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劫法場?」南宮一族的人在一家比較有名的客棧里議事。而這時所主事的是一個在南宮一族頗有名氣的一個老人,玄階實力的南宮青。
「原本我是想抓住那在司馬滔天身邊的那個少年以作要挾,可是任務失敗了,那少年的實力遠超了我們。」昨天刺殺陸鳴的那個青年也上前一步愧疚的說道。
「司馬滔天實力可是天階,連隱居那麼久,實力在族內最強的大長老都對付不了,憑我們這些人能夠成功嗎?」一個微胖的南宮子弟懷著忐忑的心情問道。
「我買通過城主府的人,可靠消息說司馬滔天今天一早就已經啟程回紫龍主城了,把事情都交給那個啟明城主,我們只要在法場上把族長給救下來,那個敗過族長的啟明城主又怎麼能夠壓制住我們。」南宮青自信滿滿的說道。
「司馬滔天走了,那這就好辦了,在加上我們有護族靈獸邪魅鳳,要救出族長那可就是輕而易舉了。」那微胖的南宮子弟兩個臉蛋一下就紅了起來,語氣很是激動。
「所以我們要抓緊的商量此次的計劃,可那邪魅鳳是受少主掌控的。我們。」南宮青頓了一下,沒有在往下說,眼神向周圍掃視了一圈。
「可惡,那邪魅鳳一直都是受歷代族長的子嗣才能夠控制,要是少主還是像阻撓族長那樣而阻撓我們,那這次計劃肯定會泡湯。」那個青年咬牙恨恨的說道。
「我贊同!」一道肯定的聲音從樓道上傳了下來,只見南宮子鍵已經穿上了黑色的衣服,手在欄桿上自然的滑下來,另一手握著那翠庭劍,整個眼神充滿著駭人的殺氣。
「少主答應那我們這次一定能馬到功成的。」南宮青一下舉起了拳頭,喝彩說道。
「對,我們一定能夠成功。!」所有的南宮子弟都舉起了手。
「你們在這候命,我一個人去救出父親。」就在那些南宮子弟都興奮的時候,南宮子鍵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你一個人去,你要是失敗了怎麼辦,不行,我不贊同。」那青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臉色一下變得憤怒起來。
「我不會失敗的。」南宮子鍵沒有去爭辯,依舊是那種冷淡的表情。
「你不會失敗,好笑,你一個皇階的實力又會成功嗎?還是你想讓族長早點死,好讓自己快點的當上族長的這個位置?」那青年嗤笑一聲,諷刺的說道。
「你有種在說一句。」南宮子鍵抬頭看了一眼那青年,眼中竟是煞氣,那青年也是被嚇得震住了好一會,因為旁邊的人都在看著,所以面子掛不住,直接按住劍柄拔出了佩劍指著南宮子鍵,喝道︰「我說你希望你老子早點去死,好讓自己早點坐上族長的位置,怎麼了?」
「咻!」南宮子鍵的身影一下閃到了青年的背後,翠庭劍一下收到了劍鞘之中,那青年的手直接斷掉,手中的劍「 當」一聲落到了地上。鮮血噴涌。而那青年卻死死的咬住下唇,忍住了顫抖。嘴里不斷叨念著︰「他是精神流,速度肯定沒有那麼快,這是他制造的幻覺。」
南宮子鍵手拍打了一下那青年的肩膀,頭伸到了他旁邊,那淡漠的聲音一下就傳入那青年的耳中︰「那不是幻覺。」
那青年馬上睜開了眼楮,看著那斷臂真切的傳出痛苦,另一只手馬上的捂住傷口。一下就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發白的倒了下來。
「你們還有異議嗎?」南宮子鍵冷眼掃視了一下周圍那些震驚的人,那些人一下就搖起了頭,表示贊同南宮子鍵。
「南宮青,這幾天邪魅鳳的照料就暫時就交給你了。」南宮子鍵說道。
「是。」南宮青馬上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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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種木材那霞紅木是屬于上等的木材,即使遇到那種大風暴也都能阻擋,而通天木抗風浪的能力雖然不比霞紅木,但是這通天木能夠制造出很大的船,用于運輸數量多且重的貨物是很好的選擇。而楠木則是價格會比那兩種木材要低廉一些,自然一分錢一分貨,那楠木所造出來的船自然會比較差的」白面人耐心的講解說道。
「嗯,這價格是多少,那掌船的人應該也能從你們這邊聘請的吧。」陸鳴問道,開船這樣的技術活陸鳴自然不會。
「掌船的人可以從我們這邊聘請,但是那些掌船手並不是我們天行商行的附屬,所以你們還要另出資。你們是買上等船對吧,嗯,上等船就是我所說的是用那霞紅木所制造的,價格在八萬兩,而中等的則是在五萬,是用通天木所制造,那楠木所造的船價格只有一萬。」白面人平靜的說道。陸鳴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船還沒有算上掌船人的工資。陸鳴想出去見見世面,所以陸鳴的意向是在那上等船,可是八萬兩陸鳴卻一時很難湊的出來。
「為什麼會這麼貴,明明你們這船都是用木材打造的。」凌遠不滿的說了一句。
「這個你就說錯了,我們的每只船里面所需的工具都一應俱全,而且在進入別的大陸上還免了進口的錢,我們所賺的利潤並不算太高的。」白面人耐心的說道。
「八萬兩,這不是個小數目。」陸鳴地同意沉默了下來,這八萬兩要是賣掉空間行囊的話還是綽綽有余,可問題就是這空間行囊太過稀有了,況且這是薛濤送給陸鳴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陸鳴還真的不想把空間行囊給出售。
「陸鳴小兄弟,你怎麼看?」凌遠附耳輕聲說道。
「凌遠城主,我們可以去別的船廠看看吧。」陸鳴看向凌遠,說道。
「嗯!我也這麼覺得。」凌遠贊同說道。
「我們過一段時間再來拜訪。」陸鳴向那白面人做了一個輯,恭敬的說道。
「這個,行吧,不過我還是能夠希望你能考慮我們商行這邊的船,當然選擇權是在您手里,我也不好勉強。」白面人依多年的經驗自然是知道陸鳴的心思。所以也婉轉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凌遠城主,我們先走吧。」陸鳴告別了那白面人準備前往那明月船廠,那東龍船廠因為那次李台的事陸鳴自然是直接將其給忽略掉了。明月船廠在林郡郊外的一個湖旁邊,要不是這些轎夫熟路恐怕陸鳴是找不到這片地方的。湖水平靜無波,在湖面的對岸,則是那明月船廠,不同于天行船廠那樣,那些明月船廠的工人們都是各自制造一個船的部件,在由玄階以上的人在湖水之中進行測試。
「你們好。」一個穿藍色衣服,打扮儒雅的青年走了過來,向陸鳴幾人打了聲招呼。「你好,我們是來選購船只的。」陸鳴也禮儀的抱了下拳,並表明了自己的來意。藍衣青年听完陸鳴的訴說之後,微微笑了一下。
「那我給公子展示一下我們廠所制造的三種船吧。你們停止手中的活。」藍衣青年沖著湖里正在測試的人喊道,那些人都很知趣的退到了岸上,那藍衣青年整個人腳步輕踏起來,在湖面輕點,層層的漣漪慢慢的開去,青年就這樣停在了湖中心,而身體沒有下沉,能做到這一步的,陸鳴可以相信,這青年的實力在玄階以上。只見青年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鐲子,那手鐲子光芒驟然一閃,原本平靜的湖面一下變的起伏不定,掀起軒然大波起來,那藍衣青年更是腳尖點著湖面,往後退了過去。一艘百米的船直接出現在了湖面上,那船的構造及外部的花紋都精致無比,在船的頂端有個半月的標記。而且里面的倉房也很多,在旗桿上豎起了一黑色的旗子,旗子上也是映著一個半月狀的圖標。
陸鳴人飛了過去同樣雙腳輕點湖面,這一舉動也讓藍衣青年有些變了面容,因為藍衣青年能夠看的出陸鳴的年紀應該不會超過二十歲,而沒超過二十能夠達到玄階以後肯定會大作為,不過藍衣青年明白自己的職責,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公子可以上去看看,切身的去體驗一下。」
「嗯。」陸鳴與藍衣青年同時一縱身,上了船面,這船板是用黑色的木頭所造的。踩上去沒有一點的聲音。
「這是油木,這種木材是中牠大陸才會有的,那邊的人把這種木材拿來做干材來燒,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我們會長接觸到了這種木材,並大量買回來自己進行了加工所以有了現在的這種功效,不僅消音,而且你看。」藍衣青年一手高抬起來,空中凝聚了一些真氣在掌心之中,藍衣青年一掌打在了湖面上,那湖水一下變的洶涌了起來,那藍衣青年在同一時刻手中出現了一把比他還高兩個頭的大關刀,那刀柄至頂端都流轉著淡淡的光芒。
「帝品武器,而且還是很好的那種。」陸鳴心中暗自揣測著。
「公子,看好了。」那藍衣青年舉起了關刀,周圍的氣流一下就變得稀薄了,那些真氣都往那刀口開始聚集起來。藍衣青年大喊一聲整個人一翻,那關刀掄起的虎虎生風,一刀劈下長達十米的刀氣從刀口那釋放了出來,刀氣平靜的砸入了水中,一下湖面的水一下激蕩二十米多高狂涌的湖水氣勢駭人的蓋向了船。
「陸鳴小兄弟。」凌遠嚇得真氣一下鼓動了起來,整個人化作了一團流光沖向湖中心,那護體罡氣更是直接顯現出來,那些水珠全部被凌遠給排了出去,可到那船前面的時候凌遠卻一下停了下來,因為他听到了陸鳴爽朗的笑聲。
「這材質很好。」那湖水壓過後,陸鳴也收起了護體罡氣,而那船面更是沒有半點的損壞,那原本壓在船上的湖水被快速的吸收了,從船的底倉排了出去。
「公子,這就是我們明月船廠最為得意的作品,這艘船決對可以出那些大海,而且不受風浪的影響,你怎麼看?」藍衣青年收起了那關刀,轉身看向了陸鳴。
「這艘船多少錢?」陸鳴心里已經很心動了,當然價錢也是陸鳴最為在意的。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吧,一口氣六萬兩。」藍衣青年攤了下手,很干脆的說道。
「六萬兩。」陸鳴低了下頭,六萬的數目還算可以,至少相比于天行船廠來說做工以及構造不比其差,而且價格也便宜了很多。
「只要你在我們這購買的船的損壞程度無論是輕微還是嚴重的在各大陸的所屬的明月船廠都能為你提供免費的維修。」藍衣青年繼續利誘的說道。
「不錯,只是我想能夠給我保留這艘船,我現在的資金還沒能力來購買這艘船!」陸鳴直接說明了自己的狀況,而藍衣青年的態度也並沒有因為陸鳴沒錢購買而改變,躬了,語氣依舊恭敬的說道︰「這沒問題的,不過希望公子能夠盡量的湊齊錢。我的權利最多能夠幫公子你保留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也沒辦法了」
「沒事的,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陸鳴說道。
空間行囊陸鳴沒打算出售,但是到了這缺錢的地步陸鳴會考慮和薛濤商量一下把空間行囊里的藥品給賣掉,畢竟這藥品在落古都上還是很受歡迎的。
「那公子要不要在看一下船的內部構造?」藍衣青年接著說道。
陸鳴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們明月船廠!這掌船手應該是由誰出呢?」
「這個第一次出航的話那掌船手是由我們明月船廠的人去為公子免費駕駛的,但以後可就要公子自己去聘請了,」藍衣青年耐心的諒解說道。
「那、、、那我知道了,很高興能看到這麼好的作品。」陸鳴禮貌的伸出了手。
「公子能夠滿意就好。」藍衣青年也立刻伸出了手與陸鳴握在了一起,與藍衣青年握手的那一刻陸鳴一下就感覺到了藍衣青年的真氣能夠收斂的尺水無波,陸鳴竟然完全的感覺不到藍衣青年的真氣流動。
「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實力是?」陸鳴禁不住開口問道。
「我是這個船廠的負責人,實力當然要高些,我是帝階。」藍衣青年微笑著說道。
「果然。」證實了藍衣青年的實力陸鳴有所頓悟了。告別了藍衣青年,陸鳴與凌遠便也回了城主府,陸鳴一回到城主府就托凌遠給自己找了一個安靜點的房間,凌遠也立刻吩咐了人把後花園那片地給清理一下。陸鳴便馬上去了後花園的那個房子關上門開始閉關修煉起。
「謝老哥,你們回來了,怎麼樣馬車購置到了嗎?」凌遠閑來無事,準備出去喝點酒的時候剛好撞見了回來的謝東里三人,便揮了揮手,上前打招呼說道。
「哼!那宵小一輛馬車要我五百兩他當我不識貨嗎?當場就被我狠狠的修理了一頓。那老板還算識趣一下就把三輛馬車一百五十兩賣給我了。」謝東里牛眼一瞪,不悅道。
「額∼」凌遠暗吃了一驚,因為凌遠可清楚林郡是離紫龍主城最近的一座郡城,所以物價自然也與紫龍主城差不多。那個店並沒有坑謝東里,想到這里凌遠還笑那老板倒霉。
「陸大哥呢?」李璇見陸鳴沒有和凌遠在一起,便好奇的問道。
「噢,陸鳴小兄弟在後花園靜修,還特別吩咐了叫你們現在誰也別去打擾他。估計是要沖開那個瓶頸口了。」凌遠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心里還是對陸鳴能夠突破到帝階的可能性認為還不是很大,畢竟帝階是很大的關口。要是陸鳴能夠一下突破那凌遠真的就大跌眼鏡了。當初凌遠自己在三十六歲突破帝階的時候都被人供為天才,要是陸鳴這麼年輕就能夠突破到帝階那就可以被稱為逆天了。只不過凌遠可能沒想到的是只比陸鳴大一歲的柳子衡比陸鳴更早的步入帝階。
後花園那所房子內,陸鳴盤腿而坐,雙眼緊緊的閉著,感受外界的真氣與自身體內的真氣相摩擦而過。陸鳴此刻的思緒回到了自己的每一次等級突破所帶來的身體的變化。
從修階開始,陸鳴的身體就能吸取外界的真氣進行儲存,但是即使發揮體內的所有真氣也只夠陸鳴差不多砍兩棵大樹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