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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最後的榮光

其實,波斯猴子挺好玩的……稀飯男主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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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女神剛才所說的話,好像是從耳邊呼嘯掠過的空氣,傳入眾人耳里時竟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他們都懷疑自己听錯了,于是凱迪下意識地又問了一句。

女神流光四溢的光輝似乎黯淡了一下。

『是的,我是這片大6上最後一位神明,至少現在還是。』

女神肯定的語氣讓眾人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但面對這個現實,他們驚訝地現自己心中竟如此失落與沮喪。神明不再出現在裴洛菲斯這件事,很早以前就從枕邊故事里得知了,可是當听到女神那悲戚的聲音時,眾人竟忍不住跟她一樣地哀傷起來。

「那麼,其他神明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樣沉睡了嗎?」達雷爾的聲音里充滿悲傷,「翼人的守護神貝洛里奧也沉睡了,因為這樣,所以翼人族才會像今天一樣過著無神庇佑的日子,是這樣嗎?」

祀奉貝洛里奧的翼人們,因為信仰神明而堅強地活了下來,可是如果這個世界上的神已經真的消失,那他們賴以生存的信仰又有何意義?

女神看出了達雷爾的疑惑,用慈愛的聲音回答了他。

『貝洛里奧創造了翼人,給予翼人智慧與翱翔天空的力量,這已是他對翼人族最大的庇佑。不要責怪神明,選擇這樣的結局並不是他的本意。』

「啊,不,對不起,女神殿下。」翼人少年的臉瞬間紅至耳根,「我並沒有責怪貝洛里奧的意思,只是有些惋惜……」

『我能體會你的心情,』女神微笑著,『正如我所說,沉睡並不是他的本意,也不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結局。』

「那麼,他們就這樣遺棄這個世界了嗎?」

聲音里透著一絲淡淡的憤怒,眾人扭過頭,只見艾路非目光如炬。

「就算這個世界滿目瘡痍,就算它很快就會被邪惡摧毀,你們也不管了是嗎?」

「艾路非!」

卡萊恩著急地低喊,可是教士依然一臉的不依不饒。面對這樣的質問,女神又一次沉默了,但這一次眾人沒有等太久,便等來了女神的回答。

『我們沒有遺棄這個世界,』女神的聲音充滿了堅定的力量,『只是這個世界關閉了向我們敞開的門。』

「什……什麼意思?」凱迪的表情有些愣怔。

『八神之戰……也就是你們所說的神魔之戰。八神之戰消耗了我們太多力量,而這些力量正是連接我們與這個世界的紐帶,在那之後,我們被迫切斷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系,那扇門緊緊關閉起來,讓我們無法踏足。所幸的是,我們遺留在這個世界的力量足以使它正常運作,所以裴洛菲斯才會存在了幾千年。』說到這里,女神突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默默觀察這個世界幾千年了,可惜現在,我也要沉睡了。』

女神最後一句話無疑是一枚驚雷,讓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種極度的震驚之中,最後傳教士終于第一個大吼出來。

「等一下!你說你要沉睡了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現在裴洛菲斯正陷入危機嗎?!那個‘紫瞳魔女’正四處破壞,企圖得到最高力量,你卻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裴洛菲斯?!」

「而且,為什麼你不出手阻止這一切的生?」伊瑟也冷言冷語地說,「身為神明的你,明明有著比魔女更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在一切生之前就阻止她或是警醒世人?」

『你們忘了‘魔女狩’嗎?』女神突然的一句,讓眾人呆了片刻,但女神繼續說下去,『那就是警醒世人的結果,雖然不是我所為,可是如果由我出面告誡世人,必定會產生更加嚴重的結局。』

「……可是,你還是有能力阻止‘魔女’。」伊瑟咬著唇,依然不肯罷休。

『不對。』光芒輕輕地吐出一個詞,否定了法師的想法,『我想,你們還沒有明白一個道理,那麼我來告訴你們。』

『自從我的兄弟姐妹們沉睡之後,這片大6就陷入了一片混亂的狀態,當時我是唯一一個僅存于世間的神明,于是我同世界之樹協力,終于將混沌化為了有序。然而在那之後,我明悟到了一個道理。』女神的眼神突然深沉起來,『世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混亂的狀態,完全是因為我的存在。其他神明突然消失之後,我卻沒有跟隨他們一起離開,因此,存在于世界中的八種力量一下子就達到了不平衡狀態,而這種力量的不平衡,差一點就毀掉了整個裴洛菲斯。』

看見其他人正安靜地听著,女神也繼續不緊不慢地講述。

『正是領悟到這一點,所以我將光明神殿封閉起來,也就將自己囚禁在了這里,不讓神明的力量與氣息外流。劍承者,剛才你質問我當初光之族被毀滅的時候,我為什麼不出手幫助,那是因為我在世界上的每個舉動,都必然引起軒然大波,也必定會擾亂歷史的軌跡,所以我不能離開這里。』

吐出長長的一段令人匪夷所思話之後,光明女神說出了一句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結語。

『世界的命運,是按照它既定的軌跡在運轉。如果我插手進來,那麼它的軌跡就會偏差,最後得到的結果就不再是原來的結果了。』

美麗的流光空間,只有女神輕柔的聲音在回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思索女神最後一句話的意義。不過其中有一人卻沒有心思費這些腦筋,凱迪神情焦急地望著光明女神所在的地方,憂心忡忡地問。

「那……有沒有辦法讓您繼續留下來呢?如果說那扇門會關閉,那麼一定有打開的方法,或者……一定有延緩它關閉的方法吧?」

女神的眼楮深深地凝視著她的「光之子」,許久之後,飽含深切哀傷的字句才緩緩從她嘴里流出。

『我……無能為力。那個被你們稱作‘紫瞳魔女’的孩子,已經將那扇大門完全封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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