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中國的僵尸和印度的木乃伊是兩國最為恐怖的存在的話,那麼,在西方,吸血鬼絕對算得上一個可以讓所有人為之驚恐的種族。
關于吸血鬼最初的由來,根本無從考證,不過,根據聖經上所說,吸血鬼的始祖是被上帝下了永生不死詛咒的該隱,該隱因為殺死了自己的親兄弟而被上帝下了永生不死的詛咒,上帝為了懲罰他,讓他只能依靠吸食別人的鮮血來維持生命。並且不能見到陽光。世世代代讓後人唾棄。後來,該隱在撒旦的情人莉莉絲的幫助下學會了利用別人的鮮血產生力量並為己用。他就是吸血鬼一族的創始人血族。
在孤獨的驅使下,蓋隱創造了第2代的吸血鬼。而他們有13個後代。這第3代正是諾亞大洪水的幸存者,他們建立了13個大氏族,後來叛變並滅了第2代吸血鬼。古代的第3代號稱擁有能與神相比的力量。而數千年後的今日,吸血鬼的血脈已經到達第十三至第十五代了。在中世紀以前,吸血鬼成員由于擁有特殊異能和不死之軀,通常可以成為一方霸主,甚至互相爭權並造成一般人的恐懼。直到十四世紀左右,天主教廷宗教審判所確知吸血鬼的存在,隨即大肆進行補殺。雖然吸血鬼擁有異能,但是任何一名吸血鬼都無法同時阻擋千百名凡人的合作威脅。于是吸血鬼的生存陷入空前危機。為了因應惡劣的局勢,當時的幾個吸血鬼氏族(約為第六至八代)不得不進行結盟,于是產生了密黨)盟派。這是由七個氏族所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較大的盟派。密黨創立之時立下了六道嚴格的誡律傳統,要求盟派中的後世吸血鬼永遠遵行。整個戒律傳統的最高宗旨,就是規定吸血鬼必須隱匿于人類社會中,絕對不得暴露身份,以免導致吸血鬼生存的危機,這就是「避世」戒條的的由來。
密黨之外的另一個盟派是魔黨。雖然每個氏族都可以加入魔黨,但主要是由兩個氏族所控制。魔黨是密黨的宿敵,他們不承認避世的教條,他們以恐懼、武力和威脅作為統治方式,傳說魔黨會將新加入的吸血鬼活埋,造成其恐懼,並再以儀式和血系加以控制。魔黨還將人類視為低等動物,隨意驅使殘殺。密黨成員通常稱呼撒霸特為「黑暗之手」。
吸血鬼大都自稱血族,十三個第三代吸血鬼依靠強大的力量創立了十三氏族,十三氏族出于各自的目的,連年征戰不休,直到十四世紀天主教大肆捕殺吸血鬼,十三氏族擦被迫聯合起來,這也就是上述密黨和魔黨聯盟的由來。
華麗的宮殿里,一個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寶座上,他就是密黨最有權力的希伯爾親王。
希伯爾親王慢慢睜開微閉著的眼楮,直覺告訴他,他要等的人就要出現了。
吸血鬼表面上都是男的相貌英俊,女的妖嬈美麗,奉行了避世條約以後,他們大都過著上層貴族的生活。只有在真正戰斗或者是吸食鮮血而狂的時候,他們才會顯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我回來了。」不知什麼時候,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青年站在了希伯兒親王面前。他的臉比希伯爾親王的還要英俊,同時也更顯得蒼白。
「你可知道,我已經等了你三百年了。」希伯爾親王離開座位走到那人身邊,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三百年和五百年其實沒區別,你知道的。」
「可是,克林九殿下,明天就是和魔黨約好了的日子,自從你離開以後,三百年來,我們一直在輸。」希伯爾見那人想開口說話,連忙補充道︰「盡管,我知道您隱居起來完全是為了我們密黨。」
「放心好了,希伯爾,我既然回來了,就要讓那些愚蠢的魔黨付出代價。」被他叫做克林九的那人說道。
「呢麼,那麼,您有沒有……有沒有找到那些傳說中的上古者?」希伯爾親王顫抖著聲音問他。
「沒有,上古者恐怕只是一個傳說,不過,說實在的,如果他們真的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那麼,事情要麻煩的多,不是嗎?」克林九說道。
「也許吧。」希伯爾親王喃喃自語地說。
克林九,他的名字現在或許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了,但是,如果你翻閱一下天主教堂里的絕密檔案,那麼,不難找出他的名字。
克林九,公元13世紀到17世紀里最出名的吸血鬼,有人曾經這樣個比喻︰死在他手上的的人類和吸血鬼的總和,是比其他所有吸血鬼加起來還要多。作為一個密黨成員里面的核心人物,他一直主張讓魔黨和天主教一起見鬼去吧。凡是他見到的天主教徒和血族魔黨成員,能殺死的他絕對不會把你打成重傷。在他最狂妄的那一天,甚至還完成了其他吸血鬼想都不敢想的一個壯舉︰單槍匹馬連續毀掉了天主教十七個大教堂!
這樣一個幾乎可以和撒旦齊名的殺人惡魔,同時又是一個絕對的和平主義者。他曾經兩次阻止了人類之間的戰爭。這樣一個反復無常的性格讓這個吸血鬼有了更神秘的色彩。到底是殺人如麻的吸血惡魔還是熱愛和平的和平主義者。一直是人們爭議的話題。
西方世界里,吸血鬼之間的戰爭正式拉開序幕。而此時的東方國家里,同樣也醞釀著一場一觸即的混戰。克林九的再次出現,讓所有魔黨成員心驚膽戰,周天師等人聯合諸位高手前往日本,也同樣讓那些日本人坐臥不安。
日本,
幽靜的小院里,一個面目慈祥的老人懶洋洋地坐在一把藤椅上,一身武士裝束的小泉大左必恭必敬地站在他身後,小泉大左旁邊,還站著一個白衣中年男子,
「師父。」小泉大左小聲對旁邊那白衣男子說道。那男子只淡淡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那意思分明在說,別打擾了藤椅上的老人休息。
「大左,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出來吧,不過,你知道的,我老了,已經不想插手國事了。」老人說道。
「師祖,是這樣的,這次中國高召開了一個武林大會,他們妄想組成一隊人馬前來日本。」小泉大左說道。
「算一算,周天師那次重傷,現在也差不多該好了。一旦他傷好了,前來取劍是必須要做的事。」老人說道。
「師父,這次中國高手前來滋事,我們難道就坐視不理嗎?我怕,單憑十三上忍,根本對付不了周天師和空慧他們。」
「吉野,我問你,你自己現在有把握打敗周天師嗎?」豐田信長問︰「或者說,你有沒有把握能接下他一百招?」
「接下他一百招我倒有把握,如果說要我打敗他,恐怕我做不到……」
「莫邪劍是一把好劍。」沉默良久,藤椅上的老人緩緩說道。
「師祖的意思是?」小泉大左問道,眼里閃過一絲異彩,听豐田信長的口氣,似乎是願意幫助他們保護莫邪劍。藤椅上的老人站起來,雙手捏個手決,瞬間,一道近乎透明的劍氣從他手中射出,穿過樹上的一片樹葉。出乎意料的是,那片樹葉仍然完好無損。
「兵分三路,兵分三路。」小六一邊咕噥著,一邊把腳下的石頭踢出去,現在他們五個正走在一條山路上︰「真搞不懂,為什麼有車不坐,偏要走這破路。」
「呵呵,從這座上直接走過去,差不多就到了港口了。到那里我們就可以輕松多了。這里雖然是我國境內,但是日本人詭計多端,我們還是小心些好。」公孫名哲說道。
「周天師和空慧方丈已經坐上飛往日本的飛機了,我們倒好,還在這里磨蹭。」小六抱怨道,竹無名瞪了他一眼,一路上,他對公訴名哲的話言听計從,畢竟,像公孫名哲那樣毫無保留地相信他不是欺師滅祖的人畢竟不多。
「站住!」眾人被嚇了一跳,一聲斷喝,緊接著,一個面貌清秀的少年從他們前面的草叢里跳了出來。竹無名仔細打量著這人,這人身上穿著一件毛茸茸的黑色西裝,是一條破了幾個大洞的牛仔褲,再配上腳上那雙大馬靴,讓他看上去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更讓人忍俊不禁的是,他手里還拿著一把髒得幾乎看不清面貌的桃木劍。
「這位……獵人朋友,攔住我們不知有何貴干?」公孫名哲望著那人一身奇怪的行頭,想了想,才說出了獵人這兩個字。
「此山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那人望了望眾人,大大咧咧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小六听了這話,直接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你也太不專業了吧。」
「不許笑!」青年瞪了小六一眼,對小六說道︰「死和尚,再笑我先把你腦袋打脖子里!」
「真想不到,現在這世道還有強盜?」竹無名看著那人的裝束笑著問公孫名哲。
「怎麼?不可以嗎?」那青年說著,舉起桃木劍說道︰「現在都把身上的錢交出來,不過呢,不用害怕,本哥哥我只劫財不劫色的。」
「好狂妄的口氣。」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的李燕開口說道。
「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啊……」青年看著李燕拿出兵器,驚訝地說︰「……有家伙。難道也是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