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的很快,每一道都很精致,並且飄香四溢,讓人垂涎欲滴!
吳遷沒有客氣的拿起筷子,托著碗自顧自得試了起來,味道確實不錯,食欲立馬大開,再也停不住嘴,毫不顧及形象的‘風卷殘雲’。
而作為主人的魏超,笑了下也沒介意,忙著招呼其她人動手的同時,為了調節氣氛,自然沒忘向韓子欣介紹起苗小花。
原來苗小花並非本地人,只是在華海有套房子,臨時在這暫住而已,純粹只是出來度假,至于怎麼和魏超認識的,這就要提及她的老公。
喬大虎,一個在商界擁有傳奇般經歷人物,最開始不過是一個窩在馬路邊的帳篷里,靠廢品回收、撿破爛為生的小人物,竟然只是用了短短五年的時間,便搖身變成了如今身價過億的‘二手皇帝’,其發家史,不得不讓人嘆為觀止,大為羨慕!
就連一旁並沒有注意听的吳遷,听到這個名字也是微微頓了下。
喬大虎這個人物,他以前听人說過,但也知道,別人的成功並非偶然,不光只靠運氣而已,還要有著非比尋常的眼力,對市場商機果斷的判斷力,後天不怕辛苦的努力等等,才會造就一個人的成功。
只是沒想到,這樣一個草根出身的新貴族,其老婆居然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女人,看來應該是對方的原配了,所謂糟糠之妻不可棄,對于喬大虎沒有喜新厭舊的另換他人,這點倒讓吳遷有些敬佩。
同時也終于明白,為什麼苗小花那麼像個暴發戶了,原來是自尊心在作怪……
此時,當魏超介紹完苗小花,正準備介紹韓子欣時。
苗小花卻冷漠的打斷道︰「我知道,韓氏集團的大小姐嘛,早有耳聞。不過,听說你還是一個還未出學校的丫頭吧?對了,還被評選上了什麼校花!也不知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閑著太悶,沒事不好好學習,專把精力浪費在些無聊的事上。」
苗小花的語氣中透著淡淡不懈,可明眼人都看出她這是嫉妒。
韓子欣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許霞反而忍不住了,正想說些什麼。
一旁的魏超卻不想大家鬧得不愉快,先一步把話題扯到了吳遷身上︰「對了吳兄,恕在下冒昧,你和韓小姐是……」兩人的關系,一直是他很想知道問題。
「女朋友。」
「好朋友。」
吳遷和韓子欣一前一後幾乎同時月兌口而出,顯然這個問題兩人事先沒有商量好。
吳遷怪異的瞄了韓子欣一下,思慮了下,便猜出她為何不肯在魏超面前承認了,估計是怕此人提前知道,利用兩者關系作何文章,看來她也和自己一樣,不太相信此人,這次,反倒是自己忽略了。
「呵呵…吳遷,你是想說,小姐是你的較好的女性朋友吧?」聰明的許霞,曾會不清楚子欣的顧慮,見魏超和苗小花狐疑起來,立馬笑著補充道。
吳遷尷尬的點頭說︰「對,剛才我沒說清楚,我就是這個意思。」
顯然苗小花信了兩人的話,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吃起了自己的東西。
然而,魏超早已知道吳遷和韓子欣同居的事,自然不似苗小花那麼好騙,此時更堅信了這兩人有古怪,不過也不好挑明了讓別人尷尬,唯有繼續圍繞著吳遷,旁敲側擊的打探起以前的事。
可惜吳遷是何等的謹慎,怎會讓他如常所願,一套‘太極拳’下來,魏超得到的資料,基本跟沒問差不多,郁悶的同時,暗罵對方精明。
不過,吳遷現在在金色海灣度假村上班的事,還是被苗小花听到了。
苗小花若有所思的頓了頓,便立馬盯著吳遷詫道︰「你是……」顯然已經想記起來了!
「我去上個廁所!」吳遷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下,找了個借口飛快的溜了出去,不是不敢面對,其實本不是啥丟人或很難說出口的事,只是懶得應付他人而已。
乓當!
誰知吳遷剛一出來,便听得東西摔碎的聲音。
「靠!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看人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隔壁包房門口,一位女服務生端著托盤準備敲門時,里面的客人恰好匆匆出來撞上了。
「對不起?我這件衣服可是新買的,你看看現在成什麼樣了!」男人依然大聲的怒斥著,襯衫上沾滿了油漬,還有一些青菜……
此時已經吸引了某些大廳卡座上的客人注意。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您拿去干洗。」女服務生大感委屈的說著,她不好意思對客人說剛才你也有責任。
「干洗?」男人怔了下,隨即輕蔑的諷刺道︰「你以為我這件是什麼?地攤貨?廉價裝?這可是我特意托人從法國帶回的最新款紀焚希夏裝,別說能不能徹底洗掉了,即使從買一件賠給我,市場上也是沒貨的!況且,幾萬塊的襯衫,你賠的起嗎?」
女服務生徹底嚇了一跳,沒想到一件襯衫要好幾萬,明顯對方是個有錢的主,可自己一個外地人來華海打工,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的確賠不起!
頓時,就在女服務生雙眼通紅,不知所措的時候。
男人卻發現這個女服務生有點姿色,于是,提出了一個無禮要求。
「算了,真讓你賠,倒也顯得我欺負人。這樣吧,正好我缺個人陪我喝酒,你要是能把我哄開心了,這事也就算了,怎麼樣?」
女服務生微微一顫,怎會不清楚對方是想佔自己便宜,為難的訴說道︰「對不起!我們這邊沒有這種服務,不能陪客人……」
話還未說完,男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罵道︰「草!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了?」抬起手便想甩這賤人一巴掌。
然而,當他的手揮到半空中時,卻發現再也無法落下了,好像有只大鉗子,死死的抓住了自己手腕,根本無法在動分毫。
「我說這位朋友,你酒喝多了吧?別人不過是按規矩辦事,這樣你也要打人?」
原來是實在看不下去的吳遷,驀地阻止了男人粗魯的行為。
「你妹的!管你屁事啊!你知道我是誰嗎?還不把你的狗爪拿開!」
「這年頭,怎麼都喜歡先問別人自己是誰?莫非自己沒腦子啊?還是太過自以為是?即使這樣,也不能打女人啊!難道你沒听說過︰對女人不好的男人,下輩子會當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