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外國人,蘇崢已經知道他們代表的是哪方面的利益了,蘇崢認識的那個外國人叫做凱文,是一個老兵油子,後來退役之後就干了雇佣兵,但是他們的這個雇佣兵和一般的雇佣兵有些不一樣,一般的雇佣兵是要保持中立,按照雇主的安排去賺取自己的雇佣金,但是凱文參加的這個雇佣兵團體是一個由極端民族主義分子組成的雇佣團隊,他們只接受針對非白種人的行動,但是由于他們心狠手辣,所以一旦出現和其他種族的沖突,他們倒是很合適的一個雇用團隊,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極端,所以他們的收費很高。
蘇崢和凱文曾經交過一次手,在自己剛剛組建雇佣兵團隊不久,得罪了一個人,結果這個人找到了這個所謂的裁決雇佣兵團隊,來找龍之吻的麻煩,說法很簡單,他們的團長是一個黃種人,結果來的三十個人只有凱文一個人活著回去了,後來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雖然龍之吻和裁決有仇,但是人家畢竟也是雇佣兵,那人錢財與人消災而已,蘇崢他們也沒有過多的追究,就是那次蘇崢見到了這個凱文。
今天又見到了凱文,蘇崢覺得有些不對,如果這件事情和南美幫有關系,那無論如何裁決佣兵團也不可能接受以混血、黑人、黃種人為主的南美人的委托,這是他們的一貫風格,但是他們又是荷槍實彈的來找胡老六,這個胡老六究竟有什麼秘密?
時間很晚了,但是蘇崢依然沒有睡意,他把胡老六的那個本子拿了出來,仔細的對照了一下,現那疊紙都用一排排的數字記錄,蘇崢看了幾遍,感覺應該是密碼,對于解密的工作,蘇崢沒有興趣,國安部這邊有專業的解密人員,蘇崢也不用費這個心思,一個電話出去,剛剛趕回來的趙雪馬上拿著這份情報走了出去。
蘇崢現在很頭痛,面前的思路忽然雜亂無章起來,這種感覺很讓蘇崢郁悶,肖然實在看不下去了,不斷的強迫蘇崢睡覺,甚至直接給蘇崢換上睡衣推到了床上,蘇崢被迫無奈,過了這麼一夜。
第二天一早,蘇崢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弄醒,一直陪在蘇崢身邊的肖然非常的不滿,來到門前,拉開門一看,門前站著三個年輕的男子,他們看到開門的竟然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大美女後,頓時有些呆,不過,轉而看到了里面的蘇崢,嫉妒夾雜著幾分的惱怒,惡狠狠的指著蘇崢說道︰「我們來找他的。」
肖然看著這幾個人,心中一晚上積累的怒氣還沒有地方釋放呢,竟然還有人上門來找茬,冷冷的說道︰「滾!」甩手把門關上。
蘇崢在屋里沒有說話,他也有些奇怪,怎麼大早上就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現在自己住的可是最高級的病房,如果有些腦子的人都能想到自己的身份不一般,還敢來上門找麻煩,這可真是罕見。但是沒等蘇崢說什麼,只听 當一聲,那三個人竟然把門直接給撞開了,帶頭的那個人看著蘇崢說道︰「蘇崢是吧?我們老大讓你和我走一趟。」
肖然冷冷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領頭的那個小子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肖然,「喲,動你的小情郎傷心了?這樣吧,你要是陪哥一個晚上,哥就讓你這小情郎少遭點罪,怎麼樣。」
蘇崢眉頭就是一皺,敢上自己這里搗亂,還口出狂言得罪肖然,這讓蘇崢極為不滿,肖然更加的生氣,一看這種人就是不知深淺的那種小混混,對付這種人,肖然才沒有給他們什麼面子,直接把昨天一直掛在腰上的槍拔了出來,直接指到領頭的小混混的頭上。
這一下,這個小混混有些慌張了,他是听了老大的指令,來這個房間擄一個叫做蘇崢的人,他可是第一次來到醫院的高級病房,哪里知道這種房間的含義?看到人家屋里的一個小女孩都能拿出一把槍的時候,感覺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這時候,方中也走了進來,剛才听到撞門的聲音之後,方中帶著人馬上沖了過來,本來他認為在醫院不會有什麼問題,沒有想到還真的有這麼膽大包天的人物來搗亂,想到這只是小混混,如果是敵人的話,那……想想就後怕,他決定不听從蘇崢的這次指令,無論如何也得把蘇崢按照最高標準保護起來。
小混混看到門口出現這麼多人,更加的不知所措,蘇崢擺了擺手,「方中,把這幾個人每人打斷兩條腿,領頭的那個把牙敲掉了,順便把他們背後的那個什麼老大給我找出來,看看是誰敢招惹我。」
蘇崢沒有問這幾個小混混任何的問題,蘇崢也知道,這幾個小子就是听人辦事的,估計為什麼他們也不知道,蘇崢不會浪費這種時間,至于打斷腿,打掉牙,那就為了給肖然出氣,蘇崢自己無所謂,但是敢侮辱肖然,那絕對不可饒恕。
方中點了一下頭,直接叫人把這幾個小混混拉了出去,也不理他們鬼哭狼嚎的樣子,肖然哼了一聲,收起了手里的槍。
蘇崢想了想,對肖然說道︰「讓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他們幾個過來吧,這種事雖然沒有大礙但是畢竟是個麻煩,我不想他們知道更多的關于龍之吻的事情,還是用自己的人比較好。」肖然點點頭,這些天在醫院,經常有國安部和中央警備局的人出入,身邊的那幾個保鏢帶過來比較麻煩,但是蘇崢張口了,那上面那邊蘇崢自然是有說辭了。
過了一會兒,方中進來了,低聲對蘇崢說道︰「他們的後台已經派人去辦了,這幾個人怎麼辦?」
蘇崢看著自己的這個手下,方中還真的沒有混黑幫的天分,無奈的笑了笑︰「先砸了他們的場子,把他老大給我帶來,這三個人直接扔到他們的場子里,港台黑幫電視劇電影的都是這樣的,沒看過?」
方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頭,你看這邊出了這樣的問題,是不是加強一下防衛的力量,我調過來一隊人,來保護你?」
蘇崢擺了擺手,「常委的級別?算了,我還不至于那麼弱不禁風,給人留下口實不好,我已經把肖然的那八個保鏢調過來了,你們盡可以放心,還有,你去給肖然辦個持槍證,我看這個丫頭是不打算把槍還回來了,給她辦個證,以後也少一些麻煩。」
听說蘇崢把那八個保鏢調過來,方中心里放心了很多,在京城的保鏢界,肖然手下的八大金剛可是赫赫大名,四男四女,內衛外圍都是高手,雖然方中沒有親眼所見,但是知道蘇崢能力的他還是能夠猜想到這八個人可能就是蘇崢秘密給肖然訓練的保鏢,既然蘇崢都這麼有信心,那方中就不操這份心了。
不一會兒,肖然手下的人就都到了,看到八個人井井有條的安排防護工作,職業而且一絲不苟,方中也比較放心了,留下負責給蘇崢報告的人,帶隊出去了。其實方中帶隊也是無奈,茲事體大,現在整個國安部京城的人都動了起來,中央警備局暫時沒有什麼任務的人也開始開動起來,忽然給人一種辦事無人的感覺,所以,蘇崢交代的這件事情,方中只能親自去做。
連續忙碌著,忽然沒有什麼事情可干了,蘇崢倒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把梅蘭兩個人叫過來,連帶著肖然,四個人打了一會兒撲克,蘇崢可沒有出千,他們這種玩法出千就沒有意義了,蘇崢有輸有贏,倒也怡然自得。
方中很快就把消息傳了回來,據那個老大說,他們也是受人所托,這一點蘇崢身知肚明,如果沒有人的指使,就是手下小弟是笨蛋,老大也應該知道這麼個地方的人可不一定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但是從這個老大口中的另外一條消息引起了蘇崢的注意,因為算計蘇崢的人還是蘇崢的一個老相識。
蔣孝盛,蘇崢把玩著這個名字,蔣家有刺殺盧主席的行動意向?或者這是蔣孝盛的個人行為?這一點蘇崢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開什麼玩笑,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蔣家在華夏多年的經營毀于一旦不說,還得落下多大的罵名,一點點的好處都不存在,而蔣孝盛就更不可能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這種依附家族的紈褲子弟,再笨也不會笨到這種程度吧?
不過,這件事情出現的太巧,這時候,方中忽然告訴了蘇崢另外的一個消息,就是昨天被金漢用槍嚇到尿了褲子的鄭目據說就是在蔣孝盛的堂弟蔣中聯的幫助下找到那份工作的,蘇崢想了想,難道這次僅僅是一次的泄憤?但是蔣孝盛和這個鄭目沒有什麼交集啊,怎麼可能幫著鄭目出頭,蘇崢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忽然決定,親自去找這個蔣孝盛談一談,雖然他不在乎這個人,但是如果這不是個巧合,那可能就是一個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