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陸紫薇與莫麗蘭匆匆地上了樓,並不知道自己都成為了樓下人的談點,反而陸紫薇還高興地以為莫麗蘭幫了自己一把,並不知道是幫了倒忙了。

「麗蘭姐,真的是謝謝你了。」陸紫薇上到了樓,輕聲地笑著說。

「咳,叫我二媽。」莫麗蘭馬上糾正了陸紫薇對她的稱呼。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陸紫薇這才知道自己用錯了稱呼。

在季家,不管是大家都在的時候,還是私底下的時候,都要稱呼莫麗蘭為二媽,因為莫麗蘭就是想要擠進季家,連稱呼都不能放過。

「下次別忘了就好,我們兩人,現在謝什麼呢,這樣吧,進我房間把包裝都拆了放我這,東西你拿回去。」莫麗蘭突然想到這招,反正東西放她這,也不是她的東西,看了礙眼,還不如讓陸紫薇給拿了回去。

「嗯,好,這倒也是個辦法,麗蘭姐總是這麼的聰明。」莫麗蘭的話一出,陸紫薇也就明白了過來了,拆了包裝放莫麗蘭那里,把東西都拿回去,季商楠應該不會有懷疑,這倒不為是個好辦法,不過明白歸明白,明白後還不忘了拍一下莫麗蘭的馬屁。

「快點吧,久了會讓人生疑的,大家都在等我們吃飯呢。」女人都愛听贊美的話,尤其是莫麗蘭這樣的人,表面上不說,但心里還是很受用的。

莫麗蘭匆匆地讓陸紫薇進了她的房間,一進去就鎖上了門,然後把所有東西都擱在了床上。也不敢休息,一邊喘著大氣一邊又匆匆忙忙地開始把包裝拆了開來,把里面的東西都要拿出來。

如果只拆了陸紫薇的,然後把包裝盒啊包裝袋什麼的都放莫麗蘭這里,要是季天成今晚睡莫麗蘭這里,未免也會遭他懷疑,而且一般情況下季天成都會睡她這里的,所以,還是什麼都做得干干淨淨才好。

「紫薇,你先拿回去吧,不用管我,咱們快點準備下去吧。」莫麗蘭看陸紫薇把她的拆完了,就讓她先趕緊回去,等她拿回去放好,自己的也一樣的差不多好了。

莫麗蘭比陸紫薇的多,所以陸紫薇拆完的比較快。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陸紫薇微微一笑,抱起自己的東西走了。

剛才陸紫薇的心里本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幫莫麗蘭一把,畢竟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等會要是莫麗蘭一個較勁,心里就這樣生氣起來,那陸紫薇也百口莫辯,陸紫薇也知道先回去把東西放好是最好的方法,不然等會有人懷疑地跑了上來看就不太好了,所以在心里的猶豫間,剛好莫麗蘭開口了,解了她心中的猶豫。

陸紫薇剛把東西放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就看到莫麗蘭已經在等她了,心里微微驚訝,驚訝莫麗蘭的速度如此之快,剛才自己沒有瞧出來,不知道是已經全部弄好還是有些直接的放著,不過這也只是陸紫薇自己在心里所做的猜想,她覺得沒有必要問出來,畢竟這東西不關她的事,她只要做好自己,現在不要弄出事情,晚上好好的想辦法跟季商楠和解就好。

兩人下來時,大家都早已經圍坐在餐桌邊上了,看樣子是準備吃飯了,專等莫麗蘭與陸紫薇的。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莫麗蘭一下來就馬上裝作出一幅內疚的樣子。

陸紫薇尾隨莫麗蘭身後,也是一幅很是內疚的樣子,要裝,陸紫薇比莫麗蘭還會裝,畢竟這季家里面的人都比較了解莫麗蘭,卻對陸紫薇沒有多大的了解,以為平常時的陸紫薇就是陸紫薇,就算知道平常時的陸紫薇有些假做,但還是沒有太大的了解,因為季家一直對陸紫薇有意見,不屑于去了解她。

「快過來吃飯吧。」季女乃女乃並沒有太多的責備,只是心平氣和地叫莫麗蘭與陸紫薇去吃飯。

其它人一聲不吭,只有季舒敏與季商杰的眼珠子在那一直轉來轉去,圍著莫麗蘭與陸紫薇的身邊打轉,其它人當作沒看到似的,坐在那里等著她們吃飯。其實不吭聲的才叫人心里模不透,不知道他們的心里在想些什麼。

就如同像季女乃女乃這樣的人,表面上一直都覺得自己老了,一直都想心平氣和地和大家安安樂樂地相處,以求家和萬事興,其它是大家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她的眼里,走過的路比別人吃過的鹽還多,只是過了一定的定數,還是覺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其它的,能睜只眼閉只眼的時候就不要去把它鬧大吧,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只要不觸動到最深沉的底線就好。

更不用說季商楠,田晴晴等人的心里了,全都只是不動聲色而已,心里卻是各一。

飯後,季商楠就回房了,一來是覺得不想和大家呆在一起瞎扯,覺得太無聊,也太過于浪費時間,回房還可以想想事情,安靜安靜,他不是個喜歡與大家一起分享八卦的人,而是喜歡一個人在屋里想東西。

莫麗蘭與陸紫薇看到季商楠走了,都互相地看了一眼,這眼神,她們兩人心知肚明,她們是覺得季商楠上去,肯定是上去看看剛才陸紫薇買了什麼,兩人都把季商楠當作一個守財奴來看了待了,覺得現在他守財如命。

其實季商楠只是想回房看看新聞什麼的,還拿了些文件回來處理,上一次那樣對陸紫薇說,對陸紫薇莫名的發脾氣,是因為他的心里覺得很煩,心里一時無法得到發泄而把心中的一些怨氣地向陸紫薇發了出來而已,畢竟季商楠在陸紫薇與莫麗蘭一同回來時,他早已做好心里準備了。

「紫薇,看來你今天收獲可不小呀?似乎心情都好了很多了,神色都有些喜上眉梢了。」田晴晴關心地問著陸紫薇,其實田晴晴只是想試探下而已,想從陸紫薇的口里探到些其它端倪。

「是呀,出去走走,現在是感覺好多了。」陸紫薇微微一笑,乖巧地回答道。

但田晴晴的問話,把陸紫薇尾隨季商楠而去的心也拉了回來,覺得這個田晴晴問得有些奇怪,估計多半是不安什麼好意的。

「媽,你這麼關心這個狐狸精干什麼?她感覺好與不好,關你什麼事?」季舒敏翻了翻白眼,就是看不得人關心這個讓她一直一心討厭的人。

季舒敏也真不明白她媽媽怎麼就一直關心人家不停的,扭到腳也大驚小怪地關心,而現在別人出去走走也關心?人家心情好不好她也關心,真讓季舒敏接受不了。不像她,她就是覺得這個狐狸精有問題,有問題的人就應該被無視,被冷落。

「敏敏,別瞎說,怎麼說她也是你楠嫂子,不要整天狐狸精里來狐狸精里去的,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要叫嫂子。」田晴晴無奈地教訓著自己的女兒,似乎真的很反對季舒敏這麼說似的。

「什麼楠嫂子,楠嫂子不是死了嗎?她本來就是狐狸精,專門勾引人家男人,破壞人家家庭的。」季舒敏被田晴晴這麼的說了一通,感覺有些委屈。覺得為什麼連她的母親都要反對她所說的呢?難道大家真的接受了這個討厭的女人了嗎?

「我說晴姐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看你把舒敏教成什麼樣了,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莫麗蘭突然開口,口氣像極了驚疑般的問道。

其實陸紫薇的心里隨著季舒敏的左一口狐狸精,右一口狐狸精,早就開始怒氣慢慢升起了,正想要反擊回去時,莫麗蘭突然的開口,讓她給退了回去。陸紫薇覺得她實在是難以忍耐下去了,這樣下去,很快就會發作了,她已經忍了四年了,還是一樣的結果,她實在是不甘心,而且也需要改變下了,不應該就這樣下去了。

「二媽,我媽從來沒有教過我這些,我只是覺得如此而已。」季舒敏看莫麗蘭在質問自己的母親,馬上開口維護。季舒敏想不到自己的母親說而已,現在居然連這個大的狐狸精也在說自己,對于莫麗蘭,季舒敏也是一直看著不爽,但她沒有說什麼而已,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會自己處理,用不著她出馬,只是對于陸紫薇,她是覺得很不公平的,她喜歡羅可欣,那個待她一直很好的嫂子,一點也不喜歡陸紫薇,也一直為羅可欣打抱不平,覺得大家太過于勢利,那麼好的一個人嫁到她們季家來,不僅沒有得到相對的好對待,還這麼殘酷的對待她,尤其是季商楠,居然一直在利用羅可欣。關于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她是偶然發現的。

「舒敏啊,不是二媽說你啊,你看,紫薇都嫁進季家四年了,這四年來你一直都針對她,不覺得累嗎?紫薇也一直在討好著大家,不與大家爭斗什麼的。」莫麗蘭沒想到老的不說,小的倒是開口來說她了,矛頭馬上轉向了季舒敏。

老的她都不放在眼里,何況一個小的?她倒要看看田晴晴能忍到什麼時候才開口,莫麗蘭在心里冷笑著。

「不覺得啊,二媽啊,你不覺得我跟那個狐狸精的關系,就如同你跟我媽的關系一樣嗎?」季舒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笑道。

「什麼意思?」莫麗蘭有些模不著頭腦。

不止是莫麗蘭,在座的其它人也是一樣,有些模不著頭腦了,不知道季舒敏賣的是什麼關子,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季舒敏是季家人,季家的孩子,而陸紫薇是季商楠的老婆,季家的媳婦,莫麗蘭是季天成的二老婆,田晴晴是季天成的明媒正娶的老婆,相同點就是陸紫薇與莫麗蘭都有搶人老公的嫌疑,但田晴晴與季舒敏的共同點是什麼?大家都不明白,也實在是想不出來是什麼意思,人家兩人是圍著一個男人轉,而季舒敏圍著誰轉?什麼意思?難道……

難道季舒敏一直在暗暗地喜歡自己的哥哥?這樣的想法讓大伙的心里都肅然一驚,這個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季舒敏居然會喜歡季商楠?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季舒敏不知道這些是是怎麼了,剛剛還才一幅疑惑的樣子,怎麼突然間臉色都變得這麼難看,都覺得怪怪的。

「敏兒啊,你是不是喜歡商楠?」季女乃女乃臉也有些變色,有些艱難地問出了口。

「是啊,敏兒,爸爸什麼都由你,但就這件事可開不得玩笑的啊。」一直都保持著沉默的季天成為了季舒敏,也突然開了口,他雖然不喜歡參與家里的一些爭來斗去的事情,但對于這個唯一的一個女兒,他還是關心的,他也不是那種很重男輕女的人,他這個女兒,他也愛也關心,只是沒有表于面而已。自己的女兒突然出現這種狀況,再冷靜的他也是坐不住的了。

「不是吧?女乃女乃,爸爸,你們都在說什麼啊?他不是我的哥哥嗎?有血緣關系的啊?」季舒敏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荒唐,女乃女乃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呢?未免也太過于荒謬了點吧?而且爸爸怎麼也滲和了進來了?他不是一直都對于這些事沉默不語的嗎?她剛才說了什麼?說了什麼不對的嗎?

但又看了大家的表情,季舒敏這才恍然大悟,季舒敏是比較單純,但也不傻,算是季家比較聰明的一個人,只是不喜歡耍心機而已。

原來大家都想歪了,不僅是女乃女乃想歪而已。她喜歡季商楠?怎麼可能?就算她真喜歡季商楠好了,但她和他不是兄弟關系嗎?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嗎?怎麼大家居然會想到了這個呢?何況她對于這個叫季商楠的哥哥,實在是左看右看都不太喜歡,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那你怎麼會突然那麼說?」田晴晴也覺得荒謬,但依自己女兒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田晴晴這會倒是相信自己的女兒了,只是不明白剛才那一句話的意思而已,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她說不是就不是,而且是如此坦蕩地說出來的,所以,她相信季舒敏。

大家都眼楮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季舒敏,盯得她有些不太自在,沒想到一句話就讓她成為了大家聚焦的焦點。

莫麗蘭與季商杰以為有好戲看了,而陸紫薇在心里的警鐘也響了起來,自己的小姑在一邊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老公,這樣的事情出現,那還得了?!而且陸紫薇也開始在胡思亂想了起來,原來這個小姑喜歡自己的老公,怪不得一直在和自己作對,如果真的是的話,她是不是該拿出其它的辦法對付?

「你們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咱們家的斗爭,媽媽與二媽的爭斗就如同我與這狐狸精的爭斗一樣,難以停止,你們自己都停不了,為什麼非得要我停了下來。」季舒敏解釋道,真是莫名奇妙,大家居然會覺得她喜歡季商楠,真是天啊?她的家人怎麼會有這麼夸張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敏敏你真是嚇死女乃女乃了,女乃女乃年紀大了,經不起嚇了,以後說話要說清楚點啊。」季女乃女乃听了季舒敏的解釋,這才放下心來,原來如此,真是嚇著她了,如果剛才的想法是真的,那她就真的要慌亂了。

季舒敏的話讓一大半的人松了口氣,卻有一個人非但沒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生氣,這個人就是莫麗蘭。

莫麗蘭剛才也覺得季舒敏對季商楠有意思,想看戲,沒想到經季舒敏的解釋,才明白她演的是這一出,居然拿這樣的話來反駁自己,讓她這個做她長輩的面子往哪擱?她居然成了大家的笑柄了?而且讓她成為大家的心里的笑柄的人居然是一個孩子?!讓她情以何堪。

「也嚇到爸爸了,只要不是就好,其它的什麼都好說。」季天成盯著自己的女兒看了半響,這才真的確認了她說的話的真假。

「是你們想多了而已,不說了,我走了。」季舒敏覺得有些生氣地嘟起了嘴,居然連爸媽都會懷疑。她現在不想呆在這里了,實是在丟人,所以起身回房去了。

「哈哈,這小妮子還生氣了呢。」季女乃女乃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她是好久沒有這樣的笑過了,現在突然感覺心情一下子舒朗了好多。

大家听到季女乃女乃的笑聲,先是一愣,但想想剛才的情形,也不由得都笑了起來。只是季舒敏的一句比喻話,居然引出如此荒謬的想法,真是他們想過頭了。

隨著大家的笑聲,莫麗蘭的心里更加的覺得憤恨了,她雖然也跟著大家在笑,但心里卻暗暗地恨起季舒敏來,大家是高興了,但她可是高興不起來了。

「是啊,這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我跟晴晴姐,可一直都是和平相處的。」莫麗蘭不甘心地為自己辯解,要是她不出聲,也一直在跟著笑,豈不是等于她默認了?默認了自己一直和田晴晴過不去?就算是真的過不去,但也從來沒有明目張膽地表達過的。

「是啊,咱們都是姐妹,家和萬事興。」田晴晴也笑著附和,既然莫麗蘭不肯承認,要做好人,那她怎麼能做壞人呢,當然也要跟著附和一下,表示自己的大度。

「女乃女乃,爸媽,二媽,你們先聊著,我先上樓了。」陸紫薇看到季舒敏走了,自己也不想再呆在這里。

大家並沒有響應陸紫薇,陸紫薇也早已習慣了,大家響不響應是大家的事,她問不問候大家那是她自己的事,反正她是問候了,其它的她可不管。她不想呆在這里,是因為覺得自己永遠是一個外人,怎麼也融不進大家的笑鬧或八卦瞎扯里,永遠地像個獨立體般,讓別人不屑一顧。

陸紫薇上了樓去了,慢慢地打開了房門,她是怕吵到了季商楠,而且也不知道季商楠在房里面干什麼,所以她一來是不想吵到季商楠,二來是想悄悄地偷看下季商楠在做些什麼。

一打開門,映入眼的是季商楠正坐在桌子邊上,正正經八百地忙活著。就不知道是知道了自己上來了,所以才這麼的努力,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因為陸紫薇也是一個多疑的人,她雖然一直很愛季商楠,但她從來不徹底地相信過任何人。

「季商,在忙啊?」陸紫薇進去後,看季商楠依舊動也不動,沒有任何的理會,所以就輕聲地問季商楠,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已經好幾天這樣了。

季商楠繼續忙著,對于陸紫薇的問候不理不睬,正在忙的季商楠也不是沒有听到陸紫薇的問話,只是他不想說話,因為他正在忙,正在工作,如果他不工作,去哪弄那麼多錢來給她亂花亂買東西?而且他最近都特別的累,經常加班加點的,都沒有時間去理過其它的事情,就連洛晴也一連好幾天沒有見過了,他想約洛晴,但一直沒有約主要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太忙,另一個是跟陸紫薇鬧得讓他心煩,沒有心情去找理由約洛晴,而洛晴卻也一直沒有約他,自從那次離別後發了條信息後,就一直沒有電話也沒有信息聯系過他了。

當然,在工作的時候,也會偶爾在想,想洛晴在那時那一刻在做些什麼,是否會想起他。「商楠,口渴嗎?要不要泡杯茶給你?或泡杯咖啡解疲勞?」陸紫薇依舊不依不饒地問著季商楠,季商楠不理她沒關系,那她就問到他理,今天人家也說了,要霸道點,纏著到不達目的不罷休。

泡茶泡咖啡給他喝?他真喝不起,誰知道這女人心里又在打什麼主意,會不會等他喝了她泡的東西後,她還會有什麼花招繼續使著?季商楠雖然沒有回應,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商楠,你好多天沒理我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麼氣,這麼多天也應該過了。」陸紫薇坐在了床上,坐在離季商楠最近的床邊上,那個桌子放著離床上並不遠,所以陸紫薇與季商楠的距離非常之近。

陸紫薇在近距離之下,她說話季商楠沒理她沒關系,她就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季商楠的衣服,想讓自己努力地聞一聞季商楠身上的味道,看看有沒有什麼其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或看看他的衣物上是否有女人的頭發。

不過看來看去,看了一陣子後,陸紫薇終于滿意了,因為她沒有找到季商楠的異樣,衣服沒有女人的頭發,他的身上也沒有其它的女人的味道。

季商楠在那忙著,卻完全沒有心思工作,只是假裝在忙而已,因為他的心里感覺到陸紫薇一直在注視著他,這種注視讓他的心里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與不適應,不知道陸紫薇又想干什麼,這樣的盯著他是什麼意思?就在季商楠心煩意燥地想轉過身,想看個究竟時,陸紫薇突然又發話了。

「商楠,你這幾天似乎很忙哦?都沒有出去應酬過?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了?」陸紫薇試探地問季商楠,依她對他的觀察,應該是沒有出去過,也沒有什麼應酬之類的,那就真是奇怪了,一個季氏集團這麼大的公司的老總,居然一直沒有出去應酬?為什麼?她記得以前幾乎天天都要去應酬的,而且三天二頭的應酬晚歸也是正常的事,最近這幾天,居然都如時地回來?這怎麼能讓她不覺得奇怪呢?

陸紫薇才不相信季商楠會這麼的乖,但又想不出來是為什麼,難道是為了自己?這可能嗎?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可是如果不是用這個來解釋,她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來解釋了,可季商楠卻又一直不理自己,如果是覺得沒面子沒台階下,她早就一直在給他台階下了,他又沒有順著下,可見這也是很不可能的事情。難道公司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應該不會吧?如果公司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應該是在公司繼續加班啊,繼續焦急地想辦法什麼的才對,她看這完全不像,簡直是兩碼子事。

「你別一進來就嘰嘰喳喳個不停的行不行?你煩不煩啊?」季商楠被陸紫薇說中了痛處,身上的刺馬上全都豎了起來,拉高了聲音回應了陸紫薇。

季商楠最不希望別人這樣說他,關于工作的事,在心里不喜歡別人說他遇到了什麼難題或落敗了,因為他一直把工作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為了工作,為了在季氏站穩腳步,他已經付出了很多很多,他不想讓這種付出會成為一種無用的付出,如果這些年來的付出,最終會煙消雲散,什麼也得不到,而且還證明了自己的無能,證明了自己的失敗,那他還爭什麼呢?還斗什麼呢?

「商楠,你為什麼這麼的激動?我也只是關心你而已?!我並沒有什麼惡意的啊?!」陸紫薇被季商楠的回應給有些嚇著了,她以為季商楠會依舊選擇保持沉默,沒想到一下子突然冒起火來了,這是為什麼?

陸紫薇被季商楠的突然冒火也有些愣住了,但更多的是心里的火氣也想上來了,她上來面對季商楠前是經過了一翻深呼吸,一翻對自己的勸慰才推門進來的,主要還是又怕自己忍不住地又生氣,到時不僅沒能跟季商楠和好,反而還又吵了起來,雪上加霜。

「關心?誰知道你心里又在想什麼?這種關心,我不需要,你給我安安份份地呆著就已經很好了。」季商楠對于陸紫薇的說法一屑不顧,她要是真關心他,這天上真會下紅雨了,看看她所做的事情,這是關心嗎?這是偏激過頭了吧。

反正現在陸紫薇就是觸動了季商楠的忌諱了,不管陸紫薇怎麼說,季商楠的心里都覺得很不爽的,而且都會有針對性地針對陸紫薇的。

「我……」陸紫薇听到季商楠這麼說,真的是百感交集,百口莫辯了,她確實是一心的想關心下自己的老公的,而且也懷著真誠的心意來和好的,為什麼卻就讓對方如此的誤解呢?

陸紫薇在回想著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自己似乎什麼也沒有說,全都只是想關心一下季商楠的話而已,怎麼他就有如此的反應了呢?她又做錯了什麼嗎?可是無論怎麼想,就是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惹得季商楠如此的不快,偏偏季商楠又不會和自己說。

現在經過這麼一說,陸紫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感覺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成了錯,她再辯解再說下去,也只有惹得季商楠更加的抓狂而已。

曾經,只要她一不高興或說什麼,季商楠都會放在心上,也想盡辦法來哄她直到開心為止。當時的他們,感情是那麼的好,為了她,季商楠還曾經的傷害了另一個女人,可是現在,那些曾經早已不復存在,早已被放在了遺忘的角落里。

兩人就這樣的沉默了一會兒,陸紫薇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要生氣,不要發怒,要保持心里的平衡,只有這樣,才能心平氣和地面對季商楠,面對季商楠所丟給自己的難題。

「商楠,難道你就不能好好地和我說一下話嗎?咱們非得用這樣的方式相處嗎?」陸紫薇好不容易讓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這才開口道。

這樣的相處方式,真的是累,不是季商楠不想,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面對陸紫薇時,就變成了有著一股怨氣,無處可發。面對其它人時,他都沒有覺得,他也想好好地相處,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陸紫薇看到季商楠又恢復了沉默,傷心極了,心痛極了,她這麼一心一意地愛著他,為什麼他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婚外戀,愛上別的女人呢?為什麼男人都會如此的三心兩意呢?陸紫薇把季商楠的沉默當作了默認,也當作了對她已無話可說,一說就一定會出口傷人。

「為什麼?你知道嗎?我今天又看到了那個洛晴,你的夢中情人。」陸紫薇接著說,把自己今天見到洛晴的事情說了出來,就是想看看季商楠會有什麼反應。

「你跟她說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見她?!」季商楠一听到陸紫薇今天見了洛晴,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口氣有些急又有些氣地質問陸紫薇。

季商楠心里也是真的著急,不知道陸紫薇跟洛晴說了什麼,會把他的什麼事抖出去,要知道,陸紫薇這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往都會不擇手段的,誰知道她又在使什麼花招,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有如此的安份的,會一直乖乖地呆在家里的,現在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面目要露出來了?

「你覺得我會跟她說了什麼?」陸紫薇突然冷冷地問著季商楠。

陸紫薇也不想這樣面對季商楠的,明明是想得好好的,想好好跟季商楠談談,想跟季商楠和好的,只是不明白怎麼一下子又會變成了這樣,自己也平靜不下來了,她就知道,一旦提起洛晴,季商楠一定會有反應的,而且反應絕對不會少。

陸紫薇覺得真的是不公平,為什麼季商楠一定會認為她一定跟洛晴說了什麼?看季商楠那個表情,好像是她欺負了洛晴,她只是個外人,洛晴才是他的老婆一樣,讓她怎麼還能再冷靜下去呢?可是,她才是季商楠的老婆啊?!

「你為什麼會見她?究竟跟她說了什麼?」季商楠看到陸紫薇不回答自己,反過來問了自己,就把剛才的話再次地重新問了陸紫薇一遍,只是語氣變得更加的冷怒了。

季商楠的心里覺得這陣子陸紫薇一直在跟自己作對,現在她居然還勾結起了那個莫麗蘭,這個他都一直沒有追究,而且對到她假懷孕,假流產,假生病的事情都還沒有追究起了,是因為他想饒過她,想寬容她,只是沒想到,陸紫薇卻一直都不知悔改。

「你認為是我今天約她見面的?」陸紫薇這次終于听清楚了,第一次季商楠問的時候,她沒有听清楚听明白,只是在季商楠的語氣上作文章,現在他問了第二次,總算是听明白了,季商楠居然以為是她約了洛晴那個賤女人見面的?!陸紫薇不太敢相信地問季商楠。

「如果不是你約的她,難道會是她約的你?!陸紫薇,謊言也要打下草稿吧?!」季商楠不相信地說道,馬上指出了陸紫薇,話里指明了她一定是在說謊。

季商楠覺得陸紫薇這個女人實在是不可理喻,難道她天真地以為他會相信是洛晴約的她?洛晴絕對是不可能會約陸紫薇的!洛晴是洛氏的總裁,天天有著忙不完的工作,是一個大忙人,而且洛晴還是一個大美女,早已把陸紫薇的光芒都遮蓋住了,根本就用不著去管陸紫薇,所以,絕對是陸紫薇約的洛晴,這女人,自己約了都不要緊,還帶了莫麗蘭那個女人,可想而知是有備而去,再想想洛晴,洛晴是如此的純真,如此的美麗,總讓人有著一種保護欲,季商楠的內心里是真的著急洛晴。

「季商楠,你講講理好不好?!你的眼里就只有洛晴,那我算什麼?!難道我就不能跟她在路上偶遇嗎?!」陸紫薇用著傷心的語氣問著季商楠,眼里的傷痛無法抵擋,氣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此時季商楠的眼里只有洛晴,根本就容不下她陸紫薇,可是她和他才是一家人啊,為什麼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連理都不用講了呢?男人不都是以理性為注稱的嗎?為什麼能為了一個女人,什麼都不顧了呢?陸紫薇越想越傷心,一股委屈打從心底里慢慢的冒了出來,越冒越多,越想直心酸,她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那麼的多,卻還是不如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人。「偶遇?就算真是偶遇,那你跟她說了什麼?!」季商楠倒是真沒有想到偶遇這一種相遇,從第一反應就是陸紫薇約了洛晴,是要為難洛晴,打從心底里認為是陸紫薇找上洛晴的。

季商楠不想分辨是不是陸紫薇找上洛晴了,他最關注的是陸紫薇跟洛晴說了什麼,陸紫薇這回要是說什麼也沒有說,他死也不會相信的,認識陸紫薇,已經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她的為人,她的處事作風,他非常的了解,不用手段,她就不是陸紫薇了。

「你為什麼就一定認為是我跟她說了什麼呢?難道你就沒有其它想法了?就覺得一定是我欺負了洛晴那賤女人?!」陸紫薇越听季商楠說下去,心只會越痛,也只會覺得更加的覺得可恨而已。

因為不管陸紫薇說什麼,季商楠都不會相信了,如果她把今天的事說了出來,是自己受了委屈,季商楠會相信嗎?呵呵,陸紫薇在心里傷心地冷笑著,不,季商楠一定不會相信她的,因為他心中早已有所認定。

現在是不管她怎麼說,季商楠都不相信她,都覺得她又變成了一個心胸狹窄,嫉妒心非常之重的一個女人,覺得她一定是一個為了達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她是這麼一個女人沒錯,但問題是她什麼都沒能如意,什麼也沒有做到,現在吃虧的是她,而不是別人!所以,現在陸紫薇也終于體會到了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的滋味了。

如果陸紫薇真的達到了目的,那還說得過去,那樣的話,就算季商楠再怎麼說,自己也覺得不會這麼的難受。

季商楠覺得陸紫薇現在真的是變了,變了很多很多,再也不溫柔懂事了,也沒有當初那個自信滿滿充滿魅力的陸紫薇了,變得丑陋不堪,變得無法理喻,變得面目可憎,真的變了,看著眼前的人,有種恍惚的感覺,覺得她早已不再是陸紫薇,變成了一個他不再認識的人,變得好陌生。

對于陸紫薇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回答,還反問了過來,讓季商楠的耐性越磨越沒有了,他也將快要變成一個刺蝟了。也很是氣憤,氣陸紫薇的不回答,氣陸紫薇與洛晴的相見,更加的氣不知道陸紫薇在背後跟洛晴說了什麼。

「我該有什麼想法?」季商楠覺得陸紫薇一定是瘋了,她居然問他還有沒有其它的想法,他還該有什麼樣的想法?

可笑,難道他要想著是洛晴欺負了她,是洛晴跟陸紫薇瞎扯嗎?也不想想洛晴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是洛氏的千金,在排她隊的人不知道排了多長排到哪里去了,而他季商楠,也只不過是一個二手男,結過兩次婚的男人而已,現在是他在苦苦思念人家,而人家好的選擇多的是,只是,這樣一來,他的美計劃一定要被陸紫薇給打斷了,給陸紫薇破壞了,一想到這個,季商楠心里就急燥得很。

「今天二媽看我好幾天沒出門了,一整天呆在家里,所以就叫我出去走走,誰知道在一家咖啡廳會遇到洛晴那賤女人,當時是我先過去打招呼的沒錯,但我並沒有跟她說了什麼,也沒有欺負她,反而是覺得她欺負了我!見到熟人過去打個招呼有什麼過錯?」陸紫薇頭略偏,不想去看季商楠,因為她怕她會在季商楠的臉上看到又一次讓她心碎的表情。

不管季商楠信與不信,她是實話實說了,如果他還是說她狡辯,那她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她一開始出去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遇見洛晴那女人,這完全是偶遇,但剛才看季商楠的表情,他覺得她在說謊,一點都不相信她,覺得她在騙他,如果她真要騙他,真的對洛晴做了什麼手腳,她現在還用得著像斗敗了的公雞一樣嗎?應該是趾高氣揚的回家。

「就只是打了個招呼?別人欺負你?」季商楠听了洛晴的話,用著懷疑的眼光看著陸紫薇,「你倒說說,別人是怎麼欺負你了?」

季商楠現在不僅是懷疑了,而且還覺得陸紫薇是不是在家里呆了幾天呆傻了,是不是有了妄想癥了,否則怎麼會說別人在欺負她呢?她跟莫麗蘭出去,這個他是看到了,但是不是莫麗蘭叫她出去的,他就不知道了,因為按理論來說是不太可能的,一直都是陸紫薇約莫麗蘭的,因為陸紫薇一直在討好別人,暫且不說誰約誰出去,但陸紫薇說是洛晴欺負了她,這怎麼可能呢?先別說陸紫薇是個什麼樣的狠角色,光是身邊有了莫麗蘭這一個人,想想就知道了,莫麗蘭會讓別人欺負她的人嗎?莫麗蘭的心計這麼的深,有誰能欺負得了她,更何況他覺得根本用不著莫麗蘭出手,光是陸紫薇,就足以欺負洛晴了,怎麼她說謊也不用用腦子的?是在考驗他的耐性還是考驗他的智商?

「我明明坐在那里,她卻不把我當一回事,當作沒看見我一樣,直接坐在咖啡廳里喝咖啡,這不是對我的蔑視嗎?而且手上還帶著那條手鏈,季商楠,那手鏈是你要送給我的啊?是我和你一起去挑的啊?!是你要送我作結婚紀念周日的!」難道這還不算是欺人太堪嗎?

洛晴明明知道那是季商楠送的,而她是季商楠的老婆,這樣毫無收斂地在她的面前把那手鏈拿出來戴上,還故意似的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的,不就是想讓她看到嗎?現在陸紫薇才知道了洛晴的目的,原來當時是想引起她的注意,想引起她的氣憤,好陰險的人!而且洛晴那女人還真的做到了,因為,陸紫薇確實是注意到了,而且也真的生氣了,也向她走去了。

可惜,陸紫薇知道得太遲了,因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洛晴是故意引她過去的!這個認知無疑是給陸紫薇火上澆油,現在不僅是季商楠在懷疑她有什麼不軌之心了,而且還讓洛晴那個女人擺了一道,她又輸了!不僅輸在了當時,還輸在了背後,背後的詭計里!一向自以為是的陸紫薇,沒想到今天也會被一個小小的黃毛丫頭給忽悠了。

「那是我送人的禮物,人家戴著怎麼是蔑視你了,不戴著才是蔑視,戴著你應該感覺到榮幸才對!畢竟人家的首飾也不少。還有,我送你的東西還少嗎?什麼鏈子沒有?何必在乎一小條手鏈?你的首飾還少嗎?不都是花我的錢買的嗎?而且人家也許根本就沒有看見你,就只是為了這個就大動干戈?你為免心中真的太狹窄了吧?!像你這麼小氣的女人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季商楠此時真的要跟陸紫薇吵了起來了,音量也拉得老高,語氣中是懷著多麼的不可置信與懷疑。

季商楠實在是想不到,今天才看到了陸紫薇的這一面,是這麼的一個人,人家進咖啡廳非得要看見她才是對的,人家沒有看見她就是對她的蔑視,她很出名嗎?她很耀眼嗎?耀眼到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要看到她嗎?這是什麼理論?而那手鏈是他送給洛晴的生日禮物,送出去就送出去了,沒想到陸紫薇卻還一直放在了心上,還把這事小題大作起來,人家帶著他送的手鏈,不應該是高興嗎?畢竟作為洛氏的千金,要什麼有什麼,何況是一條小小的手鏈?

但氣歸氣,季商楠一听到陸紫薇說洛晴今天戴著他送的那條手鏈,心里還是有著一股異樣留過,這種感覺,有種欣喜,有種溫暖,還有著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反正就是很奇怪,是一直以來,他很少踫到的一種感覺,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呢?!

「搶走我的手鏈我應該感到榮幸?而且在我的面前大搖大擺地戴著我就應該感覺到榮幸了?」陸紫薇的五髒六腑都覺得翻騰起來,她該感覺到榮幸?

陸紫薇想到了看季商楠的表情會讓她心碎,所以她避開了,讓自己不去看季商楠的臉,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雖然看不到讓她心碎的表情,卻讓她听到了讓自己心碎的言語,這是讓她無法避免的,原來,不管她怎麼做,怎麼避免,都逃不過傷心的一劫。

陸紫薇有些可悲地想著,她在外受外人欺,在家還要受家人欺。在外面,有著季商楠各處制造的狐狸精,一而再的搞婚外戀,在家,她還要討好季家的人,而一直的討好,季家一直都不甩她,從來不給她好臉色,更別提會對她有多好了。

「你這女人,真是無法勾通了,你就不能換過一種角度想想嗎?同一件事,就不能換個方式去想想嗎?非得要鑽牛角尖嗎?」季商楠就是覺得陸紫薇在鑽牛角尖。

他真不明白這些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又要那樣,而且還特別的喜歡翻舊帳,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一有什麼情況就會把以前的事情給翻出來,他雖然把那手鏈送給了洛晴,但他後來不是給陸紫薇又買了一樣其它的東西嗎?難道這些她就都忘了,就只記得他把手鏈送給了別人這事?為什麼女人都只記得自己想要記的事,而且還是對自己不好的事?而把對自己好的,該感激的事全都忘了?這是一種什麼思維?真讓人迷惑不解。

「商楠,你為什麼變得如此的不講理?你說,我該換過一種什麼角度想想?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換個方式想想才是好的?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是對的?為什麼現在在你的眼里,我做什麼都是錯的?」陸紫薇覺得季商楠根本是在無理取鬧。

季商楠說她無法勾通,陸紫薇倒認為是季商楠無法勾通了才對,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在他的眼里都成了過錯,不知道怎麼做,他才會認為她做對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直接告訴她怎麼做就好了,也許,季商楠不知道早在什麼時候就被別人給迷住了,還會對她虛寒問暖嗎?可笑的是,她確實是在奢望著的,一直在期望著,是她太傻還是太天真?季商楠說,要換個方式去想想,換個角度去想想同一件事情,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還要用什麼角度什麼方式去想了,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只是想跟季商楠和好的,卻換來了吵架,她不知道今晚的事情怎麼演變成這樣的,演變成讓季商楠在數落她,針對起她來了。

「我不講理?你說反了吧?你想想你剛才所說的話,哪一件是合理的?你再想想你做的好事,哪一件是讓人覺得舒心的?」季商楠眯起了眼楮,「這種小孩子都懂的事,還要我教你?你幾歲了?換個角度換種思維這樣的事都不會?你這樣的問我,難道你覺得你所做的事情都全是對的?全是有功勞的?我應該獎賞你,鼓勵你繼續把這種精神發揚光大才行?」

季商楠現在也搞不清楚了,什麼才是對的?他被陸紫薇給搞糊涂了,他本來就一心想著洛晴,現在還要應付陸紫薇,他會一心想著洛晴,這也完全是拜陸紫薇所賜,如果不是陸紫薇提起洛晴,如果不是陸紫薇說洛晴今天戴著他送的手鏈,那他也不會想著了,也不會知道這一件事情了,那麼,她戴著那手鏈,是什麼意思呢?他是不是可以解釋成另一種意思呢?是不是可以認為是對自己有意思呢?

季商楠一點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話有多麼的傷人,因為漸漸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了,只是順著陸紫薇的話說下去而已。

可陸紫薇卻不同,因為她一心一意都放在和季商楠的爭吵上面了,季商楠說什麼,她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心也痛得真真切切,此時她連想打架的心都有了,雖然她也明白女人和男人打架,注定是一場悲劇,注定是女人在下風,注定是輸的一方,但她是真的有想過要和季商楠拼命的了的。

因為,季商楠問她,她曾做過哪一件事是合理的,是對的,意思也就是可以理解為,一直以來,她所做的事情,所做的一切,全都沒有一件是合理的,沒有一件是對的,全是錯的!陸紫薇也就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在他的心里,一直是這麼想的,難道在他的心里,她就真的有如此的不堪嗎?陸紫薇還是不願意相信,不,這些一定是氣話,一定是季商楠的氣話而已!可是,他的句句話都打在了她的心上,她也很想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時的氣話,但卻無法抹掉這是季商楠所說的,他的一句話,就把這幾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否決掉了。

「原來,這些年我的付出,你卻把它看成是一種負擔,一種錯誤,我所做的事,都讓你覺得沒一件是對的。」陸紫薇的眼淚真的掉了下來,淚流滿面,淚眼蒙朧地看著季商楠。

陸紫薇流下了傷心淚,但她還是不甘心地問季商楠,她也看季商楠的臉了,不想再避開,因為,就算沒讓季商楠的表情傷著也會讓季商楠的語言給傷著,橫也是傷,豎也是傷,既然躲不掉,那還不如去面對。

「不要問了,好好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不要吵我就行。」季商楠看到陸紫薇掉淚了,心里還是有著微微的驚異的,覺得還是不要再說下去的好,讓她趕緊避開自己就行了。陸紫薇的淚,讓季商楠又是驚又是覺得奇怪的,驚的是陸紫薇的淚,因為他知道陸紫薇這個女人,一向從來不肯低頭,一向都是很倔強的,再苦再累也不願意流淚,覺得流眼淚的人,都是弱者,都是不敢面對生活現實的人,而且也很少看到陸紫薇會哭,現在看到她哭,不是應該覺得很驚訝麼?覺得奇怪的是,自己說了什麼?就讓陸紫薇輕易地哭了?剛才陸紫薇的問話,他正在氣頭上,很想瀟灑地回答‘是’,可是看到她的淚,他還是心軟了下來,所以就只是讓陸紫薇不要再跟他吵下去了,該洗澡就洗澡,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他現在的心很亂,不要吵他就行。

可是季商楠的好意,卻讓陸紫薇又曲解了,以為這是季商楠又在趕她了,又不想跟她說話了,連吵也不願跟她吵了,覺得心灰意冷,眼淚掉得更凶了。

現在的陸紫薇,就是不說話,只是一直在床邊掉眼淚,而且還是無聲地掉眼淚,不像其它女人一樣痛哭出聲,讓人看了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覺得像是一個被人欺負得很嚴重一樣。

這讓季商楠很頭痛,看到成了這樣子,剛才的高音量沒有了,也變成了無語,因為讓他也覺得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一樣,可是,他明明又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順著當事人的話說下去而已,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罪孽深重了?女人,難道永遠就這麼的麻煩?當初他還以為陸紫薇懂他,覺得陸紫薇不會像其它女人一樣,

讓他總是哄他,以為陸紫薇會以他為重,不會讓他感到為難,不會給他帶來太大的負擔,原來,那也只是他的以為,他真的錯了,女人,幾乎全都是一個樣子的,是他對陸紫薇的期望太高了,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局面。

季商楠覺得陸紫薇變了,陸紫薇也覺得季商楠變了,以前無論是再怎麼意見不合,都不會這樣指控她的,再想想,她趕走了季商楠身邊的這麼多的女人,季商楠都是默認的讓她趕走的,而現在這個,這個洛晴,讓他如此的器重,她只是什麼也沒做,也能引發他這樣的失去理智,這個認知讓她一直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的心里似乎感覺到,季商楠這次是認真的了,對這個叫洛晴的女人帶著認真的態度,只是他自己還沒有發覺而已。

「看來我現在真的成了你的負擔,成了阻礙你道路上的石頭了。」陸紫薇喃喃自語。

自己已然成了季商楠的負擔,拌腳石了,這麼說來對季商楠,沒有太大的用處了?她知道季商楠是一個很看重利益的一個人,如果對他毫無價值可言的東西,他會毫不猶豫地踢開,絕不會讓這些毫無用處可言的東西現在他的身邊,讓他看到都覺得心煩。

「我可沒有這麼說,都是你自己說的。」季商楠想解釋,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樣解釋。

他的心煩,他的煩惱,他的壓力,是陸紫薇所不知道的,他也不想遷怒于它人,只是陸紫薇總是自己撞了上來而已。他並沒有太過于針對陸紫薇,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會變成這樣,都是兩敗俱傷收場。他的無心傷害,就像一把利劍,每次都把人傷得傷痕累累。

「你是沒這麼說,只是這麼認為而已。」沒這麼說,這麼認為,這就夠了,她只是替他把他想說的說出來而已。

他從來沒有這麼認為過!季商楠無聲地在心里為自己辯解,就算真的這麼認為了,也沒有想過不負責任,而且那也都是對女人一概而論的,不是單指她一人的。

現在變成了無論季商楠說什麼,陸紫薇在這時候也都覺得那都是借口了,都只是忽悠人的,心里認定了在季商楠的心里,自己是他的負擔,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待她,無論自己做什麼,說什麼,都是錯。剛好跟剛才的情形給反了過來。

就在季商楠看不下去之時,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門上響起了敲門聲。

季商楠與陸紫薇同時向門外看去,都在心里驚疑著,這會是誰在敲門?兩人終于有了共同的想法。

陸紫薇馬上停止了哭泣,用手抹了抹眼淚,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此時的狼狽樣子,就算再怎麼傷心,她的理智經過一場哭後,還是悄悄地拉回了點,不至于不知道自己處于一種什麼樣的環境情形中,要是讓季家的人看到了他們此時的模樣,肯定一定又會認為是她的不是,不止是她的不是,而且還是讓季家的人誤以為她在找季商楠的麻煩,她在無中生有,在為難自己的老公,在找茬什麼的。

因為陸紫薇實在是太了解季家人了,早已把季家人模個七七八八,只是就是討不了季家人的歡心而已。而此時能在季家里敲門的,也肯定門外的是季家人,季家人都是非常護短的,自己認為的,認為是自己人的,一定會護短,不管誰對誰錯,都會偏向自己喜愛的一方。

「是誰?」季商楠驚疑過後,出聲問道。

他也想不出來會是誰,因為一般都不會有人敲他的房門的,一般不會有人找他,他回房後就是回房了,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因為他在季家,人緣也不旺,應該是說季家的人,都有著自己的一個獨特的地方,都不喜歡合群,都喜歡獨來獨往,也不喜歡私下多事,只是偶爾在大家的面前斗斗,或私下不會公然地斗,只會只有在你我沒有他人的存在時斗而已。現在他們明知他與陸紫薇在房里的,所以,應該不是有什麼*的事的吧?那找他們又是為了什麼呢?

「是我,二媽啊,商楠,紫薇,你們都睡了嗎?」門外響起了莫麗蘭的聲音。

這讓房里的兩人心里馬上充滿了疑惑,也馬上有了各自的一套想法。

季商楠是覺得這個時候莫麗蘭的敲門一定是另有所圖,只是不知道是圖什麼而已,因為在季商楠的認知里,莫麗蘭所做的事情,都是有所圖的,不會白白地去做的。而且,她從來都不會對他的事上心過,只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討好過他而已,當時他不甩她,她慢慢的也知趣的不再討好他了,而跟大媽的斗爭一直都演繹著下去,他也都只是當作沒看到,覺得這個不關他的事。

而陸紫薇卻猜想莫麗蘭是想來看看自己與季商楠的關系有沒有如期的順利,這麼想來,莫麗蘭對自己還真的是上了心了,才第一天,就開始對她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也許莫麗蘭是有目的,但不管是什麼樣子的,都讓她感受到了還有人在支撐著她。

「準備了,有什麼事嗎?」季商楠冷淡地問道,早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與態度冷靜下來。

但季商楠的態度明顯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意思也告訴了莫麗蘭,他們準備睡覺了,沒事就不要打擾他們。

陸紫薇的心里馬上反應了過來,她是很想去開門的,很想有個人能傾訴傾訴,但也怕季商楠,怕季商楠等一下馬上又會冒火,不過也非常的感謝莫麗蘭這時候敲門,這樣就能機會讓她與季商楠的情緒先放一放,注意力暫時吸引開了,否則不知道她與季商楠接下來還有什麼驚人的暴發力。注意力轉移開了,還是對他們很有好處的,他們能在此時調整下自己,一會兒也不會再那麼生氣,情緒再那麼的波動了,想扭轉局面就容易多了,畢竟吵架並不是她的本意。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來看看你們,看看紫薇的腳痛還會不會發作,是不是全好了。」莫麗蘭找到了一個借口,厚著臉皮道,她今晚確實是如陸紫薇想的那樣,想上來看看陸紫薇與季商楠的關系怎麼樣了,和好了沒有。

畢竟和好了,對她自己多少也有點好處的,這樣陸紫薇也好開展去對付情敵,不用糾結著與季商楠的相處情況,她更擔心的是陸紫薇敗得太快,也敗得太慘,這樣她豈不是白費心思了一場?她是一個對于自己有所付出,就不會讓它沒收獲的一個人,覺得自己費了心思了,就絕不允許失敗,對人的投資也一樣,既然都打算投入陸紫薇了,那她就得關注,就得幫到底,絕不允許自己虧了。

就在莫麗蘭的沉思間,季商楠也在猶豫著要不要開門,季商楠才不相信莫麗蘭會有這麼的好心,會真的只是關心陸紫薇的腳傷有沒有好。

「謝謝二媽的關心,我看她應該沒什麼事,需要進來坐坐嗎?」季商楠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淡漠,有著一股明顯的距離感。

季商楠只是在說客套話,並不是真的想讓莫麗蘭進來,沒有什麼事,意思也就是莫麗蘭的擔心是多余的,不用擔心,可以走了,問她需不需要進來坐坐,表面了是客套而已,用著淡漠的語氣說的,不是用著熱情的語氣說的,是傻子都明白季商楠的意思,而且他想,應該也沒有人喜歡用他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可惜,季商楠想錯了……

「如果方便的話,就讓我進來看看吧,我還是不太放心,畢竟今天是我叫紫薇出門的,我要看一眼才放心,如果真有什麼事,那就是我的不是了。」莫麗蘭帶著些內疚地說道,執意地要看了才放心。

想趕她走?沒門!莫麗蘭在心里暗笑,她才不怕呢,反正必要的時候厚下臉皮也是沒有什麼錯的。為什麼陸紫薇不出聲呢?依她今天看陸紫薇的表現,應該是一個很強悍的女人才對,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他們的關系進展得不太理想?否則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快樂的氣氛呢?听不出有一絲樂的感覺,而且剛才她是在門外仔細地听了好一陣子才敲門的,似乎有听到哭的聲音,但聲音實在是太小,听得不清楚,也不真實,所以想驗證一下。

季商楠還真的沒想到莫麗蘭對自己厚起臉皮來了,眼楮看了看陸紫薇,此時陸紫薇的眼楮又紅又腫,明顯是剛剛痛哭過的樣子,這個樣子能見人嗎?季商楠懷疑地看著陸紫薇。

而陸紫薇一听到門外的莫麗蘭如此說,也知道是非開門不可了,趕緊順手拿起床頭的小鏡子,仔細地看了起來了,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一臉的狼狽相,還真的嚇了自己一跳。

陸紫薇知道哭過後的自己是狼狽,但沒想到有如此的狼狽,那原本是兩顆還算漂亮吸引人的眼楮,此時腫得像核桃那麼大,而且非常的紅,整個眼楮都紅了,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哭過後眼楮這麼的難看,自己看了都覺得怕,何況是視覺動物的男人?原來是理得好好的頭發,此時也有著凌亂,而她是今天回來後直接放下東西就下去吃飯了,到現在臉上的妝都沒有卸,被她這麼一哭,過後臉上的妝全都花了,此時真的像個丑八怪般的嚇人。

她這個樣子能見人嗎?這不僅是季商楠心里的疑惑,而且還是陸紫薇對自己的疑惑。

陸紫薇馬上扔下小鏡子,走到疏妝台,想看看自己的整體,可是看了後,只會讓自己更加的覺得狼狽而已,連自己的衣服都覺得不整的。

陸紫薇不管這些了,馬上走進了廁所,她這樣子不敢見人,也不想見人。

季商楠看陸紫薇急急地走進了廁所,心里暗想,她也覺得自己丟人了?不過待陸紫薇走進了廁所後,就馬上起身去開門了。

「二媽,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讓你為紫薇操心。」季商楠開門讓莫麗蘭進來。

不過讓人進自己的房間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季商楠覺得自己的私人地方被外人侵入了一樣,這種感覺,實在是讓季商楠的臉色好不起來。

「是我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才對,咦?紫薇呢?」莫麗蘭對于季商楠的客氣也回以客套,只是進來後沒看到陸紫薇的,她人呢?

莫麗蘭一進去就探頭探腦地搜尋起陸紫薇,只是一整個房間說小不小,說大也不是很大,房間的擺設一眼就可以看清。

「紫薇在廁所,不好意思,您請坐。」季商楠冷淡客氣地禮貌叫季商楠坐,接著又朝著廁所里面喊,「紫薇,二媽找你,快點出來。」

「啊?二媽來了?不好意思,麻煩等一下。」陸紫薇裝作現在才知道一樣,驚訝而又急地道。

「不急,紫薇不急,商楠你也真是的,人家在廁所,怎麼能催呢?」莫麗蘭馬上想制止季商楠,不過陸紫薇也回了話了。

但莫麗蘭的心里還是感到奇怪,怎麼陸紫薇這時候偏偏在廁所里?雖然人都是要上廁所的,人都有三急,但就是讓莫麗蘭覺得奇怪。

「不要緊的,還是二媽您重要。」季商楠馬上又客氣地道,話里讓人感覺到莫麗蘭在他們的心里是多麼重要的似的。

季商楠心里這時火氣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火氣全都煙消雲散了,因為陸紫薇的配合,他剛才明顯地感覺到了陸紫薇的配合。而且他的火氣早隨著莫麗蘭的介入慢慢的消了,換而之的是應付起莫麗蘭來,對于季家的每一個人,季商楠都會小心奕奕,絕不讓人抓到什麼把柄。也許別人並沒有要抓他的把柄的意思,但他還是一直都依舊有著一顆小心奕奕的心。

「紫薇,你的腳沒事吧?」莫麗蘭用著關懷的心拉高音量地問陸紫薇,生怕在廁所里面的陸紫薇沒有听到她的問話。

莫麗蘭的關懷是假,進來探虛實是真。她進來後,看到陸紫薇沒有在外面,就有股想逃走的沖動,但進都進來了,又逃不走,現在抓到機會了,就想著走人之事,她實在不想一個人面對季商楠,說不出理由,就是對季商楠一直頗有忌憚,一直覺得季商楠太過于深藏不露,覺得比季天成難應付很多,所以,對陸紫薇下手是比較好的,也比較簡單的,畢竟都是女人,也知道陸紫薇的短處。而她是以看看陸紫薇的腳有沒事為由而進來的,所以,走之前,還是得做做樣子,讓自己找個台階下。

「二媽,謝謝你的關心,沒事,我的腳已經好了,今天謝謝你帶我出去散心。」陸紫薇在里面回應道。

她特意地提到了今天出去的事情,用著謝莫麗蘭的理由而告訴季商楠,今天是莫麗蘭帶自己出去的,不是自己約的莫麗蘭,也不是事先就有所準備要見洛晴的,只是借由告訴季商楠,今天跟洛晴的事,真的是偶遇,不想讓自己冠上這些莫名的罪名。

「沒事就好,我也只是想進來看看你的腳有無復發而已,既然沒事,那沒其它的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莫麗蘭微微一笑,裝作為陸紫薇的腳好了感到高興。

抓到機會,她當然得閃了,越坐下去,越覺得有壓力。

「不坐坐了嗎?讓商楠給你泡杯茶先坐坐吧?」陸紫薇听到莫麗蘭說要走了,馬上問道。

陸紫薇這麼問並不是想留莫麗蘭,只是想消除莫麗蘭的疑慮,她當然聰明地猜想到了莫麗蘭心里一定會覺得疑惑的,因為剛才敲門的時候,莫麗蘭指名了要找自己,但當時季商楠並沒有說自己在廁所,只是說他們準備睡了,這不擺明了有點說不通麼,而且莫麗蘭也是和自己一樣,是個多疑的人,就算現在沒有什麼懷疑,等會回去靜靜地想了一下,肯定會發現了很多的疑問的。

「不了,知道你沒事就好了,改天有空了,我們再出去走走,回聊。」莫麗蘭笑著說道,接著一邊起身一邊對季商楠說,「商楠,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再坐坐?她實在是坐不下去了,再坐下去,誰知道她的心里會再有什麼膽怯的想法。

「好的,真不好意思,您這麼關心紫薇,卻連茶都沒來得及喝一杯就要走了,下回一定要留二媽喝杯茶再走,現在晚上了,也不好意思留二媽在房里喝茶,二媽請慢走。」季商楠也起身相送,今天不管是季家的誰,他都一樣會起身相送,都會客氣地招待。

季商楠也不想挽留莫麗蘭,巴不得她快點走,畢竟不是同路人,覺得是二個世界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跟季商的人,他都一樣的保持著距離,否則自己哪天怎麼死的,怎麼倦入是非的都不知道。

「真的不好意思,打擾了。」莫麗蘭出到門外時,還回頭沖季商楠笑了笑,客氣地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間變得如此的會客氣了。

「請慢走。」季商楠依舊是一幅客氣的樣子,並不沒有表現出來很厭惡的樣子。

其實季商楠的心里是在想著,既然知道打擾了,還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打擾都打擾了,還不好意思?那要不要先打你一巴掌,再說對不起?

只是莫麗蘭從季商楠房里出來的這一幕,剛好讓剛上樓的季天成所看到,而且末了還看到了莫麗蘭回頭沖著季商楠媚笑!

這讓季天成的的血液一下子就沖了上來,直沖腦子。他就覺得奇怪,今天莫麗蘭怎麼不在下面和田晴晴瞎扯瞎斗了?怎麼上樓來這麼早?想來想去,他還是想上來看看,誰知道一上來,就看到這樣的情形,看到自己的老婆從兒子的房間里出來,她進季商楠的房里干什麼?這個疑問也立即跳進了季天成的心里。

而且,莫麗蘭從來都不跟大家客竄的,今天怎麼會竄到季商楠的房里了呢?不是季天成不相信莫麗蘭,而是真的覺得太過于奇怪了,莫麗蘭從來不會熱心于這些事的。但季天成看到的那一刻,他並沒有叫住莫麗蘭,只是想看看接下來還有什麼,沒想到還看到了她對別的人男人如此的笑!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