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巨石,雨點一般的落了下來。
近4米厚的超巨型石板坍塌下來的景象,足以令所有人畢生難忘。
破碎的石塊,最小的也就、3厘米的直徑,最大的,是整塊整塊坍塌下來的棚頂,厚度超過4米的巨大岩塊,掉落在地發出砰然的巨響。巨大的沖擊力,讓那些滿是裂紋的岩石,在掉到地上的瞬間,就再次爆裂開來,變成更小的石塊向四周激射而出。
地面上的金屬、儀器碎片,在巨大的沖擊下,被砸成薄薄的金屬片,然後又被狠狠的碾如地下……
塌陷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大約1秒後,不斷掉落的碎石漸漸的,變緩了節奏,雖然不時還有幾塊不牢靠的岩石松動、掉落,但是,劇烈的震動以及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也漸漸的停了下來。
整個地下空間,大約塌陷下來三分之一,幸好,塌掉的地方,並不在陳真等人的頭頂,不然,在這樣毀滅性的力量之前,一切的防御手段,都會變得無效起來,輕則被砸的頭破血流,重則直接跟那些變成薄片的金屬制品一樣,變成一堆細碎的肉扎,與灰塵混合成一堆肉泥。
就好像,忘我的下半身一樣……
「喂,忘我,你不要緊吧?」陳真在坍塌的巨石中,僥幸沒有受傷,而站在他身邊的忘我,卻被一塊沖天而降的巨石壓住了下半身。其後果……
不知道為什麼,陳真忽然想起了一個笑話,然後他就說了出來,絲毫沒有顧忌淒慘地忘我究竟是什麼心情︰「吃隻果的時候最害怕看到幾只蟲子?」說著,陳真模了模忘我的頭發,好像模某種小動物一樣。
「……半只……」忘我虛弱著說,無論是誰,被干掉了一半,都會如此虛弱的,不過讓陳真沒想到的是。這家伙都慘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情配合他開玩笑!可想而之,這人沒心沒肺到什麼程度了!
「錯了……疼糊涂了吧你?」陳真憐憫的模著忘我的腦袋,「我現在在想,你下半身的幸福怎麼半?現在都成肉泥了吧。」
「……」忘我翻了個白眼,似乎疼昏過去了。
「喂喂,你怎麼了?千萬別睡著,睡著就行不過來了。堅持!牛倌他們過來就能治好你了。」陳真焦急的扇了忘我一個嘴巴,然後抬頭四處找那幾個治療職業的同伴,可惜坍塌激起了大量地煙塵,別說找同伴。就連周圍十幾碼的範圍,都被濃重的煙塵籠罩了,嚴重的影響了視線。
「……打我干什麼?我就是歇會。」忘我在陳真的暴力下,終于被扇醒了。迷糊著雙眼盯著陳真,這時候還在 嘴呢,「為啥錯了。」
看著忘我一邊吐著血沫。一邊傻笑,陳真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扭了一下似的。
「牛倌!餅干!瘦瘦茶!神棍!隨便誰都好,快過來啊!重傷員這里……」陳真抬頭望了望周圍,說不著急那是騙人地。
「……喂,跟我說說話,不然困……半條蟲子,為啥錯了。」忘我虛弱的說,一邊說嘴角眼角還在不停的流血。他的傷。不僅僅是被石頭砸扁了下半身。那劇烈地沖擊,也讓他的內髒和顱骨內部。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創。
陳真沉默了一下,繼續了剛才的玩笑︰「是一百只蟲子……」
「啥……?」忘我顯得有些詫異。
「……一百只一半地蟲子。」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很好笑的笑話,在陳真現在說來,變得有些不是味道了。
「原來如此,一百只……一半的……」說著,血沫就噴了出來,忘我眼中地生機,也漸漸的離他而去了……
「喂——!」陳真不敢置信的抓著他的頭,在戰場輔助系統的提示信息中,陳真很快就找到了忘我的生命值監視,他那萬余的生命值,現在只剩下8不到了,而且還在以每秒大約1左右的速度遞減著!!
因為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克蘇恩殺死地人才會出現那種怪異地現象,還是只要在這個鬼地方掛掉,就都會發生那種詭異的事情,所以陳真簡直急得不行了,但是自己又沒有什麼療傷系地技能,而忘我現在已經進入瀕危的邊緣,任何治療系的藥水都起不了作用……
「牛倌,該死的,你**牛倌利用這段時間恢復的一點魔法。將忘我治好了。忘我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內。被先被牛倌拉出了鬼門關,又被牛倌治好了身上的殘疾。雖然這兩次施法完全何以合為一次,讓他多受了半天沒有下半身的痛苦,但忘我還是很感激他。
這不,恢復了體力的忘我,正掐著牛倌的脖子,騎在了牛倌背上,低頭問他為什麼不一次將自己治好,為什麼讓他多疼了十幾分鐘,牛倌被掐得直伸舌頭,眼球都快月兌離眼眶,然後被勒出來了!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忘我問地問題,牛在牛倌治好他之後,忘我問了以上問題,隨後,牛倌只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就讓忘我抓狂了。那是清飄飄的,用混不在意地口氣扔出來的兩個字︰「忘了。」
然後,就發生了以上的一幕。著爆鳴聲漸漸的平息下去,大地那劇烈的震動,也隨之小了起來,而周圍的聲音,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牛倌——陳真——你們還活著嗎——?」這是大寶的聲音。
陳真早就知道他們沒事了,因為牛倌手中的日志,雖然不能準確的記錄每個人的現狀,但是基本都,判斷會員是否掛掉了,還是很有譜的,顯然,好運的家伙們都沒事,牛倌與陳真也就放下心來。
此時,再次听到大寶那下賤的聲音,陳真忽然感到這聲音居然這麼的親切……緊接著,陳真就捂著臉,蹲到地上畫圈去了。
居然感到親切……原來,我也開始變得下賤了嗎?
牛倌奇怪的看了陳真一眼,這家伙剛才還好好的,喊著其他的隊員,忽然就像被打擊了似的,蹲到地上畫圈了,就算牛倌這麼聰明的人,一時間也沒想明白陳真剛才的表現代表著什麼,所以听到大寶的呼喊聲後,稍稍楞了一下,這才開口叫道︰
「我們在這里,還活著呢。」牛倌喊道。灰塵雖然已經沉澱下來了,但還是比較濃重,視野範圍不會超過4碼。陳真他們欣慰的听到了牛倌的聲音,然後就順著牛倌的聲音找到了他們身邊。
當看著眾人的身影,一個個的在煙霧中出現地時候,牛倌不由得將提到嗓子眼的心髒。又重新放回到肚子里去了。雖然,早就知道大家都還活著,但麼見到真人,還是有那麼點擔心,現在看到他們都平安無事,這才真正的放下一件包袱。
「嘿,陳真,牛倌。恩,手腳俱全,腦袋上也不缺零件。不錯,真不錯。」大寶上上下下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夸獎道。雖然,這個夸獎,放到現在這種語境中顯得有些不對味兒,有隱藏惡意的嫌疑,不過可以听得出,陳真還是真關心兩人。
「……喂。直接把我無視了啊?」忘我無辜的提醒道。
大寶側過身去,用自己的余光掃了忘我一眼,就好像在看某種半固體的排泄物一樣,敷衍了事的說道︰「哦。好,很好。」然後就立刻扭過頭去,繼續跟牛倌陳真談笑風生。大寶的演技很好,這一下既有夸張地喜劇效果。又充分的顯示自己對忘我的不屑,簡直妙到毫巔。
忘我又能說什麼呢?一臉無奈的樣子,實在是很搞笑。
被大寶這麼一攪和。牛倌心中的沉重感,倒是消退了不少,笑罵了大寶一句之後,吩咐大家速度恢復,等灰塵完全落下之後,再去找那個很有可能放著神軀的巨型鐵櫃。晰了起來,阻礙著視野的灰塵基本散淨了。而整個大廳中的情況。也映入眾人地眼簾。
整個大廳的天棚,大約坍塌掉不到一半。以克蘇恩之眼挖出來的洞穴為頂點,順著那股巨大的裂痕,一塊最巨大地岩石從這掉落下來,正好將克蘇恩曾經所在的地方蓋了起來。
正東方的地面坍塌掉一多半,而那里也是塌陷得最嚴重的地方。然後是與他相鄰地,一直蔓延到中心偏西的一段距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而這里並不是全部,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塌陷了,只不過程度沒這里嚴重,涉及地範圍也比較小而已。一塊塊好像被耗子啃過的大餅一樣,零零散散的不滿了整個大廳的天棚。而且好多地方並沒有塌到透亮,畢竟那層岩石的厚度,在4米以上,有的地方掉下來十幾米厚的岩石,有的地方掉下米厚地岩石,總地算起來,那巨大的岩石天棚,差不多有一半地體積掉落在大廳的地面上,就好像下了一場石雨似的。
伴隨著地面的塌陷,站在上層的冒險者與原住民們也掉下來不少,沒有主角模板的他們,其命運注定是淒慘的,只有一少部分特別幸運的人保住了生命,其他的,大約4多名的冒險者與原住民,都被飛濺的巨石與從幾十米掉落下來的巨大沖擊力砸成了一堆肉泥,就像忘我那攤已經有些凝固了的下半身完全一樣。
血液在與空氣的接觸時,其中蘊含的血小板不斷的破裂,並將縴維蛋白原變為縴維蛋白,從而將血液凝固起來。如果創口比較小,血流速度比較慢的話,這種東西還是很有用的。但是,在整個身體都變成一攤泥水一樣的東西後,血液的凝固現象,反而會將那攤肉泥漸漸的凝固起來,變成更惡心的半凝質……
當然,那些坍塌下來巨石不斷的翻滾,將這些惡心的東西帶進了深處,被石塊等東西掩埋了起來,但還是有那麼以少部分暴露在空氣中,就好像陳真等人的身邊,就有不少這種東西。
「太惡心了……」餅干拽著瑞秋和是瘦瘦茶扭過臉去,不敢看這邊的慘狀。而牛倌、陳真所關心的,卻是那個巨型的鐵櫃有沒有損失……萬幸,雖然處于坍塌地點的邊緣,但那個巨大的鐵櫃,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除了幾片不算大的石頭,將那個鐵櫃的一角砸得微微癟下去了之外,其整個櫃體基本保存完整。「別管那些雜碎了,我們快去那邊,速度,遲則生變。」牛倌顧不得整理隊形,反正現在也沒什麼戰斗任務,所以眾人急匆匆的跟在牛倌的身後,隊形亂七八糟的好像標準的難民隊一樣。
那個鐵櫃中,究竟隱藏著什麼呢?
巨龍們看到兩位英雄那強大的實力後,終于收起了那莫名其妙地優越感與傲慢的嘴臉。很現實是吧?強大的巨龍。在人類英雄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用尊稱請求著老法師的意見︰「您……怎麼看?」
說話的是青銅龍,與他的同伴不同,這位青銅龍至始至終,都對兩位英雄保持著一定的尊敬,雖然這是因為自己族長的嚴令囑托,這才不得不尊令行事地,但現在看來,這些渺小的人類以及獸人,的確有值得被尊敬的地方。而他的態度。也就變得更恭順了起來。
老法師兩眼盯著下面的空間,雖然被克蘇恩毀壞了不少,現在又被巨石砸的亂七八糟的,但是依稀還可看出,這里曾經地布局以及部分設備的殘片。听到青銅龍的問題之後,老法師嘆了口氣,答道︰「這里應該是個上古的遺跡,很有可能是克蘇恩被封印地時代建立的——也就是說。這個建築最少也應該是幾萬年前的了……」
說到這里,老法師的眼楮綻發出一種莫名地神采︰「據說……上古的文明,與我們的文明形態完全不同,這里地考古價值。簡直不可限量……可惜啊,已經被毀滅得差不多了。」老法師一聲沉重的嘆息,讓他周圍幾名稍稍年輕一些的法師,也跟著一齊嘆息。
「……我是說。您對克蘇恩的生死怎麼看?被這麼多巨石砸下去……」青銅龍也在心中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我又沒問你那些!不過他也不好說出來,只是笑的有些勉強。\對于在其他種族的臉上。顯出這種全知全能似的表情,讓青銅了多少有些不爽。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人家實力強呢?
老法師絲毫沒有察覺到青銅龍心中地想法,他地表情其實很自然的,在聯盟地暴風城中,他的地位甚至堪比國王,就連國王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執晚輩禮,可想而之他的待遇會是什麼樣的。所以。露出這種表情倒不是因為他自大,而是環境使然、習慣使然……
「哦?你這麼問?」老法師有些意外。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給青銅龍的感覺,卻好像老法師在說︰「你居然不知道!?」似的,忽然感到一種自己被輕視了的憤怒。之前,一直裝高傲的三位龍族,基本上很少與聯盟與部落的代表交流,除了紅龍與格羅姆起了沖突之外,就是見見面,點點頭,然後各自走各自的路。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老法師……居然這麼令人呢討厭!
「克蘇恩作為一名魔神,被封印了數萬年後,不僅沒有被耗死,還成成功的掙月兌了大部分的封印,可想而之他的強大,而如此強大的存在,又怎麼能因為這幾塊小石頭就失掉了性命呢……」老法師慢慢悠悠的說話聲,好像在說教一樣,讓青銅龍感到一陣陣的不爽,而且看這個家伙的眼神,好像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似的,這樣的態度反而讓青銅龍感到自己的驕傲被人狠狠的撥了一下!
作為一名驕傲的龍族,最令其生氣的事情,排在第一位的是有人動他們的寶藏,排在第二位的就是,有人在他們面前裝13。顯然,老法師裝13裝的非常專業,好像一個前輩教訓自己的後輩似的……
要知道,雖然青銅龍看上去年輕,但實際上,這家伙至少已經活了上千年了,做老法師爺爺的爺爺都夠了!耐著性子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說教說教……青銅龍恨不得一爪子上去捏死這個家伙……
可惜,自己打不過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青銅龍再也無法忍受了,冷哼了一聲一躍而起,在空中化為一條巨龍,猛的向克蘇恩被掩埋掉的地方扎了下去!
「哼……」另外兩名龍族,早就不耐煩了,沖著老法師同樣冷哼了一聲,化為巨龍,展翅飛了下去……
而此時,老法師的臉上,忽然掛起了淡淡的嘲諷。龍族啊,你們空有強大的力量與漫長的生命,卻沒有得到足夠的智慧……
「老狐狸,得逞了?」格羅姆淡淡的說道。
「嗯。」老法師似乎也沒有否認的意思,「讓他們先去吧。看看克蘇恩地力量究竟有多強……對了,你之前干掉了他的那只眼球,有什麼感想?」
「……」格羅姆沉默了一小會,終于還是說道︰「很強……強到你我加起來,都不是對手。上古之神……盡管被封印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有如此龐大的力量……可恨啊,要不是部落的力量,大部分都跟隨著雷克薩遠征外遇了,我們就能擠出更多的……」
「哎……」老法師听到他這麼說,也跟著嘆了口氣。聯盟的情況也是如此,不然也不會讓他這把老骨頭,來跑這種事情了。
青銅龍猛然扎向克蘇恩被掩埋掉的地方,一口口吐息吹在那些巨石上,然後巨石就好像瞬間經歷過幾萬年的風吹雨淋似的,霎時間飛灰湮滅!青銅龍的吐息之衰老!讓時間在特定地範圍內加速流動,這是一個極強的技能,是一種被譽為禁招而不可輕易使用的技能。被譽為時間守護者的青銅龍,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是不可以使用這種會擾亂正常時空時間流的技能。
而現在,被老法師激得火起的青銅龍。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他的心中只剩下發泄再發泄,這時候自然是越強力的技能越能發泄出心中地邪火,所以。青銅龍飛舞的地方,大片大片的石粉,隨著其拍打翅膀時所帶起的強烈氣流。不斷地被吹到遠方,甚至陳真等人的方向也不可避免的被干擾了。
「哈哈……死蟲子,魷魚怪!死吧死吧!」紅龍瓦拉斯塔茲哈哈大笑道,隨著他的笑聲,無數巨大地火球、暗影烈焰不斷的被他施展出來,配合著一口口炙熱的龍息,與那劇烈地爆炸一同,將下層的空氣攪得一團糟。
藍龍懸浮在空中。他沒有加入到瘋狂的攻擊中去。因為,他也感到了一絲奇怪。但還沒想好究竟是哪里奇怪了,就在他懸浮在空中思考的時候……
「嗖……」
被再次激起的灰塵中,一條不知從哪甩來的觸手,一下子就將藍龍卷了起來,然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又被狠狠的拉進那濃重地煙塵中!隨後……一陣陣撕心裂肺地吼聲,伴隨著一聲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骨骼碎裂聲,那一聲聲威嚴地龍吟,此時只剩下無盡的痛苦……
是什麼,才能讓一頭巨龍發出如此淒慘的聲音?
答案顯而易見。
「不——」青銅龍親眼看著自己的伙伴,被那條巨大的觸須拉了下去,一時間被熱血沖昏了頭腦,猛然跟著扎了下去,也跟著沉進了他們所制造的煙塵之中。
隨後,又是一陣陣淒慘的叫聲,伴隨著液體噴濺的聲音與陣陣咀嚼聲,從那好似無盡的迷霧下面傳了上來,這,使得剛想一起沖下去的紅龍肝膽俱裂!心中的怒火迅速的被潮水一般一**襲來的恐懼所代替了!
顧不得巨龍的威嚴與形象,紅龍瓦拉斯塔茲好像一頭喪家之犬一樣,狼狽的飛了上來,逃似的刷的一聲恢復了人形,努力的控制他那顫抖的雙腿,來到老法師的面前……
「請你……請您救救他們吧。」紅龍也在老法師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老法師搖了搖頭,道︰「已經晚了……你看。」
漸漸散去的煙塵,讓下面的情況顯變得清晰起來。
兩攤巨大的,令人觸目驚醒的血痕,一直延伸到,禁錮著克蘇恩的巨坑之中。龍族那高貴的血液,也不斷的注入到那個巨型章魚怪的身邊。可以清晰的到,幾個固定著並且起到封印作用的金屬環,在巨龍血液的腐蝕下,漸漸的冒起了青煙……
「哦哦哦!巨龍啊,你們那高貴的血液,果然比凡人更加有用!來啊,來吧!獻出你的鮮血,再貢獻你的靈魂,變成我的力量吧!讓我與你同在吧!哈哈哈……」
克蘇恩的聲音,一**的震蕩著,不管是上面的生物,還是封印大廳中的幸存者,都被這好像沖擊波一樣的聲音震動了,有些靈魂比較弱的原住民,甚至直接就被這劇烈的震動。打散了靈魂之火,然後無聲無息地躺在了地上……
陳真等人也沒能幸免。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他們已經越過了重重障礙,來到了那個金屬巨櫃的面前,正在商量著如何將之打開,隨後,一只巨龍猛的扎了下來,然後又是兩只!隨後就開始無差別的攻擊,甚至將一些沒有完全死去的冒險者與原住民都給干掉了,劇烈的能量波動與爆炸。激起了大量的灰塵,眾人距離戰場並不是太遠,他們害怕無傷,就干脆躲到了那個看上去就很堅固的鐵箱後面。
之後的戰斗,不,應該說是屠殺,陳真等人是看地最清晰的。因為從上邊看,煙霧的厚度要比從陳真他們的角度厚得多。所以,克蘇恩屠殺巨龍,生啖其肉畫面就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與之前那些巨嘴觸手不同,克蘇恩的本體上。也帶著幾只嘴巴,而且個頭都不小,看樣子克蘇恩對戰巨龍很有那麼點經驗,粗長的觸手。先是一層層地將藍龍圍住,並且折斷他的翅膀。巨大的觸手所蘊含的力量簡直無法想象,只見他只是輕輕地。好像從西瓜上把牙簽一樣的,將藍龍的翅膀輕輕的剔掉,與此同時,發出了一陣陣咯吱作響地骨裂聲,讓人牙齒發酸,緊接著,另一根粗壯的觸手一把扭斷了藍龍的脖子。
鮮紅地血,從那斷口處流出。好像關不上的水龍頭似的。很快就將克蘇恩被封印的「池子」,灌了大約三分之一左右的空間。
而隨著頭顱的斷裂。藍龍的慘叫也跟著嘎然而止。藍龍的頭顱中,飛起一個淡淡地,金色地靈魂,被克蘇恩一把撈住,隨「手」丟進嘴里。
「不——」
青銅龍緊跟著撞破了迷霧,直插了下來!
克蘇恩不緊不慢的飛起一根觸手。但青銅龍早有防備,一口劇烈地吐息就噴在了克蘇恩的觸手上……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怎麼可能!!」陳真驚訝道。
「……經歷過漫長的歲月,自己的力量還是被封印住的,僅靠**就挺過了幾萬年,你以為他會被區區的衰老魔法影響的嗎?這種魔法,對短壽命的種族有奇效,可惜,作為一名神,雖然是邪神,但是區區的時光,已經不能影響到他了。」
牛倌搖搖頭,解釋道。
與此同時,克蘇恩直接無視了青銅龍的攻擊,一把將他抓住,然後扭斷了他的頭顱丟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後好像吃脆骨一樣,嘎 嘎 的將青銅龍的頭骨咬碎、吞進了月復中。而青銅龍的身軀,也被克蘇恩使勁的擰著,好像擰抹布一樣,將那龍軀中的血液,一點一滴的都擠進自己的「澡堂」中……
封印著克蘇恩,將他的四條最主要的、特別粗壯的觸手牢牢的固定在水池壁上的無名金屬,在龍血的澆灌下,漸漸的散發出一陣陣青煙,好像被腐蝕了似的……
「巨龍的血液,居然有破除封印的特效?還是克蘇恩引導出了其中的能量?」牛倌喃喃自語,「看不懂啊……看不懂。」下來之後,牛倌他們也悄悄的躲著上面其他人的目光,重新藏到了那個鐵箱子後面。
看著那個一直無法開封的鎖頭,牛倌忽然覺得這玩意跟鎖著克蘇恩的金屬差不多,只不過要小了很多、細了很多。
「不如……我們也用龍血試試?」牛倌試探著問道。
「那你就變身啊,還等什麼?來,刀來,我親自宰殺……」大寶一听樂了,趕緊管宅男借武器。
「我的血肯定沒用了,不管變成什麼形狀,我的血還是牛頭人的血,你們不用想了!」牛倌氣的大手一擺。
大寶撓了撓頭︰「那你什麼意思啊?」
牛倌看了看眾人,特別是陳真,然後說道︰「我的血肯定不行,軍團生物的血也未必可以,也許克蘇恩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法呢?畢竟誰都沒听說或龍血可以解除封印。」
「我看,也只有那邊那些正在用著的,比較保準……」
說著,牛倌扭過頭去看著克蘇恩……
大家順著牛倌的目光,也看到了正在龍血之中冒著青煙的金屬環。
然後,克蘇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哦哈哈!巨龍啊,來吧!獻出你的鮮血,再貢獻你的靈魂,變成我的力量吧!哈哈哈……」克蘇恩張狂的笑著。
一**劇烈的沖擊,好像風暴一樣,席卷了陳真等人的靈台,不斷的沖擊著他們的靈魂之火,那種由靈魂之中傳來的疼痛感,讓一群人不由得滿地打滾,並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咦?」克蘇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冰冷的目光,向陳真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