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感覺怎麼樣?看到自己深愛的女人在眼前被人傷害,心痛嗎?」。
傲宸夜冷血無情地輕輕問著,嗓音陰柔得猶如地獄里飄來的鬼魅之音.
而胸口被刺了一劍的陽曦,則是呆呆地僵在那里,似乎,感覺不到那鮮血如注的疼痛,也許,是太過于震驚。【‘文字首發
她就只是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冷酷無情的臉,一雙呆若木雞的眸子逐漸染上了撕心裂肺的淚紅。
「夜……哥哥……」她從喉嚨深處呼喚著他,伴隨著一聲絕望的脆弱呼喚,她的眼眸死寂般地緩緩閉上,身子軟軟地倒了下來。
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身子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邢墨只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眼眸狂亂地染上了隱忍的淚光,四肢震動著,震得鐵鏈︰「 啷 啷 啷……」
看著他染上了淡淡的英雄淚的綠眸,傲宸夜只覺得胸口涌上一股嗜血的復仇快意︰「邢墨,本王曾經對我的小可愛說過,不管任何人,只要傷害了她,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
沒有辦法出聲的邢墨只能怒紅著一雙綠眸,怒恨的暴怒鋒芒在他的綠眸里化作一道道鋒利的紅光在激蕩,要將他的體內都炸開了的怒火在身體里波濤洶涌,逐漸撼動著他體內被封住的穴道……
傲宸夜眯了眯眼眸,一抹銳利轉過眼角。
驀地,他似是看出了什麼,唇角勾起了一抹期待︰「就讓本王看看你究竟有多愛這個女人吧。」
他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對著邢墨說這一句話。
爾後,他再一次舉起手中的匕首對著已經陷入昏迷的陽曦,尖銳的匕首尖端還在淌著屬于她的鮮紅血液,那夾帶著匕首的鋒芒的血液,每一滴,都滴在了邢墨的心上「 啷 啷 啷……啊」
一陣及劇烈的撞擊聲之後,邢墨體內沸騰的氣流終于沖破了他所有穴道的玄關,他痛憤地怒吼著,渾身爆發出來的死前一搏似的力量讓他震斷了捆住他四肢的粗鐵鏈。
手腳一得以活動,他渾身綠光噴發,幻化成一條巨大的蛇龍,「嗖」地一下將昏迷的陽曦卷起,翹首回頭,恨恨地瞪了傲宸夜一眼,隨即便翹起蛇頭,雙眼綠光沖天一般地朝著牢房頂部迸發而去。
隨即他不要命了似的騰飛而起,沖破屋頂而去,瞬間便消失在屋頂破洞的上空。
一切的發生僅是在剎那間,可見他的爆發是多麼強烈。
傲宸夜只是冷靜地看著他帶著陽曦離去,不曾試圖阻止。
看著屋頂那個空蕩蕩的窟窿,傲宸夜眸光悠遠地沉靜著。
牢房之外,冷雲等人聞聲趕進來,卻只看到空蕩蕩的窟窿,牢房里只剩下傲宸夜一人。
他大驚︰「王,邢墨他們……」
傲宸夜不慌不忙地舉起右手作出阻止的姿勢︰「不用追了,就讓他們去吧。」
冷雲咬了咬牙,只能遵守命令︰「……是。」
只是,他不明白王為什麼要故意讓他們走,是的,王一定是故意的,否則,以王的修為,要截住受了傷的邢墨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真不明白為什麼要放過那兩個曾經傷害過可兒小姐那麼多次的敵人!
也許是從他憤憤不平的神色看出了他心里頭的不滿,傲宸夜輕輕揚了揚唇角,眸光卻是韻味深長地淡然開口道︰「冷雲,你覺得不放他們走,我們還能怎麼著?殺了他們嗎?而且我留著他們自有我的道理,我想知道他們背後還有什麼勢力?」
听言,冷雲著實心一跳,瞳孔不覺緊張地縮了縮︰「王是懷疑還有其他更加厲害的同黨?」
如果還有更厲害的幕後高人在算計著騰龍國,那可不是好對付的。
傲宸夜只是暗暗地一嘆,以著深不可測的眸光看了冷雲一眼,眸底涌動著難以捉模的波瀾。
不想再多說,傲宸夜便沉默率先走出了牢房,離開天牢。
走至一處宮廊上,一直沉默地跟隨著傲宸夜的冷雲這才謹慎地出聲道︰「王,屬下剛才已經接到宮外明日姐妹的飛鴿傳書,她們說已經確定了墨宮的地點,故請示王接下來該如何做?」
傲宸夜的腳步一定,舉眸眺望宮門方向的天際︰「接下來……自然是去清除那些在我騰龍國暗中搗亂的墨者。」
「那可兒小姐……」冷雲忍不住有些擔心清除這些黑暗勢力的過程之中會不會傷到可兒小姐?
傲宸夜的劍眉堅定地蹙緊,嚴肅地對自己保證︰「本王不會讓小可愛再受到傷害!」
隨之,他轉移話題問道︰「本王命你訓練的騰龍神騎你都準備好了嗎?」。
冷雲的神色一正,語氣頗帶激蕩地道︰「已經成功了,騰龍神騎等十八人已經練就了配合無間仿佛能夠融合于一體的神功,十八人猶如一人,一人猶如十八人,只待王一聲令下,便可立即出兵!」
「很好!今晚子時,我們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發去清理那些墨者!」傲宸夜的俊眸掠過一抹肅殺之意。
「是!」冷雲應答得激昂,內心里充滿著上陣殺敵的忠肝義膽之氣。
……
夕陽西下,半圓的殘陽懸掛在遙遠的地平線上那一座山頭,難得的晚霞將冰冷的天際渲染得彤紅一片。
看著這樣的彤紅,似乎給人的心里也添上了幾許溫暖。
行人逐漸稀少的京都街頭,並沒有如白天的那樣的擁擠,可兒走在期間,好奇地東張西望著,這個街道她剛來的時候有走馬觀花地經過一下,現在這麼慢悠悠地看著街邊的風景,偶爾看看街道盡頭遠處那彤紅的天際,忽然覺得有一種別樣的情懷。
仰望著那一片寒冬里難得一見的晚霞,可兒忍不住心里的向往感覺,油然地嘆道︰「陶大娘,你看今天的天空多漂亮!」
「是呀,真好看。」陶大娘跟隨著贊嘆,只是語調里的心不在焉有些明顯。
可兒听出來了,側首打量她一下,看到她臉上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正苦惱地揪著眉頭。
「陶大娘,你是不是……不方便收留我?沒關系的,我可以去住旅館,呃……住客棧,客棧。」可兒兀自以為地率先提出來。
自從陶大娘在醫館里包扎傷口之後便似是若有所思的表情,應該是在為今晚她的落腳處為難吧,不然她真想不出來別的原因。
听到她善解人意的話,陶大娘趕緊開口解釋道︰「不是不是……這……其實也不能說不是……怎麼辦呢?」
像是不太好說出口似的,陶大娘頓了一下,然後咬咬牙,終于決定對她坦白。
「其實……我住的地方……是一家妓院,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已經在仙韻樓那里生活了,年輕的時候我……我曾是那里的紅牌,如今老了,我無處可去便在那里當廚娘,不過我現在是住在仙韻樓的後院,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到那里去的,所以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以為你可以住我家,可是現在想來不太適合你一個姑娘家……除了那里,我……沒有別的地方了。」
說完這番難以啟齒的話之後,她似乎是有些難以面對可兒,微微垂下了眼楮,歲月留在她眼角的皺紋此刻似乎更加深刻了。
仙韻樓對于她來說,已經是她的家,但是她卻忘記她的這個家跟平常老百姓家是不同的,是她一時忘情了。
望著她無意之中流露出來的艱澀,望著她眼角處那深深的皺紋,可兒只覺得胸口被什麼堵住了似的。
她給以勇氣地輕輕搭上了陶大娘的肩膀,毫不介意地誠懇地說道︰「陶大娘,我不介意的,更不會覺得那里不方便,妓院怎麼啦,平常人有時候還比不上妓院里的人來得有情有義呢,你就帶我回去吧,不然我就要流落街頭了,你忍心嗎,陶大娘?」
說著說著,可兒忍不住對她撒起嬌來,拉著她的衣袖搖啊搖的,看起來還真像是要被媽媽拋棄了的孩子一樣,水靈靈的眸子可憐兮兮地瞅著陶大娘。
瞧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楮,陶大娘只覺得心兒都軟了。
她心里的坎兒瞬間釋然了,臉上漾開了猶如慈母一般的好笑︰「瞧你這孩子說的,我怎麼忍心讓你流落街頭,這麼可愛的閨女我還恨不得領回家好好養著呢,呵呵呵……」
可兒立即眨巴著一雙圓滾滾的亮,一副垂涎三尺的夸張表情︰「好哇好哇,以後有人養我羅,不用害怕挨餓咯,有飯吃真是太好了!」
陶大娘被她夸張的言辭哄得心花怒放︰「呵呵呵……瞧你說的……啊對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幫你做些改變,那就不用擔心會出什麼問題了!」
忽的,她想到一個好主意,拉起可兒的手就快步朝一家胭脂水粉店走進去,速度快得很,可兒根本就來不及問具體什麼事?
直到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當她們從胭脂水粉店鋪走出來之時,可兒才終于知道自己被拉進去干嘛了,因為,她此刻已經不是進去時候的模樣了,完完全全改頭換面也!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