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再說沸。報靈開始向陳留郡收攏部曲操一臉驚訝,皺著眉頭一遍遍確認冒死返回的細作帶來的這份極其重要的情報。
「稟主公,千真萬確。卑職化妝成小商販。一直秘密監視敵一五五師的動靜。直到三日前,幾匹快馬突然出現,隨後僅僅半個時辰師部便開始整理東西。且快馬四出好似有緊急情況生。于是,卑職便尋到平日里刻意結交的一位小校,才打听到上述情況
「恩,很好,你先平去歇息吧,回頭自有重賞。」曹操揮退細作。轉過身走到座椅上,掃一眼落座的謀臣武將,「你們說說看紀靈突然動作是何用意?」
程昱率先言︰「西進,總該有個去處。無非涼州、漢中、西域三地而已。涼州已經有黃忠坐鎮,應無問題。西域諸邦路途遙遠,想高勇不會傻到此時出征,這里也被排除,那麼紀靈的最終去處就一目了然!漢中。只能是漢中!」
「漢中?」曹仁略感驚訝,「高勇還真不消停,前腳網稱王後腳就著急出兵,莫非是漢中張魯辱罵了高勇的老娘?亦或者,漢中、益州出現了意外?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出兵征戰吧!」
「嘿嘿,張魯倒霉,紀靈又何嘗舒坦?。曹洪冷笑,幸災樂禍道︰「以為抱上高勇的大腿就萬事無憂?做夢去吧!進出漢中的道路險峻難通,關口隘口多不勝數。我看,這次出征,十有**是被高勇當槍使,可憐跟他混的幾萬人馬,都要扔在漢中了」。
「高勇不嫌累嗎?」夏侯惇臉色陰沉。徐州一戰中主動撤退,無論如何解釋,都難逃一次敗績。「再者漢中與益州多有聯系,這一動,八成要捅馬蜂窩。近幾年益州雖說沒什麼動靜,可撥死的駱駐比馬大。未經歷過戰亂,底氣自然充足。也好,就讓高勇去與他扛,咱們坐看觀戲,只要機會合適,咱們也不妨參與一番。」
夏侯淵干脆摩拳擦掌,向曹操道︰「充州畢竟是起家的地方。即便屢遭陳晉打壓,咱們仍能讓他陷入混亂!」
曹操听罷這些話,似笑非笑的掃視眾人,「莫非爾等都已忘記去年之事?即便走了紀靈,留下的陳晉仍不是易與之輩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況且。憑高勇行事作風,絕不會留下漏洞,估計填補缺口的兵馬已經在路上了。記得青州曾駐扎有一支三萬余人的兵馬。徐州之戰並未見其參與。如今青州外無威脅,這支兵馬十有**要調來充州。與其坐等敵人出現砒漏,反不如加強自身實力,歸根結底一切都要靠實力說話。」
「主公之言甚是。豫州雖定,卻因袁術的倒行逆施而元氣大傷,如今在冊戶籍十不存五,諸位將軍當勤勉操練,唯有以一當二,以一當三。才能逐步扭轉頹勢,早日克復充州、青州。」豫州治中毛階補充道。「主公,豫州糧草不足,即便今年豐收,也不足以支撐二十萬兵馬征戰。故此,職下建議仿效充州之策,將無主荒田分給無地百姓,鼓勵補種莊稼,且募兵時要為地方留下足夠的勞力
曹操邊听邊點頭,「很好,這些都是良策,晚些時候交給各郡酌情實施。眼下我等最缺的便是時間,豫州地處中原,乃四戰之地,只要高勇騰出手來,兵出司、充、徐三州,咱這二十來萬人恐怕真得跳大江去了!」說到這,曹操轉過頭示意程昱,「把各方細作送回來的情況給諸位交個底吧!」
程昱輕輕一嘆,「豫州周邊已查明的軍級番號便有六個,朱靈的第三軍,陳晉的第五軍,孫仲的第四軍。武安國的第十六軍,紀靈的第十五軍,趙達的第十年。走了一個紀靈,仍剩下五個!而且,諸位不要忘記,高勇麾下的精銳第一軍已經返回了翼州,只要其願意,可以在七日內殺入豫州!」
「七日?從翼州到豫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曹洪瞪起眼楮,擺出一副打死也不信的表情。其余幾人也疑惑居多,顯然,橫跨一個充州所耗時日都不止七天,何況從翼州南下。還要渡河。
程昱苦笑,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不要不信,咱們的細作趁有一次送信機會,親身體驗過了。七晝夜。乘車從郜城抵達陳縣!這還是按照車次時刻行止,倘若是軍隊調動。少了過城查勘環節,恐怕五日內便可抵達。知道高勇拿下充州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嗎?修路!從青州到司州,從翼州到豫州,其中濮陽連通陳縣的道路在四月底剛剛貫通!」
「情況都清楚了,高勇留給咱們的時間並不多,劉表、孫策也在一旁虎視眈眈,形勢很不樂觀。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只要能夠扎下根來。高勇想動豫州,也要讓他三思後行!」曹操做了總結,隨後分別叮囑諸將征兵備戰。雖然屯田佔去不少練時間,可只要調度得當,完全可以兩全其美。
豫州的條上集了。
五月二十八日,交州士家經過多方奔走求助,終于取得劉表、孫策罷兵的答復,只是這付出的代價實在是有些大。割讓蒼梧郡給荊州,四會以北小給荊州,博羅以北劃給豫章,而揭陽則被高勇軍趁機攻佔,僅僅半個月。南海郡只剩下郡城尚在士家手中。之所以留下。也不是因為孫策、劉表心善,而是他們不希望在交州也與高勇直接比鄰。有個。士家作為緩沖,多少可以達成某種共識。
士家損兵折將,不得不蟄伏下來,一邊繼續收刮,一邊嘗試恢復與會稽郡的商貿往來。然而。橫征暴斂的結果便只有官逼民反這一途,五月底。南海郡內的百越族人突然爆動。大量生活在密林山區的部落大舉出動,圍攻漢人城鎮村莊,一時間血腥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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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頭爛額的士家立即向劉表、孫策求助,並全力鎮壓暴亂,代價便是大量錢糧。
士武埋下的導火索,士家兵敗賠償成為了催化劑,終于引起了交
揭陽城內,安勝臉色陰沉,短短三日,已經有三隊執勤巡邏的兵馬失去聯絡,迫不得已,全師只能龜縮在城池周邊駐扎。「該死的士家老敗就敗了。非得加稅,搞的民亂四起。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早知道就不貪這點小便宜了!」
「稟師將,又一隊巡邏士兵失去聯絡。」副將拿起筆,在草草勾勒的地圖上戈小了一個圈,「大體範圍在這里,與前兩次相當接近,看來是百越人無疑。
想不到咱們山地師居然還吃了虧。活見鬼!」
「不是活見鬼,是咱們學藝不精!」安勝咬了咬牙,「傳令各團減少巡邏頻率,每次一隊改為一連,各營盤重新調整,保證相互支援。另外,抽調各部精銳組成一支小隊。既然百越人玩陰的,咱們就好好陪一陪,山地師可不是交州軍那種軟柿子!」
當揭陽的安勝越陷越深之際,張頜則在會稽郡抓緊時間整補充進來的新兵。同時。一份跨海人口掠奪計劃也擺上了甘寧的案頭。經由海陸軍十余名評議軍師近半月的研究整理,充分揮海陸師的快、跳躍、間斷攻擊的特性,將交州沿海系數納入攻擊範圍,重點擄掠人口,也不反對順手牽羊劫掠其他財物,總之一句話,從根基上削弱交州士家。取敵人血肉彌補自身。畢竟夷州的人口尚不足六十萬。憑借優越的地理位置,政務院制定的二十年展遠景規刮中明確提出了人口屆時需達到二百萬左右。
甘寧的家即在夷州,當然希望第二故鄉越繁榮越好。遂直接簽署命令同意計劃並報備統帥部。另一方面。甘寧親自登門拜訪夷州刺史盧斌。將這情況講明後,博得盧斌贊嘆,當即拍板決定規劃方案,無論請來多少百姓,都能讓他們迅投入到生產生活中來!
由此開始,本為報復交州的軍事行動。卻逐漸成為規模巨大的移民壯舉。起初的目標僅僅是散居各地的漢人村塞。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這一範圍逐步擴大,附近的百越部落也難逃「毒手」但凡被撞倒。皆被一股腦的請到夷州開荒種地去了。
五月底,清風徐徐,至關重要的雨水姍姍到來,滋潤著嗷嗷待哺的中原大地。高勇帶上親隨到黃河大堤巡視,得到通知的各級官吏紛紛前來迎接。功曹郭蘊更全程陪同,畢竟高勇有個微服暗訪的習慣。一旦現違規違紀官吏,便要求就地處置。雖然偶然性很強,可郭組不敢疏忽,畢竟年前才從幽州調過來。尚不熟悉司州吏治情況。
高勇一路走走停停,忽而鑽進百姓院中作裝要水,忽而穩坐酒肆傾听百姓心聲,忽而穿街走巷,尋訪名士、大儒,探討民生吏治,探討經史子集。得益于管寧、邸元的推薦,高勇的聲名並未因擅權而受到影響,反倒逐漸成為士林偶像。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堪為楷模。
「子家盧毓啊,一路走來所經十余縣,只有平縣開設有一家醫館,醫者不過兩三人,余者皆為世家大族供養的醫生,輕易不肯外出診治。百姓一旦患病,只能依靠土辦法、老經驗處理,十分危險。現在是沒有戰火洪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主公所講。屬下也有察覺。司州的確不比幽州、翼州,不但醫館少,醫生更是寥寥無幾。」盧毓緩緩道,邊說邊組織後邊的語言,「一方面司州新定,田地、道路、吏治、警備佔據了政務院絕大部分精力。短期內無法或者說無力顧及其他方面;另一方面,醫術大多在師徒間傳授。範圍狹窄、擇徒嚴苛,使的醫師嚴重不足。對此,陳參贊多次提到主公曾經的醫學院構思,怎奈好醫師難尋,舍得將全身本領貢獻出來的名醫更難尋,之前曾經尋到張仲景的線索,卻因為豫州、荊州民亂頻而再度丟失。僅靠少數幾位籍籍無名的醫館醫師,還無法搭建起醫學院的骨架。」
「是啊,這也是我一直惦記的。只是沒想到實際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嚴峻。等到孟津歇息時,你立刻擬一份文稿。以我的名義號召天下名醫齊聚奉天,商討籌建醫學院。告訴天下醫師,醫學院是流芳千古的壯舉。每位參與者除可以獲得官府諸多優待。還能擁有從事深入醫學研究的環境。有道是治愈一人,不如治愈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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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高勇抵達妾津。
黃河大堤建築工程前後已進行兩期,共耗資三十億奉幣,已經初步在途徑並州、司州、翼州三地的危險地段修建了堅固的堤壩,此外,還在地勢低窪處設立泄洪區,以備不時之需。目前第二期工程正在全面展開,十億奉幣小撥到位,每日都有十余萬人在工地上忙碌。堤壩的修築已經從重點地段向兩翼延伸,州、郡、縣三級機構派員監察,堤壩與監察人員及各級主官掛鉤,按照一百年的標準打造。修築完畢後。政務院派員驗收,一旦現問題。直接追究督監官員罪責,無論其後調任何地,都將承受法律制裁。並且,高勇特別將一款條文寫入律法內︰凡與堤壩相關的失察之罪、讀職之罪、貪腐之罪皆罪加一等,視情節輕重禍及族人子孫!
一句話,一個法律條文,讓督造堤壩、保質保量成為了各級官吏最高目標。甚至比預防洪水更加盡心盡力。洪水最多奪走自己的性命。可大堤卻能奪走自己一家的性命!看著每年報紙上刊載出來的株連九族的犯罪人員及其家族大名單,都讓官吏們不寒而栗。平日里的高勇十分和藹、親民,卻不妨礙他成為殺人魔王的本質,株連九族,在歷朝歷代不過是提提罷了。頂多一朝三五次,也多因政治斗爭引起。可高勇不同,平均每年三五次,且個個是貪腐、讀職等重罪!
吏治清明,是需要很多官吏的腦袋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