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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摸不透的心 第10節、三探玫瑰園

子緩緩地啟動了,朝著酒店的方向駛去,車廂里安靜有馬達輕輕的轟鳴聲。蘇立弘看著窗外的夜色,感嘆了幾句夜色很美之類的話,然後又毫無征兆地冒出一句︰「你的委托我算是完成了吧。」

馮婷眼楮直視前方說︰「完成了,圓滿完成。」過了一會兒,她側過頭看著蘇立弘,「不過,我還有第二個委托,請蘇先生答應我。」

「你先說來听听。」

「我想好好把宜峰集團整頓一下,請蘇先生當我的顧問。」

「找我?我不懂經濟,不懂管理,不懂資本運作,我能做什麼?另外,我不作兼職的。」

馮婷對蘇立弘最後一句帶點玩笑的話似乎沒有反應,臉色依舊平靜如常︰「不是兼職,我會跟八卦公司再簽訂合同,一個很優惠的合同。你在其它處接十個百個案子也比不上我這個案子效益好。你說是不是?」

蘇立弘沒有回答,他緊緊地盯著後視鏡︰「有人跟蹤,我來開車。」

馮婷急剎住車,驚恐地往後面看了一眼,蘇立弘說了聲抱歉,飛快地側身過去抱起馮婷,自己順勢擠到了駕駛座上,把馮婷往副駕上一放。

「快系上安全帶!」蘇立弘沉靜地命令道,還沒等她坐穩,車子嗖地竄了出去。馮婷身子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尖叫了一聲。

車子風馳電掣般飛馳在黑夜中,後面跟蹤的車輛漸漸遠去,蘇立弘不敢放松心神,跟蹤的人經常會采用兩組甚至三組交叉跟蹤。雖然發現了一組,但不敢保證後面其它的車就不是跟蹤地。

「我要擺月兌尾巴了,你坐好了嗎?幫我指路。」

蘇立弘在馮婷的指點下把車開上了復雜而狹窄的路線,嫻熟地拐彎、直行、再拐彎。好在奔馳車的速度夠快,駕駛性能也不錯,開了將近一百公里後,總算確認擺月兌了尾巴。

蘇立弘把車停在狹窄街道的陰影里,熄了車燈。車廂里看不清馮婷的臉色,估計現在是一片煞白,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緊張。

「你就沒有一點保護自己地力量嗎?」蘇立弘問。

「道明給我留下了幾個忠心耿耿的保鏢。今天的事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沒有帶出來。」馮婷說著開始打電話。

等待的過程中,馮婷的呼吸平靜了下來。蘇立弘從包里把那份偽造的遺囑文件遞給了馮婷,馮婷疑惑地看著蘇立弘,剛才她從包里把照相機拿出來的時候,里面明明沒有這個牛皮紙信封的。這麼大地一個信封,他也不可能放在身上的。這家伙會變魔術?

也許每個行業有每個行業的秘密,馮婷聰明地沒有問,從咖啡廳里與曹道亮保鏢的搏斗。到剛才嫻熟地飆車,聯想到這份遺囑令人驚奇地被偷了出來,馮婷知道身邊的這個男孩有著某種神奇的本領。馮婷現在也看出了這份遺囑的蹊蹺,嗅到了陰謀的潮濕氣息。

「剛才,對不起。」蘇立弘突然冒出了一句。

雖然知道事急從權的道理,也知道蘇立弘那時的舉動是最快捷的辦法,馮婷的臉還是有點發燒。嗅著身邊男人地氣息,腦海里難以抑制地回想著他有力的擁抱,馮婷不知怎的突然覺得非常委屈。兩行清淚慢慢地流了下來。

蘇立弘兩眼盯著前方未知的黑暗,听著身邊的女人輕輕的飲泣聲,從身邊地紙盒扯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兩人都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蘇立弘听見了後面車輛駛來的聲音,他回過頭。看見後面的車燈有規律地閃了幾下,停在了蘇立弘的後面,然後跳下了幾個黑影。蘇立弘雖然猜測到是馮婷的人,還是按照避險規程做好了緊急啟動的準備。

「是我的人。」馮婷拍了拍蘇立弘的手背。

六個漢子把馮婷的車子圍上了,幾個人的站位很規範,像是受過訓練。蘇立弘和馮婷跳下車來,一個頭目上前對馮婷施了個禮,說道︰「馮總,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沒關系。你們來得正好。把你們地車給這位先生一輛。」

「是。」大漢沒有詢問原因,銳利地看了蘇立弘一眼,然後干脆地執行命令。

不知什麼原因,馮婷並沒有介紹蘇立弘和他們認識,只是和蘇立弘告了別,重新坐回了奔馳車的後面,頭目和另一個漢子坐在了車子的前面。蘇立弘注意到馮婷上車的那一瞬間似乎想回頭打招呼,卻掙扎了一下,終于沒有回頭。

蘇立弘坐在P.(.另一輛P情緒,公園里那個慵懶溫和的母親和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在他的腦海里交錯著。這個女人在堅強的外表下掩飾著一顆柔弱的心。

蘇立弘坐了一會才啟動車子。

酒店門已經關了,大眼楮的姑娘被蘇立弘的拍門聲驚醒了,過來開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睡容,看見蘇立弘後她的臉色先是一笑後是一冷,女孩臉色的速變讓蘇立弘戰戰兢兢,生怕會迎頭遇上暴風驟雨的痛斥。

「呵呵,不好意思,辦事去了,耽誤你休息。」蘇立弘解釋道。

蘇立弘回到房間,馬上打開那張紙條,上面只寫著一個名字,一個電話。這個名字很熟悉,正是周所長,蘇立弘撥打了這個電話,那邊好像一直在等著,電話剛響了一聲就接听了。

說了將近十分鐘,蘇立弘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蘇立弘總算明白周所長為什麼要幫他了,原來他是趙立師父早就準備好的暗棋。自己到宜城的目的他應該早就知道了。要不是

件事,他也不會露面這麼早,要不是因為不知道蘇立也不會為了保護他而早早地得罪了一些強勢人物。蘇立弘仔細盤點下來,發現今晚似乎並沒有贏。

蘇立弘還沒有這個福氣休息,曹道亮丟了遺囑,在馮婷的咖啡廳里踫了個灰頭土臉,現在必定冒火得很。也許在哪里生悶氣,或者關在黑暗的屋子里策劃著陰謀,而那些警察也應該鳴金收兵了。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偷還會重新返回來。短短的幾個小時里蘇立弘已經去了兩次,這次是第三次了。

蘇立弘覺得這個別墅有點古怪,不像是曹道亮家人居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一個公務聚會的場所,也許。里面還有更加隱秘的東西。而蘇立弘更想知道曹道亮是怎麼發現遺囑被盜而匆匆趕回地。

重新飛回到別墅區的蘇立弘化身為邪惡的黑貓,剛竄到別墅二層的窗台上,馬上就听見里面保安的驚呼︰「兄弟們,那只邪惡的黑貓又來了。」

「頭說了。要抓活的。」

「說不定是貓妖,狗血準備好了沒有?」

看到黑貓的形象是如此深入人心,至少在這個別墅里面地人心目中,已經變成了邪惡勢力的代名詞。蘇立弘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在停電的那十分鐘,絕對不會有人看見他地。那麼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些家伙留下的暗手?比如,紅外監控器材,比如隱蔽的備用電源和監控室。

蘇立弘一陣後怕,好在自己夠小心。沒有在停電的有利情況下大搖大擺地闖進書房,不然自己的尊容已經留在了電腦的磁盤上了。

蘇立弘竄到灌木叢中,變為一只驚起的小鳥,趁著眾人都在圍捕那只邪惡黑貓的關鍵時候,飛上了三層地陽台。

寬闊的陽台上有一個鴿舍,受驚鴿子的咕咕叫了起來。蘇立弘沒有理會這些臨時的同類。對著三層的陽台房子可能是雜物間,沒有住人,所以,窗戶不是通常的推拉塑鋼窗,而是一排鐵藝窗戶,蘇立弘看了看兩根鐵條之間地間距,比較窄,蘇立弘從這排鐵藝窗戶的縫隙中擠了進去,肌肉擠壓得有點疼。

里面是一個雜物間,兼做了寵物的休息室。一只京巴躺在狗窩里睡覺。

蘇立弘跳到京巴的旁邊,用翅膀撫模著它雪白的皮毛,被驚醒的京巴很不高興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汪地一聲朝著那只多事的小鳥咬了過來,把小鳥驚得急飛了起來。然後,京巴的眼楮漸漸地睜大了,驚恐地看著那只小鳥變成了一只……一個赤身的人,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打開了那扇門,看見他變成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東西。京巴地聲帶彷佛被切除了,已經說不出話來,眼前的這一切已經完全違背了它那可憐的一點知識。

蘇立弘打開門,左右看了看,幾步竄到了樓梯口。沒人,看來所有的人都出去抓那只邪惡的黑貓了。竄到二樓的書房看了一下,也沒人。這里既然作為魚餌,自然不會放太重要的東西,而真正的密室到底在哪里呢?

蘇立弘听見後面有腳步聲傳來,他馬上變成了一只小鳥,飛起來躲在走廊盡頭牆燈的罩子上面,昏暗的燈光給他提供了極好的掩護。從二樓下來的曹道亮和他的陰柔曹秘書急匆匆地朝著一個會議室走去,在會議室的玄關放鞋架的某個地方按了一下,鞋架嘎吱嘎吱地旋轉了一個角度,露出往下面的一小段樓梯,曹道亮率先走了進去,曹秘書往後看了看,走進去後在一個地方按了一下,鞋架又慢慢合上了。

緊跟過來的蘇立弘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等了一會兒依樣葫蘆地在某處按了一下,打開了密門,也跟了進去。沿著旋轉的樓梯往下,原來這里是一個地下室,有四個房間,有一個房間門虛掩著,其余三個緊閉,虛掩的房間傳來曹道亮的怒罵︰「都給我滾回來,搞什麼搞,一只野貓也把這里弄得亂七八糟。」

接著是秘書陰柔的聲音︰「曹總,這只野貓真的有點古怪,好像通靈了,再說。野貓子進宅總歸不是好事情,並且還是一只黑妖貓,不吉利啊!」

然後又是曹道亮的聲音︰「老子行走江湖幾十年,從來不信這些玩意,那個姓賈地小子來歷查出來了嗎?」

你不信,怎麼晚上黑貓剛進宅子,你就白白損失了一百萬,還在馮婷那里踫了一鼻子灰?不過這話曹秘書不敢說出來。只是答應道︰「還沒有,不過,應該不是本地人,听口音可能是江東人。」

曹道亮大聲說道︰「那還不趕快派人去江東給我查!」

「已經打了電話,那邊我們的朋友正在查,我們派的人明天一早就走。」

「好好,這事要緊。真他媽邪門了,這里森嚴壁壘的。居然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偷了去,馮婷那里又什麼都沒有查出來,肯定有內鬼。你去查一下,注意小三這個小兔崽子。這家伙兩頭討好,不是個好東西,整個計劃,他是最清楚的了。」曹道亮說著又罵罵咧咧起來︰「你手下都是些笨蛋嗎?一個女人都跟不住。」

「對不起,讓他們發現了。」曹秘書囁嚅道。

「對不起?跟我說對不起有個屁用!早晚找到那個姓賈的來歷才是正經。」

蘇立弘知道小三就是馮婷安插在曹道亮這里的無間道,沒想到這個家伙是一個雙面間諜。蘇立弘心念方動,知道曹道亮陣腳已亂,開始疑神疑鬼了,這個叫小三子的內應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又听曹道亮說︰「這事有點怪,我要想想,時間不早了,你們都早點休息吧。明天下午薰事會要討論那份投資合同,你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曹道亮冷哼了

︰「別以為老子只有這一招,老子有高人襄助。後馮婷這婊子怎麼逃過我地掌握?」

蘇立弘耐心地等候了將近一個小時,曹道亮手下那些人折騰了好一會,毫無收獲,才各自回房間睡了。曹道亮卻沒有進哪個臥室,蘇立弘發現他出了這幢別墅,讓司機送他到了附近的一個別墅,原來這個別墅並不是曹道亮自己和家人居住的地方,而是他和他的手下進行秘密活動的一個辦公場所,曹道亮和他的家人住在附近的另一個別墅里。不知道馮婷給他的消息里為什麼沒有說這件事。

曹秘書最後一個出門,沒有立即出去,卻打開另外一件屋子,里面有兩個人綁在椅子上,曹秘書繞著他們轉了幾圈,冷笑了幾聲道︰「你們好好考慮一晚上,明天一早我要听到真話,要不然,小心你們地狗命,曹總的手段你們也不是不知道。」

「冤枉啊!曹經理,我們一晚上再小心不過了,守在監控室里哪里也不敢去,連撒尿也不敢啊。絕對不可能有人進書房把東西偷走的。」

「這話你們明天和曹總去說吧,你們好好想想。這個秘密監控室除了曹總以外,只有三五個人知道,你們怎麼解釋?」

「曹秘書,你和曹總不是已經看過紅外監控器留下的視頻了嗎?你看我說謊了沒有?」

「這管什麼用,東西是死地,人是活的。」曹秘書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口回頭說︰「睡個好覺吧,還不知道你們明天能不能睡這麼悠閑的覺了。」

別墅漸漸安靜下來,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凌晨三點了,蘇立弘遠遠地跟著曹秘書,看見他進了臥室,不一會兒,臥室里就傳來驚天動地的聲。蘇立弘沒想到如此一個陰柔的男人具有會有如此夸張的鼾聲。

房門沒鎖,蘇立弘進入房間,從手包里取出一串鑰匙,重新回到地下室,試著打開了剛才曹道亮待的那個房間,這麼晚了,曹道亮還在這個房間待了很長的時間,肯定會另有蹊蹺。

打開房間門,蘇立弘嚇了一大跳。里面桌子上有六個監視屏幕,牆上還掛著幾個大屏幕,顯示別墅幾個關鍵部位和別墅外面地監控圖像。蘇立弘一看這個監控室,就更加肯定那個叫小三的內應不可靠了,這麼重要的一個所在居然都沒有告訴馮婷,而三樓的那間監控室原來只是個擺設。蘇立弘在一台電腦前面坐了下來,隨手按了幾下鼠標,把晚上的監控圖像調了出來,背上登時滲出了冷汗,好險,還真的有一個隱秘地監控室。

蘇立弘接著在電腦里搜索,在磁盤陣列中存放的一組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因為這組文件中,每個文件名都是用人的姓名命名,這些姓名很陌生,從擴展名來看,都是些視頻文件。蘇立弘隨意點開一個文件,卻是些讓他面紅耳赤的畫面,從視角來看,這都是些在某個房間里固定位置偷拍的視頻,那些男人應該就是曹道亮想拉攏或者控制的對象,而那些女人一個個風流狐媚入骨,應該是那些從事特殊職業的女人。再打開幾個文件,皆是這樣的畫面。有一個名字引起了蘇立弘的注意,他在馮婷地咖啡廳時,听見了曹道亮把手機遞給周所長時說起過這個名字,薰曉斌。打開一看,果然也是這種畫面,難怪曹道亮這老東西會有恃無恐,原來有他在後面撐腰。

蘇立弘想著這些資料也許有用,就從異次元空間中把一塊移動硬盤取了出來,磁盤陣列中這樣的文件夾很多,如果要全部拷貝下來,自己這個才的硬盤容量根本不夠用。只好把看起來很重要的那些文件拷貝了進來,蘇立弘做了一些簡單的操作,把所有的文件名都存進一個文本文件,把這個文件也拷貝進了移動硬盤。

可惜這里都是內網,與外網完全是物理隔離,裝一個木馬程序也沒有什麼用。蘇立弘想了想,還是種植下一個木馬程序,這個程序在磁盤陣列上開闢了一個隱秘的空間,這個空間不大,只能保存一些關鍵的信息,比如姓名、日期、地點等文字信息。

還有一個名字引起了蘇立弘的注意,當他看見這個名字時,知道今天自己一晚忙碌,總算有些價值,這個名字雖然不是在最重要的文件夾里,但是能出現在這個數據庫系統中,至少也不是普通的人物,不然曹道亮又怎麼能巴巴地把他的信息資料保存下來。

當初,趙立老太太擅自接下這個案件,派蘇立弘來宜城,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調查曹道明的兒子被害案的真相,幾年前,這個案子原來是趙立的師兄在承辦的,但這個案子成為了他的滑鐵盧,當追查到這個人的身上時,趙立的師兄因為一起受賄案丟了公職,被關進了監牢吃了一年牢飯。這個案子隨後再沒有人過問,高高地懸掛起來。趙立得知馮婷的背景和到江東找蘇立弘的目的之後,就打好了主意,決定將計就計,摟草打兔子捎帶著,讓蘇立弘幫她調查,明面上是幫著馮婷進行商務調查,履行合同,實際上公私兼顧,暗地里調查曹道明兒子被殺案。

蘇立弘把與這個名字有關的信息都收集了起來,然後抹去了所有留下的信息,在凌晨五點的時候,離開了這間別墅。這一晚收獲不小,蘇立弘回到賓館,埋頭就睡,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時分才起床,習慣地打開手機,看見手機里面已經傳來了馮婷的短信息︰「知道你在睡覺,不忍心打攪你,中午請你吃飯。那輛車子借給你開。」PS:上架了.歡迎訂閱.謝謝支持.今天兩章合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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