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請您救救他們吧。[閱讀文字版,請上]」紅龍也在老法師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作為一名巨龍來說,這樣幾乎等于放棄了自己的驕傲,為了算不上朋友的同族,也為了自己那一霎那的軟弱,強大的紅龍瓦拉斯塔茲,放下了高傲的姿態,羞愧的請求者人類的幫助。可以說,在紅龍幾千年的壽命中,今天,將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天,不僅僅是因為羞愧、惱怒、自責等等,還有……最令他震撼的,是兩具淒慘無比的……巨龍尸體。
老法師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似乎在為那兩只巨龍的命運嘆息,似乎也是為了自己的命運嘆息。克蘇恩……居然這麼強大,難道這就是上古魔神的真正實力嗎?
「已經太遲了。」老法師的嘆息道。
下層,塵土消散了一些後,已經可以朦朧的看到下面的情景了︰兩片布滿了藍色龍鱗的翅膀,被隨便的扔在遠處,兩只已經與身軀分離了的翅膀,還在微微的顫抖著、抽搐著,無聲的訴說著,其主人所遭受的痛苦。
藍龍的軀體,則被扔在血池會邊緣,脖頸處,那與頭顱斷開的地方,慘白的脊骨、鮮紅的肌肉還有淡黃色的筋膜交纏扭曲在了一起,乳白色的骨髓混合著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那淒慘的斷裂還處流出來,慢慢的注入血池之中……
而他的頭顱,靜靜的躺在他的身軀旁邊,兩只眼楮掙得大大的,人類很難懂得看龍族的表情,可瓦拉斯塔茲卻從能從他的臉上看到超越了極限的苦痛,扭曲地表情好像在傾訴著什麼,而大大的眼楮中,早就失去了神采。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
不過,年輕的青銅龍相比,藍龍的慘狀就算不上什麼了。
時光守護者的身上布滿了大片大片的血色傷痕,里面紅色的肌肉都隱約可見,他的四肢怪異地扭曲著,以一種不自然地姿勢耷拉在身體兩側,好像其中地骨頭都被碾成粉末了似地,起不到任何的支撐作用。
而他的身體,好像一塊被用力擰過的手巾一樣扭曲著。身上帶著一圈圈因為過度扭曲。而帶起的螺紋。地面上、血池中。飄滿了青銅龍那灰黃色的龍鱗。隨著克蘇恩地活動,跟著血液慢慢的蕩漾著……
對于任何種族來說,最可怕的尸體實際上就是同類的尸體。上街買豬肉,看到一只只被劈成兩半的豬,人類雖然會因為那上面的血色而感到心驚,但也遠遠說不上害怕。同樣的道理。眾看到那兩條巨龍地慘狀之後,雖然發出了微微地驚呼,但那血肉模糊的尸體本質上跟豬肉也差不多,所以倒是沒出現過激地反應,畢竟能達到這里的人,基本都是通過不斷的廝殺才走到這一步的,不論是與怪物也好還是與同類戰斗也好。所見過的血腥。讓他們神經,已經足夠堅韌了。如果不是如此,他們也不回被認可為經營,然後被帶入這個危險的地方。
但是,紅龍瓦拉斯塔茲卻不同。
他也是一名龍族,看到兩條巨龍的慘狀之後,還有那克蘇恩的可怕,瓦拉斯塔茲終于忍受不住崩潰了,瘋狂的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獻出你的靈魂,變成我的力量吧!哈哈哈……」克蘇恩吧嗒吧嗒的吃完了時光龍的靈魂,然後吼道。
「啊紅龍抱著頭瘋狂的甩著,眼角流出兩行熱淚,也不知道是因為悲傷,還是被嚇到了……
而此時,克蘇恩的注意力,卻被其他人吸引了。
「咦?」
克蘇恩現在才注意到,那群凡人所處的位置——那是一個巨型金屬櫃。
之前就掉落到下面這層的人,基本上都受了重傷,就算是治療職業,能將自己治好的,或者騎士法師這樣有保命技能的,在必死之中逃得一線生機後,都不敢聲張,趕緊找一個遠離克蘇恩的地方藏起來,沒有任何人好像陳真等人一樣,有組織的活動,唯恐距離其他人太近,而被克蘇恩盯上了,都自覺的分散開來,絕不往人多的地方去。
但是陳真等人,卻聚成一堆,還很「高調」的在克蘇恩面前跑來跑去,難道區區的灰塵就能擋住克蘇恩的視線了嗎?答案是否定的,不然他是怎麼干掉那頭藍龍的呢?
不過當時,他的注意力可沒有被這些凡人所吸引,畢竟這些微小的生物,所能提供的能量是有限的。盡管之前搞到了幾十個蘊含能量異常豐富的凡人,可惜的是,後來又殺了近8只,再也沒有找到一只蘊含著如此龐大靈魂能量的凡人了。這也多少讓克蘇恩感到一些失望。
好在隨後的三只巨龍飛了下來,巨龍的靈魂,一個就能頂、3個那種特別強大的靈魂,而且龍族的血液,也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特效,正好可以用來解除自己的封印。正因為如此,克蘇恩才沒有刻意的干掉那些散落在地的凡人們,反正掉下來的那些,不死也都差不多了——他可沒有發現陳真等人是之前潛進來的,當時他正在努力的催動著凡人的血液,去腐蝕那怪異的封印金屬,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陳真等人進來了。
而現在,那些凡人的怪異行為,讓克蘇恩留意到了這群奇怪的人。他們居然沒有像其他掉下來同伴一樣打個地洞藏起來,反而聚集在一起,而聚集的地方,又是克蘇恩費盡了千辛萬苦,甚至犧牲掉很多其拉蟲族後,也沒能破壞掉的那鐵櫃……
之前他就很留意那里了,克蘇恩甚至認為,自己之所以還不能掙月兌那四根穿在自己觸手上的巨大鐵環,很有可能就與那個毀不掉的箱子有關。
難道,犧牲了這兩頭巨龍,就是為了掩護那群人偷偷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嗎?他們想要干什麼?難道那個箱子里,蘊藏著封印自己的關鍵?難道那群人有辦法將自己再次封印了?
「……凡人!你們在做什麼?又在搞什麼詭計嗎?」隨著可孫恩的怒吼,一條粗大的觸手猛地向陳真等人抽了過來。其威勢之猛,簡直讓人懷疑,就算海加爾山,都會在這一擊下飛灰湮滅……
「踫!!」
被克蘇恩的靈魂沖擊擊中了的眾人,根本就難以作出反映來,只能忍受著劇痛的同時,將自己的身軀不斷的向身邊的巨型鐵箱縮過去……
「……」
一陣陣電流擊打的聲音,克蘇恩那驚天的一擊實在是太驚人了,甚至干掉兩頭巨龍時都沒有如此地威勢!但……它居然被一層淡藍色地盾給擋了下來!
「幽能力場!!」
眼看著一個淡藍色地護罩。*將以及牛倌等人。完全地保護了起來。陳真甚至連腦袋中那爆炸般的痛苦。都顧不得了,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忽然爆發出另一種情緒,甚至連痛苦的表情都稍稍壓抑下來了!
驚訝,震驚。這就是幾乎將那痛苦的表情替代掉的情緒。
幽能力場!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雖然陳真早就隱隱感到,有些這里地一切有些奇怪。特別是當他拿到那枚「鑰匙」的時候,心中早就已經震撼過一次了。但現在,當謎題終于隱隱揭開那麼一點點的迷霧時,他就已經被那個可能性驚得顧不上疼痛了!
這……怎麼可能啊!
陳真暴吼一聲,掙扎想要去觸模那淡藍色的防護罩。
「你干什麼!你瘋了嗎?」大寶死死的抱住陳真的腿,一下子就將他僕倒在地,一邊大聲喝問道。
靈魂沖擊的效果已經漸漸弱了下去。眾人腦海中那強烈地疼痛感。也一下子減輕了不少。不過陳真依然沒有回復過來,或者說他已經被那個可能地答案嚇傻了。被大寶保住雙腿之後,依然執著的,掙扎著向前爬去,甚至連大寶地身體都被他一起拖著,繼續前挪過去……
「陳真!你醒醒,怎麼了?那里危險啊,你看不到嗎?」大寶撕心裂肺的喊道,可惜原本陳真的體力就比大寶好一些,此時好像著魔了似的陳真,更是力大無窮,讓大寶和難抓得住了。盡管很難,但他還在堅持著……
「你們都想什麼呢?趕快幫忙啊!」大寶回頭吼道。
大牛第一個擺月兌了疼痛的困擾,听到大寶這麼喊,第一個撲了上去,狠狠的將陳真壓在他的身子底下,然後死死的保住陳真,不讓他的胳膊繼續活動。形式終于控制住了,而陳真,也被力大無窮的大牛拖回了牛倌等人的身邊。
「呼……」所目睹了這一切的人,都輕輕的松了口氣。
陳真雙眼愣愣的看著那個淡藍色的立場,漸漸的在空氣中消失,陳真也漸漸的停止了掙扎,兩眼空洞的盯著那個力場曾經存在的方向,喃喃的重復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可以看得出,陳真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崩塌了,好像理念的東西,一個構成自己存在感的基石破裂了。
我究竟在干些什麼?
陳真默默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究竟在為什麼而戰斗?
……究竟,哪個才是現實?什麼是現實?我所經歷的、生活的世界,究竟……
「啊——啊——啊——」陳真的臉上,脖子上綻起了一條條青筋,臉憋得通紅,好像隨時都要爆掉了似的,此時,就連大牛都有抓不住陳真的跡象了,周圍的兩名戰士趕緊過來幫忙,這才再次壓住了差點暴走的陳真。\
「他這是怎麼了?羊角風犯了嗎?」大寶弱弱的問。
「不知道……」牛倌嘴里回答者大寶那無意義的問題,然後小心的給陳真放了驅毒術,然後也讓餅干幫陳真施放祝福與清潔術,最後,又讓瘦瘦茶給陳真加了一個精神的,陳真這才慢慢的鎮定了下來。
但是,克蘇恩的攻擊,卻遠遠沒有停止。
巨大的觸手。抽向陳真等人所在地地方,那個巨大的鐵箱子處。
但是……想象中的箱毀人亡,卻沒有出現。拿到淡藍色的力場,將克蘇恩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不僅如此,看著克蘇恩那根粗壯的,甚至在青銅龍的攻擊下都沒有收到任何損傷的觸手,居然在這淡淡的藍光中,快速地腐蝕、分解,並且發出一陣陣焦糊地氣味。好像這層藍色地護盾。帶著強烈地電流一樣!
克蘇恩的觸手顫抖著。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一收回來,就無力的耷拉在血池中,好像一條膠皮管子一樣,靜靜的浮在血池中。
「又是這玩意,我已經不怕了,我……」克蘇恩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顫抖著觸手,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地回憶一樣,看來,每個人都有那麼點難以啟齒的秘密,克蘇恩也是如此︰「我已經不怕了!死吧!你死吧!」
猛然間,一道劇烈的亮光閃過。紅色的死光柱猛然罩定了陳真等人所在的位置。而那道淡藍色的力場,又再次無聲無息的開啟了……隨著一陣地電流聲。死光居然就被這麼一層薄薄地,好像還沒有雞蛋皮厚的光罩給擋了下來!
自從兩頭巨龍意外地被秒殺後,無論是聯盟還是部落,無論是冒險者還是原住民,其士氣都已經被狠狠的打擊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而不少冒險者工會,甚至在準備從來時的通道撤走,等月兌離了克蘇恩的領域籠罩之後,就開門走人。
而冥王的團隊,就面臨著這樣的選擇。
「會長,咱們快撤吧,這玩意不是我們能消受得了的,不如保存實力……?」一名法師輕聲問道。
「哼……」素水听到這家伙的言論之後,很是不屑的一翻白眼。剛才叫喚得最歡的,就是這家伙,好像不干掉幾根觸手,這輩子就白活了似的。而沒打到克蘇恩之眼的時候,他的怨氣也是最重的。現在倒好,第一個跳出來,宣揚逃跑的人也是他,做人沒有這麼陳凱歌的吧?簡直無恥之極啊……也難怪素水凝香這個好脾氣出了名的人,都看這家伙不順眼了呢……
「喂,你哼什麼哼?我又沒跟你說話!」那名法師冷眼看素水一眼,他倒不為自己的表現臉紅,反而對素水指手畫腳的,就連冥王都看不下去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家伙這麼討厭呢?想想也是,以前也沒有這中危機的環境啊!
雖然分裝備時,這家伙就顯得急了一些,遇到好東西,也總是求這個讓,求那個讓的,但總體來說,為人處世上,都還算不錯吧,也混上了法師隊長的職務,在團員中算是小有威信了,但現在,面臨著一次巨大的危機,一個可以讓三個團隊都滅團的危機,這家伙就原形畢露了……
不光是他,平時在團隊中表現都還不錯的,這次好多人都怨氣沖天,而部分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被周圍人的言論影響了,一起圍觀著冥王,等待著冥王的決斷。
看著一臉害怕的人們,冥王忽然覺得很累很累,轉過頭去,忽然看到盜賊隊長荔枝*多正在愣愣的出神,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怎麼想?」
「想什麼?」荔枝*多看了冥王一眼,不咸不淡的說。
冥王沒有生氣,因為這家伙平時就這樣,比起那些平時點頭哈腰,關鍵時刻扯後腿的家伙,荔枝*多簡直太可愛了。
「大家都要求撤退,你怎麼想。」冥王等待著荔枝*多的回答,兩眼卻飄向了下面,克蘇恩所在的下一層。
「你呢?」荔枝*多反問道。
「我……」冥王有些猶豫,看了看暴走的克蘇恩,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員,不知道說什麼好。
仿佛看出了冥王的猶豫,荔枝*多沒有讓冥王說出來他的決定。
「我跟著你。」荔枝*多淡淡的說。
「啊?」冥王有些意外,荔枝*多雖然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盜賊的,但是自己平時與這家伙地交往卻不是很深,因為這家伙實在太不愛說話了。平時都是一副酷酷的、生人勿近的表情。
「我說,我跟著你。」荔枝*多把玩著自己的匕首,眼神顯得很堅定,「你留下,我留下。你撤退,我也撤退。好了,我說完了。沒事別來煩我。」說完,就進入了潛行狀態,似乎真的害怕再說這麼多話了。
「……」冥王看著荔枝*多消失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眼楮忽然有些濕潤。
「會長!快走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那名法師隊長焦急的說。
「現在。我任命你為副會長。」冥王回頭看著法師隊長,然後拿出日志將他的等級往上調了調。
「啊!?什麼?」法師隊長驚喜道,從他那塊咧到耳根的嘴角,就可以看得出,顯然對于他來說,是喜大于驚。他那笑意是怎麼藏也藏不住地。不過說回來,這家伙似乎沒有要掩飾自己表情地意思,臉上都笑開了花……
當然,對于一名沒有耳朵,臉上顴骨都露出來地亡靈法師來說,這朵花並不美麗。
「然後,所有人听著。想要離開地。這個我們的副會長走。想要留下的,就站在這里別動。因為涉及到個人的利益和危險,這次冒險的損失,就不計入公會基金中了,也就是說,死了白死。但是,這次冒險所獲得的利益也不計入公會基金中,所有存活地人和戰死的人,都能從可能的收益中活力,你們選擇吧。」
其實,冥王這麼說,就是連自己都放棄挽留了,他想看看,真正能算得上是朋友的,而不是利益攸關的人,究竟有多少。\
可惜,結果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選擇留下來的人,只有3個。他自己、素水凝香、荔枝*多。
「我們不做點什麼嗎?」格羅姆問道。
不管冒險者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原住民這邊的大軍,還是紋絲未動。上次受傷地傷員已經救治完畢了,可以重新投入戰斗了。但是破損地盾牌、武器、盔甲,卻不是現在就能修好的。除了各級指揮官外,其他地普通士兵可沒有備用的武器裝備可用。雖然通過有限的補給解決了一部分,但戰斗力的下降還是很嚴重。
「做什麼……」老法師看著紅色皮膚的獸人英雄,自嘲道,「做什麼呢?逃走?他的強大,已經出我們所有人意料之外了,沒有機會了……」
老法師話音剛落,克蘇恩就發現了陳真等人,然後一連串的攻擊,直到那粗大的紅色死光照射到陳真等人所在的地方時,老法師才猛然一驚。
「真的……不做什麼嗎?」看著克蘇恩,格羅姆*地獄咆哮的眼楮慢慢的再次爬滿了血絲,好像隨時都會暴走似的。在這里的戰斗,他失去了一位可敬的長者,一位一直引導著他的長者,對于克蘇恩的仇恨已經填滿了他的心胸,作為一名英雄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就這麼放過克蘇恩。盡管,那是一個他無法挑戰的存在,盡管,克蘇恩的實力要殺死他,也不過比干掉巨龍稍微費時罷了,但是,他還是準備拼一下,退縮可不是獸人的天性,不管是他身上的獸人之血還是惡魔之血,都在處于沸騰的邊緣,只要稍稍有那麼點火星……有可能僅僅是老法師一句謊言,一個點頭……
「……所遇遠程準備,听我的命令火力全開,所有近戰站到遠程面前,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遠程的安全……準備……」老法師堅定的看著格羅姆,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以行動表示了他的決心︰即使全滅,也要一搏!
火星……
不!這是熊熊的烈火!老法師的舉動,一下子就將格羅姆的血液點燃了,格羅姆仰天大笑,然後吼出了僅有一個字的命令。
「殺——」高舉著巨劍,格羅姆身上的衣物無風自動,血紅色的雙眼與沸騰了的血液,點燃了所有人地斗志,部落的勇士們。跟隨者格羅姆的咆哮,吼出了也許是此生最後一次的戰號……
「吼!為了部落的榮耀!」戰士們敲打著自己的胸甲咆哮道。
然後,一**的攻擊,好像一點一樣砸到了克蘇恩的身上。不出意外的,任何效果都沒起到,但是,軍人地熱血與勇士們地怒吼,卻好像永不停歇似地,在這個巨大地空間內回蕩著……久久不能停歇……
在紅色光芒的照耀下。盡管大部分的能量都被那藍色的能量罩阻擋住了。但那死光。僅靠余波的能量。就讓重任痛不欲生,幾乎就要崩潰掉了,就連移動一下手指都很困難,甚至神智都開始漸漸的模糊了……
要知道,這僅僅是不到1分鐘而已啊!在克蘇恩那堪比自然之威地強大攻擊下,曾經也屠過「神」的眾人這才清楚。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的驕傲,不過是個笑話……現在,眾人也許就要直接憋屈致死也說不定,
為了部落的榮耀!
一句戰號隱約的傳進了牛倌的耳中,听到這句熟悉的戰號後,牛倌那模糊地精神猛然一震。然後就听到了冰箭破碎地聲音、火球爆炸的聲音。甚至暗影箭、奧術射擊、爆裂箭等等曾經並不在意地聲音效果,此時都在牛倌的腦海中無比清晰的被刻畫出來。就好像牛倌親眼看到了這些攻擊一樣。
「喂……都還活著嗎?都給我醒醒!都醒醒!總攻開始了。我們沒有被放棄!」牛倌的心中忽然燃起了生的希望,趕緊呼叫周圍的同伴,讓他們一一清醒過來。
「活著呢,這桑拿浴可真舒服。」大寶的聲音有些軟,不過還好,最起碼還知道開玩笑。
由于上面眾人的發威,克蘇恩的死光也受到了一絲影響。紅色的光芒漸漸的淡了下去,眾人也得到了更大的喘息空間。
牛倌把握住這次機會,快速的分配者任務︰「所有人听令,放出所有軍團生物,陳真!你呆在這里,想辦法將這個櫃子打開,其他人跟我來!我們去吸引克蘇恩的注意力!……」
說著,牛倌就將陳真按在原地,然後跟著大家一起跳出了死亡影響的範圍,各顯其能的攻向克蘇恩,好像螳臂擋車一般的行為,卻讓不知所措,還沒會恢復過來的陳真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不知不覺間,眼角就有些濕潤了。
陳真,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牛倌頭也不回的跳了出去,然後……
金龍變身!
「吼——」
陳真看著牛倌那金黃色的背影,看著他撲向了克蘇恩的觸手,卻被一擊擊飛的樣子,緊了緊手中的軍團生物,然後……
召喚!紅蓮之火*艾德霍華!!
「阿德……對不起。」陳真輕輕的模著阿德的鱗片。
「……為您服務,是我終生的榮耀。」阿德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然後用他的爪子輕輕的拍了拍陳真的肩膀。
「再見了……主人。」
「吼——」
阿德猛的一口吐息,好像炸彈一樣掀起了一股巨大的火龍卷,帶著高溫的火焰,瞬間就將克蘇恩身邊的龍血蒸發了大半!
「……再見了,我的朋友。」
陳真最後的看了阿德一眼,立即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那個櫃子上。已經沒有退路了,就算是想跑,在這空曠的空間內,也無法逃月兌克蘇恩的攻擊,雖然死光轉換反向非常遲鈍,但是,一旦距離變得很遠,遠到從克蘇恩到陳真等人進來的那扇大門時,就算再遲鈍,眾人也無法逃月兌這觸及必死的攻擊了。
很簡單的幾何問題。距離越遠,克蘇恩所需要轉動的角度越小,速度也就越快,而陳真等人躲閃時,所需要做的動作也就越大,越遠。更何況克蘇恩可不止這一種攻擊模式,其他的無論是靈活的觸手還是犀利的眼稜,都不是陳真等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
已經沒有退路了,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死一戰,也許,還會出現轉機……
而眼前的這個巨大的鐵櫃,就是另一個轉機。
陳真瞪著這個鐵櫃子,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到戰場輔助系統的分析中,盡一切力量,去分析任何可能將之打開的可能性。
「渺小的凡人們,你們不過是一群蟲子!垃圾!雜碎!你們……」克蘇恩呱噪依舊,但是,現在他的聲音,已經麼有了那中靈魂沖擊的力量了。這正是因為眾人的攻擊,以及……阿德的領域!
還記得阿德身上,那幾個全是問號的技能嗎?這,就是其中之一!
沒有人知道這個領域的具體效果,但是,在這個領域中,克蘇恩的眼稜放不出來了!就連死光,也變成細細的一根,而他那好像無窮大的防御力,卻在阿德加入了戰斗之後,變得可以被攻破了!!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啊?
就連與阿德並肩作戰的牛倌,都暗自驚心,更別提那兩名站在上方的英雄和其他原住民了。而冒險者……也就只剩下了不足一個標準團隊的數量,這還要將牛倌等人算進去!其他的冒險者,見事不好,都已經跑進那條通道中,準備一月兌離克蘇恩的領域範圍,就開門走人……
「不……不不不!你絕不是紅龍,剛才那只小紅龍絕沒有你這樣的力量!」克蘇恩的身上,忽然多了無數的傷口,雖然不致命,但也足以讓他變得恐慌起來。
「我是……水晶龍王子,紅蓮之火*艾德霍華!!」
阿德猛的撕裂了纏繞向自身體的觸手,然後怒吼道。
「水晶龍……?」克蘇恩似乎想起了什麼。
「水晶龍!?天生的英雄?傳說中的存在……居然!!居然出現在這里!?」老法師一把抓住紅龍的脖子吼道,「你怎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早說!你們龍族究竟在想什麼!?」
紅龍瓦拉斯塔茲也是一臉奇怪,只是搖著頭,告訴老法師,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情況。但是,他的心中也並不平靜……
這,究竟都是什麼戰術啊?
阿德的戰術動作,是他從未見過,但是卻與上古的巨龍搏擊術有一定的共同之處……那個紅龍……不,水晶龍,他究竟是什麼來頭?克蘇恩的大部分攻擊,但是與之前被秒殺的那兩頭巨龍不同,牛倌早就跟著阿德學習過好多戰術戰法,雖然使用起來並不純熟,但很多戰術明顯就是針對著這種麻煩的對手人制定的,就算牛倌並不熟練,但憑借著這些臨陣磨槍的戰術動作,居然也跟斗得有聲有色的!
戰斗實在太激烈的了,牛倌沒有時間按去看阿德,但是他的心底卻漸漸的泛起一點疑惑……這些戰術動作,都是之前陳真召喚出阿德後,阿德有意識引導自己向他請教戰術,並且有意識的對自己灌輸這些戰斗方式……
難道,那個時候,他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