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怔,旋即額頭上青筋直冒,惱怒的打算掙月兌對方的手。
可惜吳遷的力氣實在太大,任他如何反抗依然只是徒勞,反而累的臉色漲紅,索性懶得掙扎,越加大聲的罵了起來,語氣顯得極為的囂張,一點都不害怕。
「你妹的還不松手!信不信老子……」
這時,男人包房內正在喝酒劃拳的同伴,終于听到了外面的吵鬧聲,疑惑跑了出來,結果眼前的情景,立馬讓兩人怔住了,眼中十分驚詫。
「慶少!」
男人回頭一看,見自己同伴來了,連忙喚道︰
「丁易,徐凱!趕快過來幫我……」
兩人頓時清醒了過來,那還不懂發生何事,不加停留的沖上去就準備‘救出’慶少,同時,嘴中也沒閑著。
「我擦!**瞎了狗眼!慶少也敢得罪,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對方的叫罵十分刺耳,吳遷微微皺起了眉頭,抓住男人的那只手,已被他的同伴雙手扣住,很用力的想要扳開,另外一人則怒氣沖沖的揮起拳頭就要砸向自己的眼楮。
「啊!」一旁的女服務生,擔心的大叫起來。
只听「咚!」的一下撞擊聲!預料中的結果並沒有出現!
那名想要揍吳遷的男人,卻撞飛在旁邊包房的木門上,臉上肌肉扭曲,好似十分難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誰知驀地昏了過去。
「一腳就暈了?」吳遷不由有點無語,自己都沒怎麼用力,這樣都扛不住,體質也太差了點,真是沒用!
殊不知,別人本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平時何曾吃過苦,更不會一點武功,簡直連普通人都不如,自然受不住這一腳了。
頓時場中一片寂靜,看熱鬧的客人,全都瞪大了眼楮看著吳遷。
至于仍和吳遷糾纏的其余兩人,則愣愣的一直看向倒在地上的同伴,眼中神色復雜,似驚詫,似緊張,似畏懼……
「吳遷,慶少,你們……」
剛才動靜這麼大,作為主人的魏超,剛一出來查看何事,當看清吳遷旁邊的人後,便立馬怔住了,臉上充滿著疑惑。
「你們認識?」吳遷向魏超詢問道。
魏超點了點頭,說︰「這個…吳遷你先把手松開吧,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麼?」
吳遷放開了對方的手,卻沒有急著解釋,因為旁邊那個叫丁易的男人,還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臂發呆,于是,左手輕輕一覆。
「啪」的一下,丁易便疼痛的縮了回去,同時也清醒過來。
「魏少,你來的正好!這小子膽子實在太大了,剛才……」
「魏超,你這店里的服務生素質也太差了,還有他!」男人冷冷的指著吳遷,傲慢道︰「哼!今天你無論如何,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男人居然直呼魏超的名字,且語氣顯得極為傲慢,完全不顧及對方身份。
這倒讓吳遷饒有興趣起來,微微眯著眼楮,嘴角掛著淡淡笑容,竟像一個旁觀者一樣,沉默的沒有說話,出奇的平靜。
看到自己店里的女服務生,不停的對著自己,委屈的搖著頭,魏超知道,剛才發生的經過,一定不像慶少等人講的那樣,可又不好質問,轉頭看了下吳遷,韓子欣可是還在里面坐著呢,自己得罪誰都沒有好結果,一時有些兩難起來。
魏超遲遲不給答復,那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又表現的很鎮定,似乎有所依仗一樣,男人懂了。「怎麼?你是要包庇他了!」
魏超皺著眉頭,正顯為難的準備解釋。
那知,苗小花突然跑了出來,估計在里面已經听到了外面的說話。
「我說你這人挺囂張的,簡直比我還要蠻橫無理!自己打了人,反倒怪罪別人不是!今天我還真看不下去了,實話告訴你,不用魏超包庇,小吳的事,老娘我今天倒是管定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沒想到這女人平時蠻橫囂張,原來也有仗義的一面,此時倒頗有女中豪俠打抱不平的風範,令吳遷微微有些感動,但也猜到,八成同樣為男人動手打女人感到不爽。
「你是誰?」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多管閑事,男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臉色越加陰沉。
事情越來越復雜,魏超知道不能再坐視不理,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苗小花。
「慶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看,能否賣我個面子,改日……」
「不用了,我慶元豐何曾受過如此侮辱!你以為我可以當做沒發生嗎?」慶元豐冷冷的打斷了。
對于他的灼灼逼人,苗小花本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說︰「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韓慶集團的少爺,難怪如此目中無人,不過話說回來,是不是你們慶家的長輩平時太放縱你了,所以才會如此囂張跋扈?這樣看來,家教很有問題啊……」
「八婆,你說什麼呢!」丁易忍不住替慶少罵道。
「住嘴!這里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苗小花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慶元豐雖氣的直咬牙,卻有沒有反駁。
如果只是一個魏超,他自然不用在意,雖然對方在華海的確算個人物。可比起慶家來,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都要相差一截。
畢竟你魏超在牛叉,也只是能在華海風光下,靠黑起家的,有太多的東西搬不上台面,同時也經不起外界推敲,這才是慶元豐為何不把這個地下教父放在眼里的原因。
當然,魏超也是知道這點,才會始終客客氣氣,但也體現出他的魄力。
可惜,慶元豐雖然不用顧忌魏超,但眼前這個胖女人,可是二手皇帝喬大虎的老婆,以對方如今在華夏國的知名度、財力和影響力,到不得不忌憚幾分,知道不適宜結下梁子,可就這樣息事寧人,他又十分不甘,咽不下這口氣。
就這樣,幾人全都沒有說話,各懷心思的看著對方,連吳遷也是若有所思的盯著慶元豐,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隨著包房門再次打開,一道柔和冷淡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慶元豐,你如果不是來吃飯的,請不要打擾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