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八。箕谷關後路遭到魏明,部截斷。守軍在前後必下…舉關投降。是日,高順率兵入關,並以十一師一部為先鋒,指揮近衛機步師並陷陣營進兵陽平關。其余十二師、二十三師則分兵奪佔各縣,將張魯的勢力連根拔起。高勇更下令嚴查五斗米教,徹底取飾這個月兌胎于太平道的反動教派。
漢中軍戰局急轉直下,徹底月兌離張魯掌控。
四月十九,陽平關遭到兩面夾擊,僅半日,張魯便舉白旗投降。至此。漢中戰役結束,再度以高勇全勝告終。張魯勢力被蕩平,武都、漢中二郡易主。長安南翼威脅徹底解除。政務院籌劃半年之久的秦川復興計劃正式開始。為此,政務院調動各方力量,集中過十億錢的巨額資金投入一期道路網修造工程。同時,復興計戈中的工商扶持政策亦相應出台,鼓勵各州商賈落戶秦川;此外,由樂詳提出的地方展規戈也得到批準,將由長安官府出面,規劃出工商業專屬區,展本地工商業,以抗衡外來資本的沖擊。四月二十,以長安為中心,輻射長安三輔、弘農、河東、宛、漢中、武都、涼州,聯合各地百余家富商入股設立的「長安聯合銀行」掛牌運營。次確立股份制,根據股份繳納資本金,享受股份收益。此舉開拓了股份制先河,將成為今後各行業的展模式之一。當然,高勇出力甚多,提出了股份鎖定期概念,確保資本金的充足。並在附加條款中加入了股份自由轉讓,其余股東優先受讓的規定,進一步保障股東權利。
長聯銀的掛牌,頓時成為各地報紙爭相報道的素材,甚至過了漢中戰役的關注度。高勇特別邀請管寧撰稿,于《新報》表了題辦溫故知新?繼往開來)的評論文章,從理論高度,指出開拓創新的重要性。鼓勵勇于嘗試的精神,激勵人們奮勇前進,並次提出「固本培元?德操並重」的概念,推誠信核心。以德為本。因信而立!
政務院緊跟其後,連續頒布了刑法典、具法典、商法典修正案。將欺詐列為重罪,僅次于貪淡、凶殺、搶劫,最高可判處死刑。
一時間輿論沸騰,稱贊者有之,不滿者有之,反對者亦有之。爭論不可避免,高勇干脆放開言路,允許各方在報紙上辯論,理不辨不明!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不過,長聯銀的創立,的確開啟了工商業新一輪高增長的機緣。
四月二十五,米倉山、葭萌關相繼被魏明、趙雲攻佔。益州嘩然。各方暫時停止了權力爭奪,調兵遣將增兵劍閣、樟潢、巴中。
與益州的驚弓之鳥相反,奪取上述戰略耍地後,二十二師、十一師相繼撤出,營壘移交給換防的十五軍將士。
紀靈第一次感覺到肩上沉重的擔子,激動之余,也不禁感慨萬分。武都、漢中雖只有兩個郡,卻是十足的戰略要地。箕谷關、陽平關、劍閣、米倉山、葭萌關,哪一處都不容有失。而根據統帥部的總體部署。漢中穩定後,駐扎長安的十一軍將分批北上邊疆,整個八百里秦」只留下兩個警備師一萬人馬,包括斜谷關、散關、武關在內的眾多關隘將逐步淡出防御重心。
「大手筆啊!」陳芬由衷贊嘆。「站在防區圖前,只剩下懊惱,為何當初不能早幾年跟隨秦王征戰。」
陳紀笑道︰「別夸獎了,俘虜都處理完畢了嗎?」
陳芬拍胸脯道︰「一個不剩,全部洗干淨、吃飽喝足趕赴長安大營了。大約三輪篩選之後,應該能留下一兩千人,統一赴奉天合並到新兵營。不過,看魏將軍的意思,這些人還沒有資格進入正規軍,受後只能分派到警備隊。余者就根據自願原則,或遷往他鄉。或分得土地安心務農。總之,不用再過刀頭舌忝血的日子了。」
紀靈聞言,下意識的取出十五軍官兵花名冊,隨手翻開,看著上面一個個名字籍貫,「說來咱們成軍已有一年,一些老兵也到了退役的年齡。你們幾個多上上心,平日里下連隊走動走動,看看跟咱們東奔西跑的老兵們是啥想法。雖說軍制中允許轉為職業兵,可這終究是腦袋別褲腰的危險行當,既然有機會,還是回家娶妻生子為好。听說汝南秦王治下已經完成了土地測算,當地官府特地給咱們十五軍祖籍豫州汝南的官兵預留了肥沃良田。」
「將軍放心,如今剛剛、安頓下來,短期內不會再有調動。相信不少人都思鄉心切,正好借此機會讓他們回鄉看看。」荀正道。
紀靈點點頭︰「此事甚好,不過你們要注意輪休制度,必須保證足夠的戰力。另外要加強練,漢中一戰,咱們與機步師友軍的差距一覽無余,必須知恥後進,不能給豫州人丟臉!」
「遵令!」幾人齊聲應諾。
五月初,處理完畢漢中善後事宜後,高勇返回長安。此時,魏明統轄的十一師、十二師已經返回長安大營休整,二十二師、二十三師則直接返回原駐地,重歸潘鳳統轄。而高勇直轄的近衛軍三主力師亦隨後離開漢中,張飛、呂布先一步趕回長安督促記練。只有高順帶著陷陣營留下,指導十五軍布防。
長安兵營內的漢中地形沙盤早在十日前便由郭嘉換成了河套地區的沙盤,壁掛上的大地圖也清晰地表明了「河南地」字樣。同樣,各種關于南匈奴信息的文件也出現在高勇、賈詡的案頭,一切都在預示著新戰斗的到來。
生猛的喊殺聲陣陣傳來,哪怕有樹牆、營房阻隔,也消除不掉濃濃的戰意。近衛龍騎師、警衛旗隊師因為沒能參與一線作戰,官兵們很是憋了一口氣,各個摩拳擦掌準備在接下來的大戰中斬獲軍功。與之對應,另一半校場上,以西涼漢人為主組建的七十二龍騎師也在龐德的厲聲喝罵下斗志昂揚,馬蹄翻飛中刀光劍影,自幼沾染游牧民族習性的他們比中原人更能掌握馬刀戰技口說起來,第七騎軍下轄的三個。龍騎師絲毫不遜色于由幽燕鐵騎、並州
不過,此刻龐德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得意。為何?不怕貨比畢,就怕人比人!以前覺著自己操練出來的騎軍除了少經戰陣外,實力幾乎可以排進督軍府前五。可跟對面的警衛旗隊師一比。登時自愧弗如。上至小隊、中隊的戰陣配合。下至單兵騎術、刀術拼殺,竟然全部不敵。而更令人著惱是,警衛旗隊師之戰力仍排在近衛龍騎師之下!
「從今天起,普通士兵劈砍次數增加三成,軍官增加五成,負重跑步增加三里!」龐德冰冷的臉色。讓旁邊想要勸說的校官們悉數閉嘴,「你們幾個想要求情?」
團校範陽苦著臉,低聲道︰「龐師將,全師的練量已經過督軍府規定量的兩成,再增加的話,恐怕將士們吃不消。況且雖然比警衛旗隊師稍差,可實戰中未必落後。」
龐德掃一眼幾人,「你們也是這個想法?」
參謀軍師杜篙亦道︰「不錯。刮練、實戰沒有直接關系,只要能夠足額完成督軍府規定的練量,便足矣保證戰力。而戰功則要依靠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龐德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回重新放到練中的兵士身上,「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此乃秦王多次強調的練兵核心,亦是各師堅決貫徹的綱領。還記得送你們去第二騎軍互訪學習的見聞嗎?他們是怎麼練的?戰力如何?難道你們希望第七軍永遠是窩在家里的騎兵?昨天我到近衛龍騎師營地轉了一圈,深感震驚。看來也該把你們送過去領教領教,然後你們才能明白秦王的深意!範陽,從今日起你要與普通兵卒一同練,我看哥幾個閑的都沒了血氣。」
範陽一臉顧然。咬牙認命︰「末將遵令!」
龐德拍拍手,戴上頭盔拿起馬刀。「走,誰也不許偷懶,都去操練!」
典韋、許褚單獨佔據校場的一角。連蹦帶跳的給激戰中的張飛、呂布吶喊助威。可惜張飛、呂布二人早已下了賭注,否則二人真想沖上去舒爽一番。戰圈內,張飛、呂布早已是滿頭大汗,呼喝聲聲中兵器交擊。撞擊出最殉麗的火花。
「爽啊!」張飛大笑須噴張。猛一嗓子竟然不輸于校場上上千人的喊殺聲。呂布亦不甘落後,方天畫戟舞出風聲赫赫,奮力壓制住丈八蛇矛,不給張飛一丁點翻盤的機會。自從投降以來,呂布停滯許久的武藝,在張飛、典韋、許褚的反復切磋下,竟然隱隱有了變強趨勢。當然。比起另外三個猛男的進步幅度還是不夠看。比如說這張飛,一個,疏忽就可能失去優勢攻守易位。想當年虎牢關外尚能呂布戰三英,可如今,能夠壓制住一個就很不容易。若是兩人齊上,只能轉身月兌逃。
「啊,好茶!」高勇一聲贊,將屋內幾人從悠然的氣氛中拉回。「兩日後張魯一家將啟程趕赴翼州,你們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郭嘉擺手道︰「沒了,離開漢中的張魯好似無根浮萍,只要把他跟太平道隔離開,就無需擔心了。」
趙勝卻是沉吟一聲︰「主公。張魯經營漢中數年,積蓄總不會少,能否將支付戰利品後的部分劃轉給漢中、武都二郡?此地連接羌、益、荊。只要道路修建完畢,必將成為新的聚寶地。有了這筆錢,就可以提早準備,盡快融入長安商業圈。」
「不成不成,堅決反對!」郭嘉急忙勸阻,「這筆錢對于秦川復興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有可無的存在。可對于急于打探益州、荊州消息的鷹揚府來講卻是及時雨。益州衛剛剛建立,荊州衛更需要資金鞏固展。而今年的預算已經捉襟見肘,鷹揚府可就等米下鍋了!」
高勇被二人搞得哭笑不得︰「奉孝。今年鷹揚府的預算可有兩億錢,你怎麼還哭窮啊?」
「兩億還多?」郭嘉看到高勇有拒絕的意思,登時不干了,當即挽,起袖子辯解起來︰「荊州衛展暗子、細作用掉兩千萬,益州衛草創需要一千萬,豫州、揚州、涼州各需八百萬至一千萬不等,還有北疆匈奴、鮮卑也要兩千來萬,這就差不多一個億。鷹揚府要招人吧,要練吧,要撫恤吧,這不都是錢!遠的不說,只說策反楊松,就砸出去一千萬!這筆賬本應該記在軍費上的,還不是看到張魯油水多,才沒有麻煩主公嗎!」趙勝立時啞然,「這?刀刀?這是兩碼事嘛!」
「呵呵,算了,別跟奉孝爭了,鷹揚府初創,需要用錢的地方多,可以理解。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高勇只好打圓場,「至于漢中的展,暫時跟著長安走吧,畢竟今後幾年內,政務院的重點仍然是西域。對了,這幾日是不是有西域商隊要來?」
趙勝點頭道︰「是的,大宛、車師兩國的商隊,主要販運香料以及有西域特色器皿和金銀飾品,听說還有二百人的歌舞姬,車師巨商巴依想要在長安建一座西域會館,專門用來接待西域商人,展銷西域商品。」
「哦?很精明嘛!」高勇笑了起來,輕輕轉動手里的茶碗,「奉孝。听到沒有,西域胡人的觸手都伸到長安來了,你說該怎麼辦?」
郭嘉一陣冷笑,斜靠軟墊,翹起二郎腿,「開唄,有錢為啥不賺?不就是想埋暗子、插探子嗎?別的嘉不敢保證,可讓西域會館變成聾子瞎子還是做得到的!當然,一些事情通過報紙也能知曉,那就只好有選擇的讓他們的傳信手段失效了。」
「好!有你這句話,文錦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做吧,記得地價要多收些,反正西域商左有錢,不賺白不賺。賺了也白賺!」高勇爽朗大笑。「奉孝,你說鷹揚府是不是也該設立西域衛了?」
郭嘉露出一絲詭笑,「主公放心吧。西域衛的人選已經有了只差一個合適的時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