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員感到了威脅,當時就說不出話來,其實刑警隊長早就看出來這些人與眾不同,而方中拿的那個小本基本上可以鎖定中央警備局,那可是絕對的中南海保鏢啊,出來的人既然是中央警備局的,那里面的人基本上可以確定不是一般的人了,就是人家想出來自己都得考慮能不能接下來。
但是這個小警員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一個關系戶,能耐不大,但是成天很囂張,經常越俎代庖,耀武揚威,因為他來之後辦的案子的對象沒有太有權力的,面對他的耀武揚威人家也就忍了,畢竟在京城的人,多少都知道這種人都有點依仗,惹不起,只好躲了。
既然猜到車內的人是高人,那刑警隊長也樂得讓這小子吃點癟,也讓他知道一下,京城的水,有多深。開玩笑,如果這真是槍戰的肇事者,打完了還在這里等警察?用**想都知道里面有事。
但是沒有想到,人家後面又來人了,看著這個樣子,這些人的來頭很大,當听到小警員囂張的話語的時候,人家直接把槍頂在了這個小警員的頭上。這個時候,他就不能不說話了,再怎麼說,這個小子也是自己的人,如果丟了太大的人,那自己臉上也無光。
刑警隊長剛要說話,忽然後面上來一個人,「孫隊長,是你帶隊嗎?」
刑警隊長孫玉喜一看,這個人自己認識,是國家安全部的一個副處長,曾經和自己合作過,那次行動連自己所在分局的副廳級的局長都得听人家的,而那次活動的直接執行者就是孫玉喜,故此,這個副處長才對孫玉喜有點印象。
看到這個副處長,剛才想要找回場子的想法一下子就淡了,開什麼玩笑?眼前有國安部的人,還有中央警備局的人,哪一方面自己都得罪不起,更何況是兩個都有,孫玉喜小心翼翼的問道︰「劉處,這里面的人……」
劉處冷冷的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們沒有看到中央警備局的證件嗎?用不用找你們吳局長來辨認一下?」
刑警隊長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這個劉處以前雖然威嚴很盛,但是對于他們這些在一線工作的人還是很客氣的,現在帶有明顯的不滿,只能說明里面有一個劉處都得罪不起的人,或者說,里面的人是劉處的領導。
但是劉處接下來的行動更是讓刑警隊長的心沉到了谷底,那個一直拿著槍指著小警員鄭目的男人忽然說道︰「劉鶴,這邊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老子現在很不爽。」而劉鶴被這個男人如此叫嚷,竟然沒有任何不滿的表情,什麼也不說,站到了後面。
刑警隊長這才有時間看一下來的人的情況,他猛然現,如果按照站的位置來說,劉鶴在這群人中的排名絕對只是前五之外的,這麼多的大人物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隱隱以拿槍指著鄭目的那個男人為主,孫玉喜不知道怎麼辦了,但是他又是目前最大的官,只能迎著頭皮來到這個男人的前面。
這個人就是金漢,他正在聯合國家安全部的相關技術人員以及中央警備局的負責人進行緊張的排查工作,忽然接到方中的電話,得知蘇崢這邊竟然生槍擊事件,方中口中也隱隱流露出對蘇崢保衛工作人員緊缺的不滿,腦子都要炸了,方中和金漢在蘇崢的眼前可能就只是保鏢,但是他們實際上都有自己的職位,讓他們當保衛人員,在華夏也估計只有常委才能享受到這個待遇,但是得知這邊的情況,金漢二話不說,直接帶電話叫過來幾個人,連同一起工作的這些人,驅車直接趕往出事地點,結果剛到地方就看到這個叫做鄭目的小警員找房中的麻煩,金漢一怒之下,直接用槍頂上了鄭目的腦殼,一下子就震住了場面。
這邊孫玉喜和劉鶴的幾句話已經落到了周圍來的警員的耳朵中,這些警員很多都是老油條了,從劉鶴的口中得知對面的男人是中央警備局的,而且有些人已經認出劉鶴就是那次指揮行動的男人,國安部的副處長。當金漢呼喝劉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金漢的頭上,這時候,有的人開始慶幸,有的人也抱著幸災樂禍的想法,不一而足。
孫玉喜走了過來,敬了個禮,「長,我是負責這個分區的刑警隊長孫玉喜,剛才是我指揮不當,出了些問題,希望長能夠諒解。」
孫玉喜沒有多說因果關系,他知道,這個時候和這些本來就不太講理的人講道理是絕對說不過去的,只能先承認責任,在尋找緩和的機會,起碼先要把槍放下來吧。
金漢眉頭一緊,剛要說話,車里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金漢,放下來吧,和這麼一個小警員過不去,有什麼意思,先控制一下現場,然後過來,我有話說。」
金漢馬上把槍收了起來,扭頭就開始指揮人手進行工作了,連來的這些警察也不例外。這些人看到剛才孫玉喜向金漢叫長,哪敢不听?老實的按照金漢的要求開始展開工作。
鄭目還是呆呆的在那里站著,孫玉喜看到鄭目半天不動,知道這次把這個小子嚇了夠嗆,過來拉了鄭目一下,忽然聞到一股尿騷味,感情自己的這個手下竟然嚇的尿了褲子,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太Tm給老子丟人了。」
叫過幾個警員,把鄭目給架走了。
方中又回到車里坐了一會兒,然後又重新出來了,先是叫了金漢一聲,金漢馬上放下手中的工作,轉進了蘇崢的車,而方中就在外面警戒。
看到孫玉喜,方中微微一笑,走到了孫玉喜的身邊,遞過去一支煙,孫玉喜連稱不敢,他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剛才方中叫金漢的時候,金漢完全沒有方才那種上位者的氣勢,也和听到車里那個男人話時的那種尊敬不同,兩個人完全是平級朋友的那種,感覺,如果這個人和剛剛進去的那個男人平級,孫玉喜還得叫一聲長,他哪里敢托大。
方中笑了一笑,把煙塞到了孫玉喜的手中,孫玉喜仔細一看,心中更加的不安,手中的煙竟然是特供,看懂方中把煙放到口中,連忙模出一個打火機給方中點上了火。方中坦然接受,輕輕的吐出一口煙,和孫玉喜說道︰「車里的那個人讓我告訴你,你算計那個小子的事情,這次就看在那個小子實在不是個東西的份上揭過去了,但是不要有下次,不是誰都可以被利用的,有時候,利用別人的權力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沒有想到自己的這點小算盤一點都沒有逃過人家的眼楮,孫玉喜拿著打火機的手有些顫抖。方中又笑了一下,扭身鑽進了汽車,對于孫玉喜這種人,有些話點點就得了,說的太清楚反而更讓他們看清。神秘一些往往也是上位者的御下之道。
金漢在車里面呆了很久,當他出來的時候,那些6續來的專家和領導正在忙碌,剛才蘇崢在里面說的很清楚,給幾個領導也打過電話了,但是金漢還是要出來說明一下,事關重大。
先和幾個來的所謂的領導打了個招呼,听說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中央警備局的總教官時,那些還掛著領導臉的人馬上變成了下級。這不是說金漢的級別高,而是這個人代表的人的級別高,如果這里是他級別最高,那布置的事情肯定是下面人做。更何況這些人已經知道後面的面包車里還有一個神秘人物,能讓中央警備局總教官保護的人,除了九常委還有誰?雖然明知里面一定不是九常委,現在這個社會也不用動不動就搞微服私訪,但是,那里面的人也絕對不是小人物,所以,他們對于金漢異常的尊敬。
金漢簡單而嚴肅的和這些人說了一下,大體上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參與者一律封口,這是一件事關國家安全的事情,由國安部和中央警備局領導直接牽頭的大案要案,這件事情需要得到警方的大力配合。
這些人都是人精了,由中央警備局和國安部牽頭的事情,哪能是小事嗎?巴不得能在自己這邊摘掉呢,緊接著,公安部和京城公安局的高級領導紛紛打來電話,這些人才現,這真是一個很深很深的坑,馬上下去,按照領導的指示開始工作。
蘇崢的想法很簡單,這些人來這里雖然攜帶武器,但是找胡老六的可能更大,畢竟自己就是適逢其會,而且這些人一開始沒有攜帶爆破物,但是既然後面生了,就要嚴格的把這件事情控制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這樣,等待著對手露面,才有更多的機會。
所以,上面聯合作出了一個決定,對外只說是在連夜拍電影,警方過來維持秩序,即解釋了槍聲和爆炸聲,又能解釋警方出現的原因。
這些事情很容易處理,蘇崢就不過分參與了,他現在關注的是,為什麼那些人也在找胡老六呢,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