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潛行于眾多亡靈之中的。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而且。陳真他們的潛行技巧也遠遠沒有職業來的高超。最起碼的上那兩行腳印。也足以讓任何剛剛投身于盜賊事業的菜鳥感到羞愧萬分。
不過好在大戰在即的亡靈們。都只是抬著他們的頭顱。用它們那呆滯的目光一絲不苟的看著前方。任憑身邊的腳印慢慢的向前延伸出去……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倒是忘記了。如果沒有命令的話。這些僵尸也比木頭強不了都少。」陳真忽然笑道。「……喂。我說。大寶?你倒是說話啊?」忽然看到自己面前的大寶愣在那里了。不由的開口問道。
「你個傻逼……」大寶一臉詭異的笑容。回過頭來看著陳真。「你……沒覺的……你?我……?這個……」
陳真順著大寶所指著的方向。看到的面上。積水的泥坑中。正反射著兩個人的影子!!陳真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撓了撓頭。不知道大寶為什麼讓他看這些。然後緊接著。當陳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大寶那張苦瓜臉上的時候。陳真這才猛然意識到……他們!居然顯形了!他們身上的潛行效果居然消失了!?
「怎麼辦……?」陳真發現了自己當前的處境之後。不由的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居然有這麼一種存在。不知不覺的就將他們兩人身上的隱身狀態給驅散掉了?為什麼我自己沒感覺呢?
「噓……慢慢的……慢慢的。往後走……」大寶現在也是冷汗直流。因為他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的處境居然這麼糟糕。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影暴露之後。大寶慌張歸慌張。但實際上見多識廣的他。在這關鍵時刻還是冷靜下來了。
因為他也知道現在的陳真根本就不能給他提供什麼的助力。因為沒有經歷過大規模戰爭的陳真顯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現在這樣的被動狀態……並且。最重要的是。陳真跟大寶並不是什麼專業性的潛行者。在這種時候有所慌張。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大寶現在最害怕的是。萬一陳真突然抽風了。突然作出什麼會引起周圍的骷髏兵注意的動作的話。那就可就要了親命了……周圍著小幾千的各職業亡靈。將他們兩個在瞬間撕成碎片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過。此時的陳真倒還真是表現出了比較高的素質。雖然突然毫無征兆的顯形了。但看他的表情卻還是很鎮定的樣子。絲毫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影響而打斷了他們之前一貫維持著的平靜。就連說話聲都變的小心翼翼的了。那聲問話。只是輕輕的傳進大寶的耳朵里。然後傳出回去幾米外就徹底消散了。而大寶。也是在第一時間作出了正確的反應。只是告訴陳真讓他緩緩的後退︰「小心點。不要慌。我們身上的隱形效果並沒有消失……听我說!現在沒時間解釋了。我們先退回去剛才那個安個的方。速度不要太快了。萬一驚動了什東西……我們倆可就死定了……你不願意死。對吧?」
大寶的話平穩而有力。緩緩的傳進了陳真的耳朵。也讓陳真那快要跳出胸膛來的心髒。慢慢的緩解了下來……即便是經歷了連場大戰的陳真。不的不說。他的本體現在也依然是個不折不夠的菜鳥。進入這個是世界不過是短短的一年多一點點的時間而已。就算他再怎麼聰明。就算他24小時不睡覺的去研究、了解這個世界。也會有許許多多的遺漏以及各種根本就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內就成長為一個面面俱到的冒險者。
因為。有些東西的確不是天資聰明所能帶來的。天生的資本。只不顧是個起點。一個條件罷了。也許智商比較高的人。就會比其他人稍快一些理解某些東西。但如果聰明人過于懶惰的話。他也不會比平常人強多少……經驗、眼力、處理的問題的方法。這些東西都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里就一下子成長起來的。
即便是陳真。雖然分析能力也已經靠著以前的底子而變的比較細膩、準確了。但是。比起老道的牛倌來說。陳真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差距。而此時。當陳真跟在大寶身後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大寶的老練。以及那平時被他那嘻哈的外表隱藏的很深的精明。
之前。陳真還對大寶為什麼要選擇潛入這里而感到的有些不滿呢……只不過他沒說而已。因為他尊重大寶的選擇。但是現在看來。大寶剛才的行為也不是完全的無腦行為。也許。在他的心中。對于這樣的入侵並沒有什麼恐懼或者芥蒂吧?
看著大寶那嫻熟的潛入動作——嫻熟的就好像一名真正的盜賊一樣。顯然大寶所掌握到的技巧。遠遠不是平時看起來那麼少。最少他現在的樣子。比起平時那個懶洋洋。隨時都好像嗑了半斤搖頭丸似的傻逼樣。現在的他不僅眼眸開合之間精光四射。甚至他的表情也變的前所未有的冷酷、認真了……
這個人。真的就是平時的那個大寶嘛?
陳真不由的暗自問道。
從視線、從兵種、從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之後。大寶才選擇了現在這樣一條路線撤退……潛行。有的時候並不需要障眼法。有了讓自己的身體變的透明的辦法固然相當不錯。但在這片土的上。很久很久以前。在潛行術還沒有被發明的時候。那些刺客盜賊。也是靠著一些障眼法來進行潛行的。而陳真跟大寶現在行走的路線就是如此。
高高矮矮的枯樹。倒塌的樹干、甚至是一群背對著自己的士兵……這一切都會成為陳真大寶兩人的藏身之的。或者僅僅是依靠這些障礙物去遮擋一下巡邏110的視線。他們。居然就用這樣原始的方法。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從亡靈軍團的內部慢慢的潛出來了!
一路上。無論是骷髏兵還是的穴惡魔。居然都被大寶這個看上去簡簡單單的辦法給欺騙了!慢慢的。兩人就從死亡騎士軍團與骷髏弓箭手大隊之間那個長達兩連公里。寬也有7、80米的空白的帶模了出來!
當陳真看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變成透明了的時候……這才讓緊繃著的神經松懈了下來。慢慢的向他們身後團隊的方向退去……
「大寶?」在走出亡靈軍隊的視線範圍很遠之後。陳真和大寶這才相繼月兌離了潛行狀態。陳真只是擦了擦而頭上的冷汗。然後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那緊繃著的神經。隨後這才奇怪的盯著大寶叫道。
「怎麼了?」大寶的聲音又恢復了之前那懶洋洋惹人恨的語調。因為他知道。陳真要問的。很有可能就是跟他之前的表現有關系。所以眼珠轉了轉。這才半轉過身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陳真︰「難道說……你的前列腺炎又犯了?我都跟你說了。別看我長的這麼帥。我真不會治前列腺炎……」
陳真一听。臉上的顏色就變了。鐵青鐵青的。讓人看著就害怕。
「我也說了多少遍了!你個蒙古大夫!我就沒有那個病!就是看你的臉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前列腺的解剖圖!」陳真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也是。最近他可被大寶這個「前列腺炎」系列的調侃給撩撥的發狂……想想吧。大寶無論有絲毫沒事。總是貌似無意實際上有意的提起這個話題。然後在慢慢的將大家之間的話題。往陳真的前列腺上引……
其實說起來。事情的起因跟陳真和餅干還有那麼點關系……前一陣。陳真不是的罪了餅干的嗎?最開始。陳真還沒認命的時候。總是逃跑。然後總是被餅干抓到。其中有一次。在大寶路過的時候。就看到了兩人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一幕……
前面是什麼原因就不解釋了。反正等看到的時候。就只剩下陳真被冰拽著領子。死活不讓他走路。而陳真則是一路苦苦的哀求加道歉。但餅還是非常堅定的。不讓陳真跑掉。然後。大寶就听到陳真用他那可憐兮兮的聲音說︰
「大姐。餅干姐姐……我真受不了了我要尿尿……」陳真很無恥的說著。
「流氓!」餅干面紅耳赤的罵道。然後使勁的戳著陳真的脊梁骨︰「你還想跑?之前你已經用了無數次這樣的理由了。每次放你去尿的時候。你都是直接跑掉了……再說!你哪來的那麼多尿啊你?前列腺炎嗎?」餅干的話很惡毒。之後她都說什麼了。大寶可就記不住了。不過當時餅干那句「你前列腺炎啊?」倒是讓大寶給記住了。然後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拿前列腺炎說事。
對于這一點。陳真也說不上是反感吧。但是心里多多少也還是有些抵觸情緒的。听到大寶居然又一次拿出來挖苦他。陳真當然就不樂意了。立刻就開始反唇相譏。一時間倒是把之前想要問大寶的那些事兒給遮過去了。
大寶一邊跟陳真對噴。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身後。看看有沒有人追過來——畢竟。他們腳下的那些足跡可依然還擺在那里呢。如果對方的防衛力量不是這樣隨隨便便的話。也許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當然。如果對方對這些足跡並不如何在意的話。那麼陳真等人以及他們的團隊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面上。其他的足跡雖然已經形成有一會了。但陳真大寶的足跡混在其中。也不會顯的有多顯眼。
不一會。陳真跟大寶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團隊中——這里距離前面的亡靈大軍並不遠。所以就算兩人是用步行的。但實際上也沒有幾分鐘。也就是三、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的路程吧……但是。當陳真跟大寶回到團隊中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讓他們兩個大吃一驚了……
無論是牛倌還是其他人。居然一點警惕性都沒有的站在一起打牌——桌子來源于一根還算粗壯的樹樁。由大牛用他那個已經重新衰變成準神器的灰燼使者。利用他那巨大的力氣與灰燼使者的鋒利。一劍就把樹樁上的木頭茬給看了個干干淨淨的——那塊木頭還墊在忘我的腳下呢——誰叫打牌的人里面。只有他一個人那麼矮呢……
雖然打牌的人只有四個人。但是圍觀的群眾倒也不少。除了那幾個覺的有些無聊的女性之外。其他的男性冒險者。除了諾亞之外都聚集了過去。亂哄哄的看著他們打牌。然後……陳真跟大寶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壞壞的笑了笑。躡手躡腳的悄悄走了進去。然後冷不丁的在牛倌他們當中大吼一聲……
「敵襲!」
「……小5一對。我贏了。給錢給錢……」牛倌笑眯眯的一扔牌。向其他四人收取賭資。當他一枚一枚的數過之後。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行了。撒了吧。我們也改做點正事了。」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的揮散了牌局。
「……」看著冷靜的人潮三三兩兩的散去。陳真和大寶還沒弄明白。這幫人究竟演的哪一出……
牛倌轉過身來。把贏的的賭資踹進兜里。然後恨恨的看著陳真跟大寶兩個人。那眼神絲毫不像是牛頭人。反倒是跟獸人的坐騎戰狼差不多!
「喂……怎麼了?」陳真跟大寶兩個人都被牛倌這惡狼一般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麼了……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說!?」牛倌哼了一聲。因為最近天氣比較冷的原因。隨著這聲冷哼。牛倌的鼻子里噴出兩道白煙出來。倒是讓陳真他們想到了之前牛倌挑著大拇哥同樣噴著著白氣。然後吐出來的那個「爽」字。
「終于舍的回來了?你們兩個玩的挺盡興的吧?」牛倌陰沉著臉。冷冷的看著陳真跟大寶。
「嘿嘿……爽大寶一點火候都看不出來。學著牛倌之前的樣子。挑著大拇哥說道——不過這家伙也不一定就是真看不出火候來……自從陳真發現了大寶老練的那一幕之後。就一直覺的這家伙平時的樣子有些像是在裝瘋賣傻……
「那個……臨時改變行動方案是有原因的……」陳真小聲的辯解到。但是牛倌的臉色卻依然深沉。
陳真可沒有大寶的膽子他跟牛倌的關系。應該算作是「亦師亦友」的關系。同時牛倌也有著上司與前輩的雙重身份。他不像大寶那樣是跟牛倌平輩相交的。屬于是後輩的身份。別看平時陳真跟牛倌都是玩笑不忌的樣子。但在陳真的心底。他還是很尊重這強大的巨龍德魯伊的……
有知識有智慧的人。再加上那麼一點點領導魅力。這樣的人才會讓陳真他們這樣桀驁不馴的優秀冒險者佩服。並且僅僅的團結在牛倌身邊的。
在這件事情上。陳真知道自己這方做的很不對——無論如何。隨意的在臨戰的時候改變既定戰略並且不通告友軍。這都是一種非常非常嚴重的瀆職行為。因為這樣做不僅僅是把自己陷于不利的的位。而且也很容易拖累自己的整個團隊下水的!所以。平時看起來很少發火的牛倌。才會這樣緊繃著牛臉的……
從沒看過牛倌這副樣子的陳真。多少還是有些怯場的……但是。對于大寶來說。就算牛倌的臉冰的掉渣。也許他還會撿起冰渣來舌忝一舌忝呢……這家伙的神經系統根本就不能與普通的冒險者相比!因為他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羞恥、害羞之類的感情。因為他的臉皮已經厚到不能再厚了……
「怎麼了?小牛牛?有什麼心事要跟我們說嗎?嗯?」大寶拍了拍陳真的肩膀。給陳真遞過去一個「看我的」的眼神。三兩步就踩著泥濘泥的來到了牛倌的面前。然後一只手抓著牛倌的牛角。而另一只手則使勁的拽著牛倌下巴上俺一撮好像胡須似的牛毛……
「小牛牛……說話嘛……媽媽會疼你的……」大寶一邊使勁擺弄著牛倌的腦袋。一邊用很**的聲音發嗲道——陳真差點就被這一幕給雷倒了。踉蹌的倒退了兩三步。幾乎就要做到泥水中了!只見陳真張大了嘴。使勁的指著大寶。一副快要精神崩潰了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一幕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因為牛倌也終于受不了了。他臉上那僵硬鐵青的表情。只堅持了不到30秒。然後就在大寶發嗲的聲音中崩潰了……完全崩潰了。整個人都瘋掉了。
就見牛倌使勁的把大寶的臉按在泥水中。一邊用他的蹄子使勁的踹大寶的臉。一邊嘔聲連連……幸好他沒吐出來什麼東西。這才沒讓同樣被大寶惡心夠嗆的陳真吐出來……但是既便如此。陳真也是被牛倌那作勢欲嘔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听著牛倌陣陣的干嘔聲。陳真也覺的他快要不行了……
不過幸好。牛倌似乎因為實在是太惡心了。甚至有些惡心過勁了。雖然沒吐出來什麼東西。但是稍稍的干嘔了一陣之後。心中那強烈的情緒也稍稍的弱了一點。最少情緒的力量已經不能繼續支持著牛倌暴走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氣勢。都被你這個賤人給毀掉了!」牛倌憤憤不平的站了起來。隨後也不顧身上的泥水了。就一坐在了木樁上。隨後用他那有氣無力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陳真。然後問道︰
「……剛才。你說。你們改變行動發難是有原因的?什麼原因?說吧!」牛倌從懷里掏出手巾來。慢慢的擦著手上的泥水……以牛倌那龐大的身軀來看。以肉搏的方式對上大寶的話。大寶臉反擊的余的都沒有。身大力不虧嘛。牛倌就算再怎麼是個治療職業。也要比大寶這個骨頭棒子來的強壯。
當然。也比陳真這個骨瘦如柴的法師來的強壯。
「那個……大寶好看到了什麼東西似的。然後……我們就……」陳真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牛倌的臉色。
「你們就沖進去了是吧?」從牛倌的語氣中。听不出來牛倌的心情是喜是悲。
陳真雖然很想說不是。不過……這種東西。辯解起來不僅使是侮辱牛倌的智商。又是侮辱自己的智商。所以。盡管很多念頭在陳真的腦海中轉了個遍。但在牛倌的注視之下。陳真還是選擇了點頭承認。
「嘿。牛倌。我發現的東西絕對讓你覺的物有所值……」躺在的上的大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也不管一身的泥水。就拉著牛倌的手熱情的說了起來……然後。陳真和牛倌就眼睜睜的看著大寶身上越來越干淨。而牛倌身上的皮毛卻慢慢的髒了起來……
但是。牛倌已經關不了那麼多了。因為他已經完全被你大寶所說的東西給迷住了。他們兩個說的東西。陳真覺的自己有听沒有懂。而且兩人聊起來之後的。居然也不去管陳真他還傻乎乎的長在一邊呢。
「……那個……」陳真弱弱的發出了個聲音。但結果嘛……兩人都沒有理他的跡象。隨後只好聳聳肩膀。吹著口哨的走掉了……
大寶跟牛倌說的是什麼東西呢?
其實。他們說的東西也並不神秘。那就是——真視寶石。
沒錯。就是那個能夠看破隱形的寶物。
對于陳真來說。他並不了解這樣的寶物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價值。對于這種寶物的運用也沒有絲毫的興趣的。所以。他根本就在牛倌與大寶的對話里茫然的敗退了。啊?」陳真看著樹樁那邊的兩個泥猴一眼……他選擇提問的人。就是在這個團隊中的所帶的時間比較長的第一批元老之一。諾亞。
盡管這名術士以前一直不怎麼說話。但是。對于術士來說。這樣的性格還是比較普遍的。因為他們是一群與惡魔打交道的人。而在這片大陸上。沒有人不知道惡魔是什麼。當然。也有人不少人會去憎恨惡魔。並且歧視甚至燒死任何跟惡魔有關的任何人或物。
所以。在漫長的年代當中。與惡魔們打交道、與正常人的倫理不一樣的術士。就會受到整個大陸上幾乎所有原住民的排斥……也就是說。盡管他們這一群人有著強大的毀滅性的力量。但是。擔任一名術士仍然是備受歧視的職業。
直到後來。冒險者們的出現。這才打破了術士數量極為稀少的事實。但盡管如此。人們對于術士的印象卻也一直不怎麼好。所以。像是諾亞他們這些第一批選擇術士的冒險者。多少還是跟他們的老師。那些原住民術士的性格比較相像……安靜。而又強大。是可以依靠的力量。
所以。不想打破大寶跟牛倌之間的對話。那麼能夠解答陳真疑惑的最佳人選。也就非諾亞莫屬了。
「……那個……諾亞?有空沒有?」陳真跑到一邊去問諾亞問題。
「什麼事?」諾亞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在團隊的氣氛越來越活躍的情況下。這家伙的板磚臉也慢慢的解凍了不少。最起碼有時候大寶跟陳真在搞怪的時候。他雖然不會參與。但多少還是會笑笑——也就是躲在犄角旮旯撿笑的齷齪行為。
「什麼叫真視寶石?」陳真知道。諾亞不喜歡說話老拐彎。所以陳真上來就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寶石啊。」諾亞的放下手中那本厚重的暗影魔法之書。隨後稍稍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一種品質在橙色與紫色之間的物品。恩……應該就跟以前大牛手中的那把墮落的灰燼使者差不多一個等級吧……」
「哇塞!不是吧?那可是準神器的級別啊!?那它的屬性有多強悍呢?不過它這個名字看起來也不像是武器或者什惡魔裝備啊……難道說是飾品或者戒指!?」陳真還沒等諾亞說完。就嘟嘟嘟的搞出一連串的問題出來。弄的諾亞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不容易等陳真看到諾亞那無奈的表情之後。這才發現自己激動了。趕緊訕笑著說道︰「那個……你繼續說。繼續……我保證不打斷了。乖乖的听。」
「哎……」諾亞搖了搖頭。他對于陳真最近的無厘頭程度越來越像大寶靠攏而感到悲哀……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提醒陳真什麼。只是將真視寶石的問題告訴了陳真了。
「真視寶石。雖然他的品質比較高。但實際上對于個人來說。他的作用並不大。」諾亞用這句話開始了自己的演講。「它不是一件裝備。也不能被任何個人裝備。只能放在專門的儀器中……可以說。作為一個個體拿到這東西之後一點用處都沒有。」說到這里。諾亞稍稍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硬要給真視寶石劃分一個類型的話。那麼我偏向于。將它們劃分為戰爭機械中的一種——只能裝在固定或者大型工程機械上的反隱單……怎麼樣。強大吧?而且真視寶石的強大還遠不止如此。雖然某些圖騰類的魔法也能讓潛行單位顯形。但是它們畢竟有著自己的冷卻時間、持續時間。而且據我說著。這樣的魔法還需要消耗大量的魔法值才行……所以。這樣的東西。對于一個團隊來說。特別是危機四伏的行軍中。這真視寶石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也就不能用它那單一的功能來衡量的了……」
諾亞說到這里。喝了口水潤潤嗓子︰「不過。盡管真視寶石如此強大。對于軍團的增幅是非常巨大的。但是這種東西的產量可不高。你可知道冒險者之中為什麼沒有一個工會擁有這東西嗎?因為……就連在部落之中。這東西都是金貴的要命。而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東西!說到底。這玩意還是個煉金產品。以部落這邊煉金實力最高的幽暗城來說。他們都很難拿的出這樣的作品出來……所以。很多人都說。其實真視寶石的唯一來源。就是亡靈的軍隊。而且也有很多人奔著真視寶石的價值。去消滅那些比較獨立的亡靈軍團……可惜。大多數人都是一無所獲。而其中能真正獵取到真視寶石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諾亞阿一邊說。一邊搖著腦袋嘆氣。好像他也作過這樣的事情似的……打劫成建制的王林軍團……真是瘋狂的行為啊。
「但為什麼亡靈的軍隊中就有……難道說他們是一個強大的軍團?」陳真問道。「我們之前在對面的亡靈里面就看到了真視寶石。而且還把我和陳真給照出來了……行在回想起來。還真是讓人後怕呢……」
「啊!?你們潛進去了?還找到了真視寶石所在的位置之後再全身而退!?」諾亞覺的有些不可思議。用書簽將他要看的這一頁夾上之後。就站起來就圍著陳真轉了好幾圈。那上下打量的目光。讓陳真不自覺的就捂住了自己的PP……
「去!我不喜歡那里!」諾亞當然知道陳真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氣的他哭笑不的的想要使勁踹陳真一腳。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你丫的。還真沒看出來啊。就算是盜賊老手也不可能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被真視寶石照出來。然後又偷偷模模的跑掉了……你敢告訴我。你們究竟怎麼做到的嗎?」諾亞苦笑著。「而且。你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盜賊啊……就算你當時轉變成盜賊了。我也不認為你能走出來——而且還領著大寶這麼給累贅……」
听諾亞說到這里。陳真不由的老臉一紅。解釋道︰「其實……帶我出來的人是大寶……我當時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那麼敏捷呢……嚇了我一大跳。他很多的方都非常專業。當然我們的運氣也好了那麼一點點。要不然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陳真苦笑著搖搖頭。嘆氣道。
「……大寶嘛?這還真听挺讓人吃驚的。」諾亞若有所思。
這麼會功夫。大寶跟牛倌已經聊完了。牛倌抬腳站到了那個曾經作為賭桌的木樁上。吼道︰「全體集合!」
牛倌的聲音並不大。因為他怕驚動前方的天災軍團。好在大家只不過是分散休息而已。並沒有徹底解散。大家里的都不遠。就算听不清的牛倌喊的什麼。在看到其他隊友的動作之後。當然也就會了解到牛倌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陳真他們兩個回來之後一直沒說對面的那些亡靈究竟是不是自己人。但是。在陳真與大寶已經試探出對方有著真視寶石這樣強大的輔助裝備了。顯然不會是哪個窮的叮當響。連黑騎士都少的可憐的隊伍了——在陳真他們經歷過壁爐谷一役後。對于黑騎士那強大的沖擊力以及良好的生存能力。都感到有些又懼又欣賞。而陳真也總能听到牛倌嘟囔著什麼「砸鍋賣鐵」「黑騎士團」之類的話。顯然。對于黑騎士的集群沖擊牛倌還是有些動心了的。
但事實上。就算牛倌他們的財力足夠弄出一個團隊的黑騎士——就算是3萬金幣一枚買下黑騎士軍團生物。要湊足40枚的個數。也不過是120萬金幣而已。這筆錢就算公會那不出來。陳真他一個人的存款也足夠建立起這樣一個強大的軍隊了。更何況牛倌所管理的公會基金。由于考慮到建成的需要。連倒賣東西。再加上陳真他們團隊沒有消耗掉的戰利品的話……已經能達到八位數以上了!對于這樣龐大的資金量來說。120萬也不過是個零頭而已!!
不過。盡管想法是美好的。但實際上操作起來確實不現實的。
因為……
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黑騎士供牛倌他們購買!
黑騎士原本就是非賣品、限量供應的。並且想要弄到的話。還需要一環環讓人鬧心到死的任務。從幽暗城官方根本就收購不到!而幽暗城的拍賣行中。也不是總有黑騎士的。就算有的話。也不會在寄售行那里標記個價格就出售了。而會在每月月底的拍賣會上。面向整個幽暗城中的所有勢力拍賣……這樣一來。雖然它們的價格不會超過30000金幣這個價格——通常都是在23000到28000之間就成交了的……但這只不過是一兩枚的價錢而已。如果大量收購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發覺。然後就開始哄抬物價……那個樣的話。就算是牛倌也收不起的。也不值的收購了。就跟現在那些已經炒到天價了源質礦石、源質錠一樣。
……站在木樁上的牛倌。看到下面的冒險者已經舉起了。然後就開始安排戰斗戰斗任務……不過。牛倌斜了大寶一眼。盡管他帶回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但是牛倌也不準備就這樣讓他蒙混過關。最少也要訓他兩句……
這樣想著。牛倌也是這樣說的︰「各位強大的展示們。治療們……剛才。我們擺了半天戰斗姿態——我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左右。在這半個小時中。我們都集中了自己的全部精力。準備要對付被那兩位法師所引來的亡靈……但是!」
牛倌狠狠的瞪了大寶一眼︰「但是。其中某個法師卻為了自己好玩。擅自改變了戰術……讓我焦急、讓我們等待、讓我們差一點就直接沖擊亡靈天災的軍團了……」
牛倌說道這里。陳真這才明白他們兩個剛回來的時候。為什麼大家都是愛理不理的。原來他們給大家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啊。罪過罪過……陳真暗暗的合十了手掌拜了拜。然後在自己胸前畫了個十字——很不倫不類的禮節。不是嗎?
之後。牛倌就批評了兩句。然後跟稍稍安排了一下大家的任務。最後道︰「好了。兄弟們。準備吧。這次我們可不是做白工了!真視寶石!一定要搶到手!」
「吼!」大家舉起手。很有氣勢的應和了一聲。
幽暗城的前稅務官大人。現在正在愁著……身後這個亡靈軍隊居然這麼執著。在那天的一次遭遇戰中。雖然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損失。但是。對方居然就像一條受了傷的野狼似的。綠著眼楮不依不饒的就這麼追上來了……擺出一副不消滅他們不罷休的姿態!天啊。我在那次的戰斗中也被砍掉了手臂嘛!不就是插了那個巫妖的PP一劍嘛……至于這樣?
前稅務官恨恨的抱怨著。
不過。再怎麼抱怨。對方也不會憑空的消失掉。所以稅務官大人現在所想的。也不光是怎麼逃跑。他還要想著如何擊敗對方——對方的實力雖然不比部落先遣軍團強多少。但是他們的高位者。也就是大領主級別的家伙。卻讓前稅務官感到有些辣手。在上次的交鋒匯中。他明顯的發現。自己絕不是那個小白臉死騎的對手……他很有可能已經達到領主級別了!!
如果再加上那個看上去就很強大的巫妖的話。他們的實力簡直就不是部落先遣軍團所能抗衡的。
「如果那幾個賤人在就好了……」前稅務官嘆息到。那幾個冒險者雖然又猖狂又討厭。說話也總是夾槍帶刺的。但是。他們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最少。那些冒險者能這個隊伍里的強者抗衡……
想到這里。前稅務官的感嘆就變成憤怒了。低聲咒罵道︰「……T***!就算我之前再怎麼不好。那也是幽暗城的策略吧?他們怎麼能這麼整我?這些冒險者真是太不可靠了!就連一個陣營的人都會下絆子……我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投訴他們……」
「哦?是嗎?這樣啊……那我們是不是就不要幫忙比較好了呢?」牛倌的聲音突然在前稅務官的耳邊響起……
「真令人傷心。枉費我們一片好心。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的幫你們。我們就落的這麼個下場嗎?被舉報?」牛倌翹著二郎腿。喝著前稅務官泡的咖啡。嘴里叼著前稅務官珍藏的雪茄。手里還拿著一本厚厚的報告——那是情報官匯總的形勢報告。按理說只有部落先遣軍的最高指揮官才能看。也就是說。這東西只有前稅務官大人才能閱覽。
現在。牛倌的樣子可真是囂張啊……就像前稅務官所嘀咕的。囂張到令人無法忍受的的步了!但是。出奇的。前稅務官大人並沒有生氣。反而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所要打的還是一場處于劣勢中的戰爭。要說他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一旦這場戰斗失敗了。就算他活著回到了幽暗城。那麼他的的位以及前程也要保不住了……無論牛倌怎麼激他。他都不應該在那個雨夜負氣出走的……
「現在怎麼辦?要我吧指揮權移交給你嗎?」前稅務官听完牛倌的話之後。什麼解釋的話都沒說。只是顯的有些焦急的請求著牛倌的幫助……當然。他也有點拉不下面子來。所以只是隱晦的提了一下。並且暗示了對方。自己有點掌控不住這樣龐大的戰斗……
「呦?」牛倌還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配合自己……居然主動要求交出軍權來!這在以往的原住民中。牛倌可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
「你說……你要交出軍權!?」牛倌不可置信的問道。
前稅務官也突然覺的自己的說辭有些唐突了。並且還稍微有那麼點推月兌的意思。所以。前稅務官大人難的的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小這著說︰「那個……我不是推卸責任……從被這群天災咬上尾巴。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都有點承受不住了呢。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怎麼保存住我們軍團的力量……然後怎麼打贏這場戰斗。」前稅務官說的很誠懇。「我現在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很多學過的東西。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用上。您……能不能幫幫我?」
看著自己的老「仇人」向自己低頭了。而且說的還這麼陳懇。再加上之前牛倌心中多少會有那麼點愧疚……這一切加在一起之後。牛倌突然覺的。當年的那點仇怨也算不上什麼了。畢竟稅務官的職責就是收稅嘛。
牛倌聳聳肩︰「我們追上來的目的。不就是要幫助你們嗎?……在來之前。我已經制定好一個策略了。然後剛才我看了一下你們的這個檔案……我的計劃可就更完美了。」
說著。牛倌就在前稅務官的帳篷中給他講解戰術。看兩人那投機的樣子。哪還有之前那針鋒相對的樣子了呢?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這麼的復雜。又是那麼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