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黃昏
一個衣裳有點兒血跡、背著個黑色運動包的男生走在安靜無人的山路中。這男生,十**歲的樣子,五官清秀,臉上還透露著些許不成熟的氣質。仔細看這男生的話,會現他在山路中走走停停,好像在尋找這什麼東西,眉宇間也有著一絲焦慮。
何明在茂密的山林中行走著。時不時朝著四周張望。
何明一邊走一邊不停的猜想,袁雅軒到底是什麼人,她的背景怎樣,怎麼她一身的裝備好像比特種部隊還要先進。自己在神秘洞穴八個多小時她去哪了?生什麼事?水簾洞口旁邊大樹下為什麼會有把軍刀獵手?
這一連串的猜想不停的在何明的腦中旋繞,何明真希望此刻自己就是福爾摩斯,在現場一看,當時生的事情就了然于胸。
想著想著,肚子傳來陣陣「咕~咕」聲。
其實何明早就餓了,當時在神秘洞穴中,自己身邊沒有一點東西吃。從洞穴中出來後,現自己的背包,以為袁雅軒在洞口等著自己,可等自己出水簾洞時。
太陽已經西下,快要落山。四周沒有袁雅軒的一絲背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也就忘記吃東西了。
自己做到樹下本想吃東西的,可等自己把包中沒法吃的餅干和面包扔掉時,又看到大樹下的不遠處的軍刀。看著樹干上被刺過的痕跡,心中擔心起袁雅軒的安全,就一路走走停停。直到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確實餓了,而且是又累又餓。
何明停了下來,拿出包中還僅剩的三包方便面,急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四周頓時響起「唦唦聲,沒兩下,一包方便面就解決了。何明接著又拆開第二包繼續狼吞虎咽起來。直到第三包吃完,何明的肚子才略微好受了些。大夏天的,三包面吃得何明口干舌燥,何明急忙拿出掛在包上的運動瓶,猛灌了一大口水。
吃好、喝足,何明裝回瓶子,繼續往山路行走著。
一段時間過後,何明感覺山路不在那麼窄小、陡峭。變得空曠、寬敞了許多,讓人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抬起頭來,何明看到兩棵高大的樹分別立于山路的左右兩側,高大茂盛的樹枝好像要撐破天空似的,粗壯的樹干何明估計兩個自己才能合抱起來。
山路靠著右邊的這棵大樹,山路左邊有條小溪,小溪的左上方的草地上才是另一棵大樹。何明站在右邊大樹的樹干旁,觸模著這不知什麼年代生長起來的大樹,感嘆道歲月如梭,只有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還保留著當年的歷史古跡,述說著那段早已物是人非的事跡。
抬頭看向山路上方,一座很是古老的寺廟傲然而立。何明疑惑了,剛才自己位于大樹下方觀看大樹,卻沒看到寺廟,等自己走到大樹下卻看到了寺廟,貌似這寺廟還有「鳳凰山上鳳凰村,鳳凰山下看不見」的韻味。
既然看到寺廟,那就去寺廟里面問問和尚是否有見到袁雅軒。
何明跑了上去,兩步化作一步走,大雲寺的輪廓也在自己的視野中越來越大。
黃昏已經來臨,何明還記得昨天身旁的女生說過,「清晨太過刺眼,太過于敏感,黑夜太幽深,太難以把握。只有黃昏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如果在這一時刻,有人說愛你,那肯定是真愛了;如果在這一時刻,你徒然深切地思念某個人,那你心中肯定已萌出一棵能結出紅豆的相思樹了」。
自己現在就在擔憂某個人,不過這種擔憂純粹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心。何明不是個看了一眼美女就喜歡上的,就算在優秀,況且這美女心中還思念著另一個人。
何明把袁雅軒當成朋友,雖然只相處了一天一夜。
和大雲寺的位置越靠越近,大雲寺外圍用石頭切成的石壁圍著,石壁粉刷成白色。
在近距離觀看寺廟,整座寺廟就好像在一座山上,就如同一座堡壘。想要去寺廟後面的山峰,就得經過一座石橋,跨過這石橋後,左邊向上在邁幾個台階,就是大雲寺的古樸大門,向右小路走的話,就可以穿過寺廟去後山觀看風景。兩座高峰,剪刀石和齊盤石都在寺廟的後山上。
何明走在石橋上,石橋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單看石頭的痕跡及磨損程度就可以知道。何明站在石橋上看著石橋下邊的懸崖,心中有點顫粟,不過石橋很寬,只要不在石橋上打鬧,你就是想掉下去,也不可能。
快的穿過石橋,來到台階下,一塊塊花崗岩平鋪在石階上。雖然大雲寺有很多旅客來游玩,但堅硬的花崗岩上還是長滿了一圈圈青苔,從而可以看出這座寺廟年代已經相當久遠了。
何明還記得自己十三歲那年,自己也來過大雲寺。當然,也來過這座古樸寺廟中。當時的寺廟和現在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如此模樣,只是現在的山峰更加茂密,更加翠綠。
走過石階,在黃昏的背景渲染下,映入何明眼簾的是暗紅色古老大門,何明不在停留,進入暗紅色大門,走進門內立馬傳來很是嗆人的煙香味。
走入大堂,何明看到八仙桌、靠背椅等,如果在自己沒踫到袁雅軒,一個人來大雲寺中的話,何明定會躺在靠背椅上,睡一覺。或是現在和袁雅軒一起,他也會如此。可現在何明沒那種閑情逸致,他必須馬上找到袁雅軒,或是知道袁雅軒的行蹤。
六年的時間,何明對寺廟內部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大堂沒人,何明立馬穿過大堂來到內院。一眼掃視整個內院。內院的庭院中一個三十左右,頭上的頭還不到一厘米的「和尚」,說是和尚,其實和一個農家漢子一樣,他正在打掃著庭院地面。
何明跑到短和尚的身旁問道,「師傅你好,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綠色寬松軍褲,手上還帶著黑皮手套,腳上穿著黑色皮靴的女子」。
何明說完,短和尚卻一臉迷茫的看著何明,估計是不清楚何明在講些什麼。
何明看著短和尚那無動于衷的表情,很是焦急,接著說道「師傅,她是短的,高度有一米七左右,比我矮點」,這時短和尚有了點反應,手抓了抓頭,然後抬起頭來說道「我好像見過她們,她們一大群人」。
何明听到短和尚說自己居然看到袁雅軒,頓時笑意涌上臉龐,可是短和尚為什麼說袁雅軒一大群人呢!袁雅軒不是一個人嗎?
何明看著短和尚接著問道「師傅,她們總共多少個人,她們來寺廟干什麼?」。
短和尚看著何明,眼神有點奇怪,就像要看穿一個人的內心。
突然,短和尚看到何明脖子中掛著的玉繩,眼楮頓時睜大了起來,忙走到何明身前,伸手就要拉扯何明的衣服,想看看玉繩所掛的物體。
何明看到短和尚這副樣子,不由得連退兩步,手中做著防御的樣式,心中有點恐慌起來。
連說道「師傅,我沒有那種喜好,你如果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不過你先回答我,那個女子和幾個人在一起,事情真的很著急!」。邊說何明邊退後著,在退到第三步的時候,腳跟不小心踫到後面的石頭,倒了下去。
短和尚看到何明就要摔倒,丟掉手中的掃把,腳尖一力,「咻」的一聲,一串就道了何明身邊,並伸手抱住何明。兩人現在的姿勢要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短和尚盯著何明的脖子看,一只手抱著何明的腰肢,另一只手就要往何明的脖子伸去。
何明兩只眼楮睜得老大,如同兩顆荔枝一樣,看著短和尚那焦急的模樣,心中一陣冷。短和尚看著自己,就像一只饑腸轆轆的凶狠惡狼,盯著一只軟弱無助的小綿羊一樣。何明雙手用力的推著短和尚,可是,和尚就像練就金鐘罩鐵布衫似的,根本推不動。
何明無助了,閉著眼楮,心想「袁雅軒,我是為就你才現身的,到時你可要回報我,起碼得以身相許,不然,你以後叫我如何見人」,過了好一陣子,何明感覺全身沒有被侵襲的動作,于是睜開眼楮。
這時短和尚正拿著自己在神秘洞穴中獲得的石墜,仔細的翻看著。何明疑惑了,難道這和尚認識這黝黑石墜?
「師傅,你看好了沒,你認識這石墜嗎?」何明對這石墜的事也很想知道,于是問道。
短和尚估計是看著這黝黑石墜愣了,何明說話的聲音,才讓他清醒了過來。
短和尚立馬扶起何明,並退後兩步說道「小施主,不好意思」。
何明看著這短和尚老實的模樣,在把自己剛才以為短和尚要非禮自己之事聯系一下,不由得汗顏。
急忙說道「師傅,沒事,剛才我的問題,你是否可以快點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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