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情,她可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一招可以殺死敵人,她從來懶得用第二招!
殺手出身的沁羽涼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從來不會手軟,幾乎一劍封喉。
白衣公子見狀,趕緊在空中急速扭身,他的速度依然很快,這是非常高難度的折身空翻,沁羽涼手中的頭發雖然落空,但是還是刺穿了白衣公子的白衣,在他的右上臂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這個女人,真是夠狠夠絕夠冷心冷情!
由于用力過大,沁羽涼那本來被紗布包扎的小手傷口又開始滲出絲絲鮮血,同時骨節也很痛,但是沁羽涼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個女人,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如果換一個女人,幾乎都可以疼暈過去。
白衣公子翻身落地,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沁羽涼。到底是什麼?可以讓這個女人這麼決絕?下手一點兒都不留情面?還有,江湖上可有這樣一個冷若冰霜、下手無情卻艷若桃李的女殺手?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翻著自己的記憶,卻根本就沒有听說有這樣一個善于使用暗器的絕美*女。
夜風輕輕地吹著沁羽涼的長發和裙衫,她亭亭玉立在月光下,就好像是踏月而來的凌波仙子,美得讓人心醉,也冷得讓人心悸。
沁羽涼輕輕地閃著那長長的好像羽毛扇一般好看的睫毛,冷冷地說︰「我現在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白衣公子靜靜地看著眼前美麗的少女,再看看她那滲出鮮血的手,她受傷了?
剛才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她的手被白布包扎著,而且還滲出了絲絲鮮血,似乎受了很重的傷,但是即便是這樣,她發射暗器的力度和速度竟然如此的驚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沁羽涼用冰冷的眼神瞪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相信他已經死好幾次了,而且是凌遲而死。
「你的手……。」他輕聲說。
「跟你無關!」沁羽涼的聲音同樣冷漠,那神情似乎在說︰我的手**屁事兒?多管閑事!
白衣公子淡淡一笑︰「怎麼不關我事兒?我不是說過了嗎?你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他的嘴角依然好看地往左邊挑,顯得十分調皮迷人。
是的,這個美麗冷漠的少女,真是讓他感覺特別極了,很有吸引力。
「是嗎?如果這樣說,那麼你的命,我也要定了!」沁羽涼冷冷地向白衣公子伸出了自己的那柔美卻恐怖的手。
兩人正在互相瞪視,卻听見花園中傳來一陣腳步聲,沁羽涼用余光一掃,原來是王府的銀甲侍衛在巡查。
她輕輕地皺起了眉毛。
就在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那白衣公子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沁羽涼的柔臂,身軀一轉,帶著沁羽涼的身子,一下子落入了旁邊那低矮的灌木叢中。
沁羽涼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好像失去了重心一般,她跟著白衣公子輕巧地翻身,瞬間躲入最繁盛的灌木後,萋萋的芳草上。
「你……。」沁羽涼皺緊了眉頭,那個神秘的白衣公子竟然伏在自己的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是那麼樣的接近,沁羽涼幾乎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新而陽剛的氣息,和他那年輕有力的「砰砰」心跳聲。
「噓……。」白衣公子將手指豎在嘴唇間,輕聲說,示意她不要說話。
沁羽涼冷哼一聲,不說話,但是眼楮卻冷冷地盯著那白衣公子。
她也不想讓王府的侍衛發現自己,到時候,真的不好解釋,自己,只是想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安安靜靜地度過一段日子,不被任何人發現。
她就那樣淡淡地仰躺在草地上,白衣公子靜靜地看著她,皎潔的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卻顯得比月光還要皎潔,大大的眼楮仿佛西湖寒煙,冷漠卻美麗深邃得讓人深陷,她的身姿柔美動人,難以想象這樣迷人的女人卻可以頃刻化身為最無情冷酷的殺手……。
想到這里,白衣公子不禁有點迷茫,這個美麗少女,就好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寶藏,讓人不斷期待著去挖掘……。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觸模那張迷人的臉蛋,卻被沁羽涼的小手一把抓住,她的手勁兒很大,因為用力,她的手上傷口又滲出鮮血來,沁羽涼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只好停住了自己的手。
王府的一隊巡夜侍衛照樣提著燈籠從水池邊的甬路走過去,他們每夜都要進行好幾次這樣的巡查,以保證七王爺皇甫洺風的安全。
隨著腳步聲和燈籠的光逐漸遠去,沁羽涼立刻猛地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白衣公子,翻身坐了起來。
「不好意思,不是純心想佔你便宜。」白衣公子淡淡地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不到他具體長什麼樣兒,但是他的笑容,真的非常迷人。
沁羽涼冷哼一聲︰要是純心佔便宜,我會讓你死的非常難看。
「你的手似乎傷的很嚴重。」白衣公子認真地盯著沁羽涼的那雙小手。
沁羽涼的眼楮只是淡淡地一掃,依然冷漠無情︰「你該滾了。」
這個女人啊,脾氣真是臭的可以。
白衣公子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來,那是一個精致的小玉瓶,被能工巧匠雕刻成栩栩如生的小葫蘆形狀,晶瑩剔透,十分美麗,想必這只小玉瓶也價值不菲。
「這是最好的金瘡藥,幾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迅速去腐生肌,你試試看,涂在你的手上,很快就會恢復原來的美麗,不留一點疤痕。」白衣公子輕聲說,那雙眼楮閃亮閃亮的十分動人,他的態度也十分誠懇。
沁羽涼輕輕地抬起了眼楮,冷冷地看著白衣公子︰「不必了。」
她站起身來,轉身想走,卻被白衣公子一把抓住手臂。
「害怕是毒藥?」白衣公子淡淡地說。
「毒藥解藥跟我無關,我懶得跟你有什麼牽連,也請你,離我遠點兒。」沁羽涼懷疑現在自己已經很討厭男人了,哪怕這個白衣公子是一個非常迷人的男人,她也一樣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