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對靈子這周突然消失有怨念的同學,請看神奇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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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艾維拉的言是讓他們都意想不到的。當時情況危急,誰也沒有留意身後生了什麼事,原來那個時候,艾路非竟然將聖女拉到了無人之處嗎?!
少女堅定地點頭︰「是的,這一點,拉蒂也可以作證。當時她同我在一起。」
因為號啕大哭而精疲力竭的小獸人,此時正安靜地睡在艾維拉懷中。少女低頭看著那個美麗的小女孩,臉上滿是愛憐。
「當時,有兩個‘影子’突然攻了過來,可是……可是他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我面前,」他殘忍的殺戮,讓她至今都為之膽寒,艾維拉鎮定了一下心緒,繼續說,「雖然之後他表現得有點奇怪……可是他救了我,這就是事實。」
之後……他擁抱了她。她的臉被火光映得緋紅。那是她第一次,不,應該說是第二次感受到他那堅定不移的擁抱,心中那份夾雜著巨大震驚的悸動,讓她的心狂亂得快要從胸腔中迸出。她悄然將手覆在心口上,害怕自己的心跳聲太過大聲被別人听到。
「唔,我搞糊涂了,」凱迪抓著頭,「不對聖女殿下下手就罷了,他還殺了‘影子’??誰來解釋一下啊……」
奈美娜吐了口氣︰「就算他救過聖女一次,也難保他今後不會對她下手。總之,現在他被趕跑了,對大家來說都是件好事。」
「的確如此,」伊瑟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帳篷,「而現在,勸你們都休息一下,就算驅除了毒性,也難免會有後遺癥。如果往後某天突然死掉,別怪我今晚上沒提醒你們。」
法師的話雖然听上去比夜風還刺骨,但的確是出于對他們的關心。在商量一陣之後,雷因自告奮勇要守夜,因為他被氣得睡不著覺。雖然有些擔心這個沖動男會不會做出「夜襲伊瑟」或是「獨自離隊追蹤艾路非」之類的事,最後眾人還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奈美娜一邊想著一邊抬頭,頭頂是依然深邃的黑夜。而當太陽從東方升起之後,風暴就將來臨。
體內殘留的毒性侵襲上來,將她的意識慢慢拉入渾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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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稠的黑夜,將所有事物完全吞沒。她看不到向身後掠去的樹影,只听得耳畔傳來的凜冽風聲,融合在四周的靜謐中,顯得異常詭異。即使眼楮看不見道路,她依然有如幽靈般自由地在林間穿梭,仿佛可以本能地避開所有障礙物,朝著目的地奔行。
月色忽暗忽明,將身邊的世界籠罩在黑與白的交界。在又一次光影的交錯之後,她驟然停步。
尤莉亞揚起眼楮,那雙明眸竟反射出月亮的光輝,在陰暗的背景中熠熠生輝。她冷靜而沉默地注視著前方,安靜得沒有一絲氣息波動。
然而在那微光之下,一個修長的身影擋在了她正前方。來人臉上掛著明媚的微笑,接著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收獲不小呢,‘幻影’。」
尤莉亞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人,隨即表情舒緩了一點。
「原來是你,曼弗雷德。」
「呵呵,我還以為看到隊長,你會高興一點呢。」
「如果隊長是個白痴的話,怎樣也高興不起來吧?」
面對尤莉亞的諷刺,曼弗雷德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反而笑得更燦爛。
「東西到手了嗎?」
尤莉亞微微一頓︰「是的。不過在我走後,‘碎魂’好像遇到了一點麻煩。」
「啊啊,他早該想到的不是嗎?我們這種身份,怎麼可能隱藏太久啊。」
女子低頭思索一陣,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然而在那一瞬間,一道靈光從她腦海間一閃而過,讓她半張著嘴呆了好半天。許久之後,她的表情再次平靜下來。
「是你做的,對不對?」
曼弗雷德依然微笑︰「你說什麼?」
「少裝蒜了,」尤莉亞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碎魂’給他們喝的是‘泰洛米達之傷’,只需沾上一口就足以昏睡幾個小時,我可不相信他們能這麼快就清醒過來。」
這一次,曼弗雷德輕笑出聲,待他好不容易停下了笑意,這才重新凝視向尤莉亞。
「怎麼?你就這麼肯定是我?就算今天‘碎魂’的身份沒有被揭穿,往後的某一天也一定會被對方現,是不是在那一刻出現的‘影子’都是你懷疑的對象啊?」
曼弗雷德的暗諷頓時讓尤莉亞火冒三丈,就在她悄悄祭出數枚銀針,準備趁曼弗雷德不注意之際投射過去時,對方似乎覺察到危險,先低了頭。
「好了,不說笑了。既然現在‘碎魂’已經離開,我們就沒有顧慮了不是嗎?」
握針的手微微一震,隨即放松了下來。尤莉亞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所以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領沒有明確下令,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怎麼沒有下令?我們不是一直都握有那個命令嗎?」
看到尤莉亞狐疑的表情,曼弗雷德咧嘴一笑,緩緩開口。
「‘除掉聖女和教皇’,是領親口下達的命令,而且這個命令並沒有針對某個小組,是整個‘影’都接受的指令。」
「是這樣沒錯,但目標只是聖女和教皇……」
就像之前那樣,尤莉亞的眼神突然怔住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半天沒有將這個想法說出口。她急切地向前邁上一步。
「等一下,你是想……!」
曼弗雷德優雅地微笑著,慢慢轉身。
「是的,我們的狙殺目標只是聖女而已。不過在那殘酷的戰斗下,必然有無可預料的死傷,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