的記憶慢慢開始復蘇,這個臉部慢慢的依稀想起,呂飛努力回憶,可是還是記不起。
呂飛回過神來,沒話找話地說道︰「仙子是絕世高人啊,又怎會將真面容示人?說了這麼半天,我還不知道仙子高姓大名,不,不,不……應該是芳名呢?」
「我叫赤煉子,那位叫段情海,你應該知道的!領主,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赤煉子疑惑的答道,還抬抬手拭去額角細汗。
「赤煉子?這名字真是好听!」呂飛贊道,心中卻暗笑︰「好濫的名字,竟和我那盤根藤蔓差不多啊哈哈,赤煉子?怎麼不叫赤煉蛇……」臉上卻絲毫不聲色。
赤煉子听到這里冷汗又流,不停的擦拭……
「拜托赤煉大姐,把我這禁錮給撤了吧,這樣子很難看啊,而且還十分難受!」呂飛哀求道。
赤煉子听到呂飛喊自己赤煉大姐,徹底暴寒,後背被冷汗黏著,著實難受。
赤煉子冷哼了一下,將頭轉向空中,呂飛知道這半天的笑臉是白陪了,她在給半空中那個虯髯大漢段情海傳音。
果然,段情海接過赤煉子的武器,猛的一抖,那偌長鎖鏈一般的兵器銀光大盛,璀璨之極,緊接著無數個銀環散開,出刺耳的「嗡嗡……」聲,如漫天野蜂群舞,只見天空中布滿了銀色光芒,溜來溜去,好似千萬顆流星迸射出來,劃破夜空,火樹銀花,絢爛美麗無比不一會兒功夫林義詡的分身就被消滅一空,卻不見了林義詡的本體。
半空之中傳來一句︰「不想星都還有如此高人,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余音裊裊,遲遲不肯散去。
段情海猛的霹靂炸雷般的大喝︰「滾就滾了,哪來這麼多屁話!」
段情海這一聲徹底將那余音震碎。
段情海滿意一笑,身形晃了一下,頃刻間來到赤煉子身邊,道︰「赤前輩,什麼事?多年沒有見過如此高手,竟然是一階斗主,還好斗氣消耗了不少,充其量也就三階斗將了,不過玩出的斗技還相當不錯,正想痛痛快快地玩他一次,這小子卻腳底抹油……咦!領主!!!哈哈……」
呂飛看了他那幅喜形于色的樣子,差點氣暈了過去,在兩個陌生人眼中,自己跟一個瑰寶沒什麼兩樣,呂飛心中毛,苦著臉說道︰「赤煉大姐,還有這位情海大哥,拜托能把我先放出來嗎,這樣你們也好仔細欣賞我啊!」
段情海頓時愣住,這……領主喊「赤煉大姐?情海大哥?沒搞錯吧,領主吃錯什麼藥了?」一頭霧水,雲里霧里,差點暈厥過去……
赤煉子顯然已經適應了,知道呂飛領主肯定受什麼刺激,微微一笑,斗氣一催單手向呂飛凌空一抓,呂飛立即從禁錮之中解拖出來,剛剛想松口氣,身體卻癱軟在地上無法站立,他快崩潰了——赤煉子舉手之間,就把他再次禁錮了,渾身使不出半點斗氣。
呂飛暗道︰「赤煉大姐,你干嘛這麼小心啊?怕我跑了不成?」
段情海這次被徹底逗樂了,咯咯笑道︰「這次咱們的運氣可謂是好極了,和一個實力不錯偽實力斗主戲耍了一會兒,最重要的是直接就遇到了領主,哈哈,咯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然不費功夫!」呂飛一臉無辜的補充道。
呂飛心中暗道︰他們竟然是來找我的。為什麼來找我呢?(呂飛自己出的求救信號,此刻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赤煉子眼中出詫異的神色,領主雖然斗氣已經低的不行,輕易的被自己禁錮住,卻能夠在兩個斗將的氣勢之下談笑自如,心中暗暗點頭,沒錯,真真切切,到底是領主,雖然語無倫次,但這份王者氣質還在。
赤煉子決定再喝他一次,不禁極冷語氣道︰「小子,你大概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了吧!」
呂飛笑道︰「你們是高高在上的高手啊,小子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三階斗師品階,剛才和人大戰,已經力竭氣衰,撐死不過五階斗士了,我想斗將品階的你們,再怎麼著也不會難為我吧!」
赤煉子點頭,暗暗道︰想來領主是和林義詡困獸之斗過,難怪斗氣消耗到這樣的程度。
轉念之間,已經解去禁錮。
段情海道︰「赤煉前輩,領主既然已經找到,我們立即回去,免得大家擔心。」
呂飛一听,後背直冒冷汗︰「這麼多人在等我?這是去哪啊?我這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啊!」
呂飛朝著兩人的身後猛的大喊︰「洪休,宣贊!」
段情海,赤煉猛的回頭,呂飛立即施展「醉環舞步!」鑽入底下,正好是剛才打出的通道,噌噌噌,飛疾奔逃進山月復之中。
段情海,赤煉子要是換做別人喊,要是換做喊的別的名字,絕對不會讓呂飛伎倆得逞。
偏偏呂飛是星都領主,在段情海和赤煉子的腦海中是親人一般的人物,平時是號施令的人物,他們習慣的相信。
而呂飛喊的人名,恰恰是大家在一起,無比的熟悉的「洪休,宣贊!」
如此一來,段情海,赤煉子便輕信了,也讓呂飛也溜走了。
等到兩人回過頭來,大叫不妙時,呂飛毛都不見了。
在黑暗中不斷的前行,隧道模爬滾打啊,呂飛拼命的逃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又回到剛才的密室。
呂飛急急道︰「各位前輩英靈在上,哎。流年不利啊,小子剛出去,又被人追殺,又回來啦,各位前輩,希望您庇佑我呂飛啊,保佑我度過這次劫數啊,……咦?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