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吃的如何?」司馬滔天兩只手很輕松的搭在了椅子的兩側,開口問道。
「怎麼有一種很奇怪感覺!一點麻嘴!」陸鳴巴扎了幾下嘴巴,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你說的很對。看來你品味出來了!」司馬滔天笑了起來。
「這個怎麼會酸啊!」紫書舀了一口湯放到嘴中,卻一下吐在了地上,那明明是一個清湯卻有一股酸酸的感覺。
「嗯!」陸鳴也馬上的去舀了一勺,放在嘴里抿了一口︰「不是啊,這明明是清淡的!」
司馬滔天笑而不語。那李璇也去取了一勺,喝了一小口那李璇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因為她所嘗到的卻是苦的。
「來,陸鳴我們喝一杯!」司馬滔天手中握著酒杯站了起來。陸鳴愕然,和司馬滔天喝酒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天階高手要排出酒水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陸鳴遲遲都沒有拿起酒杯。
「司馬大人,我家少主不大會飲酒,不如我陪你喝!」謝東里站了起來,為陸鳴解圍道。
司馬滔天對著陸鳴微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動用真氣將酒水排開,而你也不能,我們就憑著酒性去喝如何?」
「好!」陸鳴為了給司馬滔天留下好感,好為自己接下來的要說的事先做好一個好的鋪墊,所以陸鳴便立馬手中高舉著杯子,恭敬的說道︰「司馬大人我先干為敬」
說完,陸鳴便仰面將杯中酒飲入肚,然後在將酒杯對著司馬滔天,證明自己已經喝完了。可就在陸鳴收回杯子的時候那股酒勁一下就涌上頭腦,臉一下發燙。
「好、、、好酒!」陸鳴只感到眼前有好多個司馬滔天,一個重心不穩就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喝醉了!」謝東里一下就察覺到了陸鳴是喝醉才暈倒的,而司馬滔天卻又笑了一下,直接將陸鳴那倒酒的酒壺給直接灌入了肚子。然後哈了一口氣︰「陸鳴這酒性!呵呵。」
「司馬大人,你這酒不會是真正的醉貴妃吧!」凌遠猛吞了一下唾液說道。
「嗯,是啊。那你們陪我喝?」司馬滔天轉眼看了一下謝東里與凌遠。
「好啊,求之不得!」凌遠自然樂意。謝東里也沒有反對。
第二天,一道朝陽透過了窗頭照在了陸鳴的眼皮上,陸鳴慢慢的睜開了眼楮,額頭上已經敷了一毛巾。
「好暈!」陸鳴按了一下額頭,坐直了身體。甩了兩下頭腦,盡量讓自己清醒。
「陸大哥你醒了!」李璇捧著一盆水走了進來,幫陸鳴額頭上的毛巾放到臉盆里面搓揉了幾下。在遞給陸鳴。
「謝謝。」陸鳴接過了毛巾洗了一把臉︰「昨晚怎麼了,我怎麼會睡在這!」
「呵呵,陸大哥不是睡在這,是你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李璇捂著嘴偷笑說道。
「我、、、我又醉了!」陸鳴的額頭上滑下來三條黑線。
「對了,我還有事要去找司馬大人。」陸鳴立馬的從旁邊馬上的拿起了外衣穿了上去。一下出了門,這時候陸鳴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住在城主府,剛一出門映入眼簾就是一個很好看的花園。
「陸鳴小兄弟,你醒啦!」凌遠笑著迎面走來。
「凌遠城主,我想去見司馬大人,不知道司馬大人醒了嗎?」陸鳴開口詢問說道。
「司馬大人,對了,司馬大人一早就已經回主城了。他已經把林郡交予我來管理,還留了兩句話給你,說陸鳴要是有意願可以去主城找他,為皇室效勞!」凌遠說道。
「司馬大人回主城了?那南宮族長的事情不就交給你了嗎?」陸鳴欣喜的看向凌遠,而凌遠卻擺了兩下手︰「我知道陸鳴與那南宮少主的關系,只不過南宮族長的事情並不交給我的,而是交給了那青兒姑娘,不過你也別想為南宮屠說情了,司馬大人還有一句話就是說陸鳴小兄弟莫在提南宮屠之事。一人若不嚴懲,那以後皇室威嚴又該如何建立,如果放了這個南宮屠那後面的人肯定會進行造反運動,這樣苦的還是那些百姓。」
陸鳴默然,司馬滔天看的很透,南宮屠是第一個帶頭造反的,要是第一個帶頭造反的人沒有得到嚴懲後面那些涌動的人當然有那野心一搏。
「我知道了。」陸鳴低了一下頭,心情很沉重。
「對了,陸鳴小兄弟,我記得你說過要去西影大陸是吧,剛好你可以趁這時候去郡內的幾個規模較大的造船廠去聯系他們。」凌遠提醒說道。
「對啊,凌遠城主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不知道哪個船廠會好一點。」陸鳴詢問道。
「這個我大不懂,老王,過來。你待在林郡十年了應該會有所了解吧。」凌遠沖著打理花園的一個老頭問道。
「我知道,在林郡有三個很有名的船廠就是天行商行的天行船廠,還有一個是東龍商行的東龍船廠,還有就是明月商行的明月船廠,這些你可以都去看一下,我個人傾向明月船廠,不過這些船廠價格可不低。」那老頭伸出兩根手指捻了一下小胡子,笑眯眯的說道。
「天行,東龍,明月。」陸鳴思考了一會,說道︰「凌遠城主那我們先逐個的去看一下吧!」
「嗯,也好,反正我也閑著沒事,我隨你一起去。」凌遠也很熱情的說道。凌遠吩咐了下人準備了兩頂轎子,與陸鳴一同先去了離城主府最近的天行船廠,而謝東里等人則是去定馬車。「陸鳴小兄弟啊,你知道嗎?這幾天我可是開心的睡不著覺啊,能跟大名鼎鼎的司馬滔天沾上邊,而且一下就把我提到了到林郡當城主,哈哈。這可是莫大的好運啊!」凌遠一手搭在了轎子的窗口上,笑容滿面。
「那原本的林郡城主也真夠悲催的。」陸鳴干笑了起來,附和凌遠所說的話。
「想當初守那小小啟明城的時候我那時可是沒一點的干勁,天天花天酒地想著混日子,現在可不同咯,見了司馬滔天一面我現在身體可是充滿了干勁,恨不得一直升官,到主城里外他做事!」凌遠的目光閃過出灼灼。盡是期待。
「去主城做事?那是不是首先要有很高的要求啊?」陸鳴詢問說道。
「這是當然了,能在主城做事的人不僅要武能達到帝階以上,而且這里也要很好。」說著,凌遠還用手指摁了一下腦門說道。
「武達到帝、、、帝階!」陸鳴此刻眼楮都快睜出來︰「你是說在主城上朝的人實力都要達到帝階才可以嗎?」
「這是當然的,主城的王法是非常緊密的,所以不存在買官賣官這一說,所以能在主城為國主做事的實力都必須達到帝階。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凌遠靜靜的說道。
陸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這樣說來柳子衡回鄉的那一刻實力就已經達到了帝階,只不過柳子衡隱藏了實力沒被陸鳴發現。
「子衡。」陸鳴展露出了笑容,兄弟的成就當然另陸鳴很高興,攤開兩只手,望著掌心,陸鳴還是將手掌緊緊的握了起來,內心也隱隱的堅定起來︰「子衡,我總會有一天能夠超越過你的。」
「陸鳴小兄弟,你怎麼了?」凌遠見陸鳴突然沉默下來,有些困惑。
「沒,沒事,我相信凌遠城主的能力一定會到紫龍主城做事的。」陸鳴笑著回應說道。
凌遠也按了下轎子的窗沿︰「有陸鳴小兄弟這一句話就行,嗯,這次回去我一定要熟讀兵書,做一個滿月復經綸的將軍。對了陸鳴小兄弟你不知道有沒有意願去紫龍主城當官,男兒志在四方,我相信要是陸鳴去的話一定會比我更有作為的。」
陸鳴擺了兩下手︰「我身上還有很多事還要去完成,以後有機會在說吧。」
「額,這樣也好,哈哈,要是以後能有機會和陸鳴小兄弟一起共事,那樣也不錯。」凌遠干笑了幾下。
「城主,天行船廠已經到了。」一個轎夫敲了一下凌遠轎子提醒說道。
「陸鳴小兄弟,我們進去看一下吧!」凌遠走下了轎子,款步向那船廠走了去,陸鳴也拉開了轎子外面的簾布,映入眼簾就是一個很大的房子,在外面就已經有百來號的壯碩漢子正往里面搬運著巨木。在那大房子前面就有一塊長長的牌匾,用金漆寫上了「天行船行」四個大字。那大門的構造是圓拱狀的,所以一次就可以容的下三十幾個人進出,在廠子外面也有許多的木屑,也有三個專門負責打理的人進行清掃。
陸鳴與凌遠走進那船廠,里面的擺設著各種各樣的木材已經刨木工具。陸鳴注意到了有一個赤膊的漢子的技法很好,幾乎每次刨下的木屑只有那面皮一樣的透薄。
「嘿。敬愛的遠方客人,我是這船廠的負責人,請問一下你們是來這買船還是租船?」一個頭戴小方帽,身材偏瘦的白面人走了過來,帶著嘻哈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我們不是本地人嗎?」陸鳴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這是當然,為商之人善于觀察才是賺錢的唯一根本,你們雖然穿的是本地的衣服可是你們的鞋子款式卻只有在那偏北的白羽城才會售賣的。」那白面人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容,溫和的說道。
听那白面人說話,陸鳴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的鞋子,還記得這雙鞋子是當初六子在陸鳴十六歲生日時候買來送給他的,陸鳴一直都沒舍得換。
「我們是來購買船的,不知道有什麼好的推薦。」凌遠上前接話說道。
白面人雙手交叉在了一起,面容平靜了下來︰「我們這分三等船。上等,中等,以及下等。我們選取的也只有三種木材而已,分別是南斗的霞紅木,西影的通天木。以及我們東臨普遍的一種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