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良久眾人仍舊沉浸在她的美好背影中。
「用這招對付這些土包子好像蠻管用!」楚風看著呆呆出神的眾人心中暗自得意「不過這威力好像有些大過頭了師丫頭一句話也沒說就把這些家伙迷的暈頭轉向。難怪慈航靜齋能夠成為白道領袖!果然有一套。」
「好各位最後一事這傳國玉璽麼……在下決定將在妃暄仙子和魔門傳人比試過後送給在洛陽城的某位英雄至于送給誰比武過後自然揭曉!」此言一出群雄情緒更是激昂他們本便為此物而來一听此言更是激動七嘴八舌叫好的大罵的懷疑的……人生百態盡皆現于此間。
「放心吧楚某對天立誓某位英雄絕不包括我和我的屬下青州不沾手和氏璧!」楚風一字一頓道話音未落曼清院中喧囂更甚。
楚風以目示意月見立刻拿出一疊請柬雙手遞過。
接過請柬後楚風身形一晃出現在宋閥雅閣內雙手遞上︰「師道兄這是請柬請收下!」
宋師道臉色如墨雲般烏黑他看見師妃暄後立刻知道自己辦了件蠢事竟然當著靜齋傳人面誹謗靜齋。苦笑著接過燙金請柬只見除去自己大名外內部還書有一行小篆︰十月二十月臨洛水一分高下!
宋師道苦笑不已︰「楚老弟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靜齋傳人都乖乖听你的話到手的和氏璧也會送出去。不過這等盛事師道一定前往只是我還有件小事拜托楚兄弟!」
楚風一怔隨即爽快笑道︰「可以只要是兄弟力所能及之事全無問題!」
「听說下個月北派儒家孔穎達、顏師古二位大儒要在北海大學開講《五經正義》麼?玉致對這事非常熱衷決意前往北海城亂世匪現希望在北海時楚老弟能關照一二。」宋師道懇切道。
見不是什麼大事楚風當即應下又寒暄幾句起身告辭。
穿過回廊楚風來到獨孤閥居處。
一進門獨孤盛便拉著楚風坐下一個勁埋怨他不地道連二接三把洛陽城攪和的雞飛狗跳楚風也不以為意笑眯眯的遞出請柬。
一只白玉般的手掌接過請柬卻是獨孤鳳她不客氣道︰「喂你這摳門又小氣的家伙不會真的打算把和氏璧拱手送人吧?那樣的話不如送給我听說它對修煉先天真氣非常有溢出有它幫助我一定可以追上你!」
看了一眼這個習武成癬的瘋丫頭楚風笑道︰「我的話便是潑出去的水從來沒有妄言!師妃暄和婠婠決戰後我便把和氏璧送人送給洛陽城的某一個人那人或許就是大小姐你。怎麼樣去看那場比武麼?」
「當然靜齋和魔門的比試難得一見武林中人誰不想見?我倒要瞧瞧人人吹噓的靜齋和魔門本領高強到什麼地步?」獨孤鳳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請柬送出楚風拱手告別離開了熱血沸騰的獨孤鳳和若有所思的獨孤盛。
接下來是李世民他似乎已經知道那晚黑衣人便是自己不過那又如何?自己拳頭比他硬不怕他搗鬼!楚風笑著推開房門。
楚風六識敏銳迅感覺到眾人對自己的敵意心中也不在意畢竟自己一出手干掉天策府三員大將他們要笑臉相迎反倒奇怪楚風微笑著把請柬遞給李世民道︰「世民兄你知道嗎?本來我打算在洛陽城便殺了你!」
天策府眾人呼一下子全站了起來長鞭利劍紛紛出鞘便是李秀寧也抽出兵刃指向楚風。
「坐下這像什麼樣子?」李世民沉聲道「不知楚兄為何想殺在下?我們似乎並無仇怨吧!」
楚風嘆道︰「世民兄難道不明白麼?全天下可以有萬千項羽但只能有一個劉邦!世民兄博聞當明白此中含義!」
李世民淡淡而笑︰「原來世民在楚兄心中地位如此之高真讓小弟受寵若驚不過為何楚兄又改變主意?」
「當然是因為李靖將軍我青州多將才而無帥才我早就看中李靖結果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投奔了世民兄從來不肯吃虧的小弟自然心中不舒服所以只好把人搶回來不過李靖性子執拗我若不給他個人情想必他今後不會安心!所以啊世民兄這次賺到了你可以返回長安!」楚風輕笑不過後面一句話他沒有說「回去可以只不過大路不平坦罷了!」
李世民眼中寒芒一閃制止蠢蠢欲動的手下沉聲道︰「原來李靖將軍已經投奔楚兄!難怪……也罷以李將軍的才華在楚兄帳下定然能一展抱負!」
「我替藥師謝世民兄吉言!雖然藥師還沒有答應歸順在下不過日子也快了!各位請止貴步告辭!」楚風出得房門衣袖一甩那兩扇木門吱呀一聲輕響緊緊關了起來留下天策府眾人在房間中生悶氣。
出來之後便向最後一個目標走去那便是楚風老鄰居——清河竇建德。
楚風撫
中燙金請帖回想起清風收集來有關竇建德的情報︰現年四十五歲生性豪爽重義為人慷慨以一己之力壓制翼州眾多義軍成為河北名副其實的黑道霸主弱點︰生性好武未曾經歷過大戰役麾下山頭眾多實力似強實散。
是非成敗便在此舉楚風深吸口氣推開輕掩的房門步入房間雅閣眾人目光灼灼全頭落在楚風身上。
「見過長樂王青州楚風有禮!」楚風不慌不忙的施禮遞上請柬。
竇建德坐在中間主席神態威猛仔細打量楚風一二後伸手一招那請柬微微一震竟從楚風手中掙月兌出來平平穩穩的向竇建德飛去飛到案前請柬猛然一墜輕輕落在他手中。
飛快的掃了一遍請柬竇建德道︰「甚好竇某必定到場。楚侯大名竇某早有耳聞可惜直到今天才見侯爺之面幸何如之?請滿飲此酒!」右手在桌上輕輕一按那盛滿美酒的白花瓷碗頓時跳將起來向楚風沖去。
剛才使用極陽內勁他想要我出丑還是試探我武功境界?楚風心中算計真氣密布周身三尺同時一股陰柔之極的內勁悄無聲息迎向瓷碗只見那瓷碗在空中微微一震竟然就此停在空中不動。
楚風不慌不忙端起懸浮在空中的瓷碗一飲而盡嘆道︰「不錯的烈酒十月二十楚某恭候王爺大駕!」屈指一彈瓷碗平穩的落在竇建德案前楚風拱手告辭笑著走了出去。
劉黑道︰「王爺難道我們真要看什麼比試不成?我們出來已有半月不能長時間放任政務不理!」
竇建德沉聲道︰「有王妃主事當無大錯倒是我一直小瞧了楚風本以為他只是個拍馬而上的弄臣卻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高明若斯!」剛竇建德在瓷碗中揉合數種勁道橫勁、豎勁、收縮勁……只要一個不當瓷碗定然化為碎片楚風也會當場出個大丑竇建德卻不知道楚風所學功法非常神奇融合十數家絕學那些勁道剛進入楚風周身三尺便被吸納的一干二淨哪還有什麼威力可言?
「那……比試……」諸葛德威心下遲疑他總感覺楚風離開時笑容有些詭異。
竇建德雙目如電狠狠瞪了手下諸將一眼不滿道︰「你們應該知道本王就武學這一個愛好靜齋同魔門較技如此罕見盛會怎可錯過?好在今天已經十月十八比試在十月二十夜間比武過後我們立刻返回樂壽!」
剛出回廊月見、羽衣二人便迎了上來這兩個丫頭負責向那些小勢力分請帖這倆丫頭辦事麻利也不廢話拿著請柬向對方面前一放轉頭就走毫不停留不過沒人敢責怪她們無禮被先天劍氣砍成四截的尸體剛剛被護院拖下去血跡猶存。
「呵呵丫頭招呼妃暄我們回家天要起風了!」楚風笑笑迎著或嫉或羨的目光走出曼清院。
宴會主人離開群雄隨即三三兩兩告辭離去。
「敬德你在看什麼?」正準備離開曼清院的李世民突然現尉遲恭對著門前盆栽愣便走上前去。
尉遲恭見李世民忙拱手道︰「王爺請看!」李世民來到盆栽前仔細觀察後才現這石榴盆栽中泥土干裂小指蓋大小的葉子蔫蔫下垂葉尖泛黃幾顆石榴果也枯黃破裂顯然生機斷絕。李世民才思敏捷回想剛才生的事情迅把握住關鍵︰「這是剛才楚風真氣所致?」
「不錯!」尉遲恭道「進門前小將曾經檢查過這盆石榴生機盎然在如此短時間內枯萎定然是楚風熾熱真氣燒灼所致!」
天策府眾人大驚失色要知道這里離楚風融金化鐵處足足有七丈距離他竟然能憑借外放真氣將一株植物活活烤死這等武功真是聞所未聞吃驚之余天策府眾人走向曼清院中心小湖的石橋那個楚風收拾突利的地方。
只見青石橋上坑坑窪窪鐵汁早已干涸緊緊黏在青石之上青石小橋楚風落腳處青石如同水面一樣泛著道道波紋兩個腳印清晰無比仿佛天然形成般印在波紋中央天策府眾人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顯然楚風運功時極陽內力遍布全身無意間把雙腳附近青石表層融化真氣鼓動下岩石表面形成水波紋。
李世民心思此起彼伏暗下決心︰楚風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李世民最大敵人!雖然你武功蓋世但也不用太過自滿高手往往不是死在刀劍下你不殺我恐怕也不是為了還李靖人情而是為了防止我「大哥」建成吧!可惜你忘了並不是李閥才有弱點你青州同樣有弱點一個你一直疏忽、足以讓你死于非命、讓青州四分五裂的弱點。
狠狠望了石橋一眼李世民轉身便行步伐沉穩帶著不甘、帶著決心離開了曼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