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糾結死了。都是葉陽薄奚那個怪家伙,害得她的樂器都沒準備。後天就是大賽之日了,她準備用來參加決賽的二胡還沒弄好呢!
自打那日被葉陽薄奚的蛇蠍軍隊嚇倒後,蘇陌一看到葉陽薄奚就躲得遠遠的。
明明看到許多蛇蠍在他身體上穿行啃咬,他卻一點兒事也沒有。不但如此,竟然突然清醒了。
蘇陌正抱著一個木桶使勁地刻呀刻。手上都磨起好多泡了。
現在這座院子,是蘇陌的所有物。葉陽薄奚醒來之後,二話不說就在這芙蓉城里買了一座別院。
院落之大,讓人嘆為觀止,僅現在蘇陌所住的這間院子但有一千多平方米,一幢三屋小樓,一個花園,一個魚池,還有一座涼亭,在院子的最中間,有蘇陌改良過來的一個涼架棚,全是用藤蘿植物鋪蓋面的。現在初種,都只有小小的女敕芽,再過上幾個月,這里就是一片綠蔭。在院落的西北角,是蘇陌由花圃改良過來的菜地,種了一些這個時節的蔬菜。
在翻地的那天,蘇陌就一邊YY著,將來在朝陽之中,采摘一天的蔬菜。清晨露水打濕了鞋與褲。
只蘇陌一個院子就這麼大,更別說其它的了。
現在他們一行五人,每人一個院落外,還有好多間小院子空余下來,暫時無人居住,便荒棄一旁。除了住宅小院,還有三個花園,其中有一個最大的,約有三千平方米。里面亭台樓閣,花團錦簇,設計得別致典雅。每次蘇陌走到這座院落,都會搖頭感嘆!
真不是一般的浪費。
不過,這樣的機會也只給了蘇陌兩三次而已。自打搬過來之後,蘇陌就很少有時間再管這些閑事了,一天到晚都忙著做她的二胡。她也是在搬進來兩三天之後才發現此地之大的。那天晚上,用完餐飯,蘇陌一路上都在想著二胡的事情,想著想著,就迷路了。
陰月找她後。才把這引起告訴她地。若是打一開始就知道。她寧願呆在客棧。也不要做這種超級浪費者。
現在搬出去太麻煩。還是安心做二胡吧!
這不。從早上起來。一起吃過早飯。蘇陌就窩在了自己地小院子里。抱著個木桶刻呀刻地。
葉陽薄奚敲了敲蘇陌大開地院門。
蘇陌一看是他。嚇得抱住木桶當武器。虎視眈眈在防備著門口地葉陽薄奚。
葉陽薄奚笑笑道「你還是這麼怕我?!」
「我……我那里有怕你……你啦!」舌頭打結,說得很沒底氣。
葉陽薄奚無奈地搖搖頭,進了蘇陌的小院。
雖然知道她怕現在的自己,可是這次再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遠遠地站在一旁了。蘇陌嚇得躥進屋子,用力地合上門。
撫撫胸口順氣。還好,及時把他攔在外面了,要是讓他靠近了,對我放些毒蛇,毒蠍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被關在門外,葉陽薄奚也不惱,站在門外「我知道你怕我。我手上有你要找的東西,難道你就這樣躲著我嗎?」
我要找的東西?
蟒皮!
做二胡必備材選!
對啊!自己一直找不到的東西,他那里肯定會有的。怎麼說他也是蛇蠍專業戶嘛!
一听他那里有蟒皮,蘇陌就心動了,但比起命來,還是後者重要些。但那蟒皮確實想要啊!怎麼辦呢?
「你真的肯給我!」蘇陌站在屋內問。
「當然,我今天特地為此而來。」嗚……那要不要開門見他呢?貌似他對自己確實很好!自打他醒來,什麼東西都為她準備了最好的。包括這間屋子,听說只是這扇門就是前朝宮主府里的,花了幾千輛銀子才弄來的。而那個梳妝台更是了不得,听說己有上千年歷史。是前前朝之物,一個如楊玉環一般的女子,那個時候最美麗女子用過之物,命運下場跟陽玉環差不多,但她更遭世人唾棄與漫罵,畢竟因為她,直接導致江山易主。但為此,她也成了後世女子心目中的模範。
自那時起,民間女子但效仿她的打扮風格,且以此為最美。
還有許多許多,這屋子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來歷的。
蘇陌看著這些,亦是感動,又是尷尬。他這樣對自己,而自己卻一直厭惡著人家,討厭著人家。
哎,還是不能松懈下去。畢竟吃飯的家伙重要些。
厚著臉皮,蘇陌吞吞吐吐道「那你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吧。我自己會出來拿的。」
好久,外面都沒有一點兒聲響。
到底走了沒走?蘇陌疑惑地打開門,果然一個人影兒也看不到了。只見地上有一塊蟒皮,疊得公公整整。
撿起地上的蟒皮,蘇陌心中百感交集,又是欠疚,又是感動。以後再見到他,一定不再躲開了。
那些蛇蠍之類的東西,並不代表他啊!憑什麼因為這些東西而將他整個人否定了!
在心底,蘇陌暗暗地對自己說,立下約定。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主動上去跟他打招呼!
眨眼之間,機會就來了。
蘇陌正要到外面去買點兒東西,仍是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梳著一個簡單的髻。二胡差不多要完工了,蘇陌今天的心情不錯,一邊走路還一邊哼著歌兒。走著走著,就目的地到葉陽薄奚迎面而來。
怕是因為習慣使然,一看到他,掉頭就走,走了兩三步又停下來,回過頭,朝他迎面而去。
葉陽薄奚以為蘇陌會繞首而行,沒想她今天竟直面而來,心里免不了小小我詫異,亦有小小的驚喜。
根本沒想到蘇陌竟然會在自己面前停下來,揮手打招呼,還一臉的笑意。
雖然那笑容看起來很詭異,很捌扭,卻著實讓葉陽薄奚狠狠地高興了一把。
也是自蘇醒以來,第一次有了淡然以外的第二個表情。
葉陽薄奚的反應太過強烈,讓蘇陌很不好意思,低頭逃開了。
大賽在第二天開始。蘇陌拿著做好的二胡,換上那一身紅衣,來到正花園的花廳里。
降色,陰月,修魚,薄奚等人正坐在花廳內。除薄奚外的三個正在聊天解悶兒,說著晚上吃的菜色。降色就活躍,說得手舞足蹈的,不時的還咽一口口水,完全一副饞蟲樣兒,半點兒公主當有的儀態也無。薄奚一直坐在一旁,眼神迷離地看著一處,似又那里也沒看。手里握著一塊玉石,輕輕地,有一下無一下地撫模著。似在听大家聊天,又似在獨自出神。
在場子的其它三人,是完全把溥奚給遺忘掉了。只因薄奚實在沒有存在感。
甚至讓人誤以為,坐在那里的只是一個幻影罷了。
因蘇陌提前通知過,人來得都還是比較齊的。
眾人正吃茶聊天,突見蘇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徐徐走來,個個皆愣住。
幾人當中,就屬降色的反應最夸張,張著一張月兌臼的嘴,指著蘇陌,想大叫「這……這是她嗎?太會裝了!明明就是一猴兒精,竟然裝得這麼狐狸地溫柔!不可能,這絕對不能!」
果然,不到三妙,蘇陌就暴露了本性。指著降色大叫「把你的下巴扶正!」降色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蘇陌恢復正常,她也跟著正常。
「大姐,你找我們有什麼事?還抱著一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降色用指頭點點蘇陌緊抱在懷里的二胡。
拍開她的手「什麼叫那玩意兒!也不注意注意你的形象。這東西是你能隨便踫的嗎?」
「難道……你又要拿這東西去參加比賽?」
「沒錯。」
「你就這麼想進宮去?」
「進宮?」這兩者有什麼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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