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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不拘與風流(下)

「鳳凰,你匿跡于江湖,不會只是為了與女人談情說笑如此簡單吧。」走至郊外樹林前,一名黑衣人自樹頂飛落而下,他長得溫文儒雅,全身黑衣,面上戴著白玉面具,黑色的腰帶上懸著一面通體碧綠的上等玉佩,玉佩上刻有似龍非龍的圖案,旁邊刻著一個「壹」字。

這鳳凰難道是弘鳳兮在江湖中的名字,只見弘鳳兮聞所未動,將我往他身上緊了緊示意此人危險,便輕佻地說道︰「那也未嘗不可,囚牛,太宸宮禁欲的規矩,在如今還未曾變吧,怎若我這般逍遙自在。」

太宸宮?一听著三個字,便又讓我陷入雲里霧里,自從離開魏皇宮,听得最多的殺手組織便是那太宸宮,縴華公子乃是太宸宮四龍子,高漸離乃是九龍子,不知這囚牛又排行多少。

黑衣人囚牛輕哼一聲,便斥道︰「你竟敢殘殺我三十之多弟兄,我今日定當讓你赴黃泉陪葬。」三十多黑衣人,令我又不禁想到數日前蔚染率領一撥黑衣人奇襲鳳府,死傷慘重,難道這囚牛與蔚染有幾分關聯?我思量得愈發迷糊,這些人的關系怎是如此這般亂。

弘鳳兮笑了笑,狂妄地道︰「我的命就在這兒,你若是有本事,便過來拿吧。」言下之意,你若是有本事傷我一絲半毫,我便任憑君處置,何等放縱輕慢之意,氣得囚牛面色發黑。

弘鳳兮單手護住我,怕囚牛使陰招暗算我,那囚牛目不轉楮地盯了我片刻,忽然驚異地道了聲︰「禰禎公主,你怎會與赤鳳一起?」一句話驚得我渾身直冒冷汗,囚牛又是怎麼會曉得了我的真實身份,莫非是四龍子抑或是漸離告知的。听聞赤鳳一名,我方明白大抵那鳳凰是別稱外號,弘鳳兮在江湖上的大名應就是赤鳳。

我不卑不亢地反問道︰「為何我就不可與他一起?」囚牛似乎沒有意料到我會如此問,愣一會,道︰「莫非你不知赤鳳是何人?」正中下懷,我無以言對。囚牛對我微微行了個宮禮,便道︰「在下太宸宮一龍子,囚牛,冒犯之處,多有得罪。」

在囚牛的敘述中,我漸漸明白,弘鳳兮真名赤鳳,十大名劍之首,在江湖上素有「夙玉天青」的雅稱,而更多的人則稱他為「夜叉王」,一把「血磷」冰刃劍下斬殺亡魂無數,怪不得那夜突襲,他道出自己名為弘鳳兮後,並無人知曉他的可怕,否則那三十黑衣人怕是早已想對策月兌身,而不是硬拼枉死。

記得初識弘鳳兮時,他便說過他會斬盡該殺之人,故那夜的黑衣人悉數斬滅,最後放水的五人大抵是因為秦王來至,避免傷及,才不得以令其有機會月兌走,否則黑衣人可能會全滅,想到此,頭皮就一陣發麻,若沒有秦王這個意外,蔚染興許沒有命活著回去。

安靜地傾听著囚牛娓娓道來,弘鳳兮的唇角始終保持著悠然自得的微笑,只是此刻看起來那雲淡風輕的笑意像極了冥界綻放的死亡之花。

這樣看來,蔚染大概是囚牛麾下的一員大將,囚牛又隸屬太宸宮,那麼照理來說四龍子與弘鳳兮當是敵對關系才是,怎會有閑情逸致,交好品茶,在梳理這些混亂的關系時,我的冷汗直下,從未停過。

弘鳳兮大概察覺到我地疑惑。便淡淡地道︰「我與縴華是知己。也是敵對。在沒有必要沖突時。我們始終維持著良好地關系。然而意外發生。自然是各為其主。」

我恐怕平生第一次听說。如此詭異而荒誕地友情。敵人已斬殺已方幾十人。還算不上是侵犯。那怎樣才算得是沖突喲。也不知那四龍子腦子里是否又在盤算什麼利益價值。近日事應是盡在其掌握之中才是。此二人。皆是復雜難懂之人。還是那句老話。物以類聚。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那邊廂不知何時開打得熱火朝天。青木林內刀光劍影、殺氣濯濯。透明澄澈地「血磷」與囚牛地銀亮刀鋒。凌空交錯。鏗鏘一響。火光四濺。僅此一招便看得出那囚牛不是弘鳳兮地對手。甚至連接下他地一招都力顯不足。

弘鳳兮也似有意放水。讓其知難而退便可。也未使出狠招式。幾個來回下來。囚牛已不堪負荷。弘鳳兮道。「不如今日先打到此如何?」。他灑月兌地揮了揮衣袖。走至我身邊將我往懷里一攬。曖昧地朝囚牛。道了句︰「我還有正事要做。」其實他無非是要交待秦王對我說地話。不過這樣地語氣與動作一結合。看在囚牛眼底地也只是男女之事那麼簡單了。

囚牛也無異議。畢竟此刻不走。下一刻也許就成了赤鳳地劍下亡魂。然。囚牛走之前。冷冷地對我說了一句話︰「禰禎公主。你對得起吟風嗎?」

我地心頓時涼了半截。那吟風不是魏皇宮中作為我貼身侍衛地存在。怎又與這囚牛扯上了關系。完了。現實中所有地人物關系。統統以一種詭異地關系存在著。令我幾乎以為那是種錯覺。

囚牛走後,弘鳳兮先是對我微微一笑,當我還未意識到問題嚴重之時,我的身子已被他以男女床事的姿勢,穩穩地壓在身下。我緩緩對上了他流光的眼眸,正欲斥罵,他已不慌不忙地開始解我胸口的衣裳。

不會又是錯覺吧,弘鳳兮對囚牛說的那句玩笑話、不會是、真的吧。我知道他是喜歡女人、他是不拘禮數,不會就真在這荒郊野外上了我吧。「呲」一聲裂響,我的胸口已被撕開了一塊,裂口深至胸前,**的鎖骨與雪白的肩頭歷歷在目,讓我清醒了這不是在做夢,我奮起掙扎反抗,對他又抓又咬又踢,口中嘶罵道︰「弘鳳兮,你這個混蛋。」

他也不以為然,將我的雙手交叉疊在一起按壓在地,騰出的另一只手飛快地伸進了我胸口的衣襟里揉捏,我的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的申吟,該死的,這家伙對床戲倒有一手,竟然在引誘我勾起我的**。

然而之後,他突然停下,再也沒有後續動作了,安靜地爬在我的身上,輕輕地對我臉上吹著氣,略帶好笑地瞧著我驚恐萬狀的臉容,隨即趴下來俯在我的身邊,輕聲地地說道︰「信已經放在你的身上,是他對你的判決。」這個「他」,自然指的亦是秦王。

我隔著衣裳一模胸口,里面的確藏著一條絹布,大概是他作狀要輕薄我時放進去的,我一怒,然見他說話聲不大,但凡是有些問題,強壓著怒氣,小聲地道︰「那你亦無需如此交予給我吧。」

他依然低笑出了聲,淡淡地氣息縈繞在我的臉上,此刻我與他的臉幾乎是緊貼在一起,「你還是不懂,抬頭看看天上吧。」我不明所以,依他的話往上一瞧,差點沒把我嚇得哽咽,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那邊還有大約十幾個,我一邊數一遍暗忖,弘鳳兮上演限制級戲碼之時,他們不會都像潑猴一般吊在上面觀賞吧。

「弘、鳳、兮!」我咬牙切齒,「你到底哪里招來的那麼敵人啊,不是要你死的、就是偷窺個沒完沒了的。」他悠悠然一笑︰「這回還是少的吧,有些人是沖著陛下來的,有些人是我不知何時結下的仇敵,有些……」

總之,痛苦得以致差點被弘鳳兮嚇死的一天,終于就這麼結束了,回至蔚彤院見蔚染那廝不在,便點了盞燈,見四下無人,悄悄取出了那張絲絹,細細瞧著,那上面僅寫著一句話︰「寡人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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