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明一臉的焦急之色,短和尚終于開口說道。
「小施主,你別著急,和你說的那女施主在一起還有六人」。短和尚不緊不慢的說著「可她們七人好像兩伙似的,其中一伙是五個粗壯大漢,另一伙就是你所描繪的女施主和另一個男施主」短和尚邊說,還邊用著手搔了搔頭
「兩伙人!袁雅軒身邊還跟有一個男的!」听到短和尚的述說,何明心中不禁升起很多疑問。
「師傅,你確定那女的是我所描繪的嗎?」何明怕短和尚認錯了人,再次確認一遍。
「小施主,你別老叫我師傅,嘿嘿,這樣叫起來,我都感覺自己很大似的,我真名叫高順,你就叫我順子吧,我師傅他們都這樣叫我」。短和尚听到何明這樣叫自己,不由憨笑著說道。
「好,那我就叫你順子哥吧,你也別叫我小施主的。我叫何明,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何明看到順子那憨厚的模樣,心中不由頓生好感。
高順搔了搔頭,憨笑的看著何明說道「好,我就叫你何明小弟」。
「好!」。
何明和高順不由一起笑道。
「順子哥,你還是先告訴我她們的情況吧!她們來寺廟干什麼?」何明停止了和順子的閑聊。
「寺廟?她們沒到寺廟來,我是在山下采藥時看到她們。當時她們兩伙人正對立著,最後,好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順子說道。
「對立!」何明听到高順所說,不由得有點擔心起來。一男一女如何對付五個強壯的大漢。就算袁雅軒會的武功什麼的,也不能討到好處。
看到何明臉上漸漸變得有點緊張。
高順立時說道,「何明小弟,最後他們兩伙人沒有打起來」。
「哦,這樣啊!那就沒事了。對了順子哥,和那女的一起的男的怎麼樣?」。
高順抓了抓頭,「怎麼樣?」。疑惑的看著何明。
「就是那男的樣貌,等等。」何明說道。
「哦,那男的,當時我距離她們比較遠遠。但是,也可以看出,那男的很有氣度,」順子看了看何明一眼,接著說道「那男的比你要高,而且挺白的,和女人一樣」。
何明听到高順說和袁雅軒一起的男的比自己還要高,臉上的肌肉不由得跳動一下,听到高順說那男的像女人。
「跟女生一樣」。何明心中有點樂了起來。
「對,就是你們所說的帥」,高順解釋道。
「呃!」。
「對了,順子哥,你知道她們去哪里了嗎?」何明思考了下,接著問道。
「看他們的行走的方向和來歷,應該是去尋找一樣東西」高順看著何明,欲言又止。
何明思考著,難怪袁雅軒身上有那麼多的高科技,而且拿著個探測器不停的搜索,好像是找一樣叫「鑰匙」什麼的。
「順哥,他們找什麼?」。
「當時她們談話不是很大聲,我沒怎麼听清楚。」高順回答道。
何明想了想,說道「順子哥,你能帶我找她們嗎?」。
高順仔細的看了看何明,頭低了想了想,眼楮中透露著思考,好像在決定什麼似的。下一刻,高順抬起頭來看著何明說道「他們要去的地方很是凶險,沒有必要還是別去的好,不然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何明小弟你真的要去,我現在去和我師傅說聲,然後帶你去」。
何明思考了片刻,最後用力的點了下頭。
「好,何明小弟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現在就師傅去通報一下」看著何明,高順說完這句話,立馬離開了。何明只感覺高順兩三步就消失在內院的轉角處。
不由得用手揉了揉眼楮。
這內院何明還記得以前上次來的時候,水井旁的這棵茂密的大樹,以前只是一顆小樹苗。
六年前,何明來大雲寺中記憶最深的就是,當年自己來大雲寺時。在路邊的樹下,看到一窩小鼠。當時它們每只都睡眼蒙松的,身上沒有一絲的毛,五只小鼠「嘰嘰」的叫著,弱小的身軀不停的往雜草做成的鼠窩外爬著。
看著它們可愛的模樣,自己把口袋中的火腿腸喂給它們。亂爬的小鼠聞到火腿腸的香味全部都爬向火腿腸所在的地方,張開幼女敕的小口舌忝咬起來。說也奇怪,沒有牙齒的它們,不一會兒就舌忝咬了好一截的火腿。
吃夠了的它們,都安靜了下來。何明把鼠窩放回原地方,起身追趕一同來游玩的舅舅他們。可剛走兩步,自己卻擔心出生不久的它們在路邊會被毒蛇什麼的給吃了,或是被路過的旅客給殘殺。
于是,自己又原路返回,把鼠窩藏到自己背包中。直到自己和舅舅他們來到大雲寺內,自己把那一窩小鼠放到了庭院角落的小樹苗旁。
小樹苗現在已經長成了撐天大樹,卻不知道六年前的那窩小鼠現在怎樣。
何明在內院中等了將近五分鐘左右,只見高順背著個比籃球還大點的布袋來到何明身邊。穿著一身古板勁裝的高順,如同三國中的張飛似的,腰間的黑色帶子上還插著一根黝黑棍子。
看著高順的樣子,何明有點想笑。
而高順直接走過何明身邊,揚起一陣微風,何明只感覺耳中都有「呼呼」風聲。接著何明耳中傳來高順的聲音「何明小弟,師傅已經同意了,我們還是走快點吧,不然追趕不上她們!」。
「順子哥,走慢點,別那麼快,我都跟不上了」,何明看著順子哥已經消失在內院的身影,跑了過去急忙說道。
出了大雲寺
何明和高順走在石橋上,這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朵朵火燒雲懸掛在天空,好似整個天空都被燒著似的。
「順子哥,怎麼是往山下走,不是在大雲寺的後山嗎?」何明看著高順往者山下的路走,疑惑的說道。
「嗯,她們就在山下。對了,何明小弟,你身上帶的那個黝黑石墜,要小心戴著,千萬別自己把他給月兌下來」。高順看著何明胸前掛著的石墜,鄭重的說道。
「啊!對了,順子哥,你知道我胸前這個石墜的來歷?」何明听到順子哥的話,不由得記起剛才高順看到黝黑石墜是那麼震驚,以及迫不及待的表情。
「關于這黝黑石墜的來歷,你到時自己會知道,現在講出來就等于泄露天機,況且師傅也交代我,現在不是講的時候」,高順盯著何明的眼楮,鄭重的說道。
「哦,」何明看著高順那嚴肅的表情,也沒有在問下去。
接著高順又再次說道︰「不過,師傅叫我給你三個錦囊,還附帶著一句話。
「什麼?」何明好奇的說著。
「金麟豈是池中物!」。
「金麟豈是池中物」?何明疑惑的說道。
「恩,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這是三個錦囊」,說著說著高順拿出三包顏色不同的香囊,分別是黃綠藍。
何明接過三個錦囊,仔細的端詳著,「順子哥,你師傅給我錦囊干嘛?
「他說你是有緣人,等你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或是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就打開其中了一個錦囊,打開的次序按照,顏色由淺到深。
「哦」,何明懵懵懂懂的應了一聲,拿著三個錦囊藏到了包中。
下山的度總是比上山的度要快許多,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何明剛才上山感嘆歷史的大樹旁。
「順子哥,你從小就在這山上嗎?」何明問道。
「恩,師傅說我是個孤兒,是他從外面把我給抱回來的,我的名字也是師傅幫我取的」,順子說道。「那你頭上為什麼有頭,你不是和尚嗎?」,何明看到順子頭頂上的頭,好奇的問道。
「恩,本來我要做和尚的,可師傅說我只能做俗家和尚,所以現在我連法號都沒有」,順子說道,何明更好奇了,「順子哥,和尚有什麼好的,如果你去外面呆一陣子,你肯定不想在當和尚了!」
「呵呵~~我去過外面游歷過一段時間,我不喜歡外面的吵鬧。還是浮蓋山這里清淨,外面人心險惡!」順子說著,眼中還投入著一絲厭惡感。
「可能個人感覺不一樣吧!你在這清靜的地方住久了,心中難免對這里產生好感,產生依戀。像我,在外面住慣了,到這里來,只是為了透透氣,遠離塵世的喧囂,等我心情平靜之後,我還是會回到外面去,因為那里有我的家,那里還有期待我的人」,何明說著,心中也有了點悲傷,自己在這山上兩天,就經歷了兩次死亡般的感覺,俗話說,人在死亡的前一刻才知道自己需要珍惜什麼,況且自己還經歷兩次。
現在自己終于知道自己應該要珍惜的什麼,那就是‘父母對自己的愛’。而且自己也不能讓期望自己的親人朋友們,失望。
「哈哈,何明小弟,看不出嗎!人小鬼大,挺會思考的」高順粗獷的笑了起來。
「順子哥,你今年,年齡多大了?」何明听到高順豪爽的笑聲,心中那悲傷的感覺也被這笑聲所驅逐,不由問道。
「我今年二十有九了,你呢?何明小弟」高順也反說道。
「我今年正好十九,剛好成年,我老家有句話說‘男子十八,壓斷扁擔’,不過我十九了,還是壓不斷扁擔!」何明有點汗顏的說道。「啊!順子哥,我忘記了,剛才在寺廟中,我想向你要點吃的,我的食物在剛才去寺廟時吃完了,現在肚子還有點餓」。
邊說何明邊模著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