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看的目瞪口呆,但是卻沒看出這兩個人正是來救自己的先驅部隊——「霹靂手」——段情海,風月嶺副掌教——赤煉子!
呂飛仔細看去,一個黑發垂肩,穿著一件黑色的披風,身體消瘦,乃赤煉子。另一個披著紅色的錦袍,比較壯實的乃段情海。
呂飛剛才在山月復中體內注入了「斗神魂玉」,斗氣精純柔順的同時,百會神庭穴池卻因為「斗神魂玉」的斗氣撞擊,而產生了短暫的失憶,已經不知道對面這兩人曾經是自己的好兄弟,老前輩。
赤煉子,段情海長途跋涉,日夜兼程,一到重幻山脈白雲峰山腳下就遇到了林義詡,又听林義詡狂傲的笑道說星都領主很有可能被他的暗血開山斧劈死在這山月復里面,赤煉子和段情海這還有什麼好問的,直接開打,索性赤煉子,段情海兩人都沒看到腦袋在外面的呂飛,在那和林義詡專心纏斗著。
那個身著各色暗金圖案黑披風的赤煉子,剛才被林義詡的三斧頭下去,依舊沒有多大的吃力,手法上看上去十分從容,有條不紊的戰斗著,他用的兵器是有無數個小銀環套在一起的長索,看上去十分華麗精致,在他的驅使下,長索只要一踫上一個林義詡的分身,就立即發出一個金色的環狀光圈將林義詡斗氣分身滅了形體。
林義詡的斗氣分身不過林義詡的真身的一成實力,主要是起干擾作用,一旦和赤煉子交上手,根本就過不了兩回合。
那個身穿一件獸面吞頭連環鎧,外披著精細的紅錦百花袍的虯髯大漢段情海除了剛才斜刺里打出一個閃電霹靂拳後,幾乎是沒有再出拳了,用他身上那件漂亮的鮮紅披風做防御武器,林義詡的分身根本就近了他身體一丈遠的距離。
段情海本就修成「霹靂雷咒掌」,只是殺傷太強,毀人損己,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祭出。
林義詡的那些分身是用他通過百會神庭穴池中輸出的斗氣幻化而成的,雖然近身攻擊傷害不強,可是一旦沾上人體卻能將人呆滯住,而且這斗氣分身幻象所需的斗氣極少,消耗的速度比不上自己斗將品階的斗氣恢復速度,真可謂用之不盡取之不竭,是林義詡的一個得意斗技。
不過這些斗技也只能欺負欺負比他品階低的修者,這些分身當然對赤煉子,段情海兩個四五階的斗將來說造不成多大威脅,頂多是麻煩而已。
原來,林義詡用「冥動之霧」給困住白雲峰,再用暗血開山斧對呂飛發起攻擊時,遭到那兩個中品斗將(四五階水準)的突然襲擊,斗氣釋放途中被生生毀了大半,所以呂飛在山月復里,跟鴕鳥似的躲著,卻沒受到傷害。
林義詡隱姓埋名化作林府家丁統領在林府之中呆了數年年,遲遲沒有達到自己理想的實力,先前宣贊祭出「百闢潛龍!」之刃,陣法大開之後,「百闢潛龍!」之刃所產生的「蝕氣結界」散發出的勁道被林義詡吸收了不少,極其受用,苦心潛修多年的林義詡終于突破,進入斗主行列,本來滅殺呂飛,宣贊,洪休三個斗師品階沒有多大問題。
就是認為輕而易舉的事情,林義詡才毫無顧忌的施展出了︰《凌霄虛渡神通訣》,「冥動之霧」,「分光劍訣」「天目眼」
林義詡無非是追求華麗麗的滅殺這三人。
呂飛,宣贊,洪休。毫不退縮,頑強抵抗,打得是人血沸騰,天昏地暗,最終橫練太保宣贊,柳家流金鏜洪休,被打得氣衰力竭,昏死過去,呂飛也被打得抱頭鼠竄,帶著昏過去的兩人跑到山月復之中,鴕鳥一般的躲藏,幾次死里逃生。
林義詡正在殺的爽的時候,赤煉子和段情海來了,林義詡正在低潮時刻,斗氣和心力都用的差不多了,否則僅憑兩個中品斗將是沒有可能傷到斗主品階的林義詡半分的。
林義詡此刻自知自己剛才太托大了,非要搞華麗麗的滅殺,導致現在後續不濟,又被人橫一腳,無奈之下,林義詡幻化出斗氣分身,希望能夠纏住赤煉子和段情海,然後溜之大吉,至于原本找呂飛出來發泄的本意嘛,比起來還是逃命要緊。
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他日再相會吧。
「媽的,你們總算出現了,再不來老子就成了林義詡的下飯菜了啊!我叻個嚓嚓圈圈」呂飛憤憤地想到,不過心里還是有點劫後余生的慶幸。只是呂飛卻不記得這兩人都是星都一起的了,他前面的記憶都本斗魂神玉震的失憶了不少,不過隨著斗魂神玉的慢慢融合,會恢復的。
正在這時,那個風月嶺副掌教赤煉子發現了呂飛,頓時心中一喜,暗道領主沒死,他的雙瞳中有一圈忽漲忽縮的暗黑流光,繞著瞳孔流轉不停,凌厲銳氣,直抵眉心,陡然之間,一股濃黑的霧氣就從腳底升起,將他修長的身軀迅速的包裹了起來,他的腳尖剛剛離地,燒灼空氣的輕爆聲,就從段情海耳畔抹過,隨後那股霧氣一道暗黑流光長鏈,不到眨眼的功夫就來到呂飛的身邊。
呂飛此刻不知道對面是赤煉子,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感覺來者不善,知道情況不妙,急忙想縮回去,可是已經晚了。
身體剛剛一動,那赤煉子身體剛剛從暗黑流光之中顯出來,輕叱一聲「斗氣封印!」猛的一拂袖,從指尖發出一道暗黑流金疾光打在地面。呂飛頓時覺得周身的泥土變得比鋼鐵還堅硬,任憑怎麼摧動斗氣發力都無法動彈半分,腳下倒是能施展「醉環舞步」,唰唰唰七步,穿梭而過,隨後爆起一腳!「醉環鴛鴦!」一奔,一踢,一炸!腿勁撕裂空氣,發出了一種撕心裂肺的聲音,遠遠傳達了出去,極其犀利。砰!一根擋在前面的山石,被「砰嚓……」一下踢碎!
可是啊,他頸部以上還在地上,其余的部分被固定在地下,完全可以可以想象的到他此時的樣子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這「醉環舞步」亂踢亂炸,此時此刻,呂飛卻像是架在游泳圈上的彈著腳丫的小朋友。游泳圈固定住,無論如何用力踢,用力劃,卻依舊在原地,真是徒勞無益。
赤煉子長的很女性化,面容精致無比,這是以前呂飛看到的模樣,可是呂飛卻記不起來了。認為自己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真是恨啊、
此時此刻,赤煉子面部仍然被一層迷霧籠罩看不清面容,赤煉臉上其實是一個「囧」字,心里卻是無比的迷茫,疑惑,星都領主怎麼見著自己就想逃呢?我和情海是來救他的啊,怎麼會這個樣子……
呂飛可以感覺到對面這「陌生人」在注視著自己,心中不爽至極,片刻之間就將這「女人」祖上所有的人不問男女都問候了個遍。
「領主?」赤煉子語氣也是如此的女性化,終于開口說話了,聲音十分清脆,語氣卻包含了十分關切……
呂飛听的心中惡寒,怎麼兩人毫不相識,她卻叫我領主,我是領主不錯,可她?我可認識?不認識啊?她找我做什麼?
沉吟片刻之後,呂飛心中惴惴不安,但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可以動了,裂開嘴一笑,道︰「什麼領主啊,我不是啊,姐姐的聲音真好听啊!」
「領主,我是赤煉子啊,我和情海都是奪命老者派來營救你的。」赤煉子倒是沒有對呂飛剛才的話生氣,十分關切繼續問道。
不過赤煉子心中隱隱感覺到呂飛受過什麼刺激了,不然不可能開玩笑開到這樣的程度。
赤煉子不說營救則以,一說,呂飛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燃燒起,營救?營救就這樣讓自己架在「游泳圈」上無力的掙扎?呂飛心中如何不怒。呂飛心中知道對方很定是在套自己的話,哼,妄想!
「領主,你怎麼不認識我了?!」赤煉子臉上的「囧」字更加的擴張,此刻發現了呂飛的憤怒,卻也不敢隨便解去斗氣封印,生怕領主立即就逃掉,現在必須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把自己當陌生人了,赤煉子有些難受,斗氣洶涌,那繡著各種各樣的花鳥魚蟲的圖案的黑色披風上暗金色光芒也跟著閃動,看上去異常震懾,卻又是低調的華麗。
「還記得這見披風?還記得我們在青牛酒店,那個下雨天,我們見面?」
「還記得那次我答應和你組隊,兩人擊殺了鬼臉女圭女圭?」
「領主你記得?」
赤煉子越說越激動了。披風上的花鳥魚蟲好像要從披風上掙拖出來,斗氣擊爆的反應,也就在這無意之間的斗氣外放,讓困住呂飛的「斗氣封印」威力更加強大。
呂飛感覺到窒息,難受無比。
「你說就說嘛!明明是在套我話,要我承認,我不承認,你卻不斷的施加壓力,迫使我,!門都沒有!」呂飛難受無比,心中狂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