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喜歡做山賊啊。」小六嘲笑道。
「竟然敢藐視本哥哥,他妹的,死和尚,今天我就把你腦袋打出花來。」那山賊說著,往手心里吐了兩口吐沫。做勢要教訓小六。
「哈哈,我們五個,你一個,你怎麼對付我們啊?」小六問道。
「欺負我沒幫手嗎?本哥哥的護衛軍現身!」那人沖著旁邊的草叢喊道,草叢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公孫名哲警惕地望著四周,說道︰「有埋伏!大家小心!」竹無名取粗兩張藍符放在手里,等待著可能出現的埋伏。
「來人腳步輕盈。恐怕是個好手,大家小心了。」公孫名哲再次提醒道,對面那青年說道︰「還是這個小白臉有眼光。」
過了一會兒,隱藏在草叢中的敵人總算出現了,竹無名等人不僅目瞪口呆,從草叢里跑出來的,竟然是一只長的足有半人高的兔子和一只只長到半人高的水牛!
「太缺德了吧,把一只小兔子喂這麼大,把一只大水牛喂這麼小。」小六看著兩只跑出來的動物問那青年。
「少誣賴人,我遇到它們的時候它們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錢拿出來,或者有帶著胡蘿卜的最好不過,一起留下。」青年說著,走過去擋住他們,那只兔子和水牛似乎很有靈姓,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
「我們有要事在身,不和閣下糾纏了。走。」公孫名哲說著,縱身從那人頭上飛了過去,他的臉色現在很不好看,必定,自己以為是高手的人,居然是兩只畜生,這讓他這個少掌們很是尷尬。
水心看著公孫名哲飛過去,自己也飛了過去,竹無名和李燕同時跟了上去,而小六……雖然他沒他們那麼好的輕功,但是,他的腳下功夫絕對不是他們能比得上的。轉眼之間,小六已經站在了眾人最前面。
「他妹的,想跑!」青年說著,咬破右手,在桃木劍上草草畫個符咒。然後雙手打個手印,桃木劍直接從他手中飛了出去。竹無名揮手打出一道紫幽箭,將空中飛了的桃木劍打成了碎片。
「哎呀,連我的東西也敢打碎!」青年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把銀色飛鏢,向著竹無名等人丟了過去。只可惜,他丟暗器的技術似乎不怎麼樣,或者干脆說公孫名哲接暗器的技術實在太高。總之,可憐的山賊,出去的暗器竟然都被公孫名哲接了下來。青年惱怒地瞪著公孫名哲,要知道跑江湖的,出的暗器如果全被人接下了,那可是件很丟臉的事,這就好比考試作弊被老師當場現一樣……
與青年惱怒的眼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水心望著公孫名哲含情脈脈的目光。小六在旁邊冷哼一聲,似乎是在咕噥老子也能接住什麼的。
「日本人的暗器?閣下難道是日本人派來暗算我們的?」公孫名哲望著手中接下的暗器,抬起頭嚴厲地問按青年。
「他妹的,剛開始這個死和尚說我虐待小動物,現在你這個小白臉又說我是日本人,看你們幾個都梃正常的,怎麼個個都這麼傻呢?」青年歪著腦袋看著他們說道。
「跟日本人不用多說什麼,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那麼,我們必須除掉他。」公孫名哲說完,拔出手中長劍,直接向那青年沖了過去。
「我覺得他不一定是日本人。」小六站在竹無名旁邊說道。
兩人你來我往地已經交手十余招,公孫名哲的劍法也開始愈加凌厲,真可謂招招致命。竹無名仔細看著兩人的打斗,不由對那青年多看了幾眼,他雖然自信在道行上或許比公孫名哲高上那麼一點,但是,若論起劍法來,恐怕一百個他也不敵一個公孫名哲。只是,看著青年,卻能輕易躲開公孫名哲的劍招,偶爾還能給公孫名哲來個小小的反擊,要知道,這青年現在可是在徒手和公孫名哲近戰啊。
「師兄,用道術。」水心也看出了那青年的破綻,對公孫名哲喊道。公孫名哲在手中長劍上畫個虛符,長劍一分為三,向著那青年沖了過去。
「他妹的,本哥哥最討厭你們這些鬼把戲了。」青年一邊說著,一邊躲避著三把飛來的長劍。竹無名從剛才他用飛劍襲擊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山賊的道行,確實不怎麼樣。
一直在一邊趴著的兔子和水牛見公孫名哲使用道法,突然一齊向著公孫名哲撞了過去。公孫名哲手中已無兵刃,看著兩只動物跑過來,起手給了迎面跑來的兔子一掌。半人高的大兔子被他一掌震飛出去。竹無名和小六暗自心想,兔子硬生生受了這一掌,估計內髒都被震碎了吧。
就在兩人為那只兔子擔心的時候,被公孫名哲打飛了的兔子居然奇跡般地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把身上泥土甩掉,繼續沖了過去。
「日本人的東西,果然都是邪物。」公孫名哲見那兔子吃了自己一掌竟然跟沒事兒似的,不免有些掛不住臉。就在這時,那只慢吞吞的水牛也沖了過來,公孫名哲暗暗運起十層功力,雙掌齊,兩道白光自他掌心飛射而出,正中了跑過來的兔子和水牛。誰知,兩只畜生這次更是離譜,不僅沒受傷,甚至連倒下都沒倒下,只是在原地晃了晃。
「師兄,接劍。」水心說著,將手中的長劍向著公孫名哲丟去,公孫名哲輕輕躍起,伸手接住了她的寶劍。隨即抽劍出鞘,接連舞出一套劍花,兩只畜生看到他手里的寶劍,嚇得忙不送向後跑去。
「別,別傷到它們,好了好了,我認輸了。」青年正在徒手對付三把飛劍,看到公孫名哲手里閃著紫光的長劍,連忙喊道。
「跟日本人有什麼好說的,把他和那兩只畜生都殺掉,斬草除根。」李燕說完,拔出長劍。看樣子準備幫公孫名哲的忙。
「你們憑什麼說我是日本人?他妹的?干了十幾年欺負人的勾當,今天總算遭報應了,要殺就殺,不過,別說我是日本人就行。」青年說道。
「公孫少陷,我看,他不像是日本人。」小六說道。
「日本人狡詐的很,我們這次前去日本取劍,他們一定布下了天羅地網,這個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里,劍術又如此之高,除了日本人還能是誰?」公孫名哲說。
「他妹的,我都說了別再說我是日本人了,是男人就誓,我們這些人里,誰是日本人誰就讓老天打雷劈死。」青年狠狠地說。這時,灰蒙蒙的天空竟然當真響起一聲炸雷來,
「他妹的,不是這麼準吧?老實說,你們幾個里會不會真的藏著日本人?」青年抬頭望著天上,問他們。
「無稽之談,我們個個都是江湖名門正派人士,怎麼會有日本人?我看,你才是日本派來偷襲我們的奸細。」小六說。
「我莫邪惡在這里呆了十五年了,不相信可以去問下附近的村民嘛。只要有一個不認識我的,我就承認我是日本人。」青年說道。
「莫邪惡?你就是江湖中人稱菜盜的莫邪惡?」公孫名哲問道。
「區區正是在下,在下正是區區。」青年听到公孫名哲叫出自己的稱號,一下子來了精神。
「菜盜?」竹無名和小六異口同聲問道,他們實在想不出天底下竟然會有人給自己取這麼一個個性的別名。連一向冷漠的李燕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那青年。
「兩位有所不知,這菜盜一名,來源于他的平時作為,這人武功了得,在劍術上更是讓人驚為奇才,素有小星雲劍客一稱。只是,此人終日不學無術,以盜竊為樂,而且專偷些江湖高手的東西,更怪的是,這人只偷吃的。其中尤以蔬菜為主,因此,江湖上送了他菜盜之名。」公孫名哲給大家解釋道。竹無名和小六都是很少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對江湖上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听了公孫名哲的話,兩人不僅無言以對。想不到,老一輩江湖人里有個擺渡老人,新一代後生里又出了個菜盜。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誰?劍法群,年少得志,身後整天有個才女加美女的師妹跟著,除了蜀山劍派的少掌門公孫名哲還能有誰?而這個小美女,就是你的才女師妹了,至于這三個人,我就不知道是誰了。」莫邪惡說道。
「莫兄果然是爽快人,只可惜,我們有要事在身,只能無禮失陪了。」公孫名哲說。
「是不是去日本取劍?本來我也該去參加那什麼武林大會的,可惜小兔子鬧別扭死活不去。只好耽擱了。不如這樣吧,我和你們一起去日本取劍,怎麼樣?」莫邪惡問他們。
「就你那點道行……」小六咕噥道。
「莫兄既然被人冠以小星雲劍客一名,相信劍法也確實了得,我們幾個都是後生,多一個人也未必是件壞事。我看……」公孫名哲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等著他們說話。
「好吧,不過,小子,你得擔負起一路上我們五個吃住費用。」小六想了想,說道。
「好啊。等我去拿我的家產來,差不多夠我們六個去日本的了。」莫邪惡算了算,說道。說完,帶著他那兩個忠誠的伙伴向草叢中跑去。
「小六,周天師不是說了嗎?這次費用都自己拿,你沒有,還是我借給你的。」竹無名說。
「有個傻子讓我們宰,我們為什麼不宰?」小六振振有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