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約個時辰後,叉只信鴿飛越陽平關。直入…已。趙雲疾風般沖出營帳,一邊招呼團校以上軍官,一邊難掩激動的下令趕來不足一天的神機營全部投入戰場,不計代價轟擊陽平關。兩路主將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拖住守軍。隨時準備全力進攻!
炮弩箭的呼嘯聲頓時響徹天空,一條條黑影爬上半空,仿若死神俯瞰大地,落腳之處必有敵人傷亡。
陽平關、箕谷關頓時慌亂起來。突然襲擊來得莫名其妙。吳涂雙眉緊皺,趴在朵牆向外觀望,卻只見關外高勇軍戰陣嚴密保護下的炮弩陣地正在瘋狂地射;一個個神機營兵士滿頭大汗,運送炮弩、拉弦、瞄準,在營尉的統一調度下,形成了大散射,小聚擊的格局。使得關上提早預備的滾木擂石篝火油鍋遭受到破壞。防守能力大打折扣。
張魯面色凝重的走上關牆,問吳涂道︰「怎麼母事,趙雲為何突然飆?」
吳涂搖搖頭︰「屬平也不清楚。一個時辰前還一切如常。只是有些擔心,莫非生了什麼意外?」
張魯冷「哼一聲︰「箕谷關、陽平關固若金湯,高勇還有何辦法?意外也當是荊州、益州,甚或是涼州,或許對漢中來說是好事也說不定。盯緊了,現在漢中兵馬都在這邊,荊州援助指望不上,益州?刀刀?哼!」
吳涂亦氣憤難當,「益州也就劉州牧看得長遠,余者皆鼠目寸光之輩。從高賊進攻到現在已經半月有余,竟然還不肯痛快地派出援兵。只憑這點,他們絕對不會是高賊的對手。大師君還是早作打算!」
張魯冷笑道︰「早作打算?劉焉死後,益州也不復往日威風。早年還能派兵攻打漢中,如今卻連援兵都派不出來,可笑啊!劉障小兒實不足壓服益州本土勢力,治中趙韙扶植劉障,不過是看重他溫仁懦弱,便于操控罷了。其與劉瑁爭得不亦樂乎。前者取得地方權勢支持,後者得到高層看重,劉焉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當初根本不該讓劉範等人返回益州。也奇怪了,長安之亂時,他們怎麼就能安然無恙的返回?難道是高勇早有預謀?」摒棄腦中的胡思亂想。張魯輕嘆一聲緩步走下美牆。
恰與此事,東門附近突然騷動起來。張魯雙眉緊鎖,「快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眼下敵人轟擊,最怕慌亂。」吳涂領命。轉身便走可網轉過牆角,卻猛然停下了腳步。張魯一愣,急忙跨兩步追上去,可不等走到牆角,卻看到迎面奔來的張甘,「咦?你怎麼來了?」
噗通一聲跪到于地,張甘抱頭痛哭︰「叔父,佷兒死罪,南鄭丟了!」
此言一出,無論是張魯還是吳涂無不目瞪口呆,緊接著一口血箭噴出,張魯仰面暈倒,吳涂也感到氣血上涌。
「快救大師君!」
「張將軍,到底怎麼回事?南鄭怎麼會丟?」一邊招呼人抬走張魯醫治,一邊扶起張甘問道。
張甘涕淚橫流,「楊松叛投高勇,直接放魏明部出子午谷,而後封鎖消息並偷襲南鄭。南鄭僅有一千兵馬,雖然奮力拼殺,卻仍阻擋不了魏明攻勢,一夜失守。」
吳涂強壓震驚,繼續問道︰「魏明帶來多少兵馬?可有楊松部曲混雜其中?」
張甘搖頭道︰「至少兩千,沒現楊松部曲。不過,這兩千人戰力彪悍,還有幾百黑衣人配合,第一時間即將城內攪亂。」
「大師君醒了!」二人隨後進入屋內,看到榻上面色蒼白的張魯,頓時悲從中來。「大師君!」
張魯勉強睜開眼皮,掃一眼張甘,喘息著問道「南鄭可還能奪回?」
張甘搖頭︰「奪回來也沒用了,糧草全部落到魏明手中,守不住南鄭他可以放火。」
「唉!」張魯無奈嘆息,以眼示意張甘離開,「吳校尉,你以為該當如何?」
「南鄭丟失,糧草輻重沒了大半,還有楊松背叛,整個漢中對于魏明已無秘密可講,只要他兵力充足,可偷襲箕谷關,亦可迅控制漢中諸縣。而且,安陽外的朱靈虎視眈眈。一旦南鄉、安陽通道打開,高勇兵馬可長驅直入,漢中守不住了!」
張魯雙目無神,冰冷的凝視棚頂。「楊松?刀?刀子午谷,閻圃猜對了!呵呵,哈哈,漢中重鎮,居然半月失守,魯愧對百姓,愧對先祖啊!」
魏明坐鎮南鄭。立即分派三千兵馬北上截斷箕谷關守軍退路,同時派兩千兵馬南下,沿著昨日商隊留下的標記秘密潛行,溯漢水支流謙水而進,直撲連通益州巴中的米倉道重要關口米倉山。這是魏明的判斷。亦是整個作戰計戈小臨機決斷的一環。與之一樣,得知南鄭被魏明襲取的消息後,趙雲也立即決定開始偷襲葭萌關的行動。只要掌握住這兩處關隘,益州將在不能對漢中形成威脅,反到會受到漢中牽制。
四月十六,留守成固的楊松得到通報,南鄉易手,而韓遂及其所部恰在半日前通過此城,下落不明。楊松好笑,想不到韓遂也看出張魯的顧勢,不聲不響的溜走。接下來就要看張魯的決斷,是選擇魚死網破,還是選擇投降保命。
而斜谷關,得到各方傳遞回來的消息後,賈詡長吁口氣,欣喜道︰「主公,漢中已定,張魯無路可逃,接下來就是善後了。」
高勇撂下筆,轉身站在地圖前。「文和,米倉山已經拿下,只要子龍奪取了葭萌關,益州就是甕中之鱉。估計此時成都的爭論該到尾聲了吧,劉璋、劉瑁都不足以支撐蜀中大業,可惜蜀道難,劉焉又在金牛、米倉兩道布置了重兵,無法強攻,又難以偷襲,真希望劉辭繼位後。也能出現張魯犯的錯誤。」
賈詡微微一笑︰「別指望了。益州人才不少,可不似張魯人才匿乏。不過,奪取漢中後,益州已不足為懼,接下來就是要收拾曹操、劉表。只要拿下荊州,益州彈指可下。」
高勇拿起筆進出益州的幾條道路上做出了重點標記,「漢中交給紀靈部駐守如何?這里距離豫州僅有大半月路程,等到新路修建完畢,更將縮減到十日,想必十五軍將士也不會太反感吧。
賈詡點頭道︰「足矣。紀靈與朱靈一樣,善守。漢中武都交給仕沒有問題
高勇提筆坐下標記,又道︰「我打算調馬的第七龍騎軍三個師到充州,文和以為如何?」
賈詡凝視地圖沉思片刻,「可以,不過最好將受刮完畢的張繡調來。臨時代理評議軍事參與兵事。」
「張繡嗎?。高勇笑了笑!這位北地槍王自從投降後一心求學、苦練武藝,如今已經是軍校數一數二的實力。騎戰系名聲響亮,年初在太史慈的第三騎軍實孔,成績優異。「也好,如果他的表現優異,我倒是打算以之為籌建中的第八騎軍的將軍。」
「看來主公北上的決心絲毫沒有動搖啊!」賈詡呵呵笑道。
「鮮卑、匈奴始終是心月復大患!」言罷,提筆畫出兩個大箭頭。一出幽州北上,一出涼州北上7刀刀?
四月十七,第三軍三十四師一部穿過安陽縣境進入漢中郡,正式宣告荊漢線的貫通。隨之而來的是荊州方面的全面退縮,文聘得到劉表嚴令不得擅自挑釁。同時,移兵至新野周邊,做好抵御朱靈可能進攻的準備。
而此時,高勇殺入漢中的消息才經由荊州傳入豫州、揚州一帶再次掀起驚呼浪潮。曹操、孫策幾乎同時下令全軍戒備,預防高勇可能的偷襲。同時,三方代表再度商討對策,希望群立群策,共同抵擋高勇威痴
襄陽城外,司馬徽與老友龐德公、黃承彥再度相聚,把酒言歡,講述一路見聞。
「高勇出手迅猛,忽東忽西無跡可尋。此乃用兵之最高境界龐德公不惜辭藻的贊嘆。「漢中易主。益州威脅大減。接下來估計要拿荊州、豫州開刀了。」
「會嗎?」司馬徽不置可否,「去年經歷過北疆大戰,上百萬兵馬的激烈撞擊,無論多麾強悍。損失都不可能在一兩年內恢復。高勇也罷,匈奴、鮮卑也罷,都要老老實實的對峙,無可奈何的陳兵邊境。此一條就去掉高勇大半兵力,根據漢中過來的傳言,如今殺入漢中的兵馬只有一小部分來自翼州,余者一部分是前年進駐長安的部曲,還有一部分是去年紀靈降兵,最後就是高勇的直屬部曲。十萬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就是不知張魯頂的多久
「荊州有心無力。益州有力無心,白白便宜了高勇。」黃承彥端起酒杯一飲而下,「難矣!倒是這老白干,辛辣甘醇,實乃佳釀!只可惜北方酒品專營,價高量少,把人酒蟲勾了起來,卻不管不顧了。」呵呵笑罷,再續滿酒杯,「都說高勇靠經商起家,果然不假。」
「哈哈,想不到承彥也有抱怨的時候。不過,關于酒品,你倒是錯怪了。月前我那徒兒托人捎信。將其在北方見聞記錄下來。去年水災、早災相繼襲擾,北方各州的收成也不算好,除自用、儲備外所余者並不多。由此,高勇方才下令減少制酒數量,並嘗試推廣果酒以替代。
「收成不好?我怎麼在徐州听說幾大糧倉都裝滿了糧食?各州糧價亦因此上漲半成。」黃承彥反證道,「難不成高勇也能掐會算,知道今年還會災害不斷?。
「你說對了,據說高勇還真網羅了不少奇人,觀星象、觀天象、觀氣運無所不包,處處精打細算,處處未雨綢繆。按說去年戰亂,充州、徐州顆粒無收,必將餓俘遍野。可你們去過徐州,情況如何?」「只要肯做工,吃飽不成問題。」龐德公感慨道,「州府更借此良機,招募數十萬民工日夜不停的開挖運河。打算將青州境內的運河一直修到江邊。」
「是啊,你說這不需要糧食?」司馬徽笑問,「士元北上,所見最多者便是這運糧的車隊不停歇的南下。據說為了救助充州、徐州百姓。高勇幾乎將幽州、翼州的糧倉搬空。具體數量難知,可想想高勇幾年來積攢的家底,幾千萬石總歸是有的。否則,高勇又何至于放著孱弱的曹操、孫策不去征討,反倒殺入漢中?還是孔明小子說的好,高勇要去除長安周邊威脅,再大力展八百里秦」恢復當年強秦之貌。」
「強秦啊!」龐德公感嘆一聲,「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得見。九州一統,八方來賀,何等壯觀!」
「會有這一天的,士元信中提及。北疆大戰後,高勇並未抽調兵馬南下,反倒是日夜操練,還有幾萬騎軍游蕩在草原伺機而動。更狠的是。他竟然以配額不足為借口,減少輸入鮮卑的糧草鹽鐵,搞得鮮卑部落戰後恢復緩慢,只要過個三五年。雙方攻守之勢便將悄然易位,到那時封狼居胥也不無可能。」司馬徽露出一絲期盼的目光,眺望北方。「待天下太平之後,我也要北上游歷一番。從居庸關到山海關,你們有沒有興趣?。
「山海關?」龐、黃二人面露驚咦。
「高勇新設的城池,地處遼西走廊要沖,秦皇港偏東,乃是進出遼東的必經之路。高勇曾言︰秦漢長城仿佛一條巨龍,居庸關是尾,止。海關是頭,如此方能直上九霄,嗷嘯寰宇
「這個高勇啊,年紀輕輕的怎麼如此多的奇思妙想?」黃承彥不禁笑罵,「也好,行萬里路,勝讀萬卷書。游歷山海關後可北上遼東,而後經三江郡至鄂倫,乘船南下福山、鹿港、琉球、東港,游覽萬里海疆。最後若是條件成熟。還可下南洋,看一看別樣風土。」
「南洋?」司馬徽眨眼思索。卻是沒什麼頭緒。
「呵呵,孤陋幕聞嘍!南洋是高勇水師新開闢的疆域,大島小烏不計其數,物產富饒渺無人煙。」龐德公解釋道。
「島嶼罷了,不過住百八十人而已司馬徽不以為意。卻引來二人一頓鄙視。
「所以說不能姿井觀天呢。小島或許如此,可南洋大島卻足以抵得上中原大郡,山川、平原、河流、湖泊應有盡有黃承彥調侃道。
司馬徽難得尷尬一回,「罷了,同去同去!到要看看,堪比一郡方圓的島嶼究竟是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