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里住的挺好的,為什麼要換地方?」突然收到吳遷通知,明天打算搬家,劉淇略微有些不解。
吳遷解釋道︰「這個地方我們已經住了有些日子,不適合繼續呆下去。況且,現在事情基本算完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啊!這麼快?」一听說吳遷原來是要走,劉淇驀地驚訝起來︰「銀姐不是說會來接你嗎?不用這麼急啊!」
吳遷笑著說︰「放心吧,之前做了這麼多準備,在沒有看到慶家父子下台前,我可不會就這樣離開。」
「不過已不用等太久,明天雜志社把慶元豐的糗事曝光,慶元豐必定會顏面無存,而我送到韓躍松手上的那份合同,他們也不可能在有所隱瞞,之前慶鴻濤如此力保兒子,這次依舊出了差錯,足夠讓他在董事局地位不保,你要知道韓躍松可不是省油的燈,這麼好的機會,相信一定懂得乘勝追擊,剩下的已不需要我在擔心,慶家父子經過這次,即使無法完全抹殺,也會一蹶不振,不復當初。」
「等我看到了我想要的,就會打電話通知銀狼,現在只是為了安全,暫時換個地方而已。」
原來如此!劉淇總算明白的點了下頭,暗自佩服吳遷,居然能夠想到如此歹毒的辦法來整慶家父子,殊不知這都是魏超這只狐狸提前策劃好的,其中少不了他的功勞。同時,相處了這麼久,得知最後要走,微微有些不舍。
至于吳遷怎麼弄到慶元豐和女秘書有染的照片,其實很簡單,早在找完寧馨的第二天晚上便趁著入夜,偷偷潛入韓慶集團寫字樓,避開保安和閉路電視的監控,在慶元豐辦公室神不知鬼不覺的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已他以前在狼牙經驗,這點小事自然難不倒他。
「好了,你先睡吧,有點悶,我出去走走。」。
「我也不困,我陪你吧。」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逛逛,等會就回來。」吳遷拒絕了她的好意,笑著離開了劉淇的房間。
夜晚的空氣有著不遜色于清晨的清新,隨著事情全部搞定了,吳遷的心也放松了下來,想到馬上就要離開這座城市,情緒微微有些復雜的想出去透透氣。
「吱」的一聲,吳遷走到樓下,打開了大門。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的卻不是外面的夜景,只見兩只黑乎乎槍管,居然齊刷刷的對著自己,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正一臉肅穆的盯著自己。
吳遷這毫無征兆的一幕怔住了,雖說料到在在這呆下去,早晚會被有心人查到,但這幾人悶聲不響的出現,依舊讓他有些意外。
可是,在一秒鐘後,讓吳遷更意外的事發生了!
慶元豐竟緩緩從旁邊走到了兩個男人身後,當看到吳遷後,居然同樣顯得頗為意外,好似並不知道今天要來找的人會是自己認識的。
「你怎麼……」吳遷絲毫沒料到慶元豐會來這,按道理說,兩人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他完全不可能出現在這,況且,慶元豐根本不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沒必要一來就動槍。
慶元豐臉色不善的說︰「哼!真是冤家路窄!原來在背後陰我的是你!如果我沒猜錯,是韓躍松父女讓你這麼做的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和韓家的恩怨,跟我有什麼關系,不要隨便扯上我。」
吳遷微微皺起了眉頭,面對那兩把槍,這麼近的距離,他沒把握能毫發無損的躲過,打算先問清楚慶元豐來的目的,並且是怎麼找到這的。
「呵,跟我裝糊涂是吧?」慶元豐冷笑著從身上拿出一樣東西仍給了吳遷。
原來,那竟然是吳遷上午寄給雜志社的不雅照,可怎麼會在慶元豐這?
難道…不可能!那包裹我並沒有留姓名地址,電話也是用的黑卡,他不可能知道是我,更不可能找到這里!吳遷推翻了自己的猜測,繼續裝糊涂的拿著照片看了下,說︰「這些照片跟我有什麼關系!」
慶元豐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死死的瞪著吳遷,做了個揮手的指示。
兩個手下立刻明白了,其中一人上前便是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吳遷半邊臉上,直讓他慣性的向後退了幾步,待慶元豐和依舊拿槍指著吳遷的手下進了屋內,反手關上了大門。
「既然你這麼喜歡裝瘋賣傻,那我就新賬舊恨的跟你好好算算。」
慶元自顧自的走到客廳一張較為干淨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剛才那一拳,算是上次在料理店,還給你的利息,但不要以為就這樣算了,上次的事暫且放放,今天我來的目的,不妨實話告訴你,你這條狗命,我慶元豐今晚接收了!如果不想受什麼皮肉之苦,最好老實的交代清楚,也許我滿意了,會給你一個痛快!」
「不要以為你什麼都不出,我就會不知道,這些照片是你送去雜志社的,並且在我辦公室裝了針孔攝像機,而我負責的工程項目出了問題,那個王華也是你派來騙我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寧馨的失蹤八成也跟你有關系,你特意做這麼多事,無法就是想要我身敗名裂,若不是有人提前告知了我這些,我還真差點栽到了你的手上,直到現在還蒙在鼓里!」
「別告訴我這些都和韓躍松沒關系,沒他在你背後替出謀劃策,花費這麼多的人力物力幫你,你可能這麼容易得手麼?那個王華能出現在樂天會所這種私密的高檔場所,是不是跟魏超也有關系?他有沒有……」
慶元豐一口氣把自己所知道的,和自己的一些猜測說了出來,直讓吳遷越听越詫異。
但等他全部說完後,吳遷反而冷靜了下來,揉了揉有點疼半邊臉,瞥了眼依舊沒有吭聲,神用槍指著自己沒有松懈的那兩個男人,扭頭對坐著的慶元豐說︰「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還問我干嘛?不管我說什麼不都是死?」
「不一樣!某些事必須得證實一下,別人說的未必就是全部,我想听你親口告訴我。」慶元豐仿佛看待死人一樣,淡淡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吳遷沒打算在隱瞞,同時有些疑惑,自打發現慶元豐等人後,已故意的把說話聲音提高了,已劉淇的耳力,即使在三樓房間里,也沒道理听不見他的聲音,莫非是洗澡去了……
幸好慶元豐等人似乎還不知道樓上有人,吳遷打算繼續拖下時間,等劉淇下來出其不意的替自己解圍。
「對了!你剛才說這些事,是有人告訴你的,我很好奇,誰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人我也不認識,可能是你仇家早就在暗中關注你也說不定!好了,廢話說太多了,我這人一向沒什麼耐心,你在不老實交代,我只好殘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