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許家的馬車上,凌心媛只覺得有一句話說的一點都不錯,好奇心,殺死貓,要不是她一時好奇跟著凌心書跑了出來,可會遇上這麼多事,要不是因為有她在這添亂,凌心書與凌心由兩個人護著寧兒一個人,可會變成現在的結果?她心里默默的嘆息了一聲,搖搖頭,將自己的心思晃了出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凌淳風說的話︰「雖有小禍,卻無大憂,就當給他一個教訓吧。」
難到,那天,他就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是傷成這樣,只能算是小禍嘛?
凌心媛心里思量著這一天發生的事,總覺得,好像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在推著她們在前進一般,那里有這麼巧的事?不過只是去廟里晉個香罷了,居然遇上了這麼多這麼多的事。
不過,許家的二少爺嘴里說不幫忙,實際上還是親自遣了馬車,陪著送他們回府,凌心媛看了一眼躺在一側,一臉煞白的凌心由,好在這馬車是八座的,行的平穩,要不然可夠他受的。
凌心媛以前也算是略通文墨,知道其實在古代的時候,並不像現代,你有錢,就能坐上限量版的豪車,在古代,車駕是地位的像征,這樣的八座馬車,便是你富可敵國,沒有一定的身份也是坐不得的。也不知道這許家是什麼樣的地位,居然可以用這樣的座駕,要知道以前只有君主可以用三駕馬車,所謂「三駕馬車」,不是說三匹馬拉的車,而是說三匹馬一組一轅,分前、中、後三組來拉的車,也就是九座,而這車,雖然是八座分兩組,一組四馬,已經是比平親王的待遇了。可是,她明明記得現在的國姓並不是許呀,凌心媛心里思量著,又轉眸看向坐在另一側,崩著一張臉的凌心書,見他雙目緊閉,兩眉深鎖,那里還有一個十來歲大孩子的樣子,顯然是在思考什麼。
正在這時候,迎面居然飛馳過一匹駿馬,驚起了一陣勁風,「得得」的馬啼聲帶動了那虛掩著的車簾,冷不丁的一個人影從車窗的縫隙間依稀可見,凌心媛看見那馬上的騎士身影有些眼熟,可是太快了,只是那一瞬之間,車簾又回到了原來的靜態,掩住了窗外的世界,一時之間,她也想不起來這人在那里見過,只是心下奇怪,居然有人敢沖撞八座馬車,又會是什麼來頭?就在這片刻的功夫里,凌心媛听見車外的人低喝了一聲,馬蹄聲止。
凌心媛听見車外的有幾個男子低語了幾句,卻听不清,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向前傾,卻突然覺得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肩頭,她一回首,只見凌心書一雙烏亮的眸子,不由臉色微動了一下,那表情明顯的告訴他,她想听听,可是凌心書回答她的只是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強行的將她按住了,只這片刻功夫,那馬蹄聲又響了起來,不多會,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八座馬車平穩的向繼續向凌府駛去。
凌心媛嘴唇微動了一下,終是沒有問出來,或是因為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她真的不想,也不知道怎麼去向現在已經壓力如山的凌心書問起自己的疑問了。
不論有多遠,終點總是有到的一天,就如同人生一樣,不管你能活多久,總會有到達彼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